第1575章 迫于无奈的方凌(加料)

碧海伦听得云里雾里,小声提醒道:“陛下还是不要行险,不然万一发生什么意外……”

希间女王:“放心好了,此事风险不大。”

“既有机会保全你,又不会牵连帝国,牵连其他人。”

“果真有此等妙计?”碧海伦内心也不禁生出一丝希望。

能好好活下去,又有谁愿意死呢?

何况还是被人吃掉。

希间女王接着说起她的计划:“赤皇大人十分挑剔,不仅要细皮嫩肉,还得没有骚味。”

“你若沾点风骚,那使者敢把你带回去吗?”

“还不乖乖去其他国度另寻目标!”

“至于和你……的人选,自然就是那个神秘的家伙!”

碧海伦一听,顿时明白了自家陛下的盘算。

希间女王口中的骚气为何,她自然也清楚,不禁有些害臊。

“但此事要担极高的风险,教廷的那个家伙会配合吗?”她咕哝道。

希间女王美目微眯:“到时可由不得他!”

“你放心好了,一切我自会安排妥当。”

“只是从此你和他之间可就……”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能不能活下去。”她说。

希间女王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她这是同意了这项计划。

方凌正朝这里赶来,剩下的时间可不多,她立马张罗去了。

………………

过了一阵,方凌再次来到希间帝国的都城。

不过今日他受到的待遇可比之前好多了,刚进城,在城门口的时候就有人迎候他。

他跟随希间女王身边的几个侍女,一路走进王宫,直入女王的寝所。

“你自己进去吧!陛下就在屋子里候着。”侍女在门外停下,恭敬的说道。

“有劳了!”方凌轻嗯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寝宫里暗香浮动,有袅袅轻烟飘逸。

他往里看去,却没见着希间女王,就只有碧海伦坐在那儿,

今日她倒是有些特别,不像平日里穿得那么严实,身上单薄得很。

方凌走上前,到她对面坐下。

“你家陛下呢?”他开口问道。

碧海伦哝哝道:“她临时有点事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方凌忽然发觉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因为当初那点事,这小妞在私底下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白眼不翻死他才怪。

但今天却很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娇羞,让人有些不适应。

他还是更喜欢她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喝杯茶吧?”她又殷勤得给方凌倒上一杯热茶,“这是上好的血茶。”

这种茶并不是用血制作的,只是在种植的过程中会用鲜血浇灌,所以它虽然有血味,但也不会很浓。

对方凌来说,倒是可以清甜,他这副邪恶之躯不知吞噬了多少生灵。

方凌正要发表评论,但却忽然发现对面的碧海伦有些不对劲,身上似乎在冒热气,并且紫黑色的皮肤竟也浮现两抹粉红。

“你不舒服?”方凌问道。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并未言语。

很快方凌也察觉有异,猛地看向茶杯。

因为上次已经谈拢,所以他今日确实是有些大意了,竟没有先甄别这茶是否掺了其他东西。

“你们想干什么!”方凌豁然起身,想要逃离这里。

但就在他们聊天的缝隙,隐藏在庭院里的希间女王已经悄然出手了。

寝宫被各种法宝以及阵法封锁,纵使方凌长着一万双翅膀也飞不出来。

方凌突破失败,甚至连祭坛的传送也受到干扰,果真完全被困死。

虽不知她们打的什么算盘,但这么被算计方凌心中甚是不悦。

这份不满和碧海伦平日里的轻慢,此刻也化作助燃剂,疯狂燃烧!

方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那茶里的东西开始发作了,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让人难耐。

他看向碧海伦,发现她情况更糟。

她原本撑着脑袋的手已经滑落下来,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上,紫黑色的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你们……到底下了什么?”方凌咬着牙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试图运转功法压制,却发现那股热流反而被催动得更加汹涌。

碧海伦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清晰思考了。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轻蔑或警惕的眼睛此刻水雾蒙蒙,视线涣散地落在方凌身上。

她身上单薄的衣物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似乎觉得燥热难当。

方凌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碧海伦平日那副高傲的样子在他眼前晃动,与此刻她柔弱无措、任人采撷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混合着药力带来的冲动,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想看她哭,想看她求饶,想把她那身傲骨一寸寸碾碎。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碧海伦面前。

碧海伦似乎想往后缩,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方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皮肤滚烫,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现在知道怕了?”方凌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怒意,“算计我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

碧海伦想摇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体内翻腾的陌生渴望。

方凌不再多言,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碧海伦轻呼一声,本能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微不足道。

方凌抱着她走向寝宫内那张宽大的床榻,将她扔了上去。

床铺柔软,碧海伦陷进去,紫黑色的长发散开,衬得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他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碧海伦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出他此刻有些狰狞的表情。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哭腔:“别……方凌……你冷静点……”

“冷静?”方凌嗤笑一声,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用力扯开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碧海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方凌牢牢按住。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黑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因为药力和情绪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粉红。

方凌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碧海伦羞愤欲死,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和呜咽。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碧海伦起初僵硬地抵抗着,但药力让她身体的本能逐渐压过了理智。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方凌的肩膀。

这个回应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方凌。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碧海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战栗。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发泄怒气的力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碧海伦在他身下扭动,分不清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看着我。”方凌命令道,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

碧海伦猛地睁开眼,眼神迷乱而羞耻,她感觉到他手指的入侵,身体绷紧,却又被那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

方凌不再等待,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了上去。

碧海伦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她开始挣扎:“不……等一下……方凌……啊——!”

话未说完,方凌已经沉腰挺入,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

撕裂般的剧痛让碧海伦惨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她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也停顿了一下,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舒爽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痛苦蹙眉的女人,心中那股被算计的怒火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沉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磨的力道,故意折磨着她。

碧海伦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很快,在药力的催化和身体本能的适应下,那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感觉取代。

她咬住嘴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随着方凌的撞击而晃动,内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狂野起来。

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寝宫内弥漫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碧海伦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碧海伦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疼痛、羞耻、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在房间里回荡。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他的吻从粗暴渐渐变得缠绵,身下的动作却依旧凶猛。

两人汗水交融,体温灼人。

碧海伦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将自己更彻底地打开,迎合着他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身体深处。

碧海伦也同时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彻底脱力,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药力并未消退。

方凌只是稍作停顿,那灼热的感觉便再次涌起。

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印、一副被彻底摧残过模样的碧海伦,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迅速抬头。

碧海伦感觉到他的变化,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不……不要了……方凌……求你了……”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方凌更用力的进入。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持久,更加花样百出。

方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碧海伦只能无助地趴伏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哭求,但方凌充耳不闻。

寝宫外的阵法隔绝了一切声音和窥探,只有满室旖旎和激烈的情事在持续。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交融。

方凌像是要把连日来的憋闷和被算计的怒火,连同对碧海伦那份复杂的心思,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而碧海伦,在最初的抗拒和痛苦之后,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在药力和方凌强势的掌控下,一次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意识涣散,只能随着本能沉浮。

床榻、地毯、甚至桌边,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汗水、体液、还有碧海伦的眼泪,混合在一起,让寝宫内的气息越发靡乱。

碧海伦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方凌摆布。

方凌也记不清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一次次失控,将她白皙(在紫黑肤色映衬下)的身体弄得遍布红痕,尤其是胸前、腰侧和腿根,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当药效终于开始减退时,两人都已筋疲力尽。

碧海伦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方凌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体内那股燥热和怒火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复杂情绪。

他侧头看向身边昏睡的女人,她此刻安静脆弱,与平日判若两人。

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扯过凌乱的薄被,胡乱盖在两人身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也闭上了眼睛。寝宫内只剩下两人均匀(对碧海伦来说是微弱)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时间悄然流逝。

………………

三天后,希间女王回到院落。

她一层一层将寝宫的阵法禁制解除,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当最后一道禁制光芒消散,她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华丽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室内的景象随着门缝的扩大,逐渐映入希间女王的眼帘。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体液以及某种淡淡腥甜的气味。

这味道如此鲜明,让见多识广的希间女王都微微挑了下眉。

目光所及,寝宫内一片狼藉,堪称惨烈。

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毯上,皱成一团,上面有明显的深色水渍和几处可疑的痕迹。

一张矮桌被撞得歪斜,上面原本精致的茶具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杯子滚落在地毯边缘,幸而未碎。

视线移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景象更是惊人。

华丽的床幔一边的挂钩已经脱落,纱帐半垂下来,凌乱地拖曳在地。

床铺上的被褥枕头几乎没有一件在原位,丝绸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大片深色的汗渍和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浊痕遍布其上,无声地诉说着过去几日这里发生的激烈战况。

而这场“战事”的两位主角,此刻就在这片狼藉之中。

方凌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深睡。

他随意地套着一条裤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庭院。

他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红色,深深浅浅,一看就是女子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他听到开门声,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碧海伦则还蜷缩在床榻靠里的位置。

她身上盖着一角薄被,但只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乃至一小片背脊和腿侧,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紫红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附近,几乎连成一片;青紫色的指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大腿根部清晰可见;还有一些浅浅的齿痕,点缀在肩头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曲线上。

她的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耳尖和一小截脖颈皮肤,依旧泛着事后的潮红。

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说昏睡得更贴切,对开门声毫无反应,只有微微起伏的薄被显示她还活着。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极度放纵和糜烂过后的气息,安静,却又充满了无声的喧嚣。

希间女王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碧海伦身上那些痕迹和床单的污渍上,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计划得逞、一切尽在掌握的满意笑容。

她抬步,优雅地走进了这片狼藉之中。

她的脚步声终于让床上的碧海伦动了动。

碧海伦似乎从深沉的疲惫和昏睡中被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是空洞而迷茫的,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但很快,身体的酸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尤其是双腿之间和下腹,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胀痛和酸软,提醒着她过去几天发生了什么。

记忆回笼,那些破碎的、激烈的、羞耻的画面冲进脑海,让她瞬间涨红了脸,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透出羞愤的粉色。

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希间女王,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来说却异常艰难。

她刚撑起一点身子,就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酸软无力,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又跌了回去,薄被滑落,露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她慌忙拉回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慌乱的眼睛。

“陛下……”碧海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软糯,与她平日清冷的嗓音截然不同。

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希间女王,更不敢去看窗边的方凌。

她试图下床,但双腿刚一接触地面就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只好用手紧紧抓着床沿,勉强站稳,然后才挪动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酸痛无力的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希间女王身边站定。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那角薄被,试图遮住更多身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采撷、滋润过后又极度羞怯不安的气息。

方凌此时也转过了身。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餍足和复杂。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那些抓痕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看了一眼挪到希间女王身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碧海伦,又看向希间女王,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大摇大摆地——尽管动作间腰腹肌肉也因过度使用而有些微不可察的紧绷——走出了这片混乱的房间,经过希间女王和碧海伦身边时,带起一阵风,那风里都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他跟着她们离开此地,走向屋外。

他走到屋外不远处的亭子那里,坐下了下来,问道:“希间女王,你们到底有何图谋?”

“我只问你一句,这几天可算惬意?”希间女王笑道。

方凌沉默片刻,不得不点头承认。

“那就得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希间女王轻哼道。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小问题摆在你面前。”

“此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得从一位大人物说起………”

希间女王将来龙去脉和方凌讲了个清楚。

方凌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此事果然有猫腻。

不过事已至此,推脱抵赖也无用,他也得想应对之法。

“要不我带她先离开这里避避风头?”方凌问道。

“我俩可以躲到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希间女王看着他,无奈道:“要是这样的话,就得我希间帝国承担怒火。”

“你背后不是有大人物吗?”

“对付一个使者,应该不成问题吧?”

“又没直接让去对付赤皇大人,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杂役而已。”

方凌现在后悔也没地方说去。

他打肿脸充胖子,是为了更好的和她们周旋,不让她们起歹念。

没想到她们真信了以后,还要拿此事做文章。

这事处理不好,恐怕会惊动那个赤皇大人,他可惹不起。

“反正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希间女王起身,直接进屋把碧海伦拉了出来。

她之所以敢行此计,还有一个重要前提就是碧海伦绝对够美,不然难有下文。

方凌想了想,心中已经拿定主意。

他姑且试试能不能买通那个使者,让他换个人。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手里可有不少积蓄,用钱砸试试。

若不成,他也只好带着碧海伦跑路再说。

至于希间帝国会如何,他可不管。

是希间女王想出这损招的,玩脱了也是她活该,他可不留下给擦屁股。

成功说服自己之后,他也念头通达了,不再烦心。

他就在这里住下,等着那个使者到来。

另一边他也通知麦娜她们,要她们筹备好,随时准备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