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本就是放肆的种族之一,黑狐女王又寡居多年。
如今见方凌威武不凡又潜力无穷,自然也就生出心思来。
再加上近来好事连连,既解决了白狐女王,一统南北两地。
一向让她操心的逆子,如今也好似渐渐懂事。
所以她心情格外的好,连带着也看方凌十分顺眼。
翌日清晨,方凌推开房门,踏出屋外。
晨光熹微,带着青丘特有的草木清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饱满,连带着眼底都透着一层餍足的光。
虽然一夜未眠,但他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周身气血奔流,比往日更加旺盛。
昨夜种种,并非单纯的欢愉,更似一场酣畅淋漓的修行。
黑狐女王修为深不可测,又是狐族之身,天生媚骨,体内元阴醇厚无比。
两人交合之际,阴阳二气自然流转,彼此交融滋养,对他而言,益处极大。
此刻他只觉丹田温热,灵力运转比往日快了三成不止,连带着筋骨皮膜都似乎被淬炼过一遍,更加坚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昨夜匆忙,只随意披了件外袍。
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印着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黑狐女王留下的齿印。
不深,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种隐秘的占有意味。
他伸手轻轻抚过,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回想起昨夜那具火热丰腴的胴体,是如何紧紧缠绕着他,那低哑的呻吟又是如何在他耳边回荡,从最初的矜持克制,到后来的放纵索求,直至最后力竭瘫软,化作一片温软的春水。
屋内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透过门缝,隐隐能嗅到一丝混合了女子体香、汗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靡靡甜腥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正待举步离开,屋里又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柔,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廓,酥麻入骨。
“子时再来。”
短短四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及一丝尚未餍足的期待。
方凌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模样:定然是侧卧在那张凌乱不堪的锦榻上,墨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或许还沾染着些许昨夜激情的湿意。
那双平日里威严妩媚的狐狸眼,此刻应当半阖着,眼尾泛着未褪尽的红,眸光流转间,少了三分女王的威仪,多了七分属于女子的娇慵与媚态。
她或许正用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丝,又或许正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充盈与酸软。
方凌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昨夜便已领教,这位黑狐女王一旦放纵起来,是何等的贪欢与需索无度。
她的身体仿佛一座沉寂多年的火山,一旦被引动,便爆发出惊人的热情与活力。
从月上中天到晨光初露,榻上、椅上、乃至那铺着柔软兽皮的冰凉地面,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她时而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主导着一切,用尽狐族天生的魅惑手段撩拨他;时而又化作最柔顺的雌兽,任由他摆布,发出破碎而愉悦的呜咽。
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蕴含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却又在极致时化作彻底的柔软。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曾紧紧环住他的腰,圆润饱满的臀瓣在他掌下起伏承欢,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扭动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情动时,身后那条蓬松华美的黑色狐尾,会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时而紧紧缠住他的手腕或脚踝,时而又难耐地扫过床榻,绒毛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
最后一次,天色已近微明。
她几乎是半昏厥地趴伏在他身上,汗湿的肌肤紧贴,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退出时,带出的黏腻与那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然后她便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未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微微颤抖的狐尾,显露出她尚未平息的余韵。
此刻,她这句“子时再来”,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一种默契的约定,一场未尽兴的邀约。
方凌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点细微的哑,那是叫哑的。
他心情越发舒畅,昨夜虽是他“应邀而来”,但整个过程,彼此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黑狐女王需要宣泄积压多年的孤寂与欲望,而他,则收获了一场极致的欢愉与实实在在的修为裨益。
他没有应声,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算是答复。
然后便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院落外走去。
步履间,能感觉到腰腿部位传来些许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但这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与畅快。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缓缓平复,那几处红痕在衣料摩擦下传来微微的刺痒,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
晨风拂过,稍稍吹散了身上沾染的浓烈气息。
方凌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着时间。
子时……还有差不多七个时辰。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期待。
这位黑狐女王,确实是个妙人。
不仅身份尊贵,容貌身段顶尖,在这床笫之事上,更是天赋异禀,知情识趣,放得开又接得住。
比起青涩的少女,别有一番成熟蚀骨的韵味。
昨夜她那些大胆又撩人的手段,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小腹发紧。
他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颈,听到细微的骨骼轻响。
看来今晚赴约之前,得好好调息一番,养精蓄锐才行。
毕竟,面对一位饥渴了多年、且显然食髓知味的狐族女王,没有充足的体力可不行。
方凌甚至已经开始琢磨,下次或许可以尝试一些不同的……他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暂时压下,毕竟眼下还有正事。
但“子时再来”这四个字,已然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让这个原本普通的清晨,都染上了一层隐秘而香艳的色彩。
方凌笑了笑,大步往前,离开院落。
不过刚走没多久,却见一人急匆匆的朝他走来。
来者正是金乌族的小娇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方凌见她一脸凝重,不禁问道。
小娇:“落日海遭袭,我族损失惨重。”
“还有,听说熠影姐姐也在这次袭击中受伤了!”
“竟有此事!”方凌闻言,大为震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你们金乌一族?”
小娇:“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事情也才刚发生。”
“我得赶紧回去,你要不要也随我一道回去看望她?”
“当然!”方凌果断点头,“不过你再等我一下,我去和黑狐女王说一声。”
“好,你快点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她点点头。
方凌立马返回黑狐女王的寝宫。
“你这厮猴急什么?现在先休息休息,晚上再来。”黑狐女王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哼道。
方凌:“我得出门一趟。”
“金乌族遭袭,我一道侣在袭击中受伤了,我得过去看看。”
“何时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晓。”黑狐女王嘀咕道。
方凌:“也就片刻之前,消息自然还没传开,是小娇姑娘与我说的。”
“我跟她一道回去。”
黑狐女王沉吟片刻,而后摆了摆手:“那就去吧!”
“记得早去早回!”
方凌回了声好,而后就立马离开了。
………………
几天后,金乌族的栖息地落日海。
方凌和小娇终于抵达,这一路他们可是紧赶慢赶,不敢有丝毫停歇。
此时战事早已结束,金乌们正在重建家园。
忽然,九只小金乌突然飞了过来。
这九只小金乌看起来很是兴奋,绕着方凌转,接着又都挂在他身上。
“是你们啊!”方凌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小小只的,没长大多少。”
早年间方凌得外界那株重生的扶桑树。
在此期间,扶桑树上孕育出九个黑洞,孵化出了这九只天赋异禀的小家伙。
它们虽是外界的扶桑树所孕育,但血脉比起母树孕育的纯血金乌也不差多少。
当初熠影入仙墟的时候,这九个小家伙也跟着一起来了。
一旁不知缘由的小娇见到这一幕,只觉神奇。
两人继续往前,来到扶桑树下。
仙墟里的这棵扶桑树,可不是外界的扶桑树可比。
外界那棵扶桑树,只是将它的枝条所化,根源来自于此。
落日海已是波澜壮阔,但这棵扶桑树更是惊人,其高度似乎已经超出九重天了。
枝叶更是发达,仿佛和落日海连在一起,望不及边。
金乌一族不论强弱,都栖息在这棵苍天巨树上。
“让他们带你去找熠影姐姐吧!”小娇说道。
“我也得先去看望我爷爷他们。”
方凌点点头,而后两人便分道扬镳,去往不同的地方。
九只小金乌带着他一路来到扶桑树西侧的一处巢穴。
这里就是熠影的住处,方凌摇动门外的风铃后,熠影便开门观望。
见是方凌,她十分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方凌:“是小娇带我来的,几天前我刚好和她在青丘那里。”
“听她说你受伤了,所以我就过来看望一下。”
“我没什么大碍。”不过她刚说完,就突然咳嗽起来。
平日里的她光彩熠熠,人如其名,但现在却脸色苍白,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方凌立马进屋 ,把自己储备的一些上好药材取出,给她疗伤。
熠影嘴上不说,但内心十分感动,吃完药后把那九只金乌给赶走了,而后和方凌好好叙谈。
“话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方势力如此大胆,竟敢袭击你们金乌族。”方凌问道。
熠影:“倒不是其他势力袭击,而是我们金乌族的一个仇家,太阴鸟!”
“这一族曾经和我们争锋,不过早就落败,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他据说是一枚古代留存下来的蛋孵化而来。”
“他修为大成之后,就曾来我族挑衅,不过被大日尊者击退了。”
“后来据说这家伙又去招惹孔雀明王,但被孔雀明王追杀,最后消失不见。”
“那是有两种传言,其一是他被孔雀明王杀了,其二则是他侥幸逃了,而且逃到遥远的仙域去了。”
“如今看来,当是第二种,他活着逃到仙域去了。”
“这些年他在仙域似有奇遇,不仅修为更加强大了,还得了件厉害的宝贝。”
“前几日他前来复仇,大日尊者都抵挡不住。”
“若非青鸾族、凤凰族的通道前来支援,恐怕损失会更大。”
“孔雀明王……太阴鸟!”方凌眉头一挑,终于知道是谁打伤孔雀明王了。
太阴鸟从仙域强势归来,第一时间找的是孔雀明王,之后来金乌族。
“这太阴鸟难道已经登临道祖之境?”方凌不禁问道。
能打伤孔雀明王,又让金乌族吃瘪,这家伙的实力着实令人心惊。
熠影回说:“好像还没到这程度,只是他手里有件极厉害的宝物。”
“那宝物至阴至邪,阴晦之光一扫,便能伤人。”
“对我们这些光火属性的生灵极为克制。”
两人说话间,外边又突然嘈乱起来。
两人出门一看,是一群黑衣人杀到扶桑树下,大举展开攻击。
“暗影会的人!”方凌察觉到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
熠影:“这群可恶的家伙,是想趁火打劫!”
金乌族刚遭太阴鸟袭击,尚未缓过劲儿,暗影会的行动效率却是惊人。
“你专心自保,我替你杀敌!”方凌说道,立马提剑杀了出去。
熠影也知道自己伤势未愈,便没有逞能,如方凌叮嘱的那样,且战且退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