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结局,好像并不太好,所以我也不想去回忆太多。”她又说。
“正当如此。”方凌说道,“往事不可追,又何况是前世。”
“不过有个地方,或许挺重要的,我时常想起。”宁芷柔又说。
“那地方我去过一趟,不过进不去,我想或许是和你有关。”
“你有空可以抽个时间过去看看。”
说着宁芷柔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张地图,地图所标注的终点,是一个叫做四相冢的地方。
“此地在虚无之地,当初我也找半天才找到。”她说。
“你按图索骥,应该不难寻得。”
方凌点头,将这份地图收好………
这天,院子外走来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美女。
此人正是百花宫这一代的宫主,妃花。
她口中的老祖宗自然是宁芷柔了,这百花宫就是她上一世一手创立的。
她禀告道:“老祖宗,法宗的人要走了,到处找方凌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屋里传来宁芷柔的声音。
妃花点了点头,款款退下。
“我去和他们打声招呼,不然他们恐怕无法安心。”方凌笑了笑,立马起身离开。
宁芷柔轻嗯一声,慵懒得在那里休息。
“方凌,你上哪去了?”带队的张长老见到他以后,不禁问道。
自交流团到百花宫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他们连方凌的人影都没瞧见。
要不是苏忆雪偶尔能联系上方凌,他都该回宗叫人过来了。
方凌淡定得说道:“我在百花宫有故交,这段时间都在她那。”
“你们先回去吧!不必担心我,晚些时候我自己会回去。”
“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一步,你自己注意点,这毕竟是在别的宗门,可别太任性而为。”张长老好心提醒。
“知道了。”方凌点了点头,送他们一行人离开。
之后他回到了院落,沉醉于柚香之中,不觉又过去数个月。
这几个月里,方凌与宁芷柔几乎形影不离。
院落里那张宽大的床榻,成了两人最常待的地方。
宁芷柔喜欢在午后慵懒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任由方凌从身后环抱着她,两人一起看窗外庭院里那些永不凋谢的奇花异草。
有时候方凌会伸手拨弄她垂在肩头的发丝,指尖偶尔会划过她细腻的脖颈,惹得她轻轻发笑。
宁芷柔身上那股独特的柚香,似乎比初见时更加浓郁了。
方凌发现,这香气并非来自什么香料,而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气息。
每当两人靠得极近时,那香气便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种清甜又微醺的暖意。
有时候夜里相拥而眠,方凌醒来时还能在枕边闻到这味道,混着她体温的余温,让人莫名安心。
他们并不总是待在屋里。
院落里有一方小小的温泉池,池水引自地脉灵泉,常年温热。
宁芷柔偶尔会拉着方凌一起泡进去。
水汽氤氲中,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肩线滑落,没入水中。
方凌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泡着,什么也不说。
池边的石台上总会摆着一壶温好的灵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宁芷柔偶尔会转过身,捻起一块点心递到方凌嘴边,看着他吃下去,然后弯起眼睛笑。
更多的时候,是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宁芷柔似乎格外喜欢肌肤相贴的感觉,夜里睡觉时总是要整个人蜷进方凌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方凌起初还不习惯,但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了怀里这温软的一团。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一只手却还固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方凌会轻轻把她的手拿开,她却会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一声,又摸索着抓回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几乎让人忘了时间。
直到这天清晨,方凌醒来时,发现宁芷柔已经坐起身,正侧着头梳理长发。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方凌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宁芷柔轻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任由他抱着。
“别闹……”她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天都亮了。”
方凌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宁芷柔身上那股柚香混着被褥暖烘烘的气息,格外好闻。
她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他。
“好了,我也该去闭关修炼了,下回再来。”宁芷柔说着,终于从他怀里挣出来,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几缕明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房间里原本昏暗暧昧的光线驱散得一干二净。
空气里那些若有若无的、属于夜晚的靡靡之气,似乎也被这清新的晨风卷走了。
方凌眯了眯眼,适应着突然变亮的光线。
宁芷柔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伸了个懒腰。
丝质的寝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阳光照在她身上,几乎能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回过头,见方凌还躺在床上看她,便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方凌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宁芷柔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上。
“真舍不得走?”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方凌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裸露的肩头。
宁芷柔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的唇在她肩颈处流连。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宁芷柔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宁芷柔忍不住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发软,“天都亮了……待会儿妃花可能要过来……”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把手抽出来,反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宁芷柔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改为轻轻搭着。
“就一会儿……”方凌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宁芷柔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他动作。
方凌的手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划过她肋骨的轮廓,最后复上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寝衣的布料很薄,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形状和顶端微微凸起的蓓蕾。
宁芷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体向后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肩头一路蔓延到脖颈侧边,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宁芷柔仰着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窗沿。
阳光依旧明亮地照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院子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方凌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撩拨起她身体深处的反应。
宁芷柔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他的掌心和指尖的逗弄下,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看向方凌。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宁芷柔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温柔,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挲。
但很快,方凌就反客为主,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宁芷柔呜咽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某个部位的变化,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方凌的手从她衣摆下抽出来,转而开始解她寝衣的系带。
那系带本就系得松散,轻轻一拉就开了。
丝质的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肌肤白得晃眼。
宁芷柔微微瑟缩了一下,不是冷,而是被这明亮的光线照得有些羞赧。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方凌抓住了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笔直的双腿,“很好看。”
宁芷柔的脸更红了,却也没再挣扎,任由他看着。
方凌低下头,吻落在她胸前,含住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舔弄。
宁芷柔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另一边的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捻住,轻轻揉搓。
双重刺激下,宁芷柔的腿有些发软,全靠方凌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渴求。
方凌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床边,轻轻放在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被褥上。
宁芷柔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乌黑的长发散开,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她看着方凌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当他复上来时,宁芷柔主动张开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肌肤和结实肌肉下蕴藏的力量。
方凌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
吻所过之处,留下点点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触碰到敏感的核心。
宁芷柔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方凌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时而轻时而重,熟练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那一点。
“方凌……别……”宁芷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方凌抽出手指,就着那滑腻的液体,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他低头看着她,她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宁芷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身体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收紧内壁,绞住那入侵的硬物。
方凌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等她适应后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
宁芷柔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但很快,这缓慢的节奏就无法满足两人了。
方凌的动作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宁芷柔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晨光弥漫的房间里回荡。
宁芷柔的腿环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下颠簸,顶端挺立的红樱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方凌俯下身,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腿间那紧密结合处上方,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核,用指腹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下,宁芷柔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破碎。
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凌的顶端。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方凌就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几乎要撞进她子宫里。
宁芷柔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几乎失神,只能张着嘴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方凌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深处。宁芷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喷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从方凌的额头滴落,落在宁芷柔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
宁芷柔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宁芷柔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方凌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宁芷柔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宁芷柔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光溜溜地躺在方凌怀里,身上盖着薄被。方凌已经醒了,正支着头看她,见她睁眼,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醒了?”
宁芷柔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腰和腿,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腿心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胀感,提醒着早晨那场激烈的欢爱。
“什么时辰了?”她问。
“快午时了。”方凌说。
宁芷柔啊了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这么晚了……妃花肯定来过了……”
方凌按住她:“来过了,我说你在闭关静修,让她晚点再来。”
宁芷柔这才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她看着方凌,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方凌问。
“没什么。”宁芷柔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都饿了,才起身洗漱。
宁芷柔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干净的衣物换上,是一套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
方凌也穿好了衣服,两人一起用了午膳。
饭后,宁芷柔真的要走了。她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方凌一眼。
“我闭关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她说,“你……自己保重。”
方凌点点头:“你也是。”
宁芷柔笑了笑,转身要走,却又被方凌拉住了手腕。她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方凌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很短暂,却比早晨任何一次激烈的缠绵都更让宁芷柔心悸。
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发热。
“快走吧。”方凌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背。
宁芷柔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处。
方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那流光彻底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柚香,床铺也还没整理,凌乱地堆在那里,上面还留着两人欢爱后的痕迹。
方凌看着那张床,忽然觉得这院子空荡得有些过分。
嬉闹完以后,方凌就出门了,宁芷柔一路相送。
“对了,送你一样东西,留作防身之用。”她释放出一条青色的藤蔓。
这条藤蔓直接钻进方凌的娑罗弥界里,聪明得在圣灵泉旁边扎下根。
“这可是百花宫蕴养了多年的几条仙藤之一。”
“若遇强敌,可祭出此藤将对方束缚。”她说。
方凌原本也有类似的仙藤,不过当初送给圣菲了。
而此刻宁芷柔送给他的这根仙藤,无疑更强许多。
自己枕边人送的东西,方凌自然不会客气,欣然收下。
两人热情道别,方凌离开后倒是没有返回法宗。
而是取出宁芷柔给他的那份地图,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
十数日之后,一片青葱的山林之中。
一男一女两人正在树林间极速穿行。
在他们背后,还有一群人御剑追赶。
“无量兄,你别管我了,自己走吧!”
“我不能拖累你,你走以后,将来记得替我们报仇就是。”
说话这人,方凌认识,正是孤鸿雁的道侣钟楚楚。
而在她身边的,是紫无量。
“不必多言,你快走,我先抵挡一会儿。”紫无量突然停下了。
他知道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跑不掉的。
钟楚楚不言,也停了下来,一脸决然。
“反正鸿雁也落在他们手里,我也去陪他好了。”她说。
“你快走吧!找到那位。”
“找到他,或许还能救我和鸿雁一命。”
“你若意气用事,我们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你们俩谁也走不了!”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狂肆的声音。
一个准帝级的红衣剑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紫无量看向此人,却巍然不惧。
他一把推开钟楚楚,大喊一声:“走”!
同时一双无极仙瞳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竟将这个红衣剑客逼退。
“找死!”此人完全被激怒了。
因为紫无量的修为和他差一大截,但却让他如此狼狈。
这一幕还被后方追来的一些弟子看见,让他很没有面子。
红衣剑客含怒一剑杀向紫无量,紫无量施展出浑身解数抵挡,但他知道挡不住的。
他的修为和这个红衣剑客差太多了。
这些年他能一路修炼到仙王之境,已属不易。
要知道他们都还很年轻,和这些人相比,不知差了多少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挡在紫无量身前,正是方凌。
他途经此地,刚好撞见这一幕。
方凌挥了挥手,直接将这红衣剑客轰杀。
后边那群剑修惊骇不已,急忙逃窜。
但方凌也没放过,屈指弹出一道剑气,剑气来回穿梭将他们全部斩杀。
虽然多年不见,但方凌的背影紫无量又如何认不得。
他十分激动,立马半跪于地:“拜见主上!”
这时,被紫无量一掌送出的钟楚楚也刚好折返回来。
见到方凌和周围的尸体后,也惊喜不已。
“还请主上出手,救救我家鸿雁!”她急忙道。
“他怎么了?”方凌问道。
“边走边说吧!”钟楚楚回道,立马朝前带路。
事情的来龙去脉,方凌也在路上大致了解了,对此震怒不已。
前些年他们一行人在地内世界闯荡,之后被人狂骗,所有人都被卖到仙墟的一个矿场里做苦工。
直到最近,那座矿场突然发生了意外,他们才趁乱逃走。
离开矿场之后,他们就分道扬镳,各自闯荡去了。
钟楚楚和孤鸿雁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最后来到这附近的一个剑道宗门,御剑宗。
刚开始一切正常,凭借努力,他们两人逐渐在这里站稳脚跟。
但好景不长,前段时间御剑宗的太上长老出关。
他发现孤鸿雁练成心剑,又是绝佳的剑体,于是就将他抓走,想要将他祭炼成剑魂。
将活人祭练成剑魂有很多门道,如果被祭练者是自愿的话,成功后的剑魂将更加强大。
孤鸿雁便以此为条件,逼迫御剑宗的人放了钟楚楚。
御剑宗的人表面答应,但背地里却派人追了出来。
好在紫无量就在附近,他得到钟楚楚的求救信号以后就立即赶来支援。
得他相助,钟楚楚这才能多逃出一段距离,不然恐怕早就被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