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欺负我这许多时(加料)

方凌就这么边休息边赶路,他现在是得自己找传送阵回去。

但这片山脉很广,他估计走出去要花不少时间。

此刻,他正盘坐一朵灵气外溢的霸王花之中,快速恢复。

这地方钟灵毓秀,孕育出不少天材地宝,这朵炫灵花就相当罕见。

它花房盛开后,能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精纯的仙力以及包含治愈之力的特殊气体。

盘坐其中既可疗伤,又可以提高修为。

他修炼的认真,却不觉远处一条紫色的蜈蚣悄然逼近!

这条紫色的蜈蚣很小,也就两指长。

它速度很快,一下就溜进方凌的衣袖里。

方凌猛地一惊,急忙甩手,想要将突然潜入的东西甩出去。

但紫色蜈蚣的足紧紧挂着,就是不出去。

这时,方凌又猛地抬头望向远处。

一只鸡飞了过来!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它的个头不小,而且猛得很。

那眼神甚至要比苍鹰还要凶狠,爪子那里的肉更是厚实恐怖,身上的羽毛也闪烁着七彩光。

更主要的是它的气息,让方凌心惊胆战。

这是一只神兽,妖兽类修炼到大罗金仙之上便可称之神兽!

它的气息虽然没有金羽鹰强,但他感觉和新法宗的那条飞天紫蜈差不多,实力堪比四道台。

眨眼间这只神鸡就已经到他跟前,直接一爪子抓了过来。

速度之快方凌躲都来不及,血肉直接被它抓下一大块。

方凌如何是它的对手,急忙转身逃去。

但这只神鸡在后边紧追不舍,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神鸡翅膀一甩,羽毛化作一支支利箭飞梭而出,将方凌的后背打成筛子。

甚至有一根羽箭直插心脏!

方凌的生命力虽然顽强,但也经不起这家伙这么折腾。

他心一横,抽出捆天绳来。

他反手一套,捆天绳直接将这只神鸡套住,越困越紧。

与此同时,娑罗弥界之中。

鹿鸣夫人看着自己脚踝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方凌抽走了捆天绳,她就完全自由了。

不过此刻她在怀疑是不是方凌在试探她。

万一真是个圈套,她上套后指不定会被他怎么惩罚。

她闭上眼睛,仔细思考,片刻后有了决断。

机会稍纵即逝,她要行险赌一把!

她纵身想要离开,却发觉娑罗弥界增强了防御。

她不仅不怕,反而欣喜,这意味着方凌此刻确实陷入了窘境,怕她要才这样悄然加强防御。

她接连出手,强行破开娑罗弥界的阻隔,回到了外界。

她放眼望去,瞧见刚拔完鸡毛,正在疗伤的方凌。

还瞧见了不远处那只被捆天绳捆绑的神鸡。

“哼!风水轮流转,你也倒霉了。”

“欺负我这许多时,今日定要给你一点教训!”

鹿鸣夫人愠怒道,临走前想教训方凌一顿。

她立马出手,袭取方凌。

但没想到此时的方凌还能反扑。

鹿鸣夫人这一掌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掌风凌厉,直取方凌胸口。她想着趁他重伤未愈,先给他点苦头吃,再扬长而去。

方凌确实伤得不轻,后背被神鸡的羽箭扎得血肉模糊,心脏附近那一箭更是让他气息紊乱。

但他反应极快,在鹿鸣夫人出手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险避开了这一掌。

鹿鸣夫人一击落空,心中更恼,纤手化掌为爪,再次抓向方凌肩头。她指尖凝聚着仙力,这一爪若是抓实了,非得撕下一块肉来不可。

方凌此刻却不再闪躲。他眼神一凛,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鹿鸣夫人袭来的手腕。他手指力道极大,捏得鹿鸣夫人腕骨生疼。

“你!”鹿鸣夫人吃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方凌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她另一只手立刻拍向方凌面门,想逼他松手。

方凌脑袋一偏,躲开这一掌,同时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快如疾风地点向鹿鸣夫人胸前几处大穴。

他这无上指法虽然因为伤势威力打了折扣,但胜在出其不意,角度刁钻。

鹿鸣夫人根本没料到方凌重伤之下还有这等反击手段,更没想到他会用出这般近身点穴的招式。

她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避让,却还是被方凌的指尖扫中了肋下。

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瞬间从被点中的地方扩散开来。鹿鸣夫人身子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迟缓,给了方凌机会。

他扣着鹿鸣夫人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鹿鸣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去。

方凌顺势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改而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放开我!”鹿鸣夫人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她双手抵在方凌胸前,想要推开他,却感觉方凌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

方凌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

她因为愤怒和用力,脸颊泛着红晕,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清冷幽香,混合着此刻激烈运动后微微的汗意,一股脑地钻进方凌鼻子里。

鹿鸣夫人挣扎得越发厉害,膝盖猛地向上顶去,目标是方凌的下腹。

方凌早有防备,双腿一夹,将她的腿牢牢制住。

两人此刻的姿势更加暧昧,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混蛋!你……你想干什么?”鹿鸣夫人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坚硬触感正抵着自己小腹,她终于慌了,声音里带上了惊惧。

方凌没有回答。

他此刻也是气血翻腾。

重伤带来的虚弱,死里逃生的后怕,还有怀中这具温软身躯的挣扎扭动,以及她身上不断传来的香气和体温,都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身体里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鹿鸣夫人还在叱骂的嘴唇。

“唔——!”鹿鸣夫人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但方凌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甘甜。

鹿鸣夫人起初还在用力推拒,捶打方凌的肩膀和后背,甚至咬了他的舌头。

方凌吃痛,却更加用力地吮吸纠缠,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暴戾的刺激。

渐渐地,鹿鸣夫人的挣扎弱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方凌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反抗的霸道,让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东西开始苏醒。

她推拒的手变得无力,最后软软地搭在方凌肩上。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一只手从她脑后滑下,沿着脊背一路抚摸,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和形状。

鹿鸣夫人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方凌抱着她,两人一起倒在了旁边松软的草地上。这里离那朵炫灵花不远,空气中还飘荡着精纯的仙力和治愈气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方凌压在鹿鸣夫人身上,暂时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都喘着粗气,鹿鸣夫人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和一丝血痕,看起来有种被凌虐后的艳丽。

“你……你不能……”鹿鸣夫人喘息着,还想说什么。

方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她,同时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滑腻温热的肌肤,让两人都同时一震。

鹿鸣夫人身体绷紧,但很快又在方凌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触碰。

衣衫被一件件剥落,随意丢在旁边的草地上。

鹿鸣夫人白皙如玉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无一不美。

方凌的目光像带着火,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鹿鸣夫人羞得别过脸去,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方凌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看着我。”方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鹿鸣夫人咬着唇,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慢慢转回头,对上方凌灼热的视线。

她眼里有水光,有羞愤,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方凌不再忍耐,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用手指捻动揉搓。

“啊……”鹿鸣夫人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方凌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方凌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最隐秘的所在。鹿鸣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那里不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方凌却分开她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鹿鸣夫人如遭电击,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皮。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的唇舌带来的灭顶快感。

没过多久,鹿鸣夫人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方凌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他脱掉自己身上残破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

他胯下那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鹿鸣夫人余光瞥见,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方凌已经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回身下。

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软湿润的入口,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会有点疼。”方凌哑声说,然后腰身一沉,猛地贯穿了她。

“啊——!”鹿鸣夫人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方凌停住不动,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难得地带上一丝温柔。

过了一会儿,鹿鸣夫人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内壁也开始微微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滑液。

方凌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鹿鸣夫人咬着唇,忍着不适,但随着方凌动作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取代。

快感开始累积。

方凌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鹿鸣夫人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草地上,两具身体紧密交缠,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方凌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又裂开了,鲜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更加用力地占有身下的女人。

鹿鸣夫人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在方凌的冲撞下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鹿鸣夫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她紧紧抱住方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血痕,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浑身是汗,紧紧相拥,喘息着平复心跳。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方凌只是稍作休息,那处便又精神抖擞地抬起头来。鹿鸣夫人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还来?”

方凌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翻了个身,让鹿鸣夫人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鹿鸣夫人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

“自己动。”方凌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

鹿鸣夫人又羞又恼,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起初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并且沉迷于这种掌控的感觉。

她双手按在方凌结实的腹肌上,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胸前的美景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浪。

方凌欣赏着她沉迷情欲的模样,双手攀上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动那挺立的红莓。

鹿鸣夫人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动作越发狂野。

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背后,到侧卧,再到最后鹿鸣夫人被按在草地上,方凌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语不成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鹿鸣夫人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浑身酸软,像一滩水一样瘫在草地上,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和草屑泥污。

方凌躺在她身边,同样精疲力尽,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似乎连伤势都因为这场激烈的运动而好转了一些。

炫灵花释放出的治愈气体缓缓萦绕在两人周围,修复着他们身体的疲惫和创伤。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不知过去多久,鹿鸣夫人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银牙咬唇,也不顾其他了,就要立马溜走。

她没能想到方凌这么了得,没了捆天绳还制得住她,她可不敢再造次了,不然又得……

方凌默默看着她溜走,并未多说什么,也没阻拦。

刚才他得手主要是因为鹿鸣夫人太过大意,他现在可没把握能够以无上指法点中她。

反正如今两宗会武已经结束,她的去留也已经不重要了。

“想溜?”他突然转头,看向地面。

地上一条紫色的蜈蚣正在游走,方凌如何不知是这家伙突然钻进他衣袖里。

他被这只神鸡偷袭,也完全是因为这家伙!

这条紫色的小蜈蚣看着可怜,但其实就是新法宗那一条飞天紫蜈。

蜈蚣和鸡乃是一对天敌,它们俩实力相当,但飞天紫蜈根本不是对手。

它被神鸡所伤,才会这么小。

它刚才是病急乱投医,看到有人就立马钻了过来,给方凌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

“你这厮,害我被神鸡追杀不说。”

“还害我不得不动用捆天绳,让鹿鸣夫人给跑了。”

“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方凌隔空一抓,将它逮到面前。

飞天紫蜈扭动真身躯,但又挣脱不了。

“方凌,你放了我,我今后会报答你的!”

飞天紫蜈突然发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声,吓了方凌一跳。

“你不是笨蛋吗?居然还会说话!”方凌惊异道。

他听苏祈年介绍,说是这飞天紫蜈的灵智很低,天赋全在修行上。

“你才是笨蛋,真没礼貌。”飞天紫蜈听方凌这么说,生气得说道。

“人家平常是懒得和你们打交道,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很聪明,指不定天天要我干活。”

“哪能像之前那么快活。”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改天我一定会还你这份情的,你快放了我。”

“我受不了这瘟鸡的味道,我得赶紧撤。”

这飞天紫蜈看起来虚弱,但毕竟是四道台的神兽,保不准会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

方凌想将其拿下,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去你的吧!”他用力甩了出去,将它抛得老远。

飞天紫蜈远离那只鸡以后,气势瞬间强大了不少,体型也恢复正常。

她回头看了方凌一眼,随后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

方凌回过神来,看向被捆天绳绑着的神鸡。

好歹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这只鸡要是炖了保准大补。

至于这神鸡的来历,自不必说,肯定是暗影会某个人的。

原先魏雨她们都死在飞天紫蜈身上,她们已经被擒,说明那时候飞天紫蜈就遭遇神鸡,被其克制了。

此地不宜久留,方凌将这只鸡收入娑罗弥界之中,拖着伤躯继续赶路。

………………

十数日后,方凌终于回到了法宗。

此时的法宗正在重建,前段时间那一战,损失可不小。

江琳等人见他安全归来,也安心了,纷纷上前道谢。

若非方凌那天以一己之力挡下所有敌人,他们的下场恐怕会和新法宗的人一样。

接连几次被方凌搭救,江琳内心的那种不适与隔阂也逐渐放下了。

他知道方凌是看在她娘的份上,也正因为如此,江琳更加确定方凌不止是想玩玩,是认真的。

不过她也只在心里这么想,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切如常,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