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就这么边休息边赶路,他现在是得自己找传送阵回去。
但这片山脉很广,他估计走出去要花不少时间。
此刻,他正盘坐一朵灵气外溢的霸王花之中,快速恢复。
这地方钟灵毓秀,孕育出不少天材地宝,这朵炫灵花就相当罕见。
它花房盛开后,能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精纯的仙力以及包含治愈之力的特殊气体。
盘坐其中既可疗伤,又可以提高修为。
他修炼的认真,却不觉远处一条紫色的蜈蚣悄然逼近!
这条紫色的蜈蚣很小,也就两指长。
它速度很快,一下就溜进方凌的衣袖里。
方凌猛地一惊,急忙甩手,想要将突然潜入的东西甩出去。
但紫色蜈蚣的足紧紧挂着,就是不出去。
这时,方凌又猛地抬头望向远处。
一只鸡飞了过来!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它的个头不小,而且猛得很。
那眼神甚至要比苍鹰还要凶狠,爪子那里的肉更是厚实恐怖,身上的羽毛也闪烁着七彩光。
更主要的是它的气息,让方凌心惊胆战。
这是一只神兽,妖兽类修炼到大罗金仙之上便可称之神兽!
它的气息虽然没有金羽鹰强,但他感觉和新法宗的那条飞天紫蜈差不多,实力堪比四道台。
眨眼间这只神鸡就已经到他跟前,直接一爪子抓了过来。
速度之快方凌躲都来不及,血肉直接被它抓下一大块。
方凌如何是它的对手,急忙转身逃去。
但这只神鸡在后边紧追不舍,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神鸡翅膀一甩,羽毛化作一支支利箭飞梭而出,将方凌的后背打成筛子。
甚至有一根羽箭直插心脏!
方凌的生命力虽然顽强,但也经不起这家伙这么折腾。
他心一横,抽出捆天绳来。
他反手一套,捆天绳直接将这只神鸡套住,越困越紧。
与此同时,娑罗弥界之中。
鹿鸣夫人看着自己脚踝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方凌抽走了捆天绳,她就完全自由了。
不过此刻她在怀疑是不是方凌在试探她。
万一真是个圈套,她上套后指不定会被他怎么惩罚。
她闭上眼睛,仔细思考,片刻后有了决断。
机会稍纵即逝,她要行险赌一把!
她纵身想要离开,却发觉娑罗弥界增强了防御。
她不仅不怕,反而欣喜,这意味着方凌此刻确实陷入了窘境,怕她要才这样悄然加强防御。
她接连出手,强行破开娑罗弥界的阻隔,回到了外界。
她放眼望去,瞧见刚拔完鸡毛,正在疗伤的方凌。
还瞧见了不远处那只被捆天绳捆绑的神鸡。
“哼!风水轮流转,你也倒霉了。”
“欺负我这许多时,今日定要给你一点教训!”
鹿鸣夫人愠怒道,临走前想教训方凌一顿。
她立马出手,袭取方凌。
但没想到此时的方凌还能反扑。
鹿鸣夫人这一掌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掌风凌厉,直取方凌胸口。她想着趁他重伤未愈,先给他点苦头吃,再扬长而去。
方凌确实伤得不轻,后背被神鸡的羽箭扎得血肉模糊,心脏附近那一箭更是让他气息紊乱。
但他反应极快,在鹿鸣夫人出手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险避开了这一掌。
鹿鸣夫人一击落空,心中更恼,纤手化掌为爪,再次抓向方凌肩头。她指尖凝聚着仙力,这一爪若是抓实了,非得撕下一块肉来不可。
方凌此刻却不再闪躲。他眼神一凛,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鹿鸣夫人袭来的手腕。他手指力道极大,捏得鹿鸣夫人腕骨生疼。
“你!”鹿鸣夫人吃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方凌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她另一只手立刻拍向方凌面门,想逼他松手。
方凌脑袋一偏,躲开这一掌,同时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快如疾风地点向鹿鸣夫人胸前几处大穴。
他这无上指法虽然因为伤势威力打了折扣,但胜在出其不意,角度刁钻。
鹿鸣夫人根本没料到方凌重伤之下还有这等反击手段,更没想到他会用出这般近身点穴的招式。
她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避让,却还是被方凌的指尖扫中了肋下。
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瞬间从被点中的地方扩散开来。鹿鸣夫人身子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迟缓,给了方凌机会。
他扣着鹿鸣夫人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鹿鸣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去。
方凌顺势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改而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放开我!”鹿鸣夫人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她双手抵在方凌胸前,想要推开他,却感觉方凌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
方凌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
她因为愤怒和用力,脸颊泛着红晕,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清冷幽香,混合着此刻激烈运动后微微的汗意,一股脑地钻进方凌鼻子里。
鹿鸣夫人挣扎得越发厉害,膝盖猛地向上顶去,目标是方凌的下腹。
方凌早有防备,双腿一夹,将她的腿牢牢制住。
两人此刻的姿势更加暧昧,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混蛋!你……你想干什么?”鹿鸣夫人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坚硬触感正抵着自己小腹,她终于慌了,声音里带上了惊惧。
方凌没有回答。
他此刻也是气血翻腾。
重伤带来的虚弱,死里逃生的后怕,还有怀中这具温软身躯的挣扎扭动,以及她身上不断传来的香气和体温,都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身体里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鹿鸣夫人还在叱骂的嘴唇。
“唔——!”鹿鸣夫人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但方凌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甘甜。
鹿鸣夫人起初还在用力推拒,捶打方凌的肩膀和后背,甚至咬了他的舌头。
方凌吃痛,却更加用力地吮吸纠缠,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暴戾的刺激。
渐渐地,鹿鸣夫人的挣扎弱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方凌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反抗的霸道,让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东西开始苏醒。
她推拒的手变得无力,最后软软地搭在方凌肩上。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一只手从她脑后滑下,沿着脊背一路抚摸,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和形状。
鹿鸣夫人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方凌抱着她,两人一起倒在了旁边松软的草地上。这里离那朵炫灵花不远,空气中还飘荡着精纯的仙力和治愈气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方凌压在鹿鸣夫人身上,暂时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都喘着粗气,鹿鸣夫人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和一丝血痕,看起来有种被凌虐后的艳丽。
“你……你不能……”鹿鸣夫人喘息着,还想说什么。
方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她,同时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滑腻温热的肌肤,让两人都同时一震。
鹿鸣夫人身体绷紧,但很快又在方凌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触碰。
衣衫被一件件剥落,随意丢在旁边的草地上。
鹿鸣夫人白皙如玉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无一不美。
方凌的目光像带着火,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鹿鸣夫人羞得别过脸去,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方凌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看着我。”方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鹿鸣夫人咬着唇,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慢慢转回头,对上方凌灼热的视线。
她眼里有水光,有羞愤,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方凌不再忍耐,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用手指捻动揉搓。
“啊……”鹿鸣夫人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方凌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方凌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最隐秘的所在。鹿鸣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那里不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方凌却分开她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鹿鸣夫人如遭电击,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皮。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的唇舌带来的灭顶快感。
没过多久,鹿鸣夫人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方凌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他脱掉自己身上残破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
他胯下那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鹿鸣夫人余光瞥见,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方凌已经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回身下。
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软湿润的入口,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会有点疼。”方凌哑声说,然后腰身一沉,猛地贯穿了她。
“啊——!”鹿鸣夫人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方凌停住不动,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难得地带上一丝温柔。
过了一会儿,鹿鸣夫人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内壁也开始微微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滑液。
方凌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鹿鸣夫人咬着唇,忍着不适,但随着方凌动作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取代。
快感开始累积。
方凌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鹿鸣夫人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草地上,两具身体紧密交缠,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方凌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又裂开了,鲜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更加用力地占有身下的女人。
鹿鸣夫人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在方凌的冲撞下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鹿鸣夫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她紧紧抱住方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血痕,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浑身是汗,紧紧相拥,喘息着平复心跳。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方凌只是稍作休息,那处便又精神抖擞地抬起头来。鹿鸣夫人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还来?”
方凌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翻了个身,让鹿鸣夫人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鹿鸣夫人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
“自己动。”方凌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
鹿鸣夫人又羞又恼,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起初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并且沉迷于这种掌控的感觉。
她双手按在方凌结实的腹肌上,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胸前的美景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浪。
方凌欣赏着她沉迷情欲的模样,双手攀上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动那挺立的红莓。
鹿鸣夫人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动作越发狂野。
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背后,到侧卧,再到最后鹿鸣夫人被按在草地上,方凌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语不成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鹿鸣夫人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浑身酸软,像一滩水一样瘫在草地上,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和草屑泥污。
方凌躺在她身边,同样精疲力尽,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似乎连伤势都因为这场激烈的运动而好转了一些。
炫灵花释放出的治愈气体缓缓萦绕在两人周围,修复着他们身体的疲惫和创伤。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不知过去多久,鹿鸣夫人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银牙咬唇,也不顾其他了,就要立马溜走。
她没能想到方凌这么了得,没了捆天绳还制得住她,她可不敢再造次了,不然又得……
方凌默默看着她溜走,并未多说什么,也没阻拦。
刚才他得手主要是因为鹿鸣夫人太过大意,他现在可没把握能够以无上指法点中她。
反正如今两宗会武已经结束,她的去留也已经不重要了。
“想溜?”他突然转头,看向地面。
地上一条紫色的蜈蚣正在游走,方凌如何不知是这家伙突然钻进他衣袖里。
他被这只神鸡偷袭,也完全是因为这家伙!
这条紫色的小蜈蚣看着可怜,但其实就是新法宗那一条飞天紫蜈。
蜈蚣和鸡乃是一对天敌,它们俩实力相当,但飞天紫蜈根本不是对手。
它被神鸡所伤,才会这么小。
它刚才是病急乱投医,看到有人就立马钻了过来,给方凌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
“你这厮,害我被神鸡追杀不说。”
“还害我不得不动用捆天绳,让鹿鸣夫人给跑了。”
“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方凌隔空一抓,将它逮到面前。
飞天紫蜈扭动真身躯,但又挣脱不了。
“方凌,你放了我,我今后会报答你的!”
飞天紫蜈突然发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声,吓了方凌一跳。
“你不是笨蛋吗?居然还会说话!”方凌惊异道。
他听苏祈年介绍,说是这飞天紫蜈的灵智很低,天赋全在修行上。
“你才是笨蛋,真没礼貌。”飞天紫蜈听方凌这么说,生气得说道。
“人家平常是懒得和你们打交道,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很聪明,指不定天天要我干活。”
“哪能像之前那么快活。”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改天我一定会还你这份情的,你快放了我。”
“我受不了这瘟鸡的味道,我得赶紧撤。”
这飞天紫蜈看起来虚弱,但毕竟是四道台的神兽,保不准会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
方凌想将其拿下,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去你的吧!”他用力甩了出去,将它抛得老远。
飞天紫蜈远离那只鸡以后,气势瞬间强大了不少,体型也恢复正常。
她回头看了方凌一眼,随后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
方凌回过神来,看向被捆天绳绑着的神鸡。
好歹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这只鸡要是炖了保准大补。
至于这神鸡的来历,自不必说,肯定是暗影会某个人的。
原先魏雨她们都死在飞天紫蜈身上,她们已经被擒,说明那时候飞天紫蜈就遭遇神鸡,被其克制了。
此地不宜久留,方凌将这只鸡收入娑罗弥界之中,拖着伤躯继续赶路。
………………
十数日后,方凌终于回到了法宗。
此时的法宗正在重建,前段时间那一战,损失可不小。
江琳等人见他安全归来,也安心了,纷纷上前道谢。
若非方凌那天以一己之力挡下所有敌人,他们的下场恐怕会和新法宗的人一样。
接连几次被方凌搭救,江琳内心的那种不适与隔阂也逐渐放下了。
他知道方凌是看在她娘的份上,也正因为如此,江琳更加确定方凌不止是想玩玩,是认真的。
不过她也只在心里这么想,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切如常,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