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丹田里的那块无瑕宝玉能够吸附毒素，将其以宝韵包裹。
他发现被包裹的毒素之中，除了刚才所见的粉色气体之外，竟还有一种紫青色的存在。
而且这种紫青色的毒素似乎更加厉害，还会不断变化。
他立马和苏忆雪分开了，不过表面上不动声色。
他还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她在搞鬼，趁机给他下毒。
“怎么样？”他问道。
苏忆雪羞涩得看向别处，同时整了整衣服：“感觉好多了。”
“让方师弟见笑了，今日竟炸炉了，还弄出这许多笑话。”
方凌：“炼丹本就是一门手艺活，就是你师父她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吧？”
苏忆雪：“失败也属正常，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却实在丢人。”
“我好歹是乙木峰的大师姐，这事传出去，我……”
方凌：“不必多说，我会替苏师姐保密的！”
“多谢……”她轻嗯一声，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她之所以特地提及这个，自然是为了给自己撤退争取时间。
方凌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等他毒发之后，她就不会立马被怀疑上。
“方师弟，那师姐就不多留你了，你瞧这乱糟糟的，我得好好打扫。”她又说。
方凌提出想要帮忙，不过苏忆雪婉拒了，方凌也就离开这飞霞洞。
不多时，方凌来到山脚下圣菲的住处。
“怎么样？我们苏师姐漂亮吧？”她轻笑道，戏弄方凌。
这段时间方凌去哪了，她当然有打听，知道他跑去帮忙了。
“你对你们这位苏师姐了解多少？”方凌很正经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圣菲见他一脸严肃，也暂时收敛了玩乐之心。
方凌：“没什么，我就问问。”
她还不能断定苏忆雪有问题，所以没把话说绝。
圣菲想了想，很公允得回道：“我和苏师姐接触得还挺多的。”
“在我看来，她是个很不错的人。”
“她道行高，但却从不会瞧不起其他道行低的同门，相反还对我们有所提携。”
“很多人遇到炼丹方面的难题，都会去找她求解，她也会耐心解答。”
“她比起那些长老更有耐心，也没什么架子，所以大家都爱戴她。”
接着方凌又问：“她的炼丹术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乙木峰以炼丹术为主，她身为大师姐，其水平可想而知。”圣菲回道，“她的炼丹造诣甚至比一些长老还要厉害。”
方凌心中惊疑不定，圣菲所说更让他迷惑了。
圣菲修为虽然不高，但她在外界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识人之术应该不差的。
但他这次所经历的事，属实有些奇怪。
苏忆雪既然这么厉害，就算炼丹失败炸炉，也不至于捣鼓出一些毒气。
他觉得还得再多加试探，方能辨清此人。
“你这臭方凌，是不是又惦记上了？”圣菲轻哼道，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试探。
她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方凌的胸口，仰着头看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巴。
“我马上就叫人过来一起收拾你，看你还有精力想别人吗？”她说着，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戳了戳方凌的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刚才的玩笑所致，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方凌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苏忆雪而起的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圣菲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是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玩味。
他低下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圣菲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方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从脸颊滑到耳垂，再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向下。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每一下触碰都让圣菲的身体微微绷紧。
“收拾我？”方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点危险，又有点说不清的暧昧。“就凭你？还是你打算叫谁来？”
圣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发懵，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上来。
她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可这个动作在眼下这暧昧的氛围里，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你……你别小瞧人！”她嘴硬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我……我可是认识很多姐妹的！”
“哦？”方凌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她衣襟的边缘，轻轻勾着那柔软的布料，似要拉开，又似只是逗弄。
他能感觉到圣菲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那不如……”方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你先试试，看能不能‘收拾’得了我？”
话音刚落，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圣菲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干净又带着点侵略性的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方凌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圣菲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方凌！你……你放开！”她羞恼地推他，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方凌低笑，不仅没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贴得更紧。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怎么，这就怕了？”
圣菲又羞又气，可身体却在他怀里渐渐软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甚至有点贪恋他怀抱的温度和力量。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深了深。他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寻到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又充满占有欲的吻。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但很快，那温柔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的气息，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圣菲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料。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与他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方凌的吻技很好，或者说，他太懂得如何撩拨她。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吮吸，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游移，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伤她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圣菲感觉快要窒息，方凌才稍稍退开，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粗重而凌乱。
圣菲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带着尚未褪去的情动。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如同深潭。他哑着嗓子问：“还叫人来吗？”
圣菲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瞪着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方凌低笑一声，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圣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身体突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还有他怀抱的坚实，都让她心跳如雷。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期待，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方凌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重量让她陷进被褥里，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撑在她上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圣菲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手指紧张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方凌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陈年的酒，带着醉人的魔力。
圣菲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那火焰让她心悸，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方凌不再等待，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嘴唇。
他的唇舌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脆弱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让圣菲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然后探入衣襟。
当他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时，圣菲浑身一颤，像过电一般。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衣襟被一点点拉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吻也随之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肚兜，含住了那顶端微微凸起的蓓蕾。
“嗯……”圣菲猛地弓起身子，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被他这样隔着衣料触碰，就让她颤抖不已。
方凌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一点，舌尖灵活地舔舐，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坚硬挺立。
同时，他的大手已经复上了另一边的柔软，隔着肚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中变化形状。
圣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破碎而甜腻，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完全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肚兜的系带被解开，最后一点遮蔽也被除去。
方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美景，眼神暗沉如夜。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隔阂，直接含住了那嫣红的顶端，用力吮吸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圣菲尖叫出声，她的手指插入方凌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双腿难耐地绞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方凌耐心地取悦着她，唇舌和双手并用，在她身上点燃一处处火焰。他的吻逐渐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最隐秘的所在。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亵裤边缘时，圣菲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
“方凌……别……”
方凌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那副又羞又怕又渴望的模样，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亵裤被褪下，最后的屏障消失。圣菲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方凌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探了探那早已湿润的入口。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抵在了那柔软湿润的入口处。
他低下头，吻了吻圣菲紧闭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放松……看着我。”
圣菲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欲望，看到了隐忍，也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这让她奇异地安定了些许。
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圣菲痛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还有身体深处隐隐的、陌生的悸动。圣菲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才开始缓缓动作起来。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渐渐地，那缓慢的律动带来了不同于疼痛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滋生，然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圣菲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难耐的欢愉。
方凌的节奏也随之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遵从本能，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微摇晃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圣菲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给予的一切。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未知的巅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凌精壮的腰身，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寻求更深的契合和更强烈的刺激。
方凌看着她完全沉沦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用力，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阵灭顶般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时，圣菲尖叫着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
方凌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圣菲同样汗湿的胸口。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缓。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
圣菲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疲惫感同时袭来。
方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圣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眼皮越来越重。在陷入沉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下……是真的没精力去想别人了……
红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余满室旖旎的气息，和相拥而眠的两人。
………………
几天后，苏忆雪的飞霞洞所在。
她在洞府里来回踱步，眉头难以舒展。
她已经在洞府深处搭建好了传送阵，随时可以离开法宗。
按照她的预计，这两天应该就能听到方凌毒发的消息了。
但最近这几天还是一片祥和，压根就没消息。
没见成效，她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去的。
她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出门打探。
这才知晓方凌自那天离开她的飞霞洞以后，就一直待在圣菲师妹那里。
她立马前往拜访，想一探究竟。
“呀！是苏师姐，真是稀客呢！快快进来！”
见苏忆雪前来拜访，圣菲欢喜得很。
当初她刚入法宗的的时候，苏忆雪对她颇为关照，她可一直都念着这份情。
“苏师姐，又见面了！”方凌也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苏忆雪点头回应，跟着走进这座洞府。
一进来她其实就有点嫌弃，因为她鼻子很灵，闻到这里的靡靡之气，很是不喜。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笑嘻嘻的，十分客气。
“今日来是想谢谢方师弟的。”她说。
“上次辅助我炼丹，着实辛苦。”
“我特地在洞府里备下一桌子好酒好菜，你们俩一起到我那坐坐呗？”
圣菲嘀咕道：“我就不去了，待会儿我还得去戊土峰一趟。”
“苏师姐你也是知道的，我本体是柳树，过会儿戊土峰那个地方就将开放一段时间，我得赶紧过去占个好位置。”
“是这样，确实修行要紧，那等下次我再专门请你，这回就先请方凌。”苏忆雪笑道。
“我那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不去太浪费了。”
方凌点点头很快跟着苏忆雪出发，再次进入她的洞府。
她确实准备了很多好酒好菜招待，刚开始也只是在闲聊一些他和圣菲之间的情爱故事。
酒至微醺，她这才图穷匕首见，说到她真正想问的事。
“对了，那天方师弟你走得早，我还不知你回去以后身体有没有事？”她问道。
方凌沉吟片刻，回说：“好像没怎么样，我这副身体还是挺硬的！”
“那就好，那就好。”苏忆雪嘀咕着，暗忖上次的行动肯定是失败了。
她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白白给方凌便宜，想起来她就觉得亏得慌。
接着她又有意无意的试探，看看方凌是否察觉出异常。
毒素没有发挥效果，有可能是被他发现并且及早化解了。
经过一番试探之后，她稍稍安心了些。
从她的判断来看，方凌应该没有察觉她暗中下毒这件事。
这也符合她对方凌的判断，那时这家伙手都动起来了，分明已经上头，哪会察觉到这个。
而此时的方凌，对苏忆雪的怀疑更甚！
今日苏忆雪的作态还有一些问题，让他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两人各怀心思，又十分融洽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凌主动出击，频繁和苏忆雪找机会接触。
这在外人看来，方凌隐隐有追去她的意思，一时间又流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