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台上,方凌感觉自己越打越轻松。
这三年来他一刻不停,身上的肌肉都练得更加结实了点。
不仅如此,他更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似乎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抡起锤子得心应手。
原本的苦差事,倒也变得有趣起来。
这块天外陨铁也已经快要淬炼完成,通体散发出令人的惊奇的光泽。
他估计也就是这最后一两天的事了。
这时,道场外突生意外。
神武峰上方的一座倒悬山上,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
这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而下,无视锻造台外的各种禁制,直接打在方凌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对面灵宝门的弟子们眼前一亮。
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兴许方凌得被动终止比试了。
不过器宗这边,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即便欧阳燕等元老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惊疑。
“没想到这小子竟得到了力石的青睐。“孟大海哭笑不得。
就他个人而言,这自然是一件好事。
但对器宗并不是,倒悬山上的力石乃是器宗的至高传承。
力石有灵,会主动在器宗弟子中挑选能得到它认可的存在,赐予神力。
得神力者,前途不可限量,往往都能成长为器宗的顶梁柱。
得赐神力者陨落之后,神力会重新变回归力石,如此循环往复,让器宗始终能有强者站出来。
在同一个时代,力石最多只能给两个人赐神力。
五老之一的战飞龙,他就是力石曾今认可的男人,得到神力之脉。
而如今,又多了个方凌,这意味着器宗接下去很多年,都不会再有人得此机缘。
除非战飞龙老死,亦或方凌夭折,神力回归力石。
“孟老,元老他们该不会对方凌起杀心吧?”叶君怡小声嘀咕道,有些担心。
虽说方凌这次代表器宗出战,在器宗也博得了一些名望。
但他终究算是一个外人,而力石传承在器宗又意义非凡。
“丫头你放心,起杀心倒是不至于,但老夫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孟大海宽慰道。
锻造台那里,此时的方凌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剧痛,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条筋脉。
这条筋脉非同小可,在生成的过程中疯狂消耗他的生命本源。
所幸他的生命本源足够深厚,才够它霍霍的。
这稍一用力,这条筋脉就微微隆起,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力气。
他抡起锤子,继续锤炼这块天外陨铁,整体感觉十分轻松。
他试着加大力气,整座道场都在跟随他的敲击节奏剧烈震动,更加惊人。
原本还需要一两天才能将这块铁打好的,但这几锤子下去,直接搞定了!
他大手一挥,撤去周围的各种屏障,将他这里的情况完全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天外陨铁已经锻造好了,请各位前辈指点。”他说道,把这块锻造好的天外陨铁先送到器宗五老面前。
欧阳燕等人连连点头,回应道:“做得很好,已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极品!”
“杨副门主,你也看看吧!”欧阳燕手往前一推,将陨铁精送到杨七里面前。
杨七里看了一眼,便将之送了回去:“行了,这场比试是你们器宗胜了。”
“这块陨铁精,还有七彩晶给你们。”
“灵宝门弟子随我回宗!”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叫人把台上的木童也喊走,一行人灰溜溜的撤了。
其他来此观摩的修士,立马朝器宗五老道贺。
他们也并未久留,很快离去。
“你等也都散了吧!”
“方凌,你留下来!”欧阳燕说道。
器宗弟子和长老们也很快离开神武峰。
孟大海和叶君怡虽然有几分担心,但也只好先回去等消息。
人群散了以后,热闹了多年的神武峰也总算安静下来。
“若有旁人问起,你就说你的神力被力石收回去了。”
“切记不得让外人知晓,包括君怡这丫头。”雨燕卿说道。
法器两宗是一家,他们自然没打算对方凌如何。
相反,方凌能得到力石馈赠,他们都挺高兴的。
毕竟将来方凌成长起来,对器宗也是一个依靠,尤其他现在还那么年轻。
“弟子明白!”方凌点了点头,知道其中利害。
战飞龙:“力之神脉可让我们人族拥有比肩天龙天象的力量。”
“随着你肉身不断变强,神脉也会随之增强,但切记要保护好它。”
“神脉若被挑断,这股力量也将消失,再也恢复不了。”
战飞龙也拥有力之神脉,他单独将方凌带到一边,传授了他一些蕴养神脉和更好利用神脉的经验。
之后方凌就窝在时光塔里,闭关修炼。
器宗弟子乃至长老如今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这般神隐之后,一些风波也逐渐平息了。
一晃几十年过去。
这天方凌再次出现,器宗弟子见了并未大惊小怪。
五老对外称会收回方凌的神力,而这些年方凌神隐就给人一种正在受苦的感觉。
“你还好吧?”叶君怡一见到方凌,就扑到他怀里。
方凌在时光塔闭关的这些年,就是她也被禁止和方凌接触,无法进塔。
“无妨。”方凌笑了笑,立马将她抱到桌上。
叶君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方凌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石桌上,桌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叶君怡瑟缩了一下,方凌却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桌面之间。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时光塔里沉淀下来的、独属于他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与火焰的气息,那是常年锻造留下的印记。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几十年的分离,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算太长,但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惦念和担忧。
她的眉眼依旧,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沉淀下来的温柔,还有看到他完好无损出现时,那瞬间迸发的光彩。
方凌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这个动作让叶君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久别重逢的珍重。
他的唇瓣有些干燥,摩擦着她的,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叶君怡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双手从他的脖子滑下,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回应像是一个信号。
方凌的吻骤然加深,变得急切而有力。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舌时,放缓了节奏,温柔地纠缠。
叶君怡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过,隔着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常年炼器,他的手掌宽厚而粗糙,带着薄茧,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叶君怡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桌面的凉意,还是因为他掌心的热度。
方凌的手摸索到她腰侧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衫的束缚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落在她的颈侧,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
叶君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方凌……”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这声呼唤让方凌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嫣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属于器宗弟子的外衫彻底褪下,随手丢在一旁的地上。
衣衫落地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君怡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的里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她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方凌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让我看看你。”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
叶君怡的脸更红了,却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方凌的指尖抚上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挑。
最后的屏障滑落。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因为紧张和羞涩,微微泛着粉红。
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一点嫣红悄然挺立。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像是燃起了两簇暗火。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这次的目标是她胸前那诱人的柔软。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顶端,轻轻吮吸舔舐。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叶君怡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方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甜腻的鼻音。
方凌的吻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和在他掌中逐渐硬挺的变化。
叶君怡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感到空虚,感到渴求,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攫住了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引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邀请。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更深的欲念。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炼器师的劲装比她的复杂些,但他动作利落,很快,精壮的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
几十年的闭关苦修,加上力之神脉的潜移默化,让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加完美。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匀称。
胸口、腹部,甚至手臂上,都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新旧不一的伤痕,那是锻造时火星迸溅或是试炼时留下的印记,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和沧桑的魅力。
叶君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看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她脸颊爆红,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心跳如擂鼓。
方凌重新俯身,这次,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石桌的冰凉和他身体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君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坚硬的触感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腿,让她更彻底地为自己敞开。
这个姿势让叶君怡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轻轻拨弄着入口处娇嫩的花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紧缩和涌出的更多热流。
“已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别……别说……”叶君怡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凌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她耳中。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灼热的顶端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看着我,君怡。”
叶君怡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在那里面,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深藏的温柔和珍视。
这让她心中的紧张和羞涩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交付的安心和隐隐的期待。
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背脊。
得到她的回应,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叶君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侵入的、略带刺痛的不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饱胀和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环在他背上的手也收紧了。
方凌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用温柔的舔舐和吮吸分散她的注意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渐渐地,那最初的不适感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取代。
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渴望着更紧密的结合,更激烈的摩擦。
叶君怡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他。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开始缓缓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
石桌在两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叶君怡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节奏的加快,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
方凌的撞击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摩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叶君怡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跌入谷底,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方凌……慢、慢一点……啊……”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催化剂,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方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
猛烈的撞击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叶君怡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白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咽。
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他,像是要将他吞噬。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灼热的顶端。
在她达到巅峰的瞬间,方凌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腰身重重往前一送,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痉挛收缩的深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共同沉浸在余韵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石桌不堪重负的、最后的吱呀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从桌上抱下来,搂在怀里,走到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矮榻边,一起倒了下去。
叶君怡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和自己的心跳合拍。
方凌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背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亲密无间、水乳交融后的宁静时刻。
许久,两人才消停下来。
“这些年你到底在干嘛呢?神力真被收回去了?”
叶君怡小手轻抚着埋在她那儿的方凌,温柔得问道。
“对啊!可惜了这场机缘。”方凌回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叶君怡轻嗯一声,也觉得是。
“确实,你毕竟还是法宗弟子,我器宗神脉落在你身上,不说弟子们就是众长老也会有意见的。”她说。
方凌:“到你们器宗修炼多年,我也该撤了,明天就走。”
“你神功大成了?”叶君怡咕哝道。
方凌点点头,外界都已过去几十年,他在时光塔中更不知修炼了多久。
他已经练成了法宗至强的道法,体内七尊属性神像融合为一。
他简单的试了下,这尊大成的神像十分惊人,绝对拥有一道台的战斗力,远超普通的大罗金仙。
时光塔维持了大几十年,其中耗费的资源也是海量的,练成此功也殊为不易。
他不禁在想,要是七峰峰主合力施展,他们所凝聚的神像该有何等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