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阿娘真的这么说？”方凌狐疑道，感觉有些不对劲。
糯糯一脸认真地点头：“阿娘一直教我小孩子不能撒谎，要是撒谎会被人用麻袋装走的。”
“不过你得等我们快睡着了再去，阿娘说她有点害羞，你半夜再来。”
方凌虽有怀疑，但还是想一探究竟，说不定还有此事。
先前一战，两人皆损耗不小，接下来便没再见面，各自调养。
时间一晃太阳下山。
随后很快到了晚上，深夜。
“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周钰看着枕头边的小糯糯，问道。
“没什么。”糯糯立马转过身，很快传出呼呼呼的声响，不过周钰知道她是在装睡。
目下她也困乏了，就这么轻抚着小糯糯的后背，也浅浅的睡了。
但她刚睡没一会儿，却又猛地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经历白天之事后，她自然更加紧张，更为敏锐了。
她感觉有人潜入房间，听这呼吸声以及脚步声，她很快判断是方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家伙，大半夜的不请自来，真是不懂礼数。”
她正要起身询问，不过方凌却悄然摸了上来，把她吓得不轻。
他动作很轻，像一阵夜风拂过床榻。
周钰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个带着夜露凉意的身体挨着她躺了下来。
她浑身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他究竟想干什么？”周钰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极速跳动，扑通扑通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声音大得她怀疑方凌都能听见。
此刻的她脑袋一片空白，既有些紧张不安，又感到一丝兴奋。
那兴奋像细小的电流，从心口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能闻到方凌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点汗意的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知道现在应该立即叱退方凌，但又迟迟没有动作，就这么继续佯装沉睡。
她甚至不敢调整呼吸，生怕被他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朵根也热乎乎的。
方凌躺下后，并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侧躺着，面朝着她的方向。
黑暗中，周钰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分。
她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那温度烫得周钰浑身一颤。
她差点就要惊呼出声，却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只手并没有乱动，只是那样放着，带着试探的意味。
以方凌的感知力，自然察觉到了周钰那紊乱的心跳声。
那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还有她骤然屏住又悄悄释放的呼吸，以及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若是正常的睡眠状态，她的心跳声绝不会这般反应。
他知道周钰现在没睡，但又对他的到来装作不知……这沉默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头一热。
“看来糯糯没撒谎，还真有这么回事。”方凌心中暗喜。他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周钰真的没有拒绝。
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
那动作很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先是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肌肤。
周钰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然后，那只手慢慢向上，抚过她的肋骨，来到她的后背。
方凌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背。
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周钰的呼吸渐渐乱了，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才能让空气顺畅地进入肺部。
方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周钰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臂轻轻环住了肩膀。
这下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先是轻轻碰了碰，然后含住了那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舔舐。
湿热的触感让周钰浑身一哆嗦，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根直冲头顶。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嘴唇。
“别忍着。”方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你醒着。”
周钰的脸瞬间红透了，幸好黑暗中看不清楚。
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继续装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方凌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前面，隔着寝衣复上她胸前柔软时，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
那手掌先是轻轻握住，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拇指开始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顶端的凸起。
周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胸口又胀又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
方凌的吻从耳垂移到她的脖颈，细细密密地落下。
他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
周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方凌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
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开始解她寝衣的系带。
那系带本就系得不紧，三两下就被扯开了。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周钰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方凌滚烫的身体覆盖。
寝衣被褪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勉强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方凌低下头，吻从脖颈一路向下，来到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当他的嘴唇含住她胸前一侧的柔软时，周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那湿热的触感，还有舌尖的挑弄，让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他，手指却软弱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更像是欲拒还迎。
方凌耐心地吮吸舔弄着，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照顾另一边。
周钰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有湿意渗出，浸湿了底裤。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方凌的触碰。
当他手指探入她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时，周钰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别……”声音又软又颤，完全没有威慑力。
方凌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脸。
虽然看不真切，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嘴唇微张着喘息。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吞了进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方凌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周钰生涩地回应着，被他引导着学习接吻的节奏。
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了很久，直到周钰快要喘不过气，方凌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都在急促地喘息。
“可以吗？”方凌哑声问，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底裤的边缘。
周钰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这沉默的默许让方凌不再犹豫，他利落地褪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微凉的空气让周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方凌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抵在她腿间那硬热滚烫的物体。
那尺寸让她有些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动作放缓下来。
他重新吻她，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耐心地安抚着。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分开那已经湿润的缝隙，试探着触碰最敏感的核心。周钰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坚定地继续动作。他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用指腹轻轻揉按打圈。
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周钰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多，又害怕那未知的感受。
当方凌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体内时，周钰疼得皱起了眉。那侵入感很强烈，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紧致的甬道还是排斥着异物的进入。
“疼……”她小声说，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停住了动作，耐心地等她适应。
他继续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手指只是浅浅地停留在入口处，轻轻转动。
渐渐地，那紧窒的肌肉放松了一些，周钰的呼吸也平稳了些。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段。
周钰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那节奏性的动作，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取代疼痛。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打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
当方凌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周钰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太强烈的抗拒。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开拓，弯曲，寻找着某个点。
突然，当指腹擦过某处时，周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高昂的惊叫脱口而出。
那感觉太强烈了，像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是这里？”方凌低声问，手指故意又按了按那个点。
“啊！别……别碰……”周钰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想要更多那样的刺激。
方凌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
快感层层堆叠，周钰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意识都模糊了。
她只能紧紧抓着方凌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浪潮淹没时，方凌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袭来，周钰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离开的方向。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热、更硬、更大的物体抵在了入口处。那尺寸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恐惧又涌了上来。
“会……会不会太……”她颤抖着问，话没说完就被方凌吻住了。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方凌一边吻她，一边缓缓挺腰，将前端慢慢挤入那紧窒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很慢，方凌极有耐心，一点点地开拓，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周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既陌生又让人心悸。
当终于全部进入时，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凌停住不动，给她时间适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周钰的锁骨上。
过了一会儿，周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那最初的疼痛退去后，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占据了主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都紧密贴合。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进出都很克制。但随着周钰身体越来越放松，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大。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节奏性地响着。
周钰起初还有些羞涩，被动地承受着。
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占了上风，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快感像海浪，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意识涣散，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
方凌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周钰浑身发颤。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方凌……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夹得更紧。
这反应刺激了方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下身却撞击得更狠了。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周钰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积聚，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她无意识地收紧双腿，脚背绷得笔直。
“我……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说，手指深深陷入方凌的后背。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瞬间，那积聚的热流猛地炸开。
强烈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周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这极致的紧缩让方凌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几个深顶后，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都在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周钰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周钰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液体，还有两人结合处黏腻的触感。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把脸埋进方凌的颈窝，不敢看他。
方凌轻笑一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拥住她。这个姿势让两人依然紧密相连，但周钰感觉舒服多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加上刚才激烈的运动，周钰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感觉到方凌在她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但这次他只是轻轻动着，节奏很慢很温柔，更像是一种安抚。
在这缓慢的节奏中，周钰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方凌等她睡熟后，才缓缓退出，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他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也闭上了眼睛。
周钰本就是美女子，更遑如今两人之间有了小糯糯这么个纽带，他也想顺势而为，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一夜的亲密，让这个念头更加清晰坚定。
………
翌日清晨，周钰修长的睫毛微动，倏地睁开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羞人的画面，身体的感受，还有自己发出的声音……周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这一睁眼，就瞧见枕边酣睡的方凌了。
他侧躺着，面朝着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脸上，能看清他英挺的眉眼和放松的睡颜。
周钰不禁又羞又恼。羞的是昨晚自己竟然半推半就地和他做了那种事，恼的是自己怎么就……怎么就让他得逞了。
身体的感觉也清晰起来。
双腿酸软得厉害，腰也又酸又胀，某个私密的地方更是传来隐隐的刺痛和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腿间干涸的黏腻，还有身上某些地方轻微的刺痛——那是昨晚方凌留下的吻痕和咬痕。
昨夜困倦，加上情欲上头，她不知怎么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他……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倒不是后悔和他发生关系，而是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而且糯糯还在旁边，虽然睡熟了，但万一醒来看到……
想到女儿，周钰心里一紧，连忙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还好，小糯糯还在熟睡，背对着他们，小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松了口气，又转回头看向方凌。
看着他熟睡的脸，昨晚那些温柔的时刻又浮现在脑海——他耐心的安抚，温柔的亲吻，还有最后拥着她入睡的温暖。
心里的懊恼稍微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轻轻挪开方凌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
然后慢慢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肌肤。
周钰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矜持，后悔昨晚那些失控的反应，后悔现在这浑身酸痛、痕迹斑斑的样子。
可心底深处，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其实……也没那么后悔。
方凌似有所觉，也猛地睁眼。
两人四目相对，周钰悄然看向别处，不敢和他对视，明显落于下风了。
“等等，糯糯呢？”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猛地坐起身来。
方凌也猛地一惊，急忙起身寻找。
好在并无什么意外，她就是掉床下了而已，在床底下呼呼大睡。
“你还不走？”周钰小心翼翼得抱起她，大眼睛瞪向方凌。
方凌没多想，赶忙撤了。
他走后没多久，小糯糯便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便是四下寻觅，在寻找方凌的身影。
“糯糯，你找什么呢？”周钰见状，不禁问道。
糯糯咕哝道：“我找方凌叔叔，不对，是找我阿爹！”
“他人呢？怎么不在啊！”
周钰讪笑道：“找他作甚？昨晚还是我抱你睡的，你忘记了？”
“好像是……”糯糯若有所思的嘀咕，“不过他半夜没来吗？”
“没……没有啊！”周钰很是心虚。
“怎么？你昨晚没睡着，听到什么声音了？”
她直摇头：“记不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立马起身，撒丫子跑去方凌那里。
此时的方凌，正悠哉的在院子里泡茶。
她一来便很自然得跳到他怀里。
“阿爹，你昨晚怎么没来啊？”
“我看我阿娘很为此生气呢！”她哝哝道。
方凌：“她很生气？”
小糯糯很会察言观色，又说：“也不算生气，就是有些气恼。”
“会这样，那我今天晚上一定来。”方凌说道，“不过你回去得告诉你阿娘。”
“知道啦！”她嘻嘻一笑，又立马闪人了。
此刻他才恍然，原来自己是上了这小丫头的当。
不过周钰昨夜并未抗拒，倒也这般阴差阳错的成了。
回想起昨夜的滋味，他可是美得不行。
他自顾自在这里继续休养，时间很快又到了半夜。
他如昨夜一般，又再行动。
所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是也！
接连数日，两人虽不曾有只言片语，但彼此的距离却拉得无限近。
是夜，周钰悄然拉着方凌去往别处。
月光下，凉亭里，两人相对而坐，一时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两宗结盟之事，进展如何了？”方凌随意找了个话题，开口问道。
周钰侧坐，面向月光洒落的湖面，咕哝道：“进展很快，一切事宜都已经协商好了。”
“当下正在各自清点自己的物资以及人马，不日就将合兵一处。”
方凌又问：“是你大周的人马北上，还是大月朝的人马南下？”
周钰：“目前是甩兵北上，不过我大周星亦或是她们琉月星，都将是大本营，将随战事的变化而变化。”
“对了，我还不曾向你道一声谢。”
“我很好奇，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能让大月朝做出这些让步。”
方凌：“也没做什么，就是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感化了她们。”
周钰轻哼一声，才不信方凌这番鬼话。
不过方凌避讳不说，她也懒得刨根问底的细究了，总算结果是不错的。
“还有……你别再半夜偷偷来了，我怕吵醒了糯糯。”她又说道，此刻哪有平日的风风火火，尽显小女子作态。
方凌：“行，我知道了，不会再来叨扰。”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哝哝道，“我是想说，等我将她哄睡之后，再来寻你……”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