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秘境果然如同姑玉茹所言一般，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可言，仿佛一个无底深渊般深邃而神秘。
寒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饶是方凌也觉几分丁寒。
姑玉茹取出一盏灯，优雅大方得走在前头。
永夜空间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玄冰，晶莹剔透，宛如镜面一般光滑。
方凌抬头望去，只见上方和四周还布满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冰棱柱。
它们毫无规律地排列着，有的像锋利的长剑直插地面，有的则像巨大的狼牙交错纵横，透出几分锋锐。
“小心上边的冰凌柱，有的会突然掉下来。”
“别以为它们是普通的冰，一旦沾身，极容易冻伤皮肤。”姑玉茹说道。
她虽很少亲自到这里，但通过白斩她对这里也颇为了解。
“绮罗阴阳花为何会逃到这里？你当初是在这里得到它的？”方凌问道。
姑玉茹摇摇头：“我是在一座古药园里找到它的，和此地毫无关系。”
“兴许它是觉得此地险恶，又有玄冰遮掩，能完全掩盖它的气息。”
两人一路往前，逐渐深入永夜空间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在一面冰墙前停下脚步。
姑玉茹抬手触摸冰墙，仔细感受。
“它就在这堵冰墙之内！”她说。
方凌睁开混沌神眼，扫过整面冰墙。
混沌神眼能堪破虚妄，削弱防御，直指本源。
冰墙虽是经过无数岁月凝练而成，但在方凌这只神眼面前还是没有任何秘密。
他在冰墙深处看到了绮罗阴阳花，但令他意外的是，冰墙里除了绮罗阴阳花之外，竟然还有一朵花！
那朵冰花宛若宝莲，透出极为可怕的寒气。
“这花成精了，还知道找大哥庇护……”方凌心里一阵嘀咕。
这朵冰莲竟让他感到一丝危险，绝不能等闲视之。
“我这就帮你取出来！”一旁的姑玉茹说道，她已经感应到绮罗阴阳花的确切位置了。
“小心一些，绮罗阴阳花旁边还有一朵冰莲。”方凌提醒道。
“是吗？那倒是我们的运气！”姑玉茹眉眼一喜。
“这永夜空间里真正值钱的不是冰髓液，而是大道冰莲！”
“大道冰莲是冰系道则所化，蕴含无上的冰属性能量，对冰属性修士来说是无上至宝。”
“不过据说冰莲都是藏在头顶上那些冰棱柱里的，万万根冰凌柱里也难找到一朵。”
方凌：“或许不是大道冰莲这么简单……”
姑玉茹对方凌的提醒不以为意。
她轻哼道：“绮罗阴阳花给你，不过这朵大道冰莲就归我了！”
姑玉茹说罢，便立即出手，祭出了青龙神剑。
方凌感觉不对劲，立马退避。
姑玉茹既这么着急出手，那他也不妨观望一二。
冰墙虽然厉害，但姑玉茹堂堂七品仙帝，手中青龙神剑更是四十三道禁制的无双神器。
坚实的冰墙犹如豆腐一般，被姑玉茹切开。
剑锋很快逼近绮罗阴阳花和那朵冰莲。
就在这时，冰莲突然发威，释放出可怕的寒气。
汹涌的寒气将姑玉茹的剑气都给冻结，寒气顺着剑气攀附到青龙剑上，整把剑也在顷刻之间结冰。
好在姑玉茹反应够快，及时脱手，那只青葱玉手才没被冻住。
“这不是大道冰花，究竟是什么东西？”此时的姑玉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立马往后撤，但却还是被寒气所伤，身上浮现冰花，整个人瑟瑟发抖。
“先撤，这朵花大有诡异。”方凌上前揽住她，不过却像抱着根冰棍似的。
方凌后撤的同时，还在观察前边的情况。
原本被姑玉茹破开的冰墙，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原来那堵冰墙并非此地常年演化而来，而是这朵诡异冰花所凝。
方凌暂且带着姑玉茹退出了永夜空间。
她到一旁，自顾自的疗养恢复，想要驱散寒气。
但非但没有什么好转，她的娇躯还抖得更加厉害了。
“是不是冻得宫寒了？”方凌小声嘀咕道。
姑玉茹闻言，凶恶得瞪了他一眼：“你才宫寒！”
“这寒气着实了得，以我的功力，竟无法完全将其逼出体内。”
突然她又黛眉一蹙，随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方凌见状，也不禁皱起眉头，急忙上前诊脉。
“该死！白费我这段时间辛苦给你蕴养经脉了。”
“寒气伤了你的阴经阳脉，得赶紧把这寒气逼出，不然你这经脉将损伤更甚。”方凌说道。
他立即出手，将澎湃的阳气渡进姑玉茹的身体。
阳气入体之后，姑玉茹眉头舒缓，感觉好了一些。
方凌不敢停下，继续使力，但寒气从姑玉茹那里也顺势蔓延到他身上。
他的眉毛，头发上也盖上了一层霜雪，感觉到了那阵透骨的寒意。
他调用体内金乌神焰和凤凰真火抵御，这才稍好一些，但寒意也并未完全退去。
此时两人都感到寒冷，不自觉的抱紧，相互取暖也慢慢好过一些。
方凌的手臂环着姑玉茹的腰，姑玉茹则紧紧贴在他胸前。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寒气似乎消散得更快了些。
方凌能感觉到姑玉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层薄薄的衣衫下，她的肌肤冰凉得吓人。
他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姑玉茹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那股透骨的寒意让她顾不得许多。
她将脸埋在方凌颈窝，双手环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几乎完全缩进他怀里。
方凌身上那股灼热的阳气源源不断地传来，像冬日里的暖炉，让她冻得发麻的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
寒气在两人之间流转，方凌体内的金乌神焰和凤凰真火被彻底激发，金色的火焰纹路在他皮肤下若隐若现。
姑玉茹感受到那股炽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她的身体本能地贴得更紧，像是要汲取更多温暖。
方凌低头看她，姑玉茹的长发已经结了一层薄霜，此刻正随着体温回升而慢慢融化，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冰晶，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因为寒冷而显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还冷吗？”方凌低声问。
姑玉茹摇摇头，却没有松开手。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暖流在体内流转，驱散着经脉中残留的寒气。
方凌的阳气与她体内的阴气相互交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她修习剑道多年，体内剑气凌厉，此刻却被这股温和的阳气包裹，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人身上的冰霜完全消融，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姑玉茹身体的曲线，她胸前柔软的起伏，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修长的腿。
姑玉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寒气散去后，另一种感觉悄然升起。
方凌渡入她体内的阳气太过充沛，此刻正沿着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
姑玉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想要运功压制，却发现那股暖流根本不受控制，反而越聚越多，在她小腹处盘旋不去。
“方凌……”姑玉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的阳气……太多了……”
方凌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原本只是想帮她驱寒，但两人相拥之下，气息交融，竟不知不觉形成了某种循环。
他体内的阳气自发地涌向姑玉茹，而姑玉茹体内的阴气也反馈回来，两股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周天。
这种循环一旦形成，便很难强行中断。
姑玉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暖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浑身发软。
她紧紧抓着方凌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姑玉茹反馈回来的阴气清凉如水，却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他感到口干舌燥，搂着姑玉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这样下去不行……”姑玉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清醒，“得想办法断开……”
可她刚想运功，那股循环的气息就猛地一滞，随后以更汹涌的势头反扑回来。
姑玉茹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方凌怀里。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本能地想要靠近更凉爽的东西——而方凌身上那股清凉的阴气反馈，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方凌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修习的功法本就阳刚霸道，此刻被阴气一激，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姑玉茹，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平日里那股冷傲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脆弱的、诱人的妩媚。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姑玉茹无意识地仰起脸，嘴唇擦过方凌的下巴。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方凌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姑玉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方凌的脖子，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气息的循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阴阳二气彻底交融，在两人体内奔腾流转。
方凌的手顺着姑玉茹的脊背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
姑玉茹的衣衫早已被融化的冰水浸湿，此刻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方凌的手掌所过之处，姑玉茹的身体便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方凌……我们……”姑玉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想要说什么，却被方凌再次封住了唇。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那股在体内流转的气息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主动解开了方凌的衣襟，冰凉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汲取更多凉爽。
方凌也将她的外衫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姑玉茹的肌肤白皙如玉，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刻的燥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方凌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姑玉茹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两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永夜空间的玄冰地面本该寒冷刺骨，可此刻两人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相反，他们身体相贴的地方热得发烫。
姑玉茹的里衣被彻底解开，方凌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姑玉茹弓起身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方凌的腰。
“轻点……”她含糊地呢喃，指甲陷入方凌的后背。
方凌的动作却更加激烈。
他分开姑玉茹的双腿，挺身进入了她。
姑玉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疼痛只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阴阳二气在两人交合处疯狂流转。
方凌能感觉到姑玉茹体内的阴气源源不断地涌来，与他体内的阳气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每一下撞击都带动着气息的运转，让两人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增长。
姑玉茹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不再压抑自己，放任身体去感受、去迎合。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方凌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战栗，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方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气息交融，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循环的气息终于达到了饱和。
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注入姑玉茹体内。
姑玉茹也同时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方凌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阴阳二气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分别涌入两人的丹田。
一切平息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地上，喘息未定。
姑玉茹的脸埋在方凌胸前，久久没有抬头。
方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没有说话。
又过了许久，两人身上的气息才完全平复。
姑玉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看了方凌一眼，眼神复杂，随后默默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好。
方凌也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终于，姑玉茹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她背对着方凌，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是意外。”
方凌点点头：“我知道。”
“寒气引动了你体内的阳气，我体内的阴气又被激发，阴阳相吸，形成了循环。”姑玉茹继续说着，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若不疏导，反而会伤及经脉。”
“嗯。”
“所以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姑玉茹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你我还是如从前一般。”
方凌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姑玉茹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你笑什么？”
“没什么。”方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姑玉茹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微微泛红。她不再接话，转身看向永夜空间的入口，神色重新变得凝重：“那朵冰莲……必须想办法解决。”
方凌也收敛了笑意，走到她身边：“你有主意了？”
姑玉茹手腕一翻，掌中再次浮现出那枚冰魄宝珠：“带着此物，或许能抵挡一部分寒气。但刚才你也看到了，那朵冰莲的寒气非同小可，连我的青龙剑都能冻结。”
“所以需要配合。”方凌说道，“你主攻，我辅助。我的金乌神焰和凤凰真火虽然不足以完全克制它，但至少能为你争取时间。”
姑玉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她将冰魄宝珠挂在腰间，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周围的寒气果然被吸收了不少。方凌也运转功法，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火焰纹路。
“走吧。”姑玉茹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永夜空间。
方凌跟在她身后，两人再次踏入那片漆黑的冰原。这一次，他们都有了准备。
许久，两人抬头相视一眼。
姑玉茹：“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要是我听了你的提醒，有意提防，以我的实力还真不至于如此狼狈。”
方凌：“那现在该如何是好？以你的实力尚且会被这寒气所伤，我多半也难以得手。”
“你师妹既常来此地，她可有避寒之法？”
姑玉茹摇摇头：“她和我一样，修习的是剑道。”
“此前她常出入此地，是凭借此物！”
她手腕翻转，掌中浮现出一枚深蓝色的宝珠。
这颗宝珠透出寒气，看起来也是冰系宝物。
“此乃冰魄宝珠，将此物带在身上可以吸收寒气，所以有避寒的功能。”她介绍道。
“平常她来这里找冰髓液，带着此物就足矣。”
“刚才我并未祭出此物，我现在再试一试。”姑玉茹说罢，就又头铁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