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魏家嫁妆偃甲术(加料)

时间一天天过去,各路客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

他们都是魏家绝对的盟友,一旦发生战事,立马就能相互支援的存在。

这几桌客人里,就连朱家都不在内。

方凌原本还担心人多眼杂的不太好,但知晓这些人的来路和魏家之间的关系后,也就放心了。

他和魏兰下去敬酒,来到沈鸢那一桌的时候,被她好一顿灌。

喜宴热闹得很,持续了三天三夜才结束。

这各路来客也并未久留,喝完酒就相继撤了,热闹了一阵的魏家很快又安静下来。

“贤婿啊!按照我们魏家的传统,你和阿兰再喝个交杯酒就可以去洞房了!”

魏九剑拎着个精致的酒壶过来,分别给他们倒上一杯。

魏兰闻言,嘀咕道:“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习俗的?”

一旁的魏家老祖笑道:“阿兰啊!你之前参加过的都是我们魏家旁系的婚礼。”

“我们嫡系的礼数和旁系之间自然有一些差别。”

魏兰轻嗯一声,并未多疑,双手接过酒杯。

方凌也立马接过酒杯和魏兰手勾手,喝了这交杯酒。

喝完以后,两人联袂走进洞房。

魏九剑和魏家老祖相视一眼,尽都笑了起来。

那神奇的药水,就掺在刚才两人喝的交杯酒里。

………………

“阿兰啊!这次你们家礼钱收了不少吧?”方凌在梨花桌那儿坐着,嗑着瓜子。

刚脱下臭袜子,爬上床的魏兰瞥了他一眼,轻哼道:“没大没小的,不许这么叫我!”

“你和苏槿她们玩得开,算是同辈,她们都管我叫声兰姨,你……”

“还有,我们家收了多少礼钱,都跟你没关系!”

“你以为这礼钱收着好玩的啊?早晚都得还回去的。”

方凌笑道:“我也学她们这么叫你的话,不是太奇怪了吗?”

“是吧?我亲爱的兰姨?”

“你叫我魏长老就行了,别整这些花里胡哨。”魏兰白了他一眼,无奈得很。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可会欺负人了。

“接下来在家的这几天,你就在那里坐着,不准上床!”魏兰又说。

“这我可不敢保证,困了我就得上去!”方凌说道。

“你睡床头那边,我睡床尾那里就是,岔开来睡。”

“等等,你是不是没洗脚?待会儿别把我熏着!”

魏兰凶恶的看了他一眼,默默放下床帘,懒得搭理他。

但就在这时,她肚子咕噜噜叫了一下,随后她就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

“热,好热啊!”她嘟囔道,感到莫名的烦躁,身体开始出汗。

另一边,坐在前边悠哉得嗑着瓜子的方凌也同时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那酒劲儿那么大的吗?”他喃喃道。

“还是这酒里被人掺了什么东西…………”

不过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尽力压制身体的不适,但越压制越适得其反。

“方凌,你是不是使坏,给我下了什么毒?”魏兰娇声问道。

方凌:“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但我家中更是美妻无数,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使这种手段。”

“定是刚才喝的交杯酒有问题,我就说当时你父亲和你家老祖宗的眼神里就透着一丝古怪,原来是他们使坏。”

魏兰银牙紧咬,恼羞不已。

她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但就是不想承认。

“我先出去冷静一下!”方凌起身想先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现在他也有些克制不住了,他的嗅觉仿佛被扩大了一万倍,魏兰身上的香味飘进他身上每一个细胞。

他要是再不缓一缓,就要出事了。

“见鬼!这房间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里里外外最少有五百道禁制!”方凌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来不及了。

这些禁制里还有一多半是空间禁制,他虽然有能力破开,但却需要花不少时间。

“绝了,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留给我们。”他转身无奈的看向帘子后边。

“不行了,你……你赶紧过来!”魏兰催促道。

她都这么说了,方凌也不磨叽,立马上前。

他掀开床帘,就看到魏兰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脸颊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件红色的喜服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点羞恼,直直地盯着方凌。

方凌刚在床边坐下,魏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抓得很用力,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

“热……好难受……”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完全没了平时那股子清冷劲儿。

她另一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想把那件碍事的喜服脱掉,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半天解不开盘扣。

方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浑身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魏兰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她此刻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帮你。”方凌的声音也哑了。

他伸手过去,手指碰到魏兰脖颈处的皮肤,那触感滚烫滑腻,让他指尖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解那些复杂的盘扣。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魏兰的脖子,还有锁骨。

魏兰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好不容易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方凌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魏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魏兰没睁眼,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红色的锦缎,指节都泛白了。

方凌不再犹豫。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魏兰的嘴唇很软,有点干,但很快就被两人的气息濡湿了。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牙齿紧闭着,但方凌的舌头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瓣,然后趁着她呼吸的间隙,撬开了她的牙关。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魏兰起初很生涩,完全是被动地承受,但很快,药力和本能驱使着她开始回应。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纠缠。

她的呼吸更乱了,鼻息喷在方凌脸上,又热又痒。

方凌一边吻着她,一边手也没闲着。

他摸索着继续解她喜服上的扣子。

这件衣服的扣子实在太多,从领口一直扣到腰侧。

他解得很慢,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好几次都滑开了。

魏兰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难耐的呻吟。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搂住了方凌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终于,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

方凌稍稍退开一点,喘息着,看着身下的魏兰。

她的喜服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一些,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方凌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他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握住了其中一边。

魏兰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方凌,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方凌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

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指尖隔着布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点。

“嗯……别……”魏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她扭动着身体,想避开他的手,却又好像更往他掌心里送。

方凌低下头,隔着中衣,含住了另一边。湿热的布料贴着他的嘴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粒硬豆的形状。他伸出舌头,舔舐,吮吸。

魏兰“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方凌的肩膀。

中衣很快就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弄得更加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人。

方凌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直起身,双手抓住魏兰中衣的衣襟,向两边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布料被撕开。

魏兰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药力和情动,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脖颈处。

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是两粒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方凌的呼吸一滞,眼睛都看直了。

他伸出手,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软肉。

手感好得惊人,温热,饱满,弹性十足。

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魏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空荡荡的,又痒又麻,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胡乱地伸手去扯方凌的衣服。

“衣服……脱掉……”她语无伦次地说。

方凌配合地脱掉自己的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上面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魏兰的手摸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下,摸到他结实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他裤腰的系带上。

她笨拙地拉扯着那个结,却怎么也解不开。

方凌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一起解开了系带。然后他站起身,迅速褪下了裤子。

当他重新回到床上时,魏兰看到了他胯下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魏兰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身体里的渴望却让她做出了相反的动作。

她微微分开腿,这个无意识的邀请让方凌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重新压到她身上,灼热的硬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伸手去脱她的裙子。

魏兰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把裙子和亵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踢掉。

现在,两人终于彻底赤裸相对。

方凌分开魏兰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稀疏的毛发被透明的爱液打湿,黏在粉嫩的大阴唇上。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更多的蜜液。

方凌伸出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小洞。

魏兰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什么珍宝。

魏兰被他弄得快要崩溃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

她扭动着腰臀,无意识地用阴户去蹭他的手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别……别弄了……进来……快进来……”

方凌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收回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将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

他低头看着魏兰。魏兰也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方凌腰身一沉,缓缓地挤了进去。

“呃啊——!”魏兰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尽管有充足的润滑,但初次进入的撕裂感还是让她瞬间白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下体。

方凌停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立刻冲刺的欲望。他俯下身,吻去魏兰眼角的泪花,哑声问:“很疼?”

魏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疼……但是……别停……”

她适应了一会儿,那种尖锐的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动了动腰,示意他可以继续。

方凌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魏兰最初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抬起臀部,让他的进入更深。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受控制。

“啊……方凌……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她胡乱地喊着,双手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方凌也被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弄得快要发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到她的最深处。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魏兰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身体里的快感累积到一个临界点,然后猛地炸开。

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凌的龟头上。

方凌被她突然的紧缩和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然后一起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但这仅仅是开始。药力远未消退,甚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在体内流转得更快了。

没过多久,方凌还半软的东西又在魏兰体内重新硬挺起来。魏兰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甚至比之前更猛烈。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言语。方凌翻了个身,让魏兰骑坐在他身上。魏兰跨坐在他腰腹间,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仰起头,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晃动。

胸前的两团丰盈也跟着剧烈地跳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掌握了主动权,动作由慢到快,寻找着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

方凌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助她动作,同时抬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魏兰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伏在方凌身上颤抖。

但方凌还没射,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又换成了后入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的花心。

魏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音,断断续续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身下荡出乳波。

他们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床上,地上,桌边,窗台前……房间里每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几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魏兰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索求,再到最后的瘫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欲望和快感支配。

嗓子喊哑了,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又肿又麻,但里面却依旧湿滑泥泞,渴望着被填满。

方凌也同样不知疲倦。

药力激发了他所有的潜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发泄。

精液混合着爱液,弄得两人身上、床上到处都是,黏腻一片。

红烛早已燃尽,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再到大亮。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时,两人才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相拥着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才安静。

“他们也真是,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做这种事。”魏兰忍不住埋怨道。

方凌:“人老成精,想来他们早就看出我们是装的,但却偏要将错就错。”

“怪我啊!要是那天我不和那姓朱的争,不卖弄,也不至如此。”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说这些也没用。”魏兰轻哼道。

“不过这件事我不想让沈鸢她们知道。”

“你们几个正暧昧着,我们这突然……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

方凌:“行,我不会乱说的,对她们就还说是一场戏。”

两人彻夜未眠,一直战到了翌日清晨。

早上最后一次后,两人因为错估了时间火急火燎得换上衣裳,直奔魏父的住所。

成亲的第二天要去奉茶拜会,也是要挑时辰的,不能太早太晚。

好在两人动作麻利,在最后时刻赶到。

魏九剑喝完他们奉上的茶后,说道:“贤婿啊!待会儿给老祖宗奉完茶以后,记得回来找我。”

“你们夫妻之名,夫妻之实已定,我也该把那件嫁妆给你了!”

“知道了!”方凌点了点头,和魏兰再转去老祖那里。

在老祖那里也奉完茶以后,魏兰看向方凌,嘀咕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这家伙,害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别倒打一耙!”方凌轻笑道。

“就怪你!”魏兰冷哼,立马转身溜走。

方凌还记得魏父之前所说的,立马折回魏九剑的住处。

魏九剑遥遥朝他一指,将一门秘法传授给他。

“这就是我们魏家给阿兰的嫁妆,我魏家嫡系的最强之法——偃甲术!”他说。

“此乃无上防御之术,传承自神秘之地,高深莫测。”

“它不仅能增强自身防御,还能给其他人也施加同等强度的防御。”

“练至精深,可以同时给成千上万人套盾,却不损自身丝毫之力。”

“不仅如此,此法还可以施加在法宝上、亦或是星舰以及其他任何东西上,大幅提升其强度!”

“世间竟有如此奇门异法!”方凌惊叹不已,这偃甲术要真如魏父所说,那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