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方凌和季萱修仙(加料)

两人说完废话,又不得不面对如今的窘境。

方凌转头看向洞口闸门那里,嘀咕道:“我习阴阳之道多年。”

“或许我体内积攒的阴阳之气,已经足够开启闸门了。”

季萱一听,心中顿时生出希望:“那你赶紧去试试。”

方凌轻嗯一声,立马转身走到闸门那里,季萱也紧紧跟着,看起来有些紧张。

闸门左右各有两个凹槽,他抬起双手,分别覆在这两个凹槽上边,而后释放出阴阳二炁。

闸门果有异动,但也仅仅是异动而已,根本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半晌过后,他无奈得收回双手,摇了摇头:“不行!”

“这门挺邪性,只吸阳炁,而不吸阴炁。”

“看来必须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同时出手才行。”

一旁的季萱闻言,双颊飞霞,羞涩得低下了头。

方凌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当然清楚。

她也不想被困在此地一辈子,要想出去也只能和方凌精诚合作。

她想着反正都已经,那就将错就错吧!

方凌暗自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如此娇羞,心中便知其所想。

他默默将合欢铃从娑罗弥界里掏了出来,交给季萱。

“我的阳炁应该足以开启闸门,就是你的阴炁……需要下苦功夫。”

“所以这宝贝先你用吧!”方凌说道。

季萱轻嗯一声,伸手接过方凌递过来的合欢铃。

过了会儿,方凌又起身走到一边,取出一样东西。

此刻悬浮在他面前的,正是早年间得到的时间法宝天道塔。

天道塔已经尘封很多年了,如今被困此地,需要大量时间所以方凌想起这个老伙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此乃空间法宝,可助我们加快修炼。”

“不过此物品质一般,尚有提升空间,你先休息,我试试增强此物!”方凌说道。

季萱细若蚊吟的轻嗯了一声,又说:“我也可以帮你。”

“你精通阵法和禁制,对炼器之道也有几分研究。”

方凌回道:“如此甚好!”

他身后当即浮现出时间真印雏形显现。

同时他又取出当年在地冥界时搞到的时间之砂,以及诸多珍奇材料。

天道塔为时间系宝物,恰好与他相契,他这才刚放手尝试。

方凌已经开始动手,季萱也连忙起身,将前庭后院都擦干净后到他身边帮忙。

终于,三个月后大功告成!

天道塔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原先的天道塔,共有七层,每一层的时间流速都不同。

方凌嫌这太麻烦了,将这七层塔浓缩成一个内空间,塔内只剩一种流速。

并且在天道塔内修炼,也不会再折损自身寿元,彻底摆脱了这个负面效果。

只是所需资源,非常的夸张,要大量源晶供应。

至于效果方面,内外能产生三百倍的时间差!

两人相视一眼,立马都钻进天道塔内,开始了正式的修行。

天道塔内的空间并不算大,约莫只有一间静室大小,四周是古朴的石壁,散发着淡淡的时间法则波动。

地面平整,中央铺着一张简单的蒲团垫子。

塔内没有窗户,只有顶部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这片与世隔绝的时空。

方凌和季萱面对面盘膝坐下,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塔内异常安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回荡。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和期待。

季萱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枚合欢铃,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但事到临头,那种属于女子的羞怯和慌乱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而直接,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却又隐隐有些发烫。

方凌倒是显得镇定许多,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比平时稍重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羞不可抑的女子,心中那股火苗越烧越旺。

季萱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十分动人的风情。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与此刻的娇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格外引人遐思。

“开始吧。”方凌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季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方凌。

她的眼眸水润润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勇敢地迎上了方凌的视线。

方凌伸出手,握住了季萱那只拿着合欢铃的手。

季萱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光滑。

方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引导着她,将合欢铃轻轻摇动。

清脆悦耳的铃声在塔内空间响起,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直接钻入两人的神魂深处。

铃声初时清越,渐渐变得缠绵悱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呢喃,又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魅惑。

随着铃声荡漾,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两人心底滋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季萱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那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而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嘤咛了一声。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冰凉的手也开始发热。

方凌的感受更为直接。

合欢铃的效力似乎对阳炁旺盛的他影响更大,一股炽热的冲动在他小腹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他看着季萱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握住她的手也收紧了些。

铃声还在继续,那股暖流和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季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身体软绵绵的,几乎要坐不住。

她下意识地朝方凌靠近了一些,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些支撑的力量。

方凌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季萱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美妙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这个动作让季萱浑身一僵,随即又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了方凌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方凌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击着她的耳膜,也敲击着她的心。

方凌低下头,鼻尖萦绕着季萱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子体香,格外好闻。

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然后顺着挺翘的鼻梁往下,最终落在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季萱的唇很软,带着一丝颤抖。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厮磨。

但很快,在合欢铃持续不断的催动下,以及彼此身体本能的吸引下,这个吻迅速变得深入而激烈。

方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甜蜜和气息。

季萱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方凌的肩膀,将他抱得很紧。

唇舌交缠间,两人的体温都在急剧升高。

衣物成了多余的阻碍。

方凌的手从季萱的腰间滑入,摸索着解开了她衣裙的系带。

季萱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任由他将那件质地柔软的外衫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小衣。

小衣包裹着起伏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方凌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季萱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脖颈的线条拉伸出脆弱的弧度。

方凌的手抚上她的后背,解开了小衣的搭扣。

束缚解除,那对饱满的雪峰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和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

方凌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变得愈发暗沉。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舌尖逗弄舔舐,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季萱浑身战栗,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手指插入方凌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与此同时,季萱的手也笨拙地摸索着解开了方凌的衣袍。

男人的身躯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下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她的手抚过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紧绷的肌理,心中既羞涩又好奇。

衣物被尽数褪去,散落在蒲团周围。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再无任何隔阂。

肌肤相亲带来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喟叹出声。

方凌的身体滚烫坚硬,季萱的身体则温软滑腻,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方凌将季萱轻轻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她的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玉,泛着情动的粉色。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羞涩、迷离和全然的信任。

方凌俯身下去,再次吻住她,同时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季萱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方凌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

她能感觉到那灼热坚硬的抵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那种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有些害怕,身体微微发抖。

“别怕……”方凌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极尽温柔,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合欢铃的铃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药效早已深入骨髓。

最初的紧张和不适过去后,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空虚和渴望再次占据了上风。

季萱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方凌得到信号,不再忍耐,腰身一沉,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季萱痛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方凌背部的肌肉。那一瞬间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她蹙紧了眉头。

方凌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待她适应,细密的吻不断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上,极尽缠绵。

过了一会儿,季萱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蠕动。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无比的怜惜。

季萱的适应能力很快,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堆积的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方凌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加重。

寂静的塔内空间里,很快便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吟。

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渗出,滑落,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季萱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浪潮中起伏颠簸,完全失去了控制。

思绪早已飘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方凌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在她的心尖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和快意。

她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凌精壮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让自己承受得更深。

方凌也被身下这具温软紧致的身体和季萱生涩却热情的反应彻底点燃。他不再克制,释放出全部的力量和欲望,带着她一起冲向感官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的律动后,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季萱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跳如鼓。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季萱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季萱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两人之间黏腻的湿热。

塔内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百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修炼”。

初次云雨带来的疲惫和满足感让两人都昏昏欲睡。

方凌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随意盖在两人身上,就这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睡,按照塔内的时间计算,或许就是几天几夜。

醒来后,身体的疲惫已经消散,但那种亲密无间后的慵懒和餍足感还萦绕在心头。

季萱一睁眼,就对上方凌深邃的眼眸,想起之前的疯狂,脸颊又忍不住发烫,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

方凌却低笑一声,翻身再次将她压住。新一轮的“修炼”又开始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便顺畅自然了许多。

季萱不再那么羞涩,开始尝试着回应和配合。

方凌也更有耐心,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给她更多不一样的体验。

在这与世隔绝的天道塔内,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们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忘记了闸门,忘记了被困的窘境,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旷日持久、酣畅淋漓的双修之中。

阴阳二炁随着他们身体的结合而自然流转、交融、壮大。

每一次极致的欢愉过后,都能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明显增长。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欢爱,更是功法与神魂的深度契合。

他们有时会连续“修炼”数日,直到筋疲力尽,相拥而眠。

有时则会停下来,说说话,交流一下修炼心得,或者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存在。

季萱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了属于小女人的娇媚和依赖。

方凌看向她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最初的算计,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和占有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过去。

塔内没有日月轮转,只有夜明珠永恒不变的光芒。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阴阳二炁的日益精纯和雄厚。

合欢铃早已不再需要,他们的身体和灵魂已经习惯了彼此,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轻易点燃欲望的火花。

三千年的时光,在无尽的缠绵与修炼中悄然流逝。

对于外界而言,不过是短短十年,但对于塔内的方凌和季萱来说,那是真真切切、共同度过的三千个春秋。

他们的关系,早已从最初迫于形势的合作,变成了深入骨髓的亲密伴侣。

彼此的身体熟悉得如同自己的一部分,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当三千年的期限将至,两人的阴阳二炁都已修炼到前所未有的充盈状态,在体内奔腾流转,生生不息。

他们知道,是时候再次尝试开启那扇闸门了。

时光荏苒,岁月悠悠,转眼十年过去。

正常时间过去十年,方凌和季萱则在天道塔内修炼了三千年!

“走!再过去试试。”方凌说道。

季萱轻嗯一声,跟方凌离开天道塔,走到了闸门那里。

起初他们每隔十年就来试一次,后来又变成一百年试一次。

而今日恰好又到了整百之年,两人虽然都不抱太大期望了,但还是照例过来。

方凌将手覆在闸门的左处凹槽,季萱将手覆在闸门的右侧凹槽,两人同时发力。

方凌修炼出的阳炁,以及季萱修炼出的阴炁被闸门疯狂吞噬。

当然,这些被吞噬的阴阳之炁过会儿还是会反哺回来的,并不是肉包子打狗。

两人本没抱什么希望,但这次的结果却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闸门缓缓往上升,他们终于又恢复了自由之身!

“走吧!”为免夜长梦多,方凌立马拉着季萱往外走,离开了此处。

至于那位阴阳宗末代宗主的骸骨,方凌也早就收殓起来。

这家伙虽然不地道,但好歹将宗门绝学传授,方凌领他这份情。

两人离开这座山洞后,山洞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能量,而后随之崩塌,最后竟坍缩成了一个黑点,没入无尽虚空中,成为历史……

两人没在这里多待,立即离开。

离开此地后,方凌不着急其他事,而是想先搞清楚,在他们被困在那里的十年内,外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十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仔细打探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大消息。

安心之后,方凌转头看向季萱。

人非草木,他和季萱在天道塔内修仙三千年,早已由一对陌生人,成了亲密无间的伴侣。

“先去挽救我那好大儿。”方林看向季萱说道,“希望他还有的救。”

季萱轻嗯一声,立即施法,搜寻季风的位置。

那天季风来求她的时候,她借那一巴掌,将一道隐秘的追踪阵拍到他身上了。

季风并未察觉,而季风的师傅地尊罗渊大帝能看出是她的手笔,想必也不会多事。

过了会儿,季萱倏地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他在天界东海的一座岛屿上修炼。”

“这是那座岛的坐标……”季萱当即画出一幅地图,将之交给方凌。

“好!”方凌立即动身,前往天界东海那座岛屿。

……………………

天界东海的南傀岛附近。

海面上,一个身着麒麟道袍,光华熠熠的青年正在雷暴之中接受洗礼。

许久,雷暴结束,天上的乌云散开。

季风也随之睁开眼睛,面露畅快之色。

但突然间,他放松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猛地回过头。

“是你?!”见是方凌,他不禁想到那件事,此刻的方凌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难道娘亲失败了?”他双拳紧握,原想发问,但又赶紧闭嘴。

也就过去十年而已,他觉得可能他娘亲还在布局。

“你来做什么?”他语气冷冽得问道。

咔咔几声,方凌舒展了筋骨。

“最近有些无聊,找你练几下子。”

不等季风回应,方凌直接杀了过去,结果自然是很轻松的收拾了他。

将季风痛扁一顿后,方凌直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