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看着大门紧闭的剑阁,不禁一笑。
他岂不知那两人的心思,既怕他登门造访,又怕他不登门造访。
剑阁虽然关闭门户,但方凌想进去也就一个念头的事。
暗香浮动的房间里,沧风正盘坐在床上修炼。
忽然,她似有所觉,猛地睁开眼睛。
此时方凌已经来到她身后。
“你这家伙,当真无礼!”
“快给我出去!”她嗔怒道。
方凌:“我就不出,你能奈我何?”
沧风冷哼一声:“那我自己走!” 不料她刚起身,小手就被方凌抓住。
那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不至于捏疼她。
沧风浑身一僵,前一刻还暴躁如雷的气势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回床边。
她咬着下唇,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睛不敢看方凌,只盯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
方凌的手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房间里暗香浮动,是她平日里修炼时点的安神香,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燥热。
她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动,反而被方凌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你……”沧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得又轻又软。
她的后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方凌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过。
沧风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她想起当年方凌被莫琳母女算计,流落地冥界之时。
那时候她和杨婉眉急得不行,表面上还要维持剑阁阁主的冷静,私下里却不知多少次彻夜难眠。
她们嘴上说只是去开阳圣地看看情况,和止杀圣主她们商议对策,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在乎这个人,何必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那些日子,她常常站在剑阁最高的阁楼上,望着地冥界的方向,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杨婉眉嘴上不说,却也陪着她一起等消息。
想到这里,沧风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散了。
她放松身体,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方凌怀里,脑袋枕在他肩上。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想通了?”
沧风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方凌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鼻尖,最后复上她的唇。
沧风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温柔的攻势下缴械投降。
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他含住,加深了这个吻。
方凌的吻技很好,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沧风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骨,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松开她的唇。
沧风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又羞得别开脸。
方凌也不强迫她,只是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沧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些年带着剑阁在地界挣扎求生,她一直绷着一根弦,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这根弦终于松了,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只想就这样赖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方凌的手从她发间滑到颈侧,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肌肉。沧风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他低笑:“累了?”
“嗯。”沧风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这些年……很累。”
方凌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温热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她梳理着有些紊乱的气息。
沧风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流淌,舒服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蹭了蹭他的肩膀,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沧风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方凌的手从她衣襟边缘探了进去。
她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
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捻动顶端的蓓蕾。
沧风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处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一碰,立刻挺立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方凌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衣衫含住另一边,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别……”沧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什么说服力。
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肉里。
方凌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牙齿轻轻磨蹭着那一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沧风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入腿间,隔着亵裤按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方凌低笑,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弄着那处湿热。
沧风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羞得想捂住脸,却被方凌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沧风被他看得心慌,别开脸不敢对视。
方凌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
一层层衣衫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沧风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赧,泛起淡淡的粉色。
方凌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沧风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躲什么?”方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在她胸前流连。
沧风咬着唇,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重,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当他的唇吻上她小腹时,沧风终于忍不住求饶:“别……别亲那里……”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亲哪里?”
沧风答不上来,只能红着脸瞪他。
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方凌低笑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同时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凉意袭来,沧风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方凌用膝盖顶开。
他跪在她双腿间,灼热的硬物抵上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沧风浑身一颤,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方凌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探了探,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
沧风羞得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沧风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紧绷的身体。
就在这时,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
被填满的感觉让沧风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起初有些不适,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方凌动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沧风起初还能忍着不出声,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终于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方凌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激烈。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沧风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突然加快,最后重重一顶,将灼热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沧风也跟着到达顶峰,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沧风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撑起身子,从她体内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腿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沧风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按住。
方凌拿过一旁的帕子,仔细帮她清理。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凶猛判若两人。
清理干净后,方凌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沧风累极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却还是强撑着问:“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想你了。”方凌的回答很简单,却让沧风心里一暖。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终于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几个时辰后,沧风迷迷糊糊地醒来。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躺在方凌怀里,他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
沧风没有动,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他怀里。
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只觉得这一刻的安宁格外珍贵。
这些年在地界打拼,她几乎忘了被人呵护是什么感觉。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也是需要依靠的。
她抬起头,看着方凌熟睡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
沧风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方凌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却没有醒。
沧风笑了笑,重新窝回他怀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方凌问道。
沧风睁开眼睛,哝哝道:“说来也很惊险。”
“前些年各地频繁涌现出通向地内的通道。”
“我便决意带弟子进来闯一闯,如此方能再现剑阁往日的风光。”
“岂料我带人找到的最近的隧道,居然是通向地界的。”
“我和婉眉在外也算得上是一方强者,但在地界却根本算不得什么。”
“有一次还险些为人所害,得亏有个神秘女子出手相助,帮我们脱困。”
“再之后便兜兜转转来到这天都城,在此发展。”
“这些年我和婉眉带着弟子在黑暗节点内日夜杀伐,终有一些不错的回报。”
“带着剑阁一路从外环杀入三环,成为其中一方势力。”
“哦?又是这个神秘女子?”方凌眉头一皱。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神秘人,此人曾托叶玉衡传讯,要他在地冥界安心发展,她会照拂好一切。
“不知这神秘女子有什么特征?”方凌又问。
沧风:“她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不过………有个特点。”说着她轻轻撞了方凌一下。
方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人影,正是宁芷柔。
他越想越觉得这神秘女子就是她。
她是百花大帝转世,有这份能力。
并且和他又有关系,有做这一切的动机。
虽然当时她言之凿凿说,和他撇清关系。
方凌想着改天一定要去找她,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秘。
方凌很快离开沧风的房间,一会儿就溜到了杨婉眉的住处。
此时杨婉眉也在修炼,突然被方凌从身后抱住,她激烈反抗。
“你这坏种,当年在那破庙诓我!”
“今日还敢找来?讨打不成?”杨婉眉知道是他,怒斥道。
方凌:“那你就打死我吧!”
方凌松开手,闭上眼睛任由杨婉眉打。
刚才嚷嚷要打方凌的杨婉眉又突然安静下来,没有动手。
“我才不上你的当!”她娇嗔道。
“你这肉身比龟壳还硬,要打只会打得我手疼。”
“你不想见到你,再不走我可喊人!”
“喊人?喊谁啊?”方凌笑道。
杨婉眉:“自然是叫沧风过来,让她收拾你。”
“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方凌说道。
杨婉眉闻言,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说好了闭门谢客,结果她居然……
“不打不相识,你我之间也算一场缘分。”方凌上手,悄然将她揽入怀里。
不过杨婉眉的脾气比沧风倔很多。
……………………
一晃,一个月过去。
至尊殿堂内,贪狼还有孤鸿雁四人大眼瞪小眼。
那天方凌叫他们收拾东西一下,准备进驻一环上好之地。
至尊殿堂本就没有多少人,当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就等着方凌回来。
不成想方凌这一去就是一个月,他们也没功夫去做其他事,就在这里干瞪眼。
“主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张龙有些担心,小声嘀咕道。
“我看那剑阁的大门也没开,兴许他早就不在剑阁了,而是遇到其他什么状况。”
“我们要不要派人到剑阁打听一二?”
金不焕笑道:“你这呆龙,可别去搅了主人的雅兴,小心挨揍。”
与此同时,剑阁之中。
大冷天热乎的被窝谁也不想起来。
“温柔乡,英雄冢,此言诚不欺人。”方凌感慨道。
“起来吧!该做正事了。”
他起身,准备回至尊殿堂去了。
他来天都城是来提升实力的,此间嬉闹,只是一个意外插曲而已。
“你们剑阁的人也已经收拾好了吧?”方凌问道。
“随我一并迁往一环,在那扎根。”
沧风回道:“早已准备就绪……只是……你真有把握在一环立足?”
“一环也就四大势力,青龙会、白虎帮、玄武宗、朱雀宫。”
“这四大势力分别位于城主府的东西南北四方。”
“我们要迁徙过去的话,必然会侵占他们原先的地盘。”
“天都城寸土寸金,地盘可是金贵得很,何况是一环重地,他们绝不会轻易相让的。”
“一环的这四大势力,任何一方都有巅峰级的九品仙王坐镇,实不好招惹……”
方凌:“这四大势力中,属谁哪一方最强?”
一旁的杨婉眉嘀咕道:“当属青龙帮吧!”
“青龙帮帮主本体为四象神兽青龙,据说他的综合实力最强。”
方凌点了点头:“那就向他借一块地盘,我这就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他话音刚落,人就立马消失不见。
方凌离开剑阁后,直朝内环飞去。
但突然间,一道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者即便是他也不敢怠慢,因为此人身上穿着的乃是天都城府兵的制服。
而且看这甲胄的等级,他最起码是个将军。
“阁下请随我来吧!”天都府将看向方凌,说道。
“两位城主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