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房间里，乐欣看向萧薇小声问道。
萧薇轻轻得挥了挥手，将房间内外隔绝以免被人窥探。
“大姐，你说这林方会这么轻易帮我们，到底是为什么？”萧薇问道。
“你我混迹修行界这么多年，类似的事情见过太多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修行界混的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好人，不可能无欲无求。”
乐欣点了点头，轻叹道：“你所说的，正是我的担忧。”
“此事……其实我心中有个猜测。”
萧薇闻言，也说：“我心中也有个猜测。”
两人望着对方，乐欣继续说道：“此事……应该是王上做出牺牲。”
“不过王上并非愚笨之辈，必是答应事后方可。”
萧薇点了点头：“是啊！来狐族这么多年，她也真正把心落在我们狐族了。”
“此番定是她牺牲小我，而成就我整个狐族，着实令人动容。”
太灵山如日中天，而方凌更是其中最神秘的存在。
有关他的传说到处都是，其中有一点最广为人知。
慕容海棠当年为了报复方凌而散播的消息，如今已经成了修行界的共识。
“王上是九尾天狐，在我狐族血脉中属于最强！”
“此事……或许将来会成为她心中的一道坎。”乐欣又说。
萧薇：“是啊！她的天赋远在你我之上。”
“将来她一定会走得比我们更远，但……心魔一旦滋生，于将来必定不利。”
“大姐，我打算代王上行事。”
“她还年轻，将来有无数种可能，而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修为再进不了多少，无所谓。”
“等会儿我就去找他，和他谈判。”
“我自认还是有些容貌的，料想他应该不会拒绝。”
乐欣闻言，黛眉一蹙连连摇头：“还是我去吧！”
“我身为狐族大长老，此事舍我其谁？”
“二妹你别谦虚，你的天赋比我还好一些，都凝聚出寒冰真印雏形了，将来一定比我走得更远。”
“此事我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萧薇坚持道：“大姐为狐族呕心沥血多年，不能什么事都由你担着。”
“这次就让我来分担，不必再争了！”
两人争辩多时，但谁都没能劝服对方。
夜里萧薇悄然去往方凌的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轻盈，腰间系着淡青色的丝带。
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盘起，而是松散地垂在肩后，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了几缕。
她站在方凌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
门很快开了，方凌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来，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张桌案和几个蒲团。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
“方凌道友。”萧薇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深夜叨扰，实有要事相商。”
方凌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蒲团上盘膝而坐。“萧长老请讲。”
萧薇没有立刻坐下，她走到桌边，伸手拨弄了一下灯芯，让火光更亮了些。
这个动作让她有片刻的时间整理思绪。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方凌，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太灵山不会无缘无故帮助狐族。林方道友愿意动用天鹰神炮，必然有所求。”
她顿了顿，观察着方凌的表情，但对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萧薇继续说道：“王上……胡瑶她年轻，天赋卓绝，是狐族未来的希望。有些代价，不该由她来付。”
“所以呢？”方凌问道，语气依然平淡。
“所以，”萧薇向前走了一步，离方凌更近了些，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矮桌的距离，“我来和你谈条件。狐族需要太灵山的帮助，需要天鹰神炮震慑狼族。作为交换……”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油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萧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间丝带的第一道结。
“作为交换，我可以侍奉你。”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很稳，但指尖却有些微的颤抖，“直到你觉得足够为止。”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解开的丝带上，然后又移回她的脸上。“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胡瑶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萧薇说，“王上不知道。她若知道，绝不会同意。但……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我虽修为不及王上，但自认容貌尚可，且是处子之身，于你修行或许也有些裨益。”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迂回。
修行界中，以美色换取资源或庇护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以往都是狐族其他女子去做，她身为长老，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
方凌沉默了片刻。就在萧薇以为他要拒绝，或者提出更苛刻的条件时，他却忽然问道：“你修炼的是寒冰属性的功法？”
萧薇愣了一下，点头：“是。我已凝聚寒冰真印雏形。”
“寒冰真印……”方凌若有所思，“倒是罕见。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萧薇没有丝毫犹豫。她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为了狐族，为了胡瑶，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方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萧薇高出一个头，靠近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萧薇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就如你所愿。”方凌说。
他伸手，握住了她刚才解开一半的丝带，轻轻一拉。
丝带滑落，月白色的长裙失去了束缚，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和一抹白皙的锁骨。
萧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方凌的手指顺着她的衣襟边缘滑过，动作不疾不徐。
他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皮肤时，萧薇忍不住轻轻颤栗。
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被触碰时本能的反应。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
外袍被褪下，落在脚边。
接着是里衣。
一件件衣物被除去，萧薇感觉到夜晚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微微的凉意。
她始终闭着眼，不敢看，也不敢想。
直到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解开，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方凌面前。
油灯的光晕笼罩着她，在墙壁上投下曼妙的剪影。
她的身材很好，曲线玲珑，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因为修炼寒冰功法的缘故，她的体温比常人略低一些，皮肤摸上去光滑微凉。
方凌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很热，与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薇咬住了下唇，克制住想要躲闪的冲动。
那只手抚过她的肋骨，来到胸前，握住了其中一边的柔软。
萧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从未被男子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的、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方凌的拇指在她顶端轻轻摩挲，那里很快就变得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立刻忍住。
“睁开眼睛。”方凌命令道。
萧薇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些慌乱，却强作镇定。
方凌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身体，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萧薇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发热，那种冰凉的感觉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
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当方凌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放松。”方凌说，声音低沉。
萧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分开双腿。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他轻轻拨弄，探索着入口的褶皱，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嗯……”萧薇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清晰，带着轻微的刺痛。
她毕竟是处子，身体紧绷，通道狭窄而紧致。
方凌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扩张着，适应着。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手指，将萧薇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萧薇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更加贴近他的胸膛。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草木清冽的气息。
她被放在床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褥子。
方凌俯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让她陷进被褥里。
他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深入的侵占。
萧薇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萧薇有些喘不过气，方凌才放开她。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下滑，吻过脖颈，停留在锁骨处，轻轻啃咬。
酥麻的感觉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开来，萧薇忍不住仰起头，露出更多肌肤。
方凌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胸前。
他含住一边的顶端，用舌尖舔弄，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萧薇，她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原本的僵硬和抗拒在持续的刺激下土崩瓦解。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在她体内滋生，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迎合着他的触碰。
方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深入。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萧薇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入口，那尺寸让她有些害怕。
“可能会有点疼。”方凌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萧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下一刻，他腰身一沉，猛地进入。
“啊——！”尖锐的疼痛让萧薇叫出声来，眼泪瞬间涌出。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清晰无比，她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方凌的皮肉里。
方凌停住了，没有继续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疼痛慢慢缓解，被一种饱胀的、异样的感觉取代。
萧薇的呼吸逐渐平复，身体的紧绷也放松了一些。
然后，方凌开始动了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随着萧薇身体的适应和湿润，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摇晃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萧薇压抑不住的呻吟。
方凌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冲击。
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萧薇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的索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支配。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凌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方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要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萧薇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温度不断攀升。
萧薇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又重重落下。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她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在体内炸开。
与此同时，方凌也低吼一声，深深抵入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薇瘫软在床榻上，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韵，微微抽搐着。
方凌从她身上退开，躺到一边。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萧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方凌按住了。
“今晚就留在这里。”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萧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一次或许不够，他需要更多“侍奉”来确保交易的公平。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重新躺下。
身体很累，也很疼，但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代价已经付出，接下来，就等太灵山的援助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方凌，蜷缩起来。
方凌也没有再碰她，只是躺在那里，似乎是在调息。
油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房间里陷入黑暗。
萧薇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然而，就在萧薇进入方凌房间后不久，另一道身影也悄然来到了方凌住所附近。正是乐欣。
她同样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袭水红色的纱裙，衬得肌肤胜雪。
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支金步摇，行走间摇曳生姿。
她本想直接进去，却敏锐地察觉到房间周围布下了简单的隔音禁制，里面隐约有动静传来。
乐欣停下脚步，站在廊下的阴影里，静静听着。
虽然隔音禁制阻挡了大部分声音，但以她的修为，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以及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袖口。二妹……她还是抢先了一步。
乐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里面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时而高亢，时而低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明明应该离开，却挪不动脚步。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有对萧薇抢先的懊恼，有对牺牲的悲凉，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嫉妒。
终于，里面的动静平息了，一切重归寂静。
乐欣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出来，才缓缓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
回到自己的房间，乐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精心修饰过的容颜，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慢慢取下头上的金步摇，拆开发髻，让长发披散下来。
然后，她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华服，直到只剩最贴身的亵衣。
镜中的女子依然美丽，身材丰腴诱人，肌肤光滑紧致。
但乐欣知道，有些东西，今晚已经不一样了。
二妹付出了代价，而她……她错过了。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她还需要再去一次。
为了狐族，她们没有选择。
她吹灭了灯，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
与此同时，在方凌的房间里，萧薇在黎明前醒来。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要下床，却发现方凌的一只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臂，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痕迹尤为明显。
床单上也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
萧薇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穿戴整齐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方凌。
他的睡颜很平静，没有了昨晚那种侵略性的压迫感。
萧薇没有叫醒他，只是默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将染血的床单折叠起来，打算稍后处理。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清晨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萧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浴桶边，里面还有昨晚准备的冷水。
她也顾不上加热，直接脱掉衣服，踏了进去。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仔细清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私密的地方，将昨晚留下的痕迹和体液一一洗净。
洗完后，她换上一套干净利落的劲装，将长发高高束起，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干练的狐族二长老模样。
除了眉眼间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以及行走时双腿微微的不适，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直到看起来自然为止。
然后，她推门出去，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事务。
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乐欣也打开了房门。两人在走廊上相遇，目光接触的瞬间，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大姐，早。”萧薇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早，二妹。”乐欣也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快速扫过萧薇的脖颈——那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并肩朝议事厅走去，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经在她们之间悄然形成。
另外乐欣也有所动作，同样是暗中行事。
………………
翌日，狐族军阵前，方凌缓缓走来。
乐欣和萧薇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毫无波澜。
“出发！”见方凌也到了，胡瑶立马一声令下。
随后狐族大军气势汹汹得朝着狐族和狼族的边境地带进发。
在距离差不多的时候，方凌用玉符联络远在太灵山的林绯烟，要她开火。
太灵山巅，林绯烟得讯之后立马进入天鹰神炮内部。
不一会儿，天鹰神炮发出轰鸣之声！
随后天鹰神炮展开“翅膀”，显示出密密麻麻的炮口。
咻咻咻咻咻咻！
一瞬间不知多少枚能量弹冲天而起。
这些能量弹飞射出去后，径直奔向银月狼族所在的北希山原。
此时此刻，北希山原所在。
银月狼族的银月神殿之中。
“王上，这是纯元地精！”
“好不容易终于抓到了，这家伙太能逃了。”
穷哈用根红绳捆着那只长脚的纯元地精，笑呵呵得说道。
王座上，银月狼王满意得点了点头：“好啊！”
“今日得此纯元地精，我儿就能一举踏入仙王之列。”
“到时我狼族就有四尊仙王了！迟早能将南边的狐族吞并，向外拓展。”
一旁美艳的狼王后黛眉一蹙，沉声道：“王上，有一事不可大意。”
“此番不仅杀了狐族那只八尾雷狐，还将这纯元地精夺来，狐族必会报复！”
“而且狐族任我们在边界放肆，搜寻纯元地精，此事也尤为古怪。”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狐族想要开战，所以才不在乎这纯元地精，否则绝不会拱手让于我们。”
银月狼王大笑道：“王后放心，本王乃是六品仙王，往后你是四品仙王。”
“穷哈大长老又是三品仙王，我银月狼族的实力如今已经碾压狐族了！”
“他狐族若敢来犯，就是自取灭亡！”
但银月狼王话音刚落，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