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你怎么变年轻了(加料)

“喂!你动作淑女一点,不然人都被你吓跑了。”林绯烟看方凌那死样子,忍不住说道。

她这一说,方凌倒也认真起来,刚才他真是没注意。

他也隐约感觉这座山有诡异,因此不敢大意,认真得模仿林绯烟平常的仪态。

林绯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心想这家伙认真起来还是挺顺眼的,此刻确实深得她的精髓,能以假乱真。

此时,隐藏在暗中的天魁老祖也已经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抬起手来,拍了拍木通的肩膀,随后便从木通身边消失不见,开始行动。

方凌正走着,忽然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他看向周围仔细观察,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不禁连打几个喷嚏。

“仙子好姿容,老夫今日有福了!”对面,天魁老祖现身。

此时的天魁老祖盯着一张模糊的脸,看起来让人心理不适。

一旁扮做方凌的林绯烟身形暴退,和方凌拉开距离。

她如此做自然是在麻痹天魁老祖,寻找机会偷袭,将其一剑绝杀。

但却苦了方凌,他忽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难受得很。

“欲望花粉的味道如何?”

“想必仙子已经十分难耐了吧?”

天魁老祖邪恶得笑道,抬起枯手朝方凌抓去。

方凌晃了晃脑袋,凝神看向对面,反手一记大阴阳手拍了过去。

不同以往,此刻施展大阴阳手,他背后竟浮现出一幅巨大的阴阳两仪图。

此图对大阴阳手有极强的增幅效果,让其威力暴涨!

两掌相对,天魁老祖直接被压制,整个人被拍进山壁之中,身上骨头都不知断了多少,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他本就是个将死之人,一直延命苟活而已,实力百不存一。

这最后的能耐,又都放在隐匿潜藏上,所以本就是个空架子而已。

他也早知自己难挡林绯烟一剑,却不曾想此刻她连剑都没出,竟一掌去了他半条命。

“呜呼悲哉,想我年富力强之时……”

“不过此事已成,老夫死也瞑目了!”

天魁老祖从岩壁里冲了出来,身边化出一道道紫色的骷髅头,朝着方凌杀去。

另一边,化作方凌模样的林绯烟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虽然此人气息虚浮,不堪一击,但这家伙的神通还真是可怕呢!”她心想。

“原本还准备出手救他,看来是没必要了。”

“单凭他自己,就足以杀死这家伙了。”

“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又为何要埋伏我。”

就在她观战之际,后方的巨树背后,木通鬼头鬼脑得探出头来。

他一步步悄然逼近化作方凌的林绯烟,林绯烟则不动声色。

木通还以为自己本事了得,没被她察觉,却不知他从一开始就死定了。

木通来到她身后,见距离已经差不多了,便瞬间暴起手握匕首朝他心房刺去。

“你这家伙,真敢动手啊?!”林绯烟冷哼一声,反手一剑劈了过去,直接将木通劈成两半。

可怜的木通就这么被林绯烟一剑秒杀了。

“话说……这家伙看着有点眼熟,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一面?”林绯烟嘀咕道。

“算了,无所谓了,看看此人储物戒里有没有能显露他身份的东西。”

天魁老祖自然是孑然一身而来,但木通则是不然,他储物戒可没特意清空。

林绯烟拿下他储物戒后,通过里边的东西一下子就知道了木通的身份。

“天魁教!好一个天魁教,竟想害我。”

“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木苍的那个纨绔子吧?”

另一边,天魁老祖观察到林绯烟那边的动静,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木通居然这么废物,被一个五品上仙的老头一剑秒杀。

一切全完了,所有算计都成了空谈。

悲愤交加之下,他突然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方凌打得正舒服,此时天魁老祖突然蹦起来,也让他震怒。

趁林绯烟那边有变数,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他直接拿天魁老祖试招。

他将再次凝聚出阴阳两仪印,一掌拍向天魁老祖。

这一掌落下,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天魁老祖打死,死得透透的。

“这阴阳两仪印的威力……相当恐怖啊!”方啧啧道。

这一掌很纯粹,他诸多辅助类的秘法都没施展,就直接镇杀了天魁老祖。

这时,林绯烟莲步轻挪,来到方凌身边。

她想确定这天魁老祖的身份,但肯定是徒劳无功的,并未从天魁老祖的尸体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料想和那家伙也是一路的,天魁教……”她喃喃道。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吧!”

她原地转一圈,变回原来的样子,飞将而起。

方凌也敛去伪装,变回自己。

刚才和天魁老祖交战,他注意力高度集中。

此刻战斗落下帷幕,他放松下来的意识很快被欲望侵占。

此时他只感觉脑袋迷迷糊糊,更似有邪火焚身,难忍难耐。

以至于春秋颜秘法都无心维持,变回原来英俊潇洒的样子。

前边,林绯烟似有所觉,回头看了方凌一眼。

“你……你怎么变年轻了?”她嘀咕道。

迷迷糊糊的方凌抬头看向她,暗自咽了咽口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中了那老家伙的毒。”

“我都说不要往这里走了,绕路就行,你偏要往这里走,还要我扮成你的样子。”

“这毒本是给你准备的,眼下落在我身上,我实在是生不如死啊!”

“你说过会保我周全的,速速救我,我快受不了了。”

林绯烟:“…………”

“再坚持一会儿,先离开这里再说,难保天魁教没有支援。”

“我身上解毒的宝丹宝物甚多,等会一定能救你的。”

方凌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一切的先离开这里再说。

林绯烟带着方凌一路遁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降落在一片山林之中。

“来来来,赶紧吃!”她立马掏出瓶瓶罐罐,一把一把灵丹往方凌嘴里里塞。

但方凌却不见好转,天魁教精心准备的淫花,岂是寻常丹药能解。

方凌也暗悄悄试着用黑莲吸收,用天瘟鼎化解,但早已为时已晚。

“这怎么办啊?”见自己的手段根本不管用,林绯烟也急了。

“要不我把你打晕?”她小声嘀咕道,“等你一觉醒来兴许就没事了……”

方凌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林绯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知所措,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蛋,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打晕……打晕有什么用……”方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燎过一样,“那老东西用的是……是淫花……最下作的那种……寻常丹药根本解不了……”

他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差点栽倒。

林绯烟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手掌刚碰到他的胳膊,就感觉到他皮肤烫得吓人。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心头一跳。

“那……那怎么办?”林绯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她看着方凌痛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确实,如果不是她非要走这条路,如果不是她让方凌假扮自己,这毒根本不会落在他身上。

方凌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但那股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闻到林绯烟身上淡淡的香气,那味道平时只觉得清冷,此刻却像是催命的符咒,勾得他心头发痒。

“你……你身上有没有……寒属性的东西……”方凌咬着牙问,“冰心玉……或者寒潭水……什么都行……先帮我压一压……”

林绯烟闻言,连忙在储物戒里翻找。

她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蓝色玉佩,那玉佩通体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个行吗?这是冰魄玉,能镇心静气。”

方凌接过玉佩,入手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把玉佩贴在额头上,那股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暂时压住了些许燥热。

但很快,玉佩的温度就被他的体温同化,效果微乎其微。

“不够……”方凌摇摇头,把玉佩递还给她,“还有别的吗?”

林绯烟又翻出几个瓶瓶罐罐,有装寒泉的,有装雪莲膏的,甚至还有一小瓶千年玄冰的碎屑。

她一股脑全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往方凌身上用。

寒泉浇在脸上,雪莲膏抹在脖颈,玄冰碎屑塞进衣领贴着皮肤。

方凌闭着眼,任由她折腾。

那些冰凉的东西确实带来短暂的舒缓,但就像往烧红的铁块上洒几滴水,嗤啦一声就蒸发了,根本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火。

反而因为她靠得太近,那双手在他身上触碰,那气息在他耳边萦绕,让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林……林姑娘……”方凌忽然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离我远点……”

林绯烟一愣,抬头看他。

只见方凌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她脸一热,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方凌见她退开,稍微松了口气。

他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功法强行压制。

但灵力刚一调动,就像是在油锅里扔了火星,那股欲望反而顺着经脉窜得更快。

他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

“你别乱来!”林绯烟见状急了,“强行压制会伤及根本的!”

“那你说……怎么办……”方凌睁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淫花之毒最恶毒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单单是催情,更是会引动修士体内的阳气暴走。

若不能及时疏导,阳气冲撞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林绯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各种念头飞快闪过——找别人?

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人去?

而且就算找到,难道真要随便找个女子来……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

那难道要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她林绯烟是什么人?

玄天剑宗的大小姐,未来的剑道魁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救人?

可是……

她看向方凌。

月光下,他坐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不住地发抖。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轮廓。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他不会中毒。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走这条路,他不会遭这个罪。

她说过会保他周全的。

林绯烟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几句话。

她想起刚才方凌和天魁老祖交手时的样子,那一掌拍出阴阳两仪图,气势惊人。

想起他明明中了毒,却还强撑着跟她一起逃离,没有半句怨言。

想起他刚才说“这毒本是给你准备的”时,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更多的是无奈和痛苦。

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方凌。”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方凌没有回应,只是喘息声更重了。

林绯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到方凌面前,蹲下身,伸手捧起他的脸。

他的脸烫得吓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快失去焦距了。

“你听着。”林绯烟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帮你。但这件事,出了这片山林,你必须忘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凌混沌的脑子勉强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瞳孔微缩,想说什么,但林绯烟已经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闭上眼,俯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决绝意味的吻。她的嘴唇冰凉,而他的滚烫。两相触碰的瞬间,方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林绯烟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了。

她任由他索取,任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任由那灼热的气息侵占她的口腔。

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更别提是这样……这样失控的纠缠。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

他扯开她的衣襟,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细腻的肌肤。

林绯烟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构不成阻碍。

“等……等一下……”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喘息着说,“去……去那边……有块大石头后面……”

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在这露天野地里。

方凌此刻已经听不进太多话了,但“大石头”三个字还是钻进了耳朵。

他一把将林绯烟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地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林绯烟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石头后面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草地,周围有灌木丛遮挡,还算隐蔽。

方凌把人放下,动作急切地剥去两人的衣衫。

月光从石头的缝隙漏进来,洒在林绯烟白皙的身体上,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林绯烟双手环抱在胸前,侧过身去,耳根红得滴血。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方凌从后面抱住她,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林绯烟浑身一颤,感觉到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哑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然……你会疼……”

林绯烟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腰侧,抚过小腹,然后向下探去。

陌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娇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急切。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试探着探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紧致、湿热、微微颤抖。

林绯烟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里。

“疼……”她带着哭腔说。

方凌吻了吻她的肩膀,动作放轻了些。他耐心地开拓,直到感觉到足够的湿润和柔软,才抵住入口,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绯烟痛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丢人的声音。

方凌停住不动,等她适应。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过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才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取代。林绯烟轻轻动了动,示意他可以继续。

方凌得到允许,开始缓缓动作。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克制,但很快,体内那股邪火就烧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林绯烟起初还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她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积聚,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方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脸上泪痕未干,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那双眼睛却水汪汪的,迷离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动。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了些。

林绯烟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多了些缠绵的意味,少了些决绝。

身体紧密相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战栗般的快感。

林绯烟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意识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人,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然后重重地抵到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林绯烟浑身一颤,也跟着到达了顶点。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方凌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体内那股邪火随着这次释放,终于消退了大半。理智渐渐回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绯烟。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他的体液。

方凌心里一紧,连忙退出来,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想帮她擦拭。

林绯烟却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地说,接过他手里的布料,背过身去,默默清理。

方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那背上还有他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谢?

太轻浮。

道歉?

好像也不对。

最后,他只是默默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林绯烟动作顿了顿,没有拒绝。

她快速清理完,穿上那件明显大了不少的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石头另一边,背对着方凌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从头到尾,没再看他一眼。

方凌知道,她这是在履行刚才的约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苦笑一下,也盘膝坐下,检查自己的身体。淫花之毒确实解了,只是消耗太大,浑身乏力。他运转功法,慢慢恢复灵力。

山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依旧皎洁,洒在两人身上,像是给刚才那场荒唐又旖旎的交缠,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不知过了多久,林绯烟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天快亮了。休息好了就出发,此地不宜久留。”

方凌睁开眼,看向东方天际。确实,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

林绯烟也站起来,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径直朝山林外走去。

方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那件属于他的外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这片山林。仿佛刚才那场肌肤之亲,真的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了无痕迹。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