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相继又有两人到达江月城外的破庙。
来者一是极乐宫主莫诗语,二是帝落古城城主青若依。
杨婉眉看着这四方强者,不得不佩服方凌这家伙真有能耐。
有她们相助,她也为之心安,她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苦陀元龙二人。
破庙里,方凌看向众女,说道:“人已经到齐,这就出发前往剑阁。”
“你们几个进我那里,至于你……跟着我。”他看向杨婉眉说道。
这时,青若依嘀咕道:“臭方凌,这次你怎么不唤施雨萱前辈?”
“施前辈阵道无双,有她在打哪里都方便些,不怕被阵法所制。”
莫诗语:“是啊!要是时间还来得及,不如请她也过来一趟。”
“虽说我们人多势众,但不比上次斗乌鼍。”
“苦陀元龙二人不是泛泛之辈,又兼有剑阁的天时地利人和,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方凌轻叹一声,回道:“事先我自然也请她了,不过她最近没空。”
“她没有空闲,我也强求不得。”
“此行你们五个,再加上沧风还有我,料想无碍。”
众女点了点头,随后就被方凌直接送入娑罗弥界之中。
至于杨婉眉则独自杵在原地。
娑罗弥界是他的自留地,里边不仅柳玲珑在安睡修炼,还囤积了他这些年收获的各种珍奇异宝。
他虽然上过杨婉眉,但两人还只是肉体交流,彼此都不服对方。
他可不想让她现在就进这片自留地。
杨婉眉见其他人都进方凌的随身空间了,只剩她一个,心中那股不忿就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她哪还不知方凌找的这些人与他之间的关系。
那青若依看方凌时,眼神里藏不住的光;那莫诗语虽然端着宫主的架子,但偶尔瞥向方凌时,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骗得了谁?
还有那钱雅蓉,她虽未见过,但能被方凌这般信任地唤来,关系能浅到哪里去?
她和方凌早就肌肤之亲,就在半个多月前,甚至还……
那是在她自己的寝宫里。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刚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纱衣,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
方凌就那么闯了进来,说是来商议要事。
可他那双眼睛,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她当时心里有些恼,又有些说不清的得意,故意没去换衣裳,就那样在他面前晃悠。
然后……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她记得他把她按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她的纱衣被他扯开,滑落到地上。
他的手很烫,带着薄茧,就那么直接地覆了上来,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
她当时哼了一声,想骂他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直接探进了她腿间。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低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又低又哑,问她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她嘴硬,说没有。
他就笑,手指往里探得更深,还恶劣地曲起指节,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她腿一下子就软了,全靠他揽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被撞得叮当作响,有几盒滚落在地,撒了一地香粉。
后来是怎么从梳妆台到床榻上的,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被他压进柔软的被褥里,他沉身进入的时候,她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就开始动,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床幔也跟着晃,晃得她头晕目眩。
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就俯下身来吻她,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声音都吞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
那晚他们折腾了很久。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腰,动作又快又猛,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声都被闷住了。
最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浑身抖得不像话,指甲深深掐进他背上的肉里。
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和他射进来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事后,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和他的东西。
他倒是精神,还抱着她去后面的浴池清洗。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洗着洗着,那地方又硬硬地抵住了她。
她在水里被他从后面再次进入,水面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响,溅得到处都是。
那晚之后,他们又断断续续有过几次。
有时是在她宫里,有时是在他临时落脚的地方。
每次都是这样,没什么温存的前戏,直来直往,激烈得像打架。
她嘴上从不服软,身体却每次都诚实地迎合他,甚至在他故意磨蹭拖延的时候,会自己扭着腰去够。
可即便如此,但方凌这厮却把她当一个外人,这让她很不开心,更感到莫名的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女人就能进他的随身空间,能和他分享更隐秘的领地,而她杨婉眉,和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杨婉眉,却只能像个跟班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
她和他之间,难道就只有那点肉体上的纠缠吗?做完就扔到一边,需要打架的时候才想起来叫她?
她想起有一次事后,她累得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
她当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他有没有带别的女人进过那个叫娑罗弥界的地方。
他当时闭着眼,像是快睡着了,含糊地嗯了一声,说柳玲珑一直在里面睡觉。
柳玲珑。她记得这个名字,是方凌很早以前就带在身边的女人。
那时候她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现在亲眼看着青若依她们也被送进去,那种滋味就更清晰了,像是有根细针在一下下地扎她的心。
她杨婉眉,极乐宫主,什么时候需要跟别的女人比这个了?可偏偏,她就是忍不住要去比,越比越觉得憋屈。
她甚至开始回想,方凌和她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对其他女人一样?是不是也那样粗暴,那样直接,完事了就抽身离开,连句软话都没有?
她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发疼。
可脸上却一点表情都不敢露。
她不能让他看出来,绝对不能。
要是让这混蛋知道她居然会在意这个,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以后更不会把她当回事了。
她只能把那股委屈和怒火死死压在心里,压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起眼时,已经是一片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心里那场惊涛骇浪从未发生过。
内心虽然不快,但她表面上没有展露分毫。
她不想让方凌看出她的情绪,免得这家伙自鸣得意。
“走吧!紧紧跟着我!不要离开半步。”
“就算要尿尿,也得当着我的面尿,不许擅做主张。”方凌叮嘱道。
杨婉眉闻言,啐道:“真是粗鄙!”
方凌笑了笑,自顾自往前走,离开破庙。
他有方卦黑衣蔽体,又有出入剑阁的令牌。
沧风也早已向他说明剑阁各处的防卫情况,他们要走的地方,自然是她的人负责。
因此他便能可以悄无声息得潜入剑阁。
杨婉眉跟在方凌身后,也激发了沧风给她的宣天斗隐篷,此物也能助她潜入剑阁。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剑阁进发,很快潜入其中。
……………………
剑阁所在,此时沧风正在住处修炼。
忽地,她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
她知道,是方凌带人来了,略微不安的心也立马安定。
“随时可以动手。”方凌凑到她耳边,悄然说道。
他凑得如此之近,敏感的沧风顿时面红耳赤。
她轻嗯一声,款款穿起白丝,稍微捯饬了一下仪容后就离开了房间。
虽然苦陀约定的时间是一个月后,眼下最后期限还没到,但时机已经成熟。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刀斩乱麻!
她径直朝苦思崖走去,很快来到苦陀剑圣面前。
苦陀倏地睁开眼睛,微笑道:“师妹已经将秘法练成了?”
沧风点了点头:“此事关乎师兄突破,我自然得上心一些,已经彻底掌握了!”
“对了元龙师弟呢?这几日我似乎都没看到他,好像他不在宗门?”
苦陀闻言,无奈得叹了口气:“不巧啊!实在不巧!”
“元龙师弟没出门,还在剑阁,只是他在藏剑山闭关,所以你感知不到。”
“这次本打算让你们两个一起助我一臂之力的,可元龙师弟突然顿悟。”
“他就让他先自行闭关,参悟机缘。”
“突破之事,师兄其实有七八成把握,少他一个倒也无碍。”
“有师妹相助,也绝对够了,就不麻烦他了。”
沧风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严重怀疑元龙师弟是不是已经被苦陀给……
苦陀所说虽然有这可能,但可能性太小了,不会这么凑巧。
苦陀若真的吸干了元龙,那接下来恐怕是一场恶战。
谨慎起见,自方凌带人到达以后,她没问来了多少人,也没和他说话。
“这家伙就喜欢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少说也带了三两个帮手,问题应该不大。”
“要是苦陀真将元龙吸干了,那他也绝不会放过我。今日这一战是躲不掉了。”沧风暗自沉了口气。
她看向苦陀,问道:“不知师兄想何时突破?”
苦陀正声道:“就现在吧!”
“你且坐下,将我传授给你的秘法运转三个周天。”
沧风闻言,点了点头,随手取出一个蒲团,准备坐下。
但就在这时,她又面露惊容,指向一旁:“看,那是何人?”
苦陀循着沧风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又定睛仔细看了看。
但除了蓝天白云,确实没有其他东西了……
就在这时,天地忽变。
万里晴空在一刹那变成了黑夜。
黑夜中,一缕剑光比月光还要璀璨夺目,正是沧风拔剑!
这是方凌教她的手段,虽然很蠢,但对付熟人很管用。
此刻苦陀的注意力就被分散,让她有偷袭之机。
“霜华满天!”她一剑斩向苦陀,动作迅捷无比。
苦陀惊觉这恐怖剑气,脸色陡然一变。
他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沧风,居然会耍手段。
此时他已经避闪不及,只能硬生生吃沧风这一剑。
在沧风出剑之时,方凌也立马放出兔兔、钱雅蓉、莫诗语和青若依四女。
在他身后的杨婉眉也同样显露身影。
苦陀中剑后身形暴退,到远处和众人对峙。
他小腹被沧风一剑所伤,血流不止。
身上亦是寒气阵阵,眉头头发上都有白霜凝结。
沧风这一剑可不容小觑,但如此犀利更是借了手中残月剑之力。
残月剑在上古名剑榜中排名第三,也是一件无上帝兵。
“好,好啊!”
“沧风,你真是令我意外。”
“居然知道我的企图,还找来帮手对付我。”苦陀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