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焱雨义施及时雨(加料)

焱雨将方凌从东皇钟里放出。

看着面红耳赤,又佝着腰的方凌,焱雨感觉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她问道。

方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刚才凤柒舞想……”

焱雨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这也太离谱了。

“更难以置信,凤柒舞居然也会偷香指,我被她点了一下。”方凌又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还请焱雨仙子救我,或是给我找几个……过来以解燃眉之急。”

焱雨看他这样,倒也不像是装的。

“你这家伙,没事叫我大……大什么贼,现在有求于我又一口一个仙子。”

“我才不管你的死活,能把你从大羽皇宫里捞出来我已经够义气了。”她说。

方凌闻言,苦涩一笑:“是我过分了,竟强人所难。”

“仙子请回去吧!以免惹人怀疑。”

“我自己能走,应该不会死。”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踉踉跄跄得走着,看起来有些凄惨。

焱雨望着方凌寂寥的背影,也十分纠结。

许久,就在方凌快走没影的时候,她追了上去。

她祭出东皇钟,拉着方凌躲进东皇钟里。

东皇钟不仅具有强大的镇压能力,同时也是一件厉害的洞天法宝,具有极强的隐蔽性。

除非凤柒舞找到这里,否则就算玄冥等人在附近搜索,也发现不了东皇钟的存在。

钟内空间并不算大,约莫一间普通厢房大小,四壁是古朴的青铜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地面平整光滑,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焱雨将方凌拉进来后,便松开了手,背对着他站在钟壁前。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方凌此刻的状态更糟了。

他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按着小腹下方,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脸颊红得发烫,嘴唇却有些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凤柒舞那一指偷香指,引动的欲火比想象中更加凶猛霸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从丹田烧遍了全身。

“呼……呼……”方凌的喘息声粗重而压抑,在寂静的钟内空间里格外清晰。

焱雨听着身后的动静,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管,这混蛋之前还叫她“大奶贼”,现在有求于人才一口一个仙子。

可……可看他那副样子,似乎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若是放任不管,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或者被欲火冲昏头脑,跑到外面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方凌正靠着钟壁滑坐在地上,双腿紧紧并拢,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看到焱雨转过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野兽的低吼。

“你……”焱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真的……很难受?”

方凌勉强点了点头,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发和衣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焱雨咬了咬下唇。

她走到方凌面前,蹲下身。

离得近了,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呼出的气息灼热,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味。

那是偷香指催发的欲毒正在侵蚀他的神智。

“凤柒舞……好狠的手段。”焱雨低声说,不知是在感慨,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若是寻常春药,以你的修为或许还能压制。但这偷香指……专攻心神,引动的是本源欲念,越是压制,反噬越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方凌的额头。

方凌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焱雨脸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痛苦,看得焱雨心头一跳,下意识想缩回手。

但方凌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滚烫,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焱雨吃了一惊,想要挣脱,却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不是要强迫她,而是……而是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

“仙……仙子……”方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若……若你不愿……便……便打晕我……或者……封住我的穴道……”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火炭里滚出来的。

抓住焱雨手腕的那只手,指尖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却又在下一刻强迫自己松开一些,生怕弄疼了她。

这种矛盾而克制的姿态,让焱雨心里那点犹豫和羞恼,忽然就淡了下去。

她看着方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忍耐而扭曲、却依然竭力保持清明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就当……是还你之前的人情。毕竟你也帮过我。”

话音落下,她反手握住了方凌的手。

方凌瞳孔骤缩。

焱雨没有看他,而是垂着眼眸,另一只手抬起来,开始解自己衣襟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发抖,但并没有停下。

外衫的带子松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抹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闭眼。”焱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凌没有闭眼。他死死盯着她,呼吸越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焱雨也不管他了。

她咬了咬牙,将外衫褪下,随手丢在一旁。

然后是中衣。

一件件衣物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钟内空间的光线并不明亮,青铜壁上的符文散发着柔和黯淡的光,映照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光泽。

她的身材极好,这是方凌早就知道的。

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黯淡光线下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仍穿着亵裤的臀胯。

她的皮肤很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因为紧张和羞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方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声响。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焱雨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像是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

她脸颊发烫,耳根红透,却强撑着没有退缩。

她走到方凌面前,跪坐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我……我只帮你这一次。”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解了毒……我们就两清。你……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方凌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腰带松开,衣袍散乱。

焱雨的手碰到了他紧绷的小腹,感受到了那下面灼热的、蓬勃的硬物。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咬了咬牙,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真正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时,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方凌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贲张起来。

焱雨的手心被烫得发麻。

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着,彰显着主人濒临崩溃的欲望。

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动作。

她笨拙地上下滑动着手掌,试图安抚那凶器。

但简单的抚慰显然不够。

方凌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不……不够……”他嘶哑地说,眼睛红得吓人,“要……要进去……”

焱雨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进去”是什么意思。她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方凌却等不了了。偷香指的毒性彻底爆发,最后一丝理智被欲火吞噬。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焱雨拉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焱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

但方凌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身体滚烫沉重,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灼热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肩头。

那吻毫无章法,充满了野兽般的急切和渴望,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焱雨起初还推拒着,但方凌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了那最私密的柔软处。

粗糙的手指带着惊人的热度,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笨拙却用力地揉按。

“嗯……”焱雨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抓住了方凌散乱的衣襟。

方凌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动作更加急切。

他扯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炽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完全裸露的身体。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润的入口处。

焱雨紧张得浑身僵硬,手指深深掐进方凌的手臂里。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没有过多的准备,方凌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呃啊——!”焱雨痛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对上方凌近在咫尺的、充满痛苦与欲望的眼睛。

方凌也停住了。

进入的瞬间,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几乎失控,但焱雨痛苦的呼声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被欲望笼罩的混沌。

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焱雨的脸上,混合着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和悸动。

过了几息,或许是偷香指的毒性再次占了上风,或许是身下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太过诱人,方凌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缓慢了许多,带着一种试探的、克制的节奏,缓缓抽送。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奇异酥麻的感觉开始蔓延。

焱雨咬着唇,将脸侧向一边,不敢再看方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

方凌的节奏逐渐加快。

最初的克制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垮。

他伏在焱雨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腹有力地挺动,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焱雨的身体微微上移,饱满的胸脯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汗水交融,体温高得吓人。

钟内空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青铜壁上的符文光芒似乎都变得摇曳暧昧起来。

焱雨起初还试图保持清醒,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很快淹没了她。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感受而蜷缩。

她的手从抓着他的手臂,变成了搂住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方凌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欲毒的驱使和本能快感的支配下,疯狂地索取着。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能让身下女人发出更动听声音的位置。

当他某一次深深撞入,碾过某一点时,焱雨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大量的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方凌的顶端。

这刺激让方凌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去。

剧烈的痉挛从两人连接处扩散至全身。

焱雨浑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在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方凌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身体同样在余韵中战栗。

然而,偷香指的毒性并未因此解除。

仅仅一次宣泄,只是稍稍缓解了那焚身的欲火。

不过片刻,方凌那刚刚软下去些许的欲望,再次在她体内苏醒、膨胀、坚硬如初。

焱雨感觉到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凌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生涩和剧痛,多了几分熟稔和欲望驱使下的狂野。

他将焱雨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的力道也更重。

焱雨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冲击。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随着方凌的动作剧烈摇晃。

时间在欲望的浪潮中失去了意义。

东皇钟内,春色无边。

两人纠缠在一起,尝试了各种姿势。

方凌像是要将体内所有的欲火和毒素都通过这种方式排出,不知疲倦地索取、冲撞、释放。

焱雨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意识模糊地迎合,完全被拖入了情欲的深渊。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打开、填满、送上巅峰,敏感的神经被反复刺激,快感累积到近乎痛苦的地步。

汗水浸湿了两人交叠的身体,滴落在光滑的钟内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方凌最后一次释放后,终于精疲力尽地倒在一旁,沉沉睡去。

他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偷香指的毒性,似乎随着这一次次极致的交合,被彻底宣泄引出了体外。

焱雨瘫软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腰腿和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后的空虚酸软。

她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吻痕、指印、甚至还有轻微的齿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方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恼怒、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让她脸红的酥麻感,全都混杂在一起。

休息了许久,她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艰难地坐起身。

从随身的储物法宝里取出清水和布巾,她先是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然后忍着酸痛,穿好散落一地的衣物。

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她又看了看方凌,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布巾沾了水,替他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

擦到他下身时,看到那即便在沉睡中依然尺寸惊人的物件,以及上面沾着的、属于两人的痕迹,焱雨的脸又红透了,手忙脚乱地快速擦了几下,就赶紧给他拉上了裤子。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钟壁上,平复着呼吸和心跳。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又过了好一会儿,方凌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他猛地坐起身,看向一旁的焱雨。

焱雨立刻别过脸去,不看他。

方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时无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穿着但明显凌乱的衣物,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彻底平息的燥热和前所未有的通畅感,最后目光落在焱雨那泛红的耳根和脖颈上未完全遮掩住的淡淡红痕上。

一切都不言而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钟内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最终,还是焱雨先开了口。她依旧侧着脸,声音有些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剩下的路你自己逃。”

“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凤柒舞会生疑的。”

她嘀咕一声,甚至不敢再看方凌一眼,随后连人带东皇钟一起立马溜走。

她走得这么急,自是羞不自胜。

方凌望向焱雨离开的方向,颇有些担心。

不过相比于担心她,他还是得先担心自己。

此地虽然已经距离大羽皇宫很远,但凤柒舞亦或是那个神秘的黑影追来,他恐怕又得落难。

乾坤大挪移神符他可不想就这么浪费了。

“那黑影看来是敌非友啊!”

“她也在觊觎我,甚至比凤柒舞还觊觎。”

“贪我肉身,又畏惧白帝归来,莫非是域外天魔?”方凌推测道。

“凤柒舞和这域外天魔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彼此一定交易过,否则很那黑影也不会那般威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难!难!”

这一趟虽然没能弄清另一方的具体身份,但倒也不是毫无所获。

让他知道除了凤柒舞之外,恐怕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敌人。

他展开金鹏双翼,一路疾行,朝着剑阁的方向赶去。

时不我待,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实力,也只能借用欢喜殿之力。

但他身上灵石仙玉没多少,难以维持欢喜殿长期开启。

所以他打算先去找沧风剑圣,向她借点钱花花。

向其他势力借钱,他尚有一些心理负担,但若是找剑阁借,他可是心安理得。

………………

剑阁所在,沧风正在后山禁地练剑。

忽地,苦陀剑圣到来,远远看着她。

“大师兄!”沧风对此人鄙夷万分,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尊敬的样子。

“不知大师兄突然造访,有什么要紧事?”

苦陀剑圣双手背后,缓缓朝她走来:“师妹,你且看如今形势如何?”

沧风收剑,回道:“自是艰难,乌鼍失手,方凌不仅没死,还越发了得,已成大患。”

“花神宫之鉴在前,我剑阁恐怕也难逃清算。”

“又兼两界大战将至,风雨飘摇,日子往后会越来越难。”

苦陀剑圣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

“所以在诸般困难找来之前,师兄想冒险冲击一下境界。”

“为此次冲境,师兄我筹谋多年,也侥幸得到一门秘法。”

“元龙小师弟已经答应助我冲击境界了,不知师妹是否也能帮师兄一把?”

“要是有你二人相助,师兄我突破的概率便是极大。”

“我若能突破,那或许就能在风雨飘摇之中扶剑阁于倾倒!”

沧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联想到那件事。

“花神宫实质上被灭,红蕊逃窜不知所踪,看来这老狐狸是坐不住了,想要动手了。”沧风心想。

“怎么,师妹不愿意?”见她分神,苦陀问道。

沧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在感慨。”

“师兄早已隐退幕后多年,但到头来剑阁还是要指望师兄。”

“师妹自觉无用,实在是无用啊!无颜居这阁主之位。”

苦陀闻言,宽慰道:“师妹如此说,那就太见外了。”

“你我还有元龙师弟,我们三人师出一脉,本就是一家人,何分彼此?”

“虽然从前师妹和我有一些争执和观点的碰撞,但其实都是为了剑阁好,师兄我心里都明白。”

“这秘法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只是教你引导剑气和仙力,凝聚成助我突破的波澜而已。”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是够了,一个月后我在苦思崖等你。”

“到时有你和元龙师弟相助,师兄一定能顺利突破!”

沧风微微颔首,回道:“那我就提前恭贺师兄了!”

“我定早些将这秘法融汇贯通,绝不会给师兄拖后腿的。”

“好!那我便在苦思崖静候佳音!”苦陀剑圣大笑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