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方凌自顾自走到一旁,打开那锦衣青年的储物戒。
那锦衣青年有那等高手保护,其身份可见一斑。
又是域外之人,所以方凌极为期待这储物戒里有什么东西。
打开后,里边的东西琳琅满目。
确实如他所料,这家伙是个阔少。
储物戒里最多的东西,是一种和仙玉类似的晶石。
这些晶石散发的能量,竟要比仙玉还浓郁几百上千倍!
“兔兔,你认得此物吗?”方凌看向那在水洼里的兔尊,问道。
兔尊抬起头来,仔细盯着那块圆形的晶石:“从来没见过。”
“不过蕴含的能量居然比仙玉还强这么多倍!”
“料想是他们所在世界的灵石仙玉。”
“这东西你可别浪费,留着万一以后哪天能用上。”
“同样大小,它的能量比仙玉还高这么多,此物的价值不可估量,用来修炼纯属浪费。”
方凌:“那是自然,我可没那么笨。”
方凌将这些能量充沛的晶石全部转移到了娑罗弥界里,随后继续清点战利品。
锦衣青年的储物戒里除了这些能量晶石之外,就是各种宝物玉简了。
不过最令方凌在意的符箓却是见着影。
先前交战,这锦衣青年符箓频出,每一张符箓都十分强力,让他十分眼红。
可惜符箓都是一次性的,被他用完以后,就一个不剩了。
剩下总共有三件极道神兵,分别是一把二十四道禁制的赤金大剑。
还有一根二十五道禁制的混元开山斧。
最后是一条二十四道禁制的防御之物,绮罗绫!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太大帮助,但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在玄天也是稀罕物。
也就各路实力不俗的太仙,亦或是各宗传人才能拥有。
看完这些宝贝,方凌又拿起那些玉简仔细揣摩。
这些玉简上记载的都是神通秘法,虽然都属强悍,但对他并没太大作用。
“驭兽宗……”他在其储物戒里又翻找出一块令牌。
玄天界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实力差距不算悬殊,所以并没有驭兽宗这种存在。
眼下看到这块令牌,他倒是明白,为什么这锦衣青年会闯入他们这方世界狩猎了。
他掌中又立马取出一个豢妖袋,这豢妖袋自然也是那锦衣青年的。
“兔兔,注意点。”
“我要打开这豢妖袋了。”
“这里边说不定有什么凶兽,甚至是其他世界的凶兽。”方凌说道。
一块大石头后边传来兔尊的声音,她刚换一身干爽的衣裙出来:“好呢!”
方凌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这个豢妖袋。
一只紫电狻猊显现!
这只紫电狻猊极凶,一出来就摆出战斗姿态,龇牙咧嘴。
他身上的肌肉虬结,紫色的雷电闪动,释放出爆发性的气息。
他的修为不算高,只是九品上仙而已。
但似乎真正修为不止于此,和那两人一样受到玄天世界的压制。
“是异域紫电狻猊一族?!”兔尊惊呼道。
“看来那两个家伙先是去了地冥界一趟,然后顺路来我们这的。”
方凌见这紫电狻猊有些凶悍,当即抬手将他镇压。
他转头看向兔尊,问道:“这紫电狻猊一族实力如何?”
兔尊沉声道:“紫电狻猊一族乃是地冥界的大族,实力强劲。”
“当年这一族堪称先锋,是第一个破关的族群。”
“既是域外之敌,那便直接杀了。”方凌说道,正要一掌结果他。
“且慢动手!”紫电狻猊见死到临头,连忙求饶。
在死亡面前,终究没几个人能保持淡定。
别看他刚才凶得很,但现在却已经慌得六神无主。
“此地是玄天界吧?我闻到过你们这里的灵气味道。”紫电狻猊说道。
“我母亲是紫电狻猊一族的皇者,仙王级的强者,我是她唯一子嗣!”
“你若敢杀我,就是沾了这大因果!”
“两界开战后,我母亲定会向你们寻仇。”
方凌闻言,笑道:“好似我放了你,我们就能平安似的。”
他张开饕餮巨口,直接将这紫电狻猊吞了。
异域生灵本就是死敌,方凌哪还会在乎多一个异域仇敌。
他平生最恨别人威胁自己,这紫电狻猊如此作态,就是在自寻死路。
一旁的兔尊无奈得叹了口气:“倒霉啊!居然放出这么个家伙。”
“应该直接让它烂死在豢妖袋里的。”
“紫电狻猊一族的皇者,确实是一只仙王级的母狻猊。”
“你吃了她的子嗣,将来她破关之后,肯定第一个过来找你报仇。”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玄天界强者没死绝,倒也有人会拦住她。”
随后方凌又打开了那个老者的储物戒。
这家伙修为不低,也是一身宝。
清点完这些战利品后,他就挽着兔尊的细腰去往皓月女帝的坐化之处。
两人并肩走在林间小径上,兔尊的腰肢被他揽着,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
她侧过头看了方凌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似乎刚才那场厮杀和收获并未让他有太多波澜。
“刚才……谢谢你。”兔尊忽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方凌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谢我什么?”
“谢你出手相救啊。”兔尊别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那锦衣青年和老者的实力都远超她,若非方凌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方凌笑了笑,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
这个动作让兔尊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那种触感很轻,却又异常清晰,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兔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响亮。
她偷偷用余光瞥向方凌,见他依旧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无心之举。
可她知道不是。
方凌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腰间,而且比刚才贴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衣裙,一点点渗入她的肌肤。
那种温热让她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方凌……”她轻声唤道。
“嗯?”方凌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兔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此刻身体里涌动的感觉是什么。
那是欲望。
方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很近,兔尊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怎么了?”方凌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兔尊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刚才……你摸我。”
她说得很直白,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
方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以呢?”
“所以……”兔尊咬了咬牙,“所以你得负责。”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简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勾引。
方凌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松开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负责?你想我怎么负责?”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暧昧又带着几分挑逗。
兔尊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方凌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俯身凑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织。
兔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方凌低声说道,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兔尊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果子的香气。
方凌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方凌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兔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还有那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知到的、正在苏醒的欲望。
她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他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两人分开时,唇间还连着一条银丝。
兔尊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凌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望。
“这里……不太方便。”方凌环顾四周,声音沙哑。
兔尊明白他的意思。这里是野外,虽然人迹罕至,但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去我住的地方?”
方凌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两人出现在一处山洞里。这是兔尊临时的居所,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洞内铺着柔软的干草,还有一张石床,上面铺着兽皮。
方凌将她放在石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兔尊仰躺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擂鼓。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还有那抵在她小腹处的坚硬。
“怕吗?”方凌问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兔尊摇了摇头,伸手去解他的衣带:“不怕。”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抖。
方凌没有催促,任由她慢慢解开自己的衣物。
当他的上衣被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时,兔尊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却不显得夸张。胸膛宽阔,腹肌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更添了几分野性。
兔尊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疤痕。方凌身体微微一颤,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该你了。”他说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兔尊脸更红了,但还是顺从地抬起手,让他帮自己解开衣裙。一层,又一层,当最后一件亵衣被褪去时,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山洞里有些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方凌立刻用身体复住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兔尊的身材极好,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方凌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他的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兔尊浑身战栗。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
“方凌……”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
方凌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吻。
他的唇划过她的胸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兔尊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别……”她推了推他的头,却没什么力气。
方凌松开她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兔尊只觉得浑身发烫,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打湿了腿根。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忍不住扭动起腰肢。
方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的腿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滑时,兔尊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湿了。”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兔尊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凌低笑一声,手指在那处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按压、打圈。
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兔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累积,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方凌……方凌……”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祈求什么。
方凌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
几秒后,兔尊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方凌等她稍微平复,才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
兔尊看得面红耳赤,却又莫名地兴奋。
“该我了。”方凌说道,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了入口处。
兔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方凌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处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蹭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进来……”兔尊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道。
方凌这才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初次进入的异物感还是让兔尊皱起了眉。
她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
方凌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放松。”他柔声说道。
兔尊点了点头,深吸几口气。
等她适应了,方凌才开始慢慢抽动。
一开始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但随着兔尊逐渐放松,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兔尊压抑的呻吟和方凌粗重的喘息。
石床上的兽皮被两人的动作弄得皱成一团,干草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方凌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
兔尊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撞散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欢愉。
方凌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她体内。
兔尊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两人相拥着喘息,谁也没有说话。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许久,方凌才从她身上退开,躺到她身边。
兔尊侧过身,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让她莫名地安心。
“累吗?”方凌问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兔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累,但是……很舒服。”
她说得很直白,说完自己都笑了。方凌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提起身的事。
兔尊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打湿了腿根,但她懒得去管。
此刻她只想躺在他怀里,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开口说道:“该走了。”
兔尊“嗯”了一声,却还是赖在他怀里不动。方凌无奈,只好自己先起身,然后把她也拉起来。
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兔尊腿还有些软,走路时差点摔倒,被方凌及时扶住。
“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方凌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再次揽住她的腰:“走吧,去皓月女帝的坐化之处。”
两人走出山洞,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林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兔尊靠在方凌身上,看着眼前的景色,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
……………………
绝天谷外,凤柒舞带着上万死士来到此地。
叶玉衡也缓缓走下红鸾车辇,来到凤柒舞身边。
凤柒舞望向绝天谷内的情形,问道:“和你测算的有差吗?还要多久?”
叶玉衡甩了甩手中拂尘,掐指一算:“分毫不差。”
“明日寅时谷内天罚必停!”
凤柒舞轻轻得挥了挥手,所带来的上万死士高手就此立马散开了,分别把守各处,不让旁人靠近。
此乃凶险之地,平日里其实也没人到此,静得可怕。
两人就站在谷口,默默等待……
寅时,天色尚黑。
但此刻的绝天谷内却有惊人变化!
种种天罚之力消失不见,山谷上空铺满七彩祥云!
凤柒舞见状,眉眼一喜:“好!不愧是鬼才地术师,竟真能分毫不差得替朕算出这天道洗礼的时辰。”
叶玉衡稽首,说道:“此次天道洗礼约莫持续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之间。”
“陛下请速速入内,以免浪费这天赐机缘!”
凤柒舞轻嗯一声,随后人就没影了,已经到绝天谷最核心的地带。
凤柒舞进去后,叶玉衡也再没在她面前的轻松,显得有些紧张。
成败在此一举,天罚一刻钟后就会重现,到时定能将凤柒舞杀死。
她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得盯着绝天谷内的情形。
虽然她算好了一切,但人力终有限。
接下来会不会有变数,她也不敢保证,所以不敢就此离去。
她早已做好将命留下的觉悟,要亲眼看着凤柒舞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