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洪家的蛊虫之道(加料)

“古往今来能做到引雷入体之人,寥寥无几。”

“晴儿到底是好眼光。”尤天锡笑道。

另一边,尤晴身影一闪,来到方凌面前。

见方凌身上还有黑白电弧跳动,她不免有些担心:“你还好吧?”

“无妨。”方凌笑了笑,将阴阳双雷彻底收敛。

“此番能有如此机缘,还真是沾了你的光。”

“我得再去拜会岳父大人!”

“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尤晴笑道。

方凌虽在尤家待了大半年,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炼化道果。此番实力大进,他心情大好,又在尤家多住了一段时间,好好呵护尤晴。

那日之后,方凌便搬到了尤晴的闺阁同住。

尤晴的住处清幽雅致,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灵植园,白日里能闻到淡淡的花草清香,夜晚则有虫鸣蛙声相伴。

起初几日,两人只是如寻常道侣般相处。

白日里,方凌会陪着尤晴在园中散步,听她说些尤家的趣事,或是她幼年修炼时的糗事。

尤晴说话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说到高兴处,会不自觉地挽住方凌的手臂,将身子轻轻靠过来。

她身上有种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女儿家特有的温软体香,让方凌觉得很舒服。

到了夜里,两人便同榻而眠。

最开始只是相拥而卧,尤晴会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入睡。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方凌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方凌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尤其是那紧贴着自己侧腹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触感依旧清晰。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七八日。

这一夜,月色格外皎洁,银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光。

尤晴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在方凌怀里轻轻动了动。

方凌本就未曾深睡,察觉到她的动静,便低声问:“怎么了?”

尤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过了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有点……睡不着。”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要高一些,搂着自己腰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向怀中的女子。

尤晴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那模样既有些不安,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方凌心中了然。

他并非不解风情之人,之前只是顾及尤晴或许需要时间适应,如今看来……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尤晴的身子往上带了带,让她的脸与自己齐平。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尤晴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清甜。

起初她似乎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方凌的吻并不急躁,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耐心,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其中。

尤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方凌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方凌的手从尤晴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丝滑的寝衣,抚过她纤细的背脊,最终停留在那一片温软滑腻的肩胛处。

他的掌心很热,那温度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尤晴的皮肤上。

尤晴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喉间溢出更细微的呻吟。

方凌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复上了那圆润挺翘的臀。

他稍稍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尤晴整个人几乎都软在了他怀里,身体烫得惊人。

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方凌的手探入衣内,直接触碰到了那光滑如缎的肌肤。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尤晴细腻的腰侧,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当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肋下某处时,尤晴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那里痒……”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方凌低笑一声,果然避开了那里,转而向上,握住了那一方丰盈的柔软。

尤晴的胸脯饱满而挺立,入手绵软滑腻,顶端那一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便硬挺起来。

方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让尤晴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喘息声破碎不堪。

“方凌……夫君……”她无意识地唤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在方凌的腿间轻轻磨蹭。

隔着两层布料,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意。

方凌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暂时放过了那诱人的柔软,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探入了更隐秘的所在。

尤晴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方凌的手坚定而温柔地挤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密林。

尤晴浑身剧烈地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方凌的指尖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然后,寻到了那已然微微绽开的缝隙,缓缓探入了一指。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

尤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

方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由浅及深,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和那深处的悸动,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着她胸前的柔软,时而用拇指按压那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尤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陌生的情欲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神智,她只能紧紧抓着方凌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求,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进犯的手指,渴望更多,更深。

当方凌的指尖偶然擦过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凸起时,尤晴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方凌的手和身下的床褥。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方凌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来。

尤晴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浑身香汗淋漓。

方凌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尖,用舌尖拨弄舔舐。

尤晴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乱。

方凌不再等待,他翻身,将尤晴压在身下,分开她依旧有些发颤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不堪的入口。

他低头看着尤晴,月光下,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些许紧张和全然的信任。方凌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缓缓下沉。

巨大的异物感让尤晴蹙起了眉,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进得很慢,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开拓,直到遇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尤晴。

尤晴深吸一口气,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方凌腰身用力一挺,彻底贯穿了她。

撕裂的痛楚让尤晴瞬间白了脸,眼泪涌了出来。

方凌没有再动,只是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唇,她的眼睛,安抚着她。

过了一会儿,那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饱胀的、奇异的感觉取代。

尤晴试着动了动腰,立刻感觉到体内那巨物的形状和热度,她脸颊爆红,却又忍不住又动了一下。

方凌得到信号,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尤晴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痛感很快退去,快感重新积聚,并且因为结合的紧密而变得更加鲜明强烈。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求。

尤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让进入得更深。

方凌的节奏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尤晴压抑不住的娇吟和方凌粗重的喘息。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

尤晴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猛地一顿,深深抵入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尤敏感的内壁上。

尤晴同时到达了顶点,她尖叫一声,身体绷成一张弓,眼前白光炸裂,随后彻底软了下去。

方凌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跳如鼓。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躺到一旁,将尤晴搂进怀里。

尤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软,腿心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极致的满足后的空虚。

床褥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气息。

方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轻轻拍着尤晴的背。尤晴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自那一夜后,两人便真正成了夫妻。

方凌食髓知味,尤晴也初尝情爱滋味,正是浓情蜜意之时。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闺阁之内,红烛帐暖,被翻红浪,几乎是夜夜春宵。

有时是在夜深人静时,方凌从背后拥住尤晴,手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团绵软,指尖捻弄着顶端的红梅,直到尤晴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然后便就着这个姿势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地占有。

尤晴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看不到方凌的脸,羞耻感会少一些,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有时是在清晨,方凌先醒来,看着怀中尤晴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最终将她弄醒。

尤晴睡眼惺忪,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湿润而热情地接纳了他。

晨光熹微中,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缠绵,直到日上三竿。

还有时,甚至是在白日。

某次尤晴正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卷古籍,方凌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卷,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尤晴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方凌的吻便落了下来,手也撩起了她的裙摆。

那一次是在敞亮的室内,虽然门窗紧闭,但尤晴还是羞得不行,全程将脸埋在方凌肩头,咬着他的衣服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方凌的动作起伏,最终在他怀里颤抖着到达高潮。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方凌探索遍尤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他知道她耳后最怕痒,轻轻一吹气就能让她缩起脖子;知道她腰侧有一处,稍微用力揉按就会让她软了身子;知道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尖绕着圈舔舐比用手揉捏更能让她动情;更知道她花心深处那一点,每次顶到那里,她都会失控地哭叫出来,内壁剧烈收缩,泄得一塌糊涂。

尤晴也从最初的青涩被动,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她会主动亲吻方凌,会在他进入时抬起腰肢迎合,会在情动时含糊地唤他“夫君”、“哥哥”,甚至有一次,在方凌的引导下,她颤抖着用手握住了他那灼热的欲望,生涩地抚弄,直到他闷哼着释放。

事后方凌搂着她,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低笑着说“晴儿学坏了”,尤晴则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半天不肯抬头。

这三个月,是极尽缠绵的三个月。

方凌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而尤晴在爱情的滋养和双修之法的些许益处下,也并未显得憔悴,反而容光焕发,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妇人的娇媚风韵。

两人如胶似漆,几乎片刻不离。

然而,方凌终究不可能永远留在尤家。他有他的路要走,有他的事要做。

一晃,又是三个月过去。

他向岳父老泰山请辞,这才离开尤家。

离开尤家后他径直往极乐宫的方向飞去。

如今乃多事之秋,他的身份又已经暴露,不得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在欢喜殿内修炼一天顶外界一年,那地方是他最好的闭关之所。

不过刚离开尤家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附近有人在窥探于他。

这窥探者不是在监视尤家,而是完全冲他来的。

他离开以后,此人就一直尾随在他身后。

第二天,方凌降临至远离尤家的一片山林之中。

他到溪边舀了一点凉甜的溪水,正要喝,这时身后响起脚踩枯枝的声音。

那一路尾随他的人似乎也没了耐心,主动现身了。

“在尤家外边蹲了你快一年,你小子可算是出来了。”此人正是洪家少主洪士鸿。

“我且问你,你和青家是何关系?”

方凌笑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洪士鸿眉眼一沉,冷冷道:“区区四品上仙,竟敢如此嚣张。”

“也罢,先将你擒下再细细拷问!”

他抬起手来,正要施法镇压方凌,却忽然感觉身体软绵绵的。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上赫然浮现出阵阵青墨之色。

“毒?”洪士鸿眉头一皱,踉踉跄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我的宝衣宝玉,竟都无法抵御这毒。”

“看来传闻非虚,你真有跨一个大境界而战的本事。”

“不过…………”洪士鸿又突然笑了起来。

他身上的毒素在一瞬间竟又消退了,脸色也恢复正常。

他抬起手来,掌中赫然显现出一只雪白如玉的蟾蜍。

“此乃天雪神蟾,可解世间百毒。”

“你的毒功虽然厉害,却也奈何不得我!”洪士鸿得意得笑道。

天雪神蟾还会隐身,此刻又从他手掌中消失不见,不知跳到了何处。

方凌默默看着得意忘形的洪士鸿,眼神毫无波澜。

他早听青若依提起过此人,这家伙就是个纯正的二世祖。

在他见过的所有大族后人中,他是最废物的那一个。

修炼了几十万年,是依靠洪家不计成本得在他身上砸资源,才达到这四品太仙境。

“力神蛊!”洪士鸿深吸一口气,激发体内一条蛊虫。

他洪家尤其擅长炼蛊,当初他向青若依下蛊就险些得逞。

蛊虫不仅用来对付别人,更可以用在自身身上给予自身加持。

只见他周身气血的旺盛程度,瞬间翻了几倍。

肌肉隆起的幅度也十分夸张,好似一尊大力神。

砰的一声,他爆步上前,杀向方凌。

方凌身上黑白两色的雷光跳动,他轻叱一声万千电弧飞梭,雷丝游走。

周围的一切都被摧灭,甚至连虚空也无法幸免,一部分阴阳雷也没入虚空之中。

而身处雷暴中心的洪士鸿,就更是惨烈,被电得在地上抽搐着。

若非他身上的宝衣是一件品质极佳的极道神兵,可削弱属性之力,否则必当场殒命。

此时洪士鸿已经被电麻了,方凌也就收神通。

“竟是你获得这天赐神雷……”洪士鸿呢喃道。

“我承认我不是你对手,但你敢杀我吗?”

“杀了我,我洪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方凌走到他身前,一脚重重得踏了下去,直接将洪士鸿的脑袋踩爆。

方凌债多不愁,就是多一个洪家又如何,他不在乎。

若今日不宰了这厮,将来这厮迟早也还会跳到他面前作妖。

对这种人,要么不招惹,要么就杀了,就只有这两种选择,想躲是躲不掉的。

他深吸一口气,洪士鸿的尸体瞬间化作一副枯骨,化作美味的养料。

“这家伙是洪家少主,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方凌心想。

他立马打开洪士鸿的储物戒,从中收获了大批仙玉。

不仅如此,洪士鸿的储物戒里还有许多诡异的器皿。

他估计这些诡异器皿中豢养的,应该是各类蛊虫。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炼蛊的手札以及大量古籍。

看这些手札的岁月气息,该是洪家历代先辈所留,或许这些才是最大的收获。

此外,洪士鸿随身的顶级法宝也不少。

储物戒中有一面二十三道禁制的防御盾牌,其名九嶷盾。

还有一把伞,此宝也是极道神兵,拥有二十五道禁制,其名为混元伞。

他试着撑开这把伞。

伞被撑开之后,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转了转,又引起乾坤晃动。

虽只能影响一隅之地,不可能影响整片天地,但此伞之威也着实令方凌惊叹。

此外洪士鸿储物戒里还有一块神秘的令牌,这块令牌他估摸应该是某地出入之用,并非身份令牌。

令牌上还以神念拓印了一个地址,以及一串时间,洪士鸿似乎怕自己忘记。

方凌算了下日期,令牌上所留时间,赫然是一年之后。

“有趣,不知他在此地藏了什么。”方凌笑道。

“对了,刚才那只天雪神蟾!”他又收起宝贝,连忙四下看去。

他在万毒圣教的时候,随何莲师娘修行过一段时间。

其间何莲曾教他认世间诸多奇虫异灵,就曾提到过这天雪神蟾。

这天雪神蟾确实有解百毒的神力,不仅如此,它更是一味至补的药。

眼下遇见既有幸遇见,他可不能错过。

他展开左手,睁开第三只混沌神眼,看向周围。

天雪神蟾虽有隐身之法,但在混沌神眼之下,还是无所遁形,方凌很快就看到它了。

天雪神蟾几无几分战力,方凌找到它以后立马就将它抓获。

天雪神蟾难得一见,虽是补药,但方凌也没打算吃。

天瘟鼎他迟早要还给师父的,养着这天雪神蟾,将来正好可以补上,依旧可以克制毒修。

接着他仔细清理现场痕迹,准备将其他用不着的东西一应销毁,以免洪家因为某样东西而能追踪到他。

但就在这时,一枚传讯玉符突然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