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山巅,净土,极乐之地。
方凌看着周围众多罗汉菩萨真佛暗自心惊。
净土佛门这方势力平日里极为低调,但底蕴却是这般可怕。
眼前这三尊半步仙王境的伪佛祖,也同样可怕。
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完全不逊于凤皇青泰他们。
“嗯?师太也在!”
“师太这修为提升得竟如此之快。”
方凌不动声色得看了紫竹一眼,此时她也在这满堂神佛之中。
紫竹心中也甚是惊讶,没想到刚来净土就能遇见方凌。
但在座如此多佛门前辈,她也不敢露出丝毫异样,仰作不识。
“阿弥陀佛!”这时,将带到净土的仇剑佛祖双手合十,呢喃道。
方凌看向眼前这三尊大佛,问道:“不知诸位前辈为何抓我过来?”
仇剑佛祖:“善哉!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施主你天赋异禀,乃是亿万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然你杀伐成性,又好惹是生非,此非长远之计。”
“我佛门请你前来,是想助小施主一臂之力,消除你身上的戾气。”
方凌笑道:“前辈此言,恕晚辈不能苟同。”
“人人皆不同,前辈为何强求我如同你们这些出家人一般清心寡欲?”
“这般强人所难,恐非善良之举,实为行恶。”
仇剑佛祖拈花微笑,随后反手祭出一座塔,直接将方凌镇于塔中。
“多说无益,小施主还请在梵明塔中好好冷静几年。”仇剑佛祖淡淡道。
此时的方凌已经被镇梵明塔中,就算有话说,在场之人也听不见。
这时,紫竹起身,缓缓走到殿中。
“阿弥陀佛!贫尼不才,愿教化此魔!”她一本正经得说道。
“不知仇剑佛祖可否将梵明塔交由我来掌管?”
仇剑佛祖闻言,眉头微皱:“此魔功力深厚,你如今也才刚入上仙之境,恐怕难以镇服此魔。”
无念佛祖捻着佛珠,和蔼得说道:“仇剑师弟,紫竹尽得观空佛祖真传,她的手段可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紫竹既主动请命,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不妨将梵明塔交给她试试。”
“若能助此魔向善,那将是我玄天修行界的一大幸事。”
净虚佛祖:“无念师兄说得在理。”
仇剑闻言,微微颔首:“既如此,那本座直接将梵明塔赠于你。”
“此塔跟随本座多年,不知镇压过多少邪魔,立下赫赫功劳。”
“你初入净土,此宝赠你也当做我等的一点心意。”
紫竹闻言,微微一笑:“多谢佛祖!”
仇剑轻轻得挥了挥手,这梵明塔就飞到紫竹身边。
“本座助你炼化此宝!”仇剑佛祖又说。
“将之炼化之后,你自可随心出入其中,也可免为魔头所伤。”
说着他便起身,发功助紫竹将梵明塔炼化。
这梵明塔乃是二十三道禁制法宝,也是一件小有名气的极道神兵。
紫竹一手托塔,一手施礼告退。
她径直往自己的住处,玉叶竹林赶去。
玉叶竹林离极乐之地稍远一些,本是净虚佛祖的一处参禅之地。
紫竹到净土之后,净虚佛祖便将这地盘给她,容她在此安身。
回到竹林深处的禅房后,紫竹心念一动直接进入梵明塔中。
既来之,则安之。
方凌被镇梵明塔后,便拿出厉天行先前送他的手札参读。
感觉塔内有异动,似乎有人进来,他立马将手札收起,严阵以待。
来者缓缓走来,两人很快见面。
“师太,好久不见!”方凌笑了笑。
紫竹:“时光悠转,岁月如梭,当年一别,好似昨日。”
“师太可想与我共参大道?”方凌伸出手来,摆出邀请的姿势。
同时身下黑莲浮现,他盘于黑莲之中,好似一尊邪佛,分外诡异。
紫竹看着眼前盘坐于黑莲之上的方凌,那邪异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心头微颤。
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藏在宽大僧袖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梵明塔内自成空间,隔绝内外,此刻塔中只有他们两人。
方凌的手依旧伸着,指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黑气。他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紫竹平静外表下的波澜。
紫竹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
她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径直走到了黑莲旁边。
莲瓣漆黑如墨,却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吸引人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方凌,眼神复杂。
有久别重逢的些许悸动,有身处佛门净地对此刻情景的惶惑,更有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东西在悄然涌动。
“共参大道?”紫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这镇压邪魔的梵明塔内?与你这一身戾气的‘魔头’?”
方凌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了手,转而拍了拍自己身侧的黑莲花瓣。
“塔内清净,无人打扰,岂不正是参悟的好地方?至于戾气……”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紫竹,“师太佛法精深,不正该以身度化,帮我消解这戾气么?”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紫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她别开视线,看向塔内虚无的远处。
塔壁光滑,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
她想起当年分别时的情景,想起这些年在无尽林海清修时,偶尔夜深人静,脑海中会不受控制闪过的片段。
那些片段炽热而模糊,与青灯古佛的冷寂格格不入。
观空佛祖的传承让她修为突飞猛进,却也让她对某些本能的压抑变得更加艰难。
佛性增长的同时,那属于“紫竹”而非“菩萨”的部分,似乎也在悄然苏醒,渴望着什么。
“你总是这般……强词夺理。”紫竹低声说,不知是在说方凌,还是在说自己此刻动摇的心绪。
方凌不再多言,他身下的黑莲忽然缓缓旋转起来,莲瓣舒展,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那气息并不污秽,反而有种原始的、强大的吸引力,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紫竹。
紫竹身上淡金色的佛光自主浮现,试图抵御这侵袭。
但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并未发生激烈的冲突,反而诡异地开始交融。
她的佛光纯净中正,方凌的黑莲气息邪异霸道,此刻却像水乳一般,彼此渗透,难分彼此。
这种感觉很奇异。
紫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凌的力量透过佛光,触及她的肌肤,甚至更深处。
那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触碰,并不粗暴,却不容拒绝。
她体内的法力流转似乎都随之加快了几分,一种久违的、令人心悸的躁动从心底升起。
“看来……”方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师太的佛法,与我这‘魔道’,并非水火不容。”
紫竹咬了下唇,没有反驳。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这种力量交融的感觉。
那是一种互补,一种圆满,仿佛她修行中始终欠缺的某一块,在此刻被悄然补上。
观空佛祖的传承浩瀚博大,但过于空灵高远,而方凌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扎根于生命本源的冲击。
她终于缓缓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旋转的黑莲花瓣。
触感微凉,随即一股暖流便顺着指尖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紫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在这寂静的塔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方凌眼神一暗,伸手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常年修炼磨出的薄茧,摩挲着紫竹细腻的腕部皮肤。
“紫竹。”他唤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师太”。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低沉而缱绻,像带着钩子,直直撞进紫竹心里。
紫竹浑身一颤,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最后一丝理智和矜持在挣扎,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没有抽回手。
这个默许的信号让方凌不再犹豫。他稍一用力,便将紫竹拉向黑莲。紫竹轻呼一声,脚下不稳,跌入了盛开的莲心,正好落入方凌怀中。
黑莲的莲瓣在他们周围缓缓合拢,形成了一个私密的、隔绝外界的空间。
光线变得幽暗,只有莲瓣缝隙透入的微光,以及两人身上隐约浮动的能量光泽。
方凌的手臂环住了紫竹的腰肢,隔着僧袍也能感觉到那纤细柔软的曲线。
紫竹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那快得不成节奏的心跳。
僧袍的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狭小空间里被放大。
“你……”紫竹想说什么,声音却堵在喉咙里。
方凌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我什么?”他低声问,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那触感让紫竹一阵战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意味。
但很快,那轻柔便化为炽热的侵占。
方凌的舌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汲取着她的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
紫竹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凌胸前的衣襟。
僧帽早在跌入莲心时便已歪斜滑落,一头青丝如瀑般散开,铺陈在黑色的莲座上,与方凌的墨发交织在一起。
方凌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僧袍的领口。
那严丝合缝、象征着清规戒律的衣领,此刻成了唯一的阻碍。
他的指尖勾住边缘,稍稍用力。
“唔……”紫竹在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是抗拒还是催促。
僧袍的系带被解开,厚重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中衣单薄,隐约勾勒出底下起伏的曲线。
方凌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移,落在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隔着中衣,含住了那已然挺立的顶端。
隔着一层布料被吮吸的感觉更加磨人。
紫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激烈的刺激,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电流窜过,让她酥麻无力,只能更紧地攀附着方凌。
中衣也被褪去,最终,所有的屏障都消失了。
幽暗的光线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与身下漆黑的莲座形成强烈的对比。
因为紧张和情动,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抖着。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一只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已然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划过凹陷的腰线,抚上圆润的臀瓣,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紫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硬挺正抵着她的小腹。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更加湿润。
“方凌……等等……”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喘息着,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明,“这里是梵明塔……佛宝……”
“佛宝又如何?”方凌咬着她的耳垂,热气灌入她的耳蜗,“它现在只听你的。而你……”他腰身向前顶了顶,让她感受得更清楚,“你在为我颤抖。”
这话彻底击溃了紫竹的心防。是啊,塔是她的,空间是隔绝的。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正在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这个举动如同最好的鼓励。方凌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分开她的双腿,沉腰挺入。
“啊——!”突如其来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紫竹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入方凌背部的肌肉。
虽然早有准备,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凶猛的进入方式,还是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方凌停顿下来,额角有汗珠滴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他低头吻去紫竹眼角的泪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放松……跟着我……”
他缓慢地开始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耐心,等待她的适应。
最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随后,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紫竹的喘息声越来越破碎,无意识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方凌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黑莲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状态,莲瓣微微收拢,内壁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隐隐散发出温润的能量,滋养着交缠的两人。
塔内原本虚无的空间,此刻仿佛充满了旖旎而灼热的气息。
方凌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仿佛要顶到灵魂深处,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紫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人,随着他一起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
她修习的佛法,观空传承的清净之力,此刻似乎与方凌那充满毁灭与生机的力量彻底交融,在极致的碰撞中产生着玄妙的变化。
她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快速增长,元婴雀跃,神识清明,一种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的圆满感充斥全身。
但这修为提升的感悟,很快又被更强烈的肉体快感淹没。
方凌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集中攻击。
紫竹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神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在她达到巅峰的瞬间,方凌也低吼着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洪流注入体内,带来另一波战栗的余韵。
一切缓缓平息。
黑莲内寂静无声,只余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紫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汗水。
方凌仍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过了许久,方凌才缓缓退出,侧身将她搂进怀里。莲瓣悄然舒展了一些,让更多微光透入。他拉过滑落的僧袍,胡乱盖在两人身上。
紫竹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渐渐平稳的心跳,久久不语。
放纵之后的空虚和一丝罪恶感悄然浮现,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仿佛漂泊许久,终于找到了归宿。
方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发丝。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骤雨后的宁静。
塔内不知岁月,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这才聊起正题:“你如何到了这净土佛界?”
紫竹回道:“这些年我随慈航菩萨在无尽林海修炼,一切还算安稳。”
“但几年前天降金莲,落于吾身。”
“这朵金莲乃是观空佛祖坐化后所留,蕴含她的全部传承。”
“我自得了她的传承之后,修行便一日千里,很快也达到上清境,跻身菩萨之列。”
“前几天,净虚佛祖忽然降临,说要带我去净土修炼。”
“净土乃佛门圣地,无数修佛之人梦寐以求能踏入其中,如此机缘我自没有错过,便和慈航入了净土。”
“不成想刚来几天,你这冤家也来了。”
方凌:“哎!我被那仇剑佛祖强行抓来。”
“也不知这群和尚发的什么疯,潜伏的域外天魔不去抓,偏偏来对付我。”
紫竹:“事已至此,你就安心在此修炼吧!”
“仇剑佛祖已经将镇压你的梵明塔交由我掌管,该不会有其他事烦扰你。”
“梵明塔中虽无灵气,但你也可修炼神通秘法之类的,打发时间。”
“我看三位佛祖的意思,或许过些时日就能放你离开了。”
“最起码你没有性命之虞。”
方凌闻言,轻嗯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此间有你为伴,日子也不至于太过难熬。”
休息片刻,他靠在莲瓣上,再次参读厉天行送的修炼手札。
紫竹也在一旁独自修炼,不过眼神时而往他这里瞥。
没修炼多久,她就耐不住了,定力极差。
………………
时间一晃,十年过去。
这一日,方凌身上爆发出一股充满毁灭性的气息。
得益于厉天行的手札,方凌的燃宇仙术也终于突破了,达到了第六层。
同时燃烧六个小宇宙,已经能让术法神通的威力增强一百六十倍!
燃宇仙术越往后,也越恐怖,每突破一次都能让人的战力水平飙升。
“峰主当真是奇才,竟想出如此精妙的平衡之法。”方凌赞叹道。
若无厉天行分享的妙法,这一层最起码卡他几千甚至上万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