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止杀和方凌道别(加料)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止杀圣主也已经在玄医门待了这么久,她和香萱的关系也日渐亲密。

两人本就相识,互相敬佩彼此。

此番诛魔之战,更是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到底要不要去找她呢?”止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十分纠结。

她虽然变得奇怪,但内心依旧是那个无上的圣主。

她不甘一辈子堕落,自此止步不前。

之前为了名声,她不敢向其他人吐露此事,也不敢请人医治。

但如今她和香萱的关系如此要好,自己也算有恩于她,未必不能请她帮忙诊治。

香萱并非那种搬弄是非之人,应该不会坏她名声。

而整个玄天大陆,除了她之外,她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诊治自己。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也罢!”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当断则断,她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

既已生出念头,若不去做,念头就无法通达。

她很快来到香萱的居所,此时香萱正在院子里教导窦琴和嫣语二人。

香萱见止杀眼里有事,便看向窦琴二人说道:“好了,今日就先这样,你二人回去好好体会为师所授之法。”

“是,师尊!”窦琴二人立马就离开了这里。

“圣主,请屋里说话。”香萱看向止杀,微微一笑。

止杀圣主轻嗯一声,随她进屋。

“圣主有话但说无妨!”香萱给她倒上一杯热茶,说道。

止杀轻挥衣袖,将房间内外隔绝,以防被人窃听。

她看向香萱,一时难以启齿。

香萱见状,主动说道:“其实我很早就感觉圣主身体有异。”

“近些时日,圣主是否会感到体燥内热,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止杀顺着她的话茬,回道:“是啊!不愧是玄医门主果然厉害。”

“讳不避医,我也就直说了。”

“当年两域大战之际,我曾被异域魅族的女王暗算,她在我身上下了一枚欲种。”

“当时我并不知晓此事,这三十万年过去,欲种已经和我合二为一了。”

“前段时间,域外魅妖又现,将我体内的这枚欲种点燃。”

“自此我便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好在我意志坚定,一直保持本心,并未放纵。”

“但现在实在是有些遭受不住了,所以特来请你相助!”

香萱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好一群卑鄙的域外天魔,竟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对付圣主!”

“此事有关圣主清名,香萱一定缄口不言,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丝毫。”

“我若信不过妹妹,也不会特地来寻。”止杀苦笑道。

“还请妹妹救我!”

香萱握紧止杀的小手,一脸认真得回道:“姐姐放心,香萱一定尽力而为!”

“若非姐姐那日仗义出手,大杀四方,我还不知要躲在那冰窟里多少年。”

“姐姐于我有大恩,妹妹结草衔环也不能报答!”

“我且给姐姐诊脉验血,看看情况究竟如何。”她又说。

止杀闻言,立马拉起袖管,将手放过去任她诊断。

一番查验下来,香萱脸上颇为严肃。

“欲种我其实有所耳闻,是异域魅妖一族独有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这欲种如此厉害,不是毒素那么简单。”

“若只是毒素,我用太乙玄清玉如意就能给你祛除,可惜……”香萱叹息道。

止杀闻言,眉眼低沉,喃喃道:“妹妹也无法吗?”

“如此,我当真是无可救药,只能等死了。”

“我止杀宁死,也不愿堕落成一个……”

香萱:“容我想想,办法总会有的,姐姐不必绝望。”

她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陷入沉思的时候,便坐不住,唯有走动才能顺畅。

止杀既来了也不着急走,就在这里枯坐着,等香萱慢慢想办法。

“有了!”几个时辰后,香萱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妹妹当真有解救我的法子?”止杀激动得问道。

香萱沉吟片刻,回道:“只能说有机会,而且此事风险极大,需得姐姐自己定夺究竟要不要做。”

“此事需得我何莲师姐配合才行。”

“我何莲师姐也非搬弄口舌之人,知晓此事也一定会替姐姐保密的,我以性命担保!”

止杀圣主点了点头,她虽然和何莲接触不多,但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无妨,只能要治好,让她知晓而已无妨!”她说。

香萱继续说道:“我这何莲师姐有一身厉害毒功,我想请她出手毒攻圣主。”

“在圣主即将被毒死之际,我再以回天之力,将你救活。”

“在这生死平衡之间,你体内五脏六腑都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洗礼,气血会彻底换一遍,如此应该就能消除魅妖欲种对你的影响。”

“只是其中风险极大,若是我晚一步,圣主你可能会被毒死。”

“要是我出手太早,便无法在生死转换之间完成帮你改命。”

止杀毫不犹豫得点了点头:“我愿赌一赌,赌妹妹的手段!”

“好!姐姐既有如此决心,那我也放手一搏!”香萱说道。

“这就请我师姐过来,今日便帮你了结此事!”

何莲很快就从万毒圣教赶来,知晓止杀的事情以后,立马答应帮忙。

止杀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她们二人。

何莲立马发功,止杀痛苦不已,却也咬牙忍着。

在最后关头,香萱祭出太乙玄清玉如意,瞬间将濒死的止杀救活,将她的状态恢复至巅峰。

止杀倏地睁开眼睛,面露喜色:“成了!”

“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不见,多谢两位!”

何莲和香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露出一丝笑容。

成功帮止杀清楚魅妖欲种的影响,她们也有十足的成就感。

夜,方凌还在万毒圣教修炼。

忽然感觉一阵牵引之力,随后便被拉进小黑屋里。

戴着面具的止杀凑近,依偎在他怀里。

“小子,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已经修成正果,不再需要你帮忙。”她语气平淡得说道。

方凌闻言,大感可惜。

“你既已修成正果,又何必再来找我?”他问道。

止杀:“有始有终,今日算是你我道别……”

方凌点了点头,和她进行最后的道别。

止杀说完那句话,却没有立刻松开他。

她依旧依偎在他怀里,面具下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柔软触感。

“最后一次了。”止杀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的手从方凌的腰间滑过,轻轻按在他的背上,将他拉得更近了些。

方凌没有抗拒,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后背上,隔着那身熟悉的黑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背脊的线条。

小黑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止杀身上的香气,那种混合了清冷与一丝若有若无暖意的独特气息,萦绕在方凌鼻尖。

然后,止杀动了。

她微微仰起头,面具几乎要碰到方凌的下巴。

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方凌衣襟的系带,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迟疑,却又异常坚定地,将那系带解开。

方凌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止杀的动作,没有出声阻止。

衣襟被轻轻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止杀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上,抚过他的锁骨,停留在他的颈侧。

她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方凌刚想说什么,止杀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别说话。”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这样。”

她另一只手绕到方凌脑后,解开了他束发的带子。

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止杀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黑色的外衫被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里衣。

她的动作依旧很慢,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都被放大。

方凌看着她,看着她纤细的脖颈,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

当最后一件里衣滑落时,止杀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再往下是饱满而挺翘的乳房,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凌。

面具依旧戴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冰冷,反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复杂难明。

方凌的喉咙动了动。

他并非未经人事,但此刻面对止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圣主,此刻却以这样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站在他面前,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汇聚。

止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几乎贴上了方凌。她抬起手,开始解方凌剩下的衣物。中衣,里裤……一件件落下。

当两人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方凌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止杀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但贴上来之后,那凉意很快就被两人肌肤相贴产生的热度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还有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心跳。

止杀的手臂环住了方凌的脖子,她踮起脚尖,将面具的额头部分抵在方凌的额头上。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抱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又更像是一种恳求。

方凌不再犹豫,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她的腿也贴了上来,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大腿。

止杀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仰起头,隔着面具,嘴唇的位置寻找着方凌的唇。

方凌低下头,吻在了那冰冷的面具上,然后顺着面具的边缘,吻到了她裸露的下巴,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

他的吻很轻,带着试探。

止杀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当方凌的唇落在她锁骨上时,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吸气声。

方凌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抚过那光滑的脊线,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复上了那挺翘饱满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止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了下来,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方凌将她抱了起来。

止杀很轻,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抱着她,走到小黑屋里那张唯一的、简陋的石床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石床很硬,也很凉。

止杀躺在上面,身体因为凉意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方凌俯身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密集,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在了那饱满的峰峦之上。

他张口含住了一侧顶端嫣红的蓓蕾,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

“啊……”止杀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情动。

她的手指插入方凌散落的长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了身下粗糙的石床边缘。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酥麻、酸软,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莫名的渴望。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绷又柔软的触感,那逐渐升高的体温,还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轻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体的另一侧流连,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并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滑时,方凌的动作顿了一下。

止杀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她并拢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在下一刻微微打开,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别……别碰那里……”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但方凌没有停下。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瓣,探入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入口。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随着他的进入而微微收缩。

止杀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面具下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水汽和茫然。

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完全失去了控制。

方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由浅入深。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

另一只手依旧揉捏抚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唇舌也不曾停歇。

止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手指的动作。

空虚感被一点点填满,却又催生出更深的渴望。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地分开,环上了方凌的腰。

“方凌……方凌……”她叫着他的名字,不再是“小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渴求。

方凌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抽出手指,那湿滑的触感和止杀瞬间失落的呻吟让他下腹绷得更紧。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

他低头看着止杀。

她躺在石床上,长发散乱,身体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向他敞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只有脸上的面具,依旧冰冷地覆盖着,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看着我。”方凌说,声音低沉沙哑。

止杀透过面具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脆弱。她轻轻点了点头。

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包裹了他。

进入的过程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很快就被冲破。

止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紧紧压住。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眼泪瞬间从面具边缘滑落。

方凌停住了,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和颤抖,紧紧绞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

过了好一会儿,止杀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她环住方凌脖子的手臂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动……”她哑着嗓子,只说了一个字。

方凌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则缓慢研磨。

石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止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很快,那缓慢的节奏就被打破。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两人的理智。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紧紧扣着止杀的腰,将她一次次撞向自己,深入那最柔软温暖的深处。

止杀已经完全迷失了。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她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随着他激烈的冲撞而颠簸起伏。

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哀求。

她的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送上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方凌。方凌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崩断,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倾泻进她的身体深处。

剧烈的释放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极致的疲惫。

方凌伏在止杀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止杀则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石床上,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缓缓流出,在石床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过了许久,方凌才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的液体让止杀又轻轻颤了一下。

小黑屋里弥漫着浓重的、情事过后的麝香味。

方凌坐在床边,看着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意识的止杀。

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面具依旧戴在脸上,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去腿间的狼藉,也想帮她清理一下。

但止杀却突然动了。

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坐起身,避开了方凌的手。

她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背对着方凌,动作有些慌乱地开始穿戴。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系了好几次才把衣带系好。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方凌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穿戴整齐后,她站起身,背对着方凌停顿了片刻。方凌能看到她肩膀细微的起伏,似乎在平复情绪。

然后,她径直走向小黑屋的出口,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方凌一个人,坐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石床上,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她最后压抑的喘息和哭泣。

第二天,止杀便离开了玄医门。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走得很干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方凌则继续在万毒圣教随何莲师娘修炼毒功。

………………………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

开阳圣地所在,止杀呕了几声,感觉快吐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最近老是恶心想吐。”

“也没听说什么毒能让人这样……”

“还是说……!!!”她美目瞪圆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可能。

“不会吧…………”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