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辈不肯吗？”方凌见她微微一愣，立马问道。
“难不成前辈果然是在诓我？”
杨婉眉讪笑道：“怎么会呢……”
“只是……只是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子。”
“虽说对你倾心，但你我不过刚认识，我实在不好意思……”
方凌笑道：“在幻境中，前辈可不是这般害羞呢！而且还懂得不少。”
“那是幻境自身演化的。”杨婉眉解释道。
“我之所以懂这么多，也不过是胡乱看一些书画，略懂而已。”
“纸上得来终觉浅，要真放到现实，我实在……”
方凌在她眼中，不过一黄毛小子。
高傲如她，自然是不肯。
可除此之外，方凌想不出继续拖延时间的办法。
两人已经没多少话可以说了，再说下去，他的意图会很明显。
到时杨婉眉有所察觉，定会立马向他下手。
他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黑缎，说道：“前辈若是害羞，可将眼睛蒙上。”
“我并非贪图美色，只是想求个心安而已。”
“前辈若肯为我如此，我自知前辈对我的心意！”
杨婉眉看着方凌手里的黑缎，尴尬得笑着：“这…………”
“来嘛，来嘛！”方凌笑了笑，直接动手，给她系上。
杨婉眉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她不知如何应对。
一时间，她想直接翻脸，逼问方凌传承。
但又想着如此难得得到完整传承，又有心不甘。
“罢了，为了无上大道，本座豁出去了！”
“方凌小贼，待我拿到传承之后，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雪这奇耻大辱！”
杨婉眉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在她心里已经默认方凌是个死人了。
反正此地只有他们二人，待她将方凌杀死灭口之后，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事。
黑缎蒙住了杨婉眉的眼睛，视野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她脑后笨拙地系着结，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发丝，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凌退开一步，看着眼前这个蒙着眼睛的女人。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站在那里，双手微微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方凌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前辈……”方凌的声音有些干涩，“得罪了。”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杨婉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方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咬了咬牙，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落在她的腰侧。
杨婉眉的呼吸微微一滞，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清冷的花香，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
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杨婉眉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像是一尊石雕。
方凌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在快速跳动，隔着衣物传来清晰的震动。
“前辈……”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放松些。”
杨婉眉没有回应。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方凌抱着。
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凌身体的温度，他手臂环抱的力度，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而慌乱。
方凌的手开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杨婉眉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是幻境中的那些，也终究只是虚幻。
而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掌很热，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偶尔会划过她的脊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杨婉眉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方凌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杨婉眉浑身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推开他。
但想到魔帝传承，想到自己追求的无上大道，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方凌……”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你……适可而止。”
方凌没有理会。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额头往下，轻轻吻过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
杨婉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方凌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就在她以为方凌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前辈，”方凌的声音低哑，“你说你倾心于我，是真的吗？”
杨婉眉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这才让她保持了一丝清醒。
“自然……是真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音。
方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杨婉眉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带着那种玩味的、看穿一切的笑容。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腰间。手指轻轻勾住了她腰带的边缘。杨婉眉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前辈，”方凌的声音更低了，“既然倾心，为何如此紧张？”
“我……”杨婉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指在轻轻拉扯她的腰带，那细微的动作却像是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方凌没有继续拉扯，而是将手移到了她的衣襟处。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衣襟微微敞开，夜风灌入，带来一阵凉意。
杨婉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捂住，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放下了。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视线落在她的颈间。即便蒙着眼睛，她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目光——一定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或许还带着一丝欲望。
方凌的手指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轻轻触碰到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杨婉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方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手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杨婉眉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那是常年修炼留下的茧子。
那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既陌生，又让她心跳加速。
方凌的手继续往下探索。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杨婉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即便蒙着眼睛，也能想象出自己此刻满脸通红的模样。
当方凌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柔软的时候，杨婉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方凌！”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慌乱，“你……你太过分了！”
方凌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寻找着顶端的凸起。
杨婉眉浑身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一种陌生的、让她既抗拒又不由自主沉溺的感觉。
“前辈不是说倾心于我么？”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既然如此，何必抗拒？”
杨婉眉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的敏感点，轻轻按压、揉搓。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渴望在体内滋生。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魔帝传承。等拿到传承，一定要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衣襟，复上另一侧柔软时，杨婉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方凌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从胸前到腰侧，再到后背，他的手掌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
杨婉眉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触碰，身体微微前倾，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探索。
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手指的力度，他手掌的温度，他呼吸的频率。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方凌低下头，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唇。
杨婉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的吻很轻，先是轻轻触碰，然后慢慢加深。
杨婉眉能尝到他唇间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杨婉眉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她开始生涩地回应，嘴唇微微张开，任由方凌的舌探入。
当方凌的手滑到她腰间，开始解她腰带的时候，杨婉眉终于从迷乱中惊醒。
“等等……”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但方凌没有停。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腰带，外袍松散开来。
夜风灌入，吹拂着她只着单衣的身体。
杨婉眉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想要拢紧衣襟，但方凌的手已经探了进来。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肌肤。那滚烫的触感让杨婉眉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她腰间游走，然后慢慢往下，滑向她的臀部。
“方凌……”杨婉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方凌的手掌复上她臀部的曲线，轻轻揉捏时，杨婉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
方凌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杨婉眉能清楚地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的触感抵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期待。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索，滑过她的大腿，然后探入她的裙摆。
杨婉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就在她以为方凌会继续深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杨婉眉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体温，能闻到两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方凌的手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动。但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热气喷在她的颈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方凌终于收回了手。他将她松开，后退了一步。
杨婉眉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衣襟散乱，腰带松开，裙摆也被撩起了一角。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让她滚烫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听到方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前辈的心意，我明白了。”
杨婉眉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身体里那种陌生的渴望还没有完全消退。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蒙着眼睛。至少，她不用面对方凌的目光，不用看到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堂堂十二把头之一的羊尊，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如此轻薄，而且还……还产生了反应。
杀意在她心中疯狂滋长。等拿到魔帝传承，一定要将这小子千刀万剐，不，要让他生不如死，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这样想着，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方凌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唇间的味道……这一切都清晰地印在她的感官里，挥之不去。
………………
“完蛋，看来止杀是来不了了！”
此时的方凌十分焦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止杀圣主前来救援。
但等了这么久，却迟迟不见她的人影。
他心中已经放弃了幻想，知道她是来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蒙着眼睛的杨婉眉，心想待会儿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方凌脑子极速运转，继续想办法。
但一个个对策，一想到就又立马被推翻。
两人之间实力上存在巨大差距，他似乎没有出路。
除非是寒山寺里的师父们，再次出手。
但上次他们出手，就已经付出了不少代价，貌似也没法再出手了。
“难不成我今日真要死在此地？”他无奈得抬头望天。
过了会儿，杨婉眉摘下蒙着眼睛的黑缎，自顾自起身。
她强忍着内心的杀意笑盈盈得看向方凌：“怎么样？姐姐的话你可算相信了吧？”
“我真是想和你好。”
“姐姐的心意你是知道了，但你的心意，是不是也该让姐姐知道？”
“你我已是一家人，快将魔帝传承给我吧？”
“我境界比你高，能先你一步将这些传承吃透。”
“待我将魔帝传承吃透了，再手把手的教你，你也能快些掌握。”她说。
方凌轻咳一声，说道：“此事不急，照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
“另外十一个把头，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要是被他们找到，你我恐怕就危险了。”
“没事，他们都去追那臭老鼠了，这里很安全。”杨婉眉笑道。
“难不成……你是在戏耍我？”
方凌悻然道：“怎么会呢！”
突然，方凌激发血眼之力，撕开了空间。
他纵身一跃，进入空间乱流之中，消失不见。
杨婉眉看着消失不见的方凌，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如何不明白，自己是被方凌给耍了。
他刚才装出一副好色之徒的样子，估计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小子，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她嗔怒道。
想起刚才的种种，她气得直跺脚。
空间乱流之中，方凌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忽然，他感觉后脊发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不等他回头，一只青葱玉手就从旁边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以为你能从本座手中逃脱？”杨婉眉冷哼道，直接将他揪出去了。
方凌正要反击，却忽然吃了杨婉眉一记肘击，整个人顿时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他睁开眼睛看去，她接着似要将他踩在脚底。
杨婉眉此时很生气，说什么也要教训方凌一顿再拷问魔帝传承。
但就在这时，一把刀从杨婉眉身后飞出，直取她的心房。
杨婉眉脸色微变，一脚将方凌踢到旁边，随后转身迎敌。
“可算找到这小子了，原来在这里。”来者正是十二把头之一的狗尊。
“羊尊你好本事啊！若非我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否则怕是永远也不知道，他居然在你手里。”
杨婉眉冷笑道：“你还真是属狗的啊！这都能找得到。”
“也罢，我就先料理了你，再去收拾那小子！”
“是吗？那我可就要讨教了！”狗尊冷笑道，提刀杀上前。
两人开始斗法，打得惊天动地。
但杨婉眉无疑占据上风，压着狗尊打。
“你竟突破到九品之境了！”狗尊大惊。
在他的印象中，羊尊的实力是十二把头里末流的。
但如今她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永远别小看女人！”杨婉眉冷哼，决意将狗尊诛杀于此，杀人灭口。
另一边，方凌艰难得起身，想要飞离此地。
但却感觉身子有万万斤重，根本飞不起来。
刚才那一记肘击，其实是封印之法，他不仅肉身被压制了，就连仙力也无法运转。
他不是一个等死的人，托着沉重的身躯，奋力得往前走去。
但走没几步，却忽然被人从后面袭击，身子一挺，立马昏倒。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小子是本城主的了！”
此刻出现在方凌身后的，正是帝落古城的城主青若依。
她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便悄然来到黑水河畔。
但她是个合格的猎人，一直没有出手。
直到此刻，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把人放下！”远处，羊尊和狗尊察觉到这里的动静，立马停手了。
两人默契得休战，一同朝青若依追去。
但青若依以逸待劳，实力超群，他们苦追不上。
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若依将方凌扛回了帝落古城。
帝落古城的城楼上，青若依望着羊尊和狗尊退离的背影，十分得意。
“嘿嘿，赚大发了！”她笑嘻嘻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