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不少积蓄,所以我这一假死,不知得多少年。”她说。
方凌:“可惜我不是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人,不然我也想练练。”
柳玲珑笑道:“你还是别了,说不定修炼这功法的效率,还比不上你的正常的修炼。”
“不过对我而言,肯定是有很大帮助的,我可没你这等逆天资质。”
“我有些拿定不下主意,你说呢?”
她年纪轻轻,又刚和方凌……不想直接一躺就是几千几万年。
但她又不甘自己的修为落后方凌太多,想修炼此法,缩小和方凌之间的差距。
方凌沉吟片刻,说道:“此事我替你做不了主,但不论你如何选,我都支持。”
柳玲珑在那思考着。
“我们日子还长着,不求这朝朝暮暮,我还是修炼此法吧!”她嘀咕道。
“好!”方凌点了点头。
“修炼此法需要消耗大量资源,这是两亿仙玉,可助你一臂之力。”
柳玲珑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好家伙,成了圣子就是不一样呢!”
“居然这么有钱了!”
“记得当年你刚来圣地的时候,还一个劲从我身上薅羊毛,穷酸得很。”
她虽然有些积蓄,但也就几百万仙玉而已。
眼下方凌一下子就给她两亿仙玉,这自然让她震惊。
几天后,彻底尽兴的柳玲珑开始修炼这葬冥古诀。
这几天里,柳玲珑几乎没怎么离开过方凌的住处。
她知道自己即将进入漫长的沉睡,心里那份不舍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越缠越紧。
白天的时候,她还会故作轻松地和方凌说笑,讨论修炼葬冥古诀的细节,或者回忆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可一到夜里,那份即将分离的愁绪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赖在方凌身边。
有时候是说想多看看他修炼的样子,有时候是说想请教某个功法上的问题,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说,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方凌打坐调息。
方凌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也不点破,任由她黏着自己。
最后那个晚上,柳玲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她沐浴过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赤着脚走进了方凌的房间。
睡袍是浅粉色的,料子很薄,在烛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没有束发,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将睡袍的肩部洇湿了一小片。
方凌正盘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就看到柳玲珑这副模样站在门口。
烛火在她身后跳跃,将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
“我……我睡不着。”柳玲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软糯。
她走到榻边,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低头看着方凌。
湿发的水珠滴落,有几滴落在方凌的手背上,凉凉的。
方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到身边。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汽。
柳玲珑顺势坐了下来,紧挨着他,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方凌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怕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方凌低声问,手指抚上她湿漉漉的发丝,慢慢梳理着。
柳玲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沐浴后花草的淡香。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谁知道呢……几千年,几万年……到时候你肯定早就把我忘了。说不定身边又多了好多漂亮姑娘,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胡说。”方凌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修炼葬冥古诀,沉睡中容颜不老,醒来时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倒是等我老了,你该嫌弃我了。”
“才不会。”柳玲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没有了平日里的狡黠和戏谑。
方凌看着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很快就被柳玲珑加深了。
她急切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吻变得绵长而热烈。
柳玲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袍摩挲着她的肌肤。
那布料太薄了,他的体温和掌心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
睡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方凌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然后是胸口。
柳玲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睡袍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烛火跳跃着,在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胸前的柔软被方凌含住,舌尖逗弄着顶端已经挺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腰侧和臀瓣上流连,力道时轻时重。
柳玲珑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坐不住,全靠方凌的手臂支撑着。
“去……去床上……”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沙哑。
方凌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柳玲珑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床榻很宽大,铺着柔软的锦被。
方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俯身压了上来。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柳玲珑能清晰地感觉到方凌身上每一处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处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正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又被他轻易分开。
方凌的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
柳玲珑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别……”她羞赧地别过脸,耳根通红。虽然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每次被他这样触碰,她还是觉得羞耻难当。
方凌没有停下动作,指尖在那片湿热的花园里探索,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找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柳玲珑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双腿主动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的触碰。
方凌抽回手指,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抵在入口处。
那滚烫的触感让柳玲珑浑身一激灵,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烛光下,方凌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沙哑。
柳玲珑听话地看着他,然后感觉到他腰身一沉,那灼热的硬物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甚至有些胀痛,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取代。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方凌没有急着动作,就那样停留在最深处,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两人紧密相连,能感觉到彼此最细微的颤抖和悸动。
过了一会儿,柳玲珑动了动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然后缓缓退出,再重新进入。
柳玲珑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时高时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柔软地接纳着他每一次的侵入。
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随着抽送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节奏渐渐加快。
方凌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柳玲珑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声响,混合着床榻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呻吟。
柳玲珑的腿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叠,从两人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柳玲珑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浪潮里颠簸起伏,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只能紧紧抓住方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方凌的冲撞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神魂都在颤抖。
“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将他的欲望吞得更深。
方凌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同时腰身用力,一阵密集而迅猛的冲刺。
柳玲珑只觉得眼前白光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内壁紧紧收缩,绞紧了他。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没有尖叫出声。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到达了顶点。
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柳玲珑又是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被拉得更长。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片。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
柳玲珑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体液混合着两人的爱液,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柳玲珑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按住。
方凌拿过一旁的布巾,仔细地帮她擦拭。
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划过敏感处,惹得她又轻轻颤抖。
清理完后,方凌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柳玲珑枕着他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满足,心里那份离愁似乎也被冲淡了一些。
“睡吧。”方凌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还要修炼。”
柳玲珑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第二天,柳玲珑开始正式修炼葬冥古诀。
她盘坐在静室中央,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仙玉,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丹药和散发着灵光的药材。
她运转功法,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
仙玉中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气流,从她的口鼻、甚至全身毛孔钻入体内。
那些丹药和灵药也被她直接吞服或炼化,磅礴的药力在经脉中奔腾。
她确实似有个无穷尽的饕餮之胃,吞噬的速度快得惊人。
方凌在一旁护法,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在节节攀升,但又很快被某种玄奥的力量压制、凝练。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期间柳玲珑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不断地吞噬、炼化。
当最后一块仙玉化为齑粉,最后一株灵药被吸收殆尽,柳玲珑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眸比之前更加深邃,气息也浑厚了许多,但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疲惫。
“可以了。”她对方凌说,声音有些虚弱,“接下来……就要进入沉睡了。”
方凌点点头,扶着她站起身。柳玲珑腿有些软,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力气。
随后,她便随着方凌进入娑罗弥界之中。
修炼此法要假死很多年,因此必须要让她待在一个安全且不被打搅的地方。
即便是在天枢圣地,方凌也不放心,因此便想将她安排到娑罗弥界里。
唯有这里,才可以称得上最安全。
柳玲珑早已在这里边寻了一栋二层木阁楼,将房间装饰好。
阁楼坐落在一条清澈的小溪旁,周围种满了各色花草,环境清幽雅致。
一楼是客厅和书房,二楼是卧室。
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床榻宽大柔软,窗边摆着梳妆台,墙上还挂了几幅她喜欢的画。
两人上到二楼,她径直朝香床走去。走到床边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方凌。眼神里有不舍,有眷恋,还有一丝对漫长沉睡的忐忑。
“我这一睡,真的不知道要多久。”她轻声说,“你要好好的。修炼不要太拼命,记得按时吃饭。还有……不许忘了我。”
方凌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不会忘。我等你醒来。”
柳玲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苦涩。
她上到床上,将床帘也拉上。
淡粉色的床帘垂下,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透过薄薄的纱帘,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坐在床上。
“好了,我这就睡了,也不知下次再见,是何年月。”她有些不舍得看向方凌,呢喃道。声音从床帘后传来,显得有些飘渺。
方凌站在床帘外,看着里面那个朦胧的身影。他没有掀开帘子进去,只是隔着纱帘,轻声说:“睡吧。我会常来看你。”
柳玲珑躺下之后,闭上双眼。
葬冥古诀的功法在体内缓缓运转,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微弱,心跳也慢了下来,体温开始下降。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假死状态,生机内敛,神魂沉寂,唯有功法的运转还在极其缓慢地进行着,吸收着娑罗弥界中稀薄的天地灵气,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
方凌在床前站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才转身退出这座阁楼。
他在阁楼外布置了数道禁制,有隔绝声音的,有防御外敌的,还有警示阵法。
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阁楼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栋安静的二层小楼,最后才转身离开。
………………
柳玲珑沉睡之后,方凌的日子便无聊了几分,终日以修炼度日。
直到七天后,厉天行回来了。
“啧啧,几年不见,你小子修为又长进了这么多!”厉天行笑呵呵得说道。
“走吧!咱们这就出发,前往九天仙宫!”
“原始真图就在这九天仙宫里。”
“此地平日里空无一人,唯有千年一度的长生论道之际,才会开启。”
方凌看着厉天行,狐疑道:“峰主是不是又受伤了?”
他感觉厉天行的状态没有那么好,应该是有伤在身,不过伤得应该也不算重。
“区区小伤而已,不妨事。”厉天行笑道。
“这些年我在那虚天界找一味可以让我突破的灵药,那地方有很多太古凶兽,,厉害得很,难免会带点伤回来。”
“不过我虽未曾找到我要的东西,却寻到一味对你有益的好东西!”
“你可认得此物?”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果子。
方凌盯着这枚灵果,总感觉有点眼熟,像是天道树结的道果。
“这莫非是天道果?”他问道。
厉天行摇了摇头:“有点像,但却不是。”
“它可比天道果厉害多了,乃是干极道果!”
“那棵干极道树附近有好几只太古凶兽蹲守,我是等它们斗得差不多了,才出来捡便宜的。”
“这干极道果的药力,可比你说的天道果要强得多。”
“燃宇仙术第十层是一个坎,我有种预感,我要是再修炼下去,凶多吉少。”
“此生能达到第九境,也值得我自傲了。”
“你如今修炼得还浅,这枚干极道果就送你了。”
“你可是我百丈峰的独苗,这果子除了你,我也给不了其他人。”
“咳咳,快收下吧!”
厉天行嘴上说得轻松,但方凌知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多谢峰主!”他还是将这枚干极道果收下了,这份情他牢记于心。
厉天行双手后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害!客气什么,区区一枚干极道果而已。”
“你悟性不凡,待炼化此果,或许能一鼓作气修炼到第四层。”
方凌:“其实……其实我已经达到第四层了,如今正着手修炼第五层。”
“啊?”厉天行一脸震惊。
但忽然间,他又想起一件事,一阵大笑:“我明白了,你定是在极乐宫欢喜殿中修炼了许久。”
“那地方修炼一年,外界才过一天,你所缺的,也只是这时间而已。”
方凌:“是也!还得多谢峰主提前帮我报名,否则要是错过这极乐盛典,那我可亏大了。”
厉天行:“就算我不说,魏圣主也会喊你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极乐圣女怎么样?”
“你小子真是桃花朵朵开,妻妾成群了。”
方凌:“极乐圣女……还行吧!”
他和莫诗语的秘密,自然不能告诉其他人,得帮极乐宫一起隐瞒此事。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离开了归墟洞天。
……………………
与此同时,玄天大陆众多势力也同样派人前往九天仙宫。
剑阁所在,白镜秋意气风发,跟随一位长老御剑而出。
自极乐宫之行后,他回来闭关了一场,进步极大,因而此刻意气风发。
另一边,太一洞天,林家驻地。
林琅天从林家禁地十死路中走出,此时的他不似从前那般轻躁,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都变得沉稳了不少。
落花世界,花神宫所在。
澹台云自葬花塔中缓缓走出,此时的她彻底脱胎换骨。
“方凌,你给我等着!”她一脸阴沉得喃喃道,那一剑之仇她刻骨铭心。
冰原神境,叶家所在。
叶双儿背着一把弓,兴致冲冲地跟随族老前往九天仙宫。
“我倒是要看看,这方凌何许人也!”她轻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