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切归于平寂。
“我闭关这许久,多劳兰颜妹妹打理道盟。”
“臭方凌,你继续帮兰颜妹妹提升修为,我且去处理一些杂事。”明月起身说道。
她走后,方凌就直接拉着兰颜进入娑罗弥界。
娑罗弥界内,依旧是那片熟悉的、被精心打理过的灵药园,馥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草木之间。
方凌牵着兰颜的手,径直走向园子深处那座专为双修准备的静室。
兰颜的手心有些微湿,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月姐姐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那句“多帮帮她”,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静室的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云锦的玉榻,以及几个用来聚拢灵气的蒲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宁心静气的檀香,但此刻这香气似乎也压不住兰颜心头的悸动。
“兰颜。”方凌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急色,只有一种沉静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明月姐都跟我说了。别多想,也别有压力。”
兰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知道自己资质差,拖大家后腿了。修炼这么久,还是……”
“没有的事。”方凌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修为高低,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想快点跟上,不想被落下。这种心情,我懂。”
兰颜的眼眶微微发热。
是啊,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看着身边姐妹们修为一日千里,自己却进步缓慢,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有深藏心底的、怕被方凌和这个家渐渐遗忘的恐惧,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啃噬着她。
明月姐姐心细如发,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方凌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这次,我们换一种方式。不仅仅是双修采补,我会引导你,用我的本源之力,一点点帮你梳理经脉,夯实根基,激发你体内更深处的潜力。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也需要你完全放松,信任我。”
兰颜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水光:“我信你。一直都信。”
方凌不再多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带着抚慰的意味,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入其中,温柔地与她纠缠。
兰颜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慢慢环上他的脖颈。
唇齿交缠间,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已经顺着方凌的渡入,缓缓流入兰颜体内,让她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衣衫不知何时已层层褪去,散落榻边。
兰颜肌肤白皙,在室内柔和的灵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紧张和羞涩,她的身体微微绷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方凌的吻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
当他含住她胸前一侧的蓓蕾时,兰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颤了颤。
“放松……”方凌含糊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捻拨弄着。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兰颜仅存的矜持。
她咬着下唇,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方凌极有耐心,他的手掌带着灵力,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几处修炼相关的要穴和经脉节点,都会稍作停留,注入一丝温和的力量进行初步的疏导和温养。
这既是一种亲昵,更是修炼的前奏。
兰颜只觉得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又酥又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通畅感,原本有些滞涩的灵力似乎都活跃了起来。
当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幽谷时,兰颜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都蜷缩起来。
“方凌……”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那里传来的感觉太过鲜明,空虚与渴望交织。
“别怕,交给我。”方凌吻了吻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
他并拢两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内里,开始轻柔地抽送、探索,同时仔细感受着她体内灵力的流动情况。
“啊……嗯……”兰颜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凌的手指不仅仅是在给予她快感,更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所到之处,轻轻旋开了她体内某些原本封闭或淤塞的“门”。
细微的、噼啪作响的灵力疏通感,伴随着汹涌的情潮,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待到充分润泽和开拓后,方凌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了入口。
他深深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兰颜,沉声道:“准备好了吗?这次,跟着我的引导运转功法。”
兰颜迷蒙地点点头,主动抬起了腰肢。
一个坚定而深入的挺进,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兰颜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喟叹,内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澎湃的灵力链接,让她浑身战栗。
方凌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进入的姿态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息交融。
更为磅礴精纯的灵力,以两人结合处为中心,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沿着特定的双修功法路径,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
方凌的灵力主导着这个循环,强势却不霸道,如同温暖的洪流,一遍遍冲刷、拓展着兰颜相对纤细脆弱的经脉。
“嗯……好胀……”兰颜蹙着眉,这种感觉并不全是舒适,经脉被强行拓宽带来清晰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灵力流过后的无比通畅和力量感。
她能“看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灰暗、狭窄的路径,正被一点点照亮、拓宽。
“忍一忍,跟着我运转心法。”方凌的声音在她识海中直接响起,引导着她体内自身灵力的流向。
兰颜连忙收敛心神,努力配合着方凌的节奏,引导自己的灵力融入那个大循环。
渐渐地,最初的胀痛被一种奇妙的、水乳交融的愉悦取代。
两人的灵力在循环中彼此纠缠、融合、升华,再反哺回各自的身体。
方凌开始缓缓动作起来,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精准地配合着灵力循环的节奏,将结合带来的肉体快感与修炼带来的灵魂颤栗完美地叠加在一起。
兰颜很快就迷失了。
她分不清那让她浑身颤抖、尖叫出声的,究竟是身体被顶弄到极致的高潮,还是灵力冲破某个关隘时的畅快淋漓。
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抱着方凌这唯一的依靠,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在玉榻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还有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交织成一片。
方凌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控制。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将两人共同推向愉悦的巅峰,借此激发兰颜最深处的潜能;时而和风细雨,专注于引导灵力去攻克某个顽固的瓶颈。
他的神识密切关注着兰颜体内每一丝变化,随时调整着力度和方式。
时间在激烈的修炼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几天。
当一次格外深入而持久的冲击,伴随着方凌刻意引导的一股精纯元阳和本源之力轰然注入时,兰颜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坚固的屏障被彻底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而强大的灵力从她丹田深处狂涌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与她体内正在循环的、融合了方凌力量的灵力合而为一,自行运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突破了!
巨大的喜悦和更加强烈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兰颜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而猛烈的高潮,几乎晕厥过去。
方凌紧紧抱住她,加快最后几次冲刺,将自己的精华与她共享,稳固着她刚刚突破的境界。
风暴渐渐平息。
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云锦上,剧烈地喘息。
兰颜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体内却暖洋洋的,充满了澎湃的力量感,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壁垒已然松动,甚至隐隐有再上一层楼的趋势。
她从未感觉如此好过,身体和灵魂都像是被彻底洗涤、重塑了一遍。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样的“修炼”几乎成了常态。
方凌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陪伴和“帮助”兰颜上。
娑罗弥界内没有昼夜交替,但他们有自己的节奏。
每次激烈的双修之后,方凌会抱着疲惫不堪的兰颜,用温水细细为她擦拭身体,按摩酸软的肌肉,然后拥着她入睡,让她在深度睡眠中彻底吸收修炼所得。
醒来后,有时是温存,有时是交流修炼心得,有时只是静静地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灵力的交融。
待到兰颜恢复得差不多了,新一轮的“帮助”又会开始。
方凌的手段层出不穷。
有时是温柔缠绵的水磨工夫,用持久的、细密的快感和灵力浸润,一点点夯实她的基础;有时则是霸道直接的冲击,强行带着她的灵力冲破关隘;有时甚至会借助一些娑罗弥界内生长的、有辅助效果的灵药,内外结合,激发她的潜力。
兰颜也从最初的羞涩、被动,渐渐变得主动起来,开始尝试着回应、配合,甚至在某些时刻大胆地引导,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日俱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经脉被拓宽、加固,灵力变得越发精纯凝实,以往修炼中遇到的诸多晦涩难懂之处,在方凌的亲身引导和“灵力共鸣”下,往往豁然开朗。
更重要的是,那种深植于心的、关于资质不如人的自卑和焦虑,在一次次的灵肉交融和实力提升中,被慢慢抚平。
她开始真正相信,自己可以跟上,可以变得更强。
接连过了几个月,两人才从娑罗弥界里回到外界。
在方凌的不懈努力下,兰颜的修为不仅稳固突破,更是一举攀升到了四品玉清境,气息凝实,眸光湛然,与往日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要是让她正常修炼,不知要多少万年才能达到。
难得回家一趟,方凌打算在此待个几年,等长生论道快开始的时候再启程离开。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晃一年多过去。
是夜,昏暗的房间里。
兰颜躺在床上,浅浅入眠。
自打方凌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她身边。
她知是明月姐姐有意照顾她,但长此以往她也不好意思。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就将方凌赶走了,自己一个人独睡。
这一年多来平淡又温馨的日子,她过得很是开心,也很少再想起那件糟心事。
忽然,正在浅睡中的兰颜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母女连心,此刻除了她以外,哪怕是方凌也没感觉都兰洛的存在。
她坐起身来,看向坐在对面悠闲吃茶的兰洛,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该叫你巫祝大帝,还是叫你兰洛?”兰颜问道。
巫祝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叫我巫祝吧!兰洛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记忆而已。”
“你来此有何目的?”兰颜又问,担心她是来对付方凌的。
“放心,我暂时不会动那小子。”巫祝淡淡道。
自上次被方凌的五位师父重创后,她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哪敢再去找他。
“我此来,是想带你离开这里的。”她又说。
兰颜摇了摇头:“你既不是兰洛,我才不跟你走,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巫祝笑道:“你在此地确实安逸,但可曾想过能安逸多久?”
“你该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有多优秀,你已经跟不上了。”
“再过个千百年,你就是垫底的存在。”
“再过万把年,不说方凌,你就连其他人的背影都看不见,追不上。”
“你迟早会在这个家里格格不入,我想你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否则也不会时常唉声叹气。”
“我其实已经暗中观察你很久了。”
兰颜笑道:“那又如何?你和他有冲突,我若和你走岂不是背叛他?”
“今日你纵使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世上没有永远的仇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巫祝淡淡道。
“巫族那边,我尝试接触过,发觉那几位的野心不小,完全不足以信任。”
“如今乃是大争之年,在大乱之前我怎么也得找几个靠谱的人。”
“我知道,只要我不动他,你是不会对我怎样的。”
“同样的,你也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在这世上孤掌难鸣,我需要培养一个使得顺手的人,而你也需要我来帮你提升潜质和修为。”
“我的真实身份,想必他也告诉过你。”
“你若跟随我,别的不敢说,保你将来成为玄天大陆第一流的高手绝对没问题!”
“再有,我不会限制你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在我身边帮我。”
“其余时间,你想回来,我也不会阻止你。”
兰颜闻言,陷入了沉思,内心十分纠结。
巫祝很是了得,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病。
巫祝说的这些也很诱人,让她难以拒绝。
“你保证不限制我自由?我随时想找他都行?”她问道。
巫祝:“本帝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有些事,我不便出面,因此必须推一个人在我前面。”
“世上只有你足以令我信任,让我可以费尽心力的栽培。”
“好,我答应你!”兰颜眼神坚毅得点了点头。
她们其实都知晓方凌身上背负有血仇,只是不知具体缘何。
她此刻选择跟巫祝走,并不是怕将来自己在这个家被边缘化,她知道其实他们并不会嫌弃她修为低微。
之所以下定决心,她是想在将来能帮方凌一把,为这个大家庭也出一份力。
巫祝见她答应,满意得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容:“很好!这便随我走吧!”
“别想着和他们道别,你知道的,一旦他们知道不会让你走的。”
兰颜点了点头,又说:“不过还请稍候一二,我且留书一封,省得他们担心。”
她走到桌案前,立马提笔写下一封信,留在了桌子上。
接着便跟随巫祝悄然离开了道盟。
……………………
另一边,明月的房间。
明月看着心不在焉的他,问道:“怎么了?”
不知为何,方凌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太上来。
“就是心里突然有点闷。”方凌说道。
过了会儿,方凌离开了房间,朝着兰颜那里走去。
刚才他隐约感觉那个方向有异动,所以放心不下,所以急着过来看看。
“嗯?”感觉到兰颜人不在房间,方凌顿时感觉不妙。
他身影一闪,立马出现在她床前,伸手往被窝里试了试。
“尚温,应该刚走没多久。”方凌喃喃道,想立马去周围寻找她的下落。
不过桌案那里有东西闪烁着亮光,于是他便先上前观察。
这闪烁亮光之物,正是兰颜留的那封信。
她寻思方凌有可能会夜袭她,所以才特地在信纸上施了法术。
这样如果方凌发现她半夜消失,便不会贸然去寻,白白浪费功夫。
方凌看完信纸上的内容后,无奈得摇头叹息:“这傻女人,何必呢?”
信上交代了她的去处,也叫他不要担心。
他知道现在肯定是追不上了,就算追上也很难把人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