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嫣语终于能动了,但为时已晚。
方凌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便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那热度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她想说话,想让他停下,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我……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
方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深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嫣语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乱了。
她能尝到他唇齿间淡淡的药草味,那是她药王阁里常备的醒神香。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更加混乱,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开始回应他。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方凌的指尖抚过那里,嫣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方凌没有停。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再落到她的颈侧。
嫣语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嫣语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方凌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床帐是淡青色的,上面绣着细密的云纹,此刻垂落下来,将床榻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嫣语躺在那里,看着方凌俯身靠近。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在脱她的衣服。
中衣的带子被解开,然后是里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紧张得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方凌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但他的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嫣语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里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的感觉却不受控制。
方凌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含住了那一点嫣红。
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放松。”方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嫣语做不到。
她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腿间,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恐惧,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这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把她撕裂。
然后,他进入了。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嫣语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方凌的动作停住了,似乎在等她适应。
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更深处的、难以启齿的空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深处竟然渴望着更多。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最初的几下,还是有些不适。
但很快,那不适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了。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
嫣语再也忍不住了。
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只觉得羞耻极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肌肉。她的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得更深。
床榻开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淡青色的床帐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烛光下流淌。
方凌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嫣语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抛起又落下。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闷哼一声,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才归于平静。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嫣语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凌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嫣语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和淡淡的药草香。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掉了一大截,烛泪堆积在底座,凝成了奇特的形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嫣语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对了,那颗岁丹还在你这吧?”方凌忽然问道。
嫣语闻言,心头一凛,暗道不妙。
她身为五品医仙,自然知道岁丹是怎样的存在。
不过以前窦琴可没和她说过,她有岁丹在身。
那东西价值连城,窦琴虽视她为好友,却也不曾提及过。
“怎么了?”方凌见她没回话,又问道。
嫣语嗔道:“还不都怪你?”
“岁丹…………岁丹还在我这啊,怎么了?”
方凌:“参悟得怎么样了?对你的丹药一道,有些帮助吧?”
嫣语轻嗯一声:“岁丹珍贵无比,绝大部分医仙甚至终其一生也见不到一枚,对我而言当然有极大的帮助。”
“不过……岁丹蕴含的丹药之道浩瀚无比,我还没彻底吃透呢!”
方凌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我不是要收回它,是想说这枚岁丹直接就给你了。”
“等你参悟了上边的丹药之道后,自己炼化吧!不用还给我。”
如今他体内有阴阳冥蛇增进修为,还有补天石和天葫芦。
这些年修为精进得太快,都已经有些稳不住了。
其他增长修为的东西,对他而言,自然也用了。
所以这些东西倒不如给身边人,提升她们的实力。
而窦琴虽然这些年进步也很大,但境界还是低了些,这枚岁丹正好可以帮她大幅提升修为。
岁丹的价值,嫣语比方凌更懂。
她没想到方凌居然舍得将这么贵重的宝物直接送给窦琴。
之前她只觉得方凌配不上窦琴,而且还是个花心大萝卜,不会对她好的。
但现在看来,她确实是看走眼了。
在残酷的修行界,有些至亲之人为了丁点资源,甚至都能反目。
但方凌却愿意将岁丹给窦琴,不管是什么时候,这都算大手笔,饶是她也有些羡慕了。
接着她回应方凌,说道:“你不是医修,不知道岁丹的分量。”
“这东西能让你修为暴增的!你真舍得给我?”
方凌笑道:“你我一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对了,我还有件东西给你。”
他手腕翻转,掌心里多出一块宝韵十足的镜子。
这面缩小在他掌心里的镜子,自然是十六道禁制法宝,玄天神镜!
玄天神镜的作用,本就和他的造化仙术有重叠,所以对他来说价值不是很大。
而且如今他不仅有同级别的阳珠在手,还有方家的苍龙佩,这就更是不缺了。
而窦琴修为不高,又是医师,所以他便打算将这玄天神境给她护身。
嫣语盯着方凌掌心中的玄天神镜,一脸震惊。
她如何感知不到这件法宝的厉害,她失声问道:“十六道禁制法宝?”
方凌点了点头:“然也!”
“此宝名为玄天神镜,本是天道宗的传承至宝。”
“此宝能反弹攻击,是很好的护身之物,便予你了!”
嫣语一脸震惊:“天道宗的玄天神镜?”
“原来几年前天道宗被灭,是你干的啊!”
“嘘!”方凌立马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小嘴。
“莫要声张,低调些才不容易惹来麻烦。”他说道。
“收下吧!我时常不在你身边,有此物傍身,护你周全,我也好安心。”
嫣语心一颤,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虽说只是一些外物,但她能感觉到方凌的真挚。
肯将这些宝贝予人,若非她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
“难怪窦琴对他死心塌地,这家伙……确实有可取之处。”她心想。
“收下吧!”方凌又说。
嫣语轻嗯一声,也只好先收下,想着到时候再扯个谎偷偷给窦琴。
方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露出一丝暧昧的笑。
嫣语却不知是何意味,有些紧张。
方凌狐疑得了她一眼,觉得她今晚有些不对劲。
嫣语心慌得很,颤音道:“怎么了……”
“没什么。”方凌淡淡道,不动声色。
…………………………
翌日,方凌又离开了药王阁。
昨晚他听窦琴说,想要让明月彻底痊愈,还缺一味很重要的药。
那东西在齐云城慕容家的手里。
慕容家乃是南斗域几大修行世家中,最强大的存在。
慕容一族在南斗域可以说是谁的面子都不给,之前嫣语去求过药,却也铩羽而归。
所以这次方凌便亲自出马,前往这南斗域第一大城,齐云城!
在他离开药王阁之后,嫣语也离开了。
她内心悲苦至极,短短一个晚上,她全线失守。
她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暴露,方凌也没有生疑。
只要她不说,此事便再没人知道。
她现在赶赴凤栖山,想要在方凌回来之前,将事情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