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向来是个很干脆的人,他几番试探,早就感觉到窦琴也有几分意思。
于是今日就直接和她欢好,确定了关系。
那是在窦琴的房间里,窗外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气息。
方凌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脸颊上那层淡淡的红晕。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窦琴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温热的触感。
方凌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然后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窦琴的眼睛里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期待。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还有那种想要靠近又有些胆怯的矛盾。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怕吗?”
窦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也不是。”
方凌没再问,直接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触碰,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窦琴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点药草的微苦气息。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方凌感觉到她的回应,便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窦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抓住方凌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方凌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吻了不知道多久,方凌才稍稍退开一些。
窦琴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方凌,眼神里有一种迷离的顺从。
“去床上。”方凌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
窦琴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向房间内侧的那张床。
床铺很整洁,被褥是素色的,带着她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
方凌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衣带。
窦琴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看着方凌的手动作,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外衣的系带被解开,然后是里衣。
方凌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得上耐心,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窦琴的心跳得更快了。
当最后一层衣物被褪下时,窦琴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
窦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别开了脸。但方凌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转回来。“看着我。”他说。
窦琴只好看着他。
方凌的眼里没有戏谑,也没有轻浮,只有一种深沉的欲望和占有。
这种眼神反而让她安心了一些。
她慢慢松开环抱的手臂,让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方凌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她胸前柔软的顶端。
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起来。
他用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
窦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很敏感。”方凌低声说,然后俯身,用嘴唇取代了手指。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窦琴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插入方凌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方凌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另一侧的柔软,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中变化形状。
窦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因为某种渴望而微微分开。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看着窦琴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窦琴看着他结实的胸膛,还有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脸更红了。
当方凌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昂然挺立,尺寸惊人。
窦琴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吸引的悸动。
方凌上了床,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褥子上。
他覆在她身上,用自己的体重压制着她,但并没有让她感到窒息,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于她两腿之间。
窦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硬物正抵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方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就在窦琴稍微放松一些的时候,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让窦琴瞬间绷紧了全身。
她痛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方凌停住了,没有再继续深入。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窦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方凌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她慢慢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温热,还有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性收缩。
他很有耐心,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脖颈和肩膀,让她放松。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胀痛感,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窦琴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那种抗拒的紧绷也消失了。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腰,立刻感觉到体内那东西的存在感更加强烈。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侵入。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每一次退出又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窦琴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逐渐升腾的快感。
方凌的动作渐渐加快,也更深了。
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让窦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腿不自觉地环上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湿热。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床榻轻微的吱呀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旖旎的乐章。
窦琴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种陌生的快感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填满,又一次次掏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接近某个未知的顶点。
方凌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
这种完全掌控和占有的感觉,让方凌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摩擦过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窦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那里……方凌……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方凌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窦琴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
窦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某个瞬间,所有的感觉爆炸开来。
窦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整个人像是飘在了云端。
方凌也在她高潮的紧缩中达到了顶点,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方凌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但窦琴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还有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退出来,翻身躺在她身边。
窦琴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方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窦琴顺从地依偎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事后的余韵和彼此的体温。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暮色从窗纱透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柔的阴影。
窦琴在方凌怀里慢慢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激烈的运动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加上精神上的放松,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
方凌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睡着了。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沉。
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直到许久之后。
许久,方凌走后,她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后才出门去往她的专属炼丹房。
她去炼制魔晶,方凌也有正事要做。
前线还有很多魔族据点,在他眼中,那可是一块块肥肉。
他去往传送广场,打算乘坐传送阵,回到前线去。
但忽然间,他面前空间震动。
宛若一块大石头丢入水中一般,波纹荡漾。
跌宕的空间中,缓缓飞出一只蝴蝶。
这只蝴蝶身上的色彩极为绚丽,它正是七彩天蝶!
当初方凌将他留在寒山,给胖师父喂养。
没想到仅仅过去十多年,它破茧成蝶了!
第一世成年的七彩天蝶,所蕴含的毒素,就足以杀死瑶光境强者。
待它修第二世,再次破茧成蝶,它甚至能毒杀仙境大能。
而七彩天蝶的极限是修七世,七世轮回之后,它便是世间最恐怖的毒虫。
七彩天蝶缓缓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它现在已经有了不俗的灵智,甚至能和方凌交流。
“主人,好久不见呐!”七彩天蝶的声音,好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方凌侧目看它一眼,淡淡道:“今后便唤你小蝶好了。”
“我师父他们在山上还好吗?”他又问道。
“应该还算好吧?”七彩天蝶有些不确定,因为它并不知道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
“他们每天的生活都很单调,循环往复得过着每一天。”
他又看向七彩天蝶:“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飞到那个女人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窦琴虽然拥有圣菩提传承,但终究还是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医师。
如今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他当然得保护好她。
他原本想做几道法旨,给她防身的。
不过今日这七彩天蝶来得倒是凑巧,可以安排给她。
他如今对上瑶光境的强者,大有胜算,也不需要七彩天蝶帮忙。
将它留在自己身边,也无大用。
“遵命!”七彩天蝶立马往窦琴的炼丹房飞去。
进入炼丹房以后,它落在了窦琴的手上。
窦琴正要开工,看着这只奇异的蝴蝶,不由一愣。
她扭头看向炼丹房的房门以及法阵,却未有何纰漏。
“奇怪,你是从哪飞来的?”她嘀咕道。
“是主人叫我过来保护你的。”七彩天蝶立马用神念和她交流。
“你主人是谁?”窦琴又问。
七彩天蝶回道:“我主人叫做方凌!”
窦琴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家伙……”
她一直觉得方凌是个木疙瘩,不会讨女人欢心,但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此刻她心里美滋滋的,甚是欢喜。
“等等………该不会是七彩天蝶吧?”她又忽然想到。
她曾经听方凌说过的七彩天蝶,眼前这只蝴蝶貌似很吻合。
虽然它气息收敛,但她能觉到它身上蕴含很恐怖的毒素,而且身上刚好也是七种颜色。
……………………
方凌快走到传送广场的时候,忽然有一人朝他走来。
此人一头白发,气息萎靡,看起来命不久矣。
他正是在沙城怒斩魔将的孤鸿雁,道盟曾经的剑道天才。
“见过方凌道友!”孤鸿雁拱手朝方凌问候,不过一双手却止不住得颤抖。
方凌:“鸿雁道友不需多礼,不知何事找我?”
孤鸿雁问道:“我看方凌道友是要去传送广场,到前线去?”
“若是有什么要紧的战事,此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方凌淡淡道:“没什么要紧的战事,只是想去灭几个魔族据点罢了。”
“鸿雁道友想说什么说来便是,不打紧。”
孤鸿雁笑了笑,说道:“在下有幸在沙城目睹了方凌道友的无双剑道,当真是大开眼界。”
“我虽练剑三千年,却也自知弗如远甚。”
“道盟能有像方凌道友这样的剑道强者加入,是道盟的荣幸。”
“今日来找方凌道友,是想送你一桩机缘。”
“汉土之地,有一处古迹,我怀疑这处古迹是某个上古剑宗的遗址。”
“我愿给方凌道友带路,助道友在剑道一途走远一些!”
“我曾听武长老说,你斩杀铃木川的最后一剑,便是从这处上古遗迹中所得?”方凌问道。
孤鸿雁点了点头:“然也,沧浪剑法确实是在那里寻得的。”
“若是方凌道友有兴趣,我可以将此剑法分享给你。”
“那倒不必,家师传授的剑法高深莫测我尚且还未完全学会,再修其他剑法,贪多嚼不烂。”方凌轻轻得摇了摇头。
孤鸿雁:“也是,方凌道友那几剑高深无比,也不必学这更弱的剑法。”
“不过那处古迹之中,多半有更高深的剑法,这沧浪剑法也只是在古迹外围得到的。”
“方凌道友若是有兴趣,不妨现在就随我走一遭?”
“有劳了!”方凌稽首。
于是乎,方凌便跟着孤鸿雁飞离了道盟。
孤鸿雁御剑飞行的速度虽然很慢,但方凌并未催促,也没有提议带他飞。
他知道修炼剑道的人,多有傲气在身。
如今的孤鸿雁虽然命不久矣,身体孱弱至此,但……
孤鸿雁本以为方凌是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但见他如此尊重自己,心下也不免感到一丝暖意。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么缓缓行进着。
三天之后,孤鸿雁在一座山崖前停下。
眼前这一面崖十分宽阔,上边还爬满了粗壮的藤蔓,看起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
但方凌仔细感知后才发觉,这面崖壁上居然覆盖着一道禁制。
“此地便是那处上古遗迹了。”孤鸿雁说道。
“遗迹上空悬着一把恐怖的剑,此剑释放出强大剑气。”
“以我当时的实力,抵挡不了多久,若是不及早脱身,将会被其绞杀。”
“不过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多待一段时间,走的远一些。”
“我这累赘就不跟你一起进去,留在此地等着你便是。”
方凌看向孤鸿雁,朝他道了一声谢,而后便走进石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