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方凌的疯狂想法(加料)

紫竹在这座宅院住了几天,被方凌填满。

那几天里,方凌几乎没让她离开过那张床榻。

第一天傍晚,紫竹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禅衣。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头渐暗的天色,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低声诵念着经文。

方凌从背后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佛珠。

紫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方凌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顺着禅衣的领口滑进去。

那布料很薄,轻易就被他的手掌揉开。

紫竹的呼吸乱了,诵经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别念了。”方凌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

紫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方凌的手已经探得更深,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粗糙,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紫竹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贴进他怀里。

禅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紫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而挺立起来,泛着淡淡的粉色。

方凌低头吻她的肩膀,舌尖舔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探下去,撩开禅衣的下摆,直接摸到了她腿间。

紫竹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方凌用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探进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揉弄着。

紫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抓住窗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方凌却不让她忍。

他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抵在窗边。

紫竹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心跳得厉害。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屋里还没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看着我。”方凌说。

紫竹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

方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

紫竹被动地回应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很久,方凌才松开她。

紫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方凌的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紫竹惊呼一声,慌忙搂紧他的脖子。

方凌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将她放倒在铺着锦褥的床上。

紫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方凌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腹部紧实。

紫竹看着他的身体,脸颊发烫,别开了视线。

方凌俯身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的重量压下来,紫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硬热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等等……”紫竹忽然有些慌,手抵在他胸口。

方凌停住动作,看着她。

紫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什么?

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理所当然。

她本该抗拒的,本该推开他的,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深处涌出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

方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紫竹忍不住叫出声。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方凌的手复上去,拇指揉按着那颗挺立的红樱。

双重刺激让紫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仰起头,无助地喘息。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方凌的吻一路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

紫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绷紧。

“别……那里……”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方凌按住。

他分开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唇瓣,舌尖探了进去。

紫竹浑身一颤,手指抓住身下的被褥,攥得紧紧的。

那感觉太陌生,太刺激,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方凌的舌头很灵活,舔舐着每一处褶皱,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用舌尖反复拨弄。

紫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紧,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积聚,快要爆发。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用力,舌尖深深顶进去,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不行……要……要去了……”紫竹语无伦次地喊着,腰肢向上拱起。

下一刻,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全被方凌的唇舌接住。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紫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涣散。

方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

他用手背抹掉,然后重新压到她身上。

紫竹还没从高潮中完全回神,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入口。

她睁开眼,看着方凌。方凌也看着她,眼神深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腰身一沉,缓缓挺了进去。

紫竹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的尺寸太大,进入的过程依然有些艰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内壁,填满最深处的空虚。

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方凌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紫竹的呼吸渐渐平稳,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方凌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低头吻了吻紫竹的唇,然后开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缓退出。

紫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的每一寸轨迹,粗硬的脉络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加绵软,带着哭腔。

方凌的节奏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床榻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紫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头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一条腿被方凌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慢点……”紫竹哭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方凌却像没听见,反而顶得更狠。

他的喘息声也重了,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紫竹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体温交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紫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这次来得更猛烈,她尖叫出声,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方凌差点失控。

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极限,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满她的身体。

两人同时僵住,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液混着紫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紫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紫竹顺从地靠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一夜,方凌要了她三次。

第二次是在半夜,紫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

方凌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紫竹半梦半醒间呻吟出声,身体却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自动打开接纳。

他在她体内律动,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些,但持久力惊人,紫竹被磨得又去了一次,他才释放在她深处。

第三次是天快亮的时候。

紫竹醒来,发现方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晨光微熹,透过窗纸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紫竹刚想说什么,方凌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

吻着吻着,他的手又探到她腿间,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但方凌还是进去了,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

紫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两人都不着急,慢慢磨着,直到紫竹又一次高潮,方凌才跟着释放。

结束后,方凌抱着她去清洗。

浴桶里的水温刚好,紫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胸口被吮出的红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

紫竹看着那些痕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羞耻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身体被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洗完澡,方凌用干净的布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紫竹累极了,沾枕就睡。

方凌却没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循环。

白天,紫竹会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方凌搅乱的气息。

方凌有时在,有时不在,但到了晚上,他一定会回来。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纠缠。

床榻上,地毯上,浴桶里,窗边……宅院里的每一处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紫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甚至会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释放,都让她沉沦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出家人,是玉观音,可当方凌压在她身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所有的戒律清规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劫数,是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磨难。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几天下来,紫竹被彻底填满了。

不仅是身体被他的体液灌满,连思绪、气息、甚至灵魂深处,都仿佛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走路时腿会发软,坐下时会想起被他按在膝上的画面,就连打坐时,呼吸间都仿佛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如今她心中也大概有数,很快就离开了。

她在大周皇城待了这么多年,其中哪怕有一次庵主召唤也推脱没有回去。

因此她担心若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

紫竹走后,方凌清修了一阵,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这一天,他本打算联系兰颜祭司,准备离开大周。

但却忽然有一人造访,此人腿着白丝,青春洋溢,乃是上官海月。

“你这人,分明是老相识了,却还刻意隐瞒,分明是在戏耍我。”上官海月略有些不满得看向方凌。

当初知道跟在他们兄妹身边的神秘人凌方就是方凌之后,她可郁闷了好久,心中颇为不快。

方凌淡淡道:“你也知我的处境,实属无奈。”

“不知今日上官小姐找我,有何事?”

上官海月看着他,回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还没还,今日特来还你。”

“守在大周外边的,可不止闻穆和宁川这两位仙境大能。”

“天道宗的宗主鹤长龄也暗中潜伏。”

“这老贼以七彩霞衣遮掩,所以就连荣山帝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难以察觉。”

“若非我父亲占星推演,恐怕也不知这老贼居然已经来了。”

方凌闻言,笑道:“天道宗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两大仙境强者齐出,当真有意思。”

上官海月又说:“不过你别担心,我爹已经出动,将鹤长龄约走。”

“他天道宗的护宗大阵,一向都由我上官家帮忙维护,所以鹤长龄不敢不给我爹这个面子。”

“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鹤长龄分身乏术。”

“所以你得趁这几天,尽快离开大周!”

“此乃上古遁空符,你只需将它捏爆,就能被随机传送到百万里之外的地方。”

“我爹说虽然天道宗暂时不敢进来拿你,但若拖延下去,他们绝不会坐视你实力增长,必然孤注一掷。”

“他还说天下将有大劫难将至,大周也未必会护你。”

“与其将自己的命交托在别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把握。”

说罢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将之递给方凌。

这块上古遁空符可是好东西,免费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拒绝。

“多谢!”他朝上官海月点了点头。

上官海月看着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她如此,方凌便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上官海月深沉一口气,说道:“我想说的你可能不爱听。”

“以你的天资,若能走上正道,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些魔功……你别再修炼了,也别再滥杀无辜。”

她又轻叹一声:“我也知道,说这些等于放屁,哎!”

“紫竹师太都没能教化你,我说这些肯定也没用。”

方凌瞥了她一眼,狐疑道:“你怎知紫竹师太试图教化于我?”

上官海月眼睛瞪大,心中暗恼,自己居然说漏嘴了。

“那个……当初在血洼地的时候是我找紫竹师太,让她去教化你的。”

“当然,我并没有说无量城是被你屠的,只是说你是我朋友,但却不慎坠入魔道,想让她拉你一把。”

“你险些害死我了。”方凌说道。

若非当初他有些实力,不然真就会被紫竹除魔卫道。

但若不是她从中牵线,他也很难和紫竹发生后边的故事,当真是世事玄妙。

上官海月羞愧得低下头:“这么说来,师太差点把你给打死?”

“我……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啊!”

“紫竹师太名声在外,人称玉观音的,我只是想让她拉你一把……”

方凌:“事情过去,也就算了。”

“只是今后你莫要再过问我的事。”

上官海月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不会再多管闲事。”

“走了,祝你好运……”该说的她已经说完,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方凌低头看向手背上的传讯法印,立马联系兰颜祭司。

不一会儿,兰颜就出现在他身旁。

“准备离开了吗?”她问道。

方凌嘴角微微一扬,反问道:“你想替兰氏复仇吗?”

兰颜黛眉微蹙,咕哝道:“当然,不过如今还不是时机。”

“我女儿得了巫神传承,过些年,等她也踏入仙境,才是我兰氏复仇之时!”

“仇不隔夜,我方凌可等不得。”他正声道。

“川氏和天道宗联手,想致我于死地。”

“川氏几亿人被我屠灭,不过这天道宗却一直没付出什么代价……”

兰颜闻言,更是疑惑。

“你究竟想做什么?咱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她说。

方凌:“我得到消息,天道宗宗主此刻分身乏术。”

“而天道宗另一个仙境大能闻穆,则守在大周附近。”

“此时天道宗两大仙境高手,都在宗门之外。”

“你我若趁机杀入天道宗…………”

兰颜闻言,美目瞪圆:“你这人,好可怕。”

上一次方凌血炼了川氏几亿人,她虽然痛快,但也由此觉得方凌为人太过凶狠。

而今日她们已是这种处境,被人堵着追杀。

可他却还想着反杀一波,更是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和这样的人为敌,太恐怖了,她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于他。

她沉吟片刻,说道:“虽然闻穆和鹤长龄两人不在宗门,但单凭你我……”

“你或许对这种大势力的底蕴没有概念,你我杀到天道宗山门,多半连他们的护山大阵都打不开。”

方凌淡淡以问:“川氏的护族大阵,比之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如何?”

兰颜:“或许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更强一些,但两者的差距应该不大。”

“我当年能破开川氏之阵,今朝便也能捅破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他说。

兰颜思量一二,最后点了点头:“好!我随你走这一遭!”

“天道宗将手伸到苗疆,害我兰氏族人几乎死伤殆尽。”

“我身为兰氏祭司,也要他们血债血偿!”她眼中流露出无尽杀意。

那一天兰氏部落有多惨烈,她至今都历历在目,十年来不敢安睡。

每每入睡,都会被这场噩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