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如其来的访客

岚护士长的唇瓣正紧紧裹着吴医生的阴茎中段,舌头在冠状沟下反复打圈,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拉出晶亮的细丝,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护士服的领口。

她的呼吸被堵得急促,鼻翼翕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发红,吊带勒进大腿根的痕迹已经泛起浅紫。

就在她努力把喉咙再放松几分、试图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得更深时——

哒……哒……哒……

远处走廊尽头传来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夹杂着拖鞋底与地板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老人特有的喘息。

声音由远及近,像一记记闷锤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吴医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迅速转为冷静。

他猛地抓住岚的后脑,五指用力一按,把她整张脸往前狠狠一顶,让阴茎整根没入她口腔深处,龟头直抵喉咙口。

岚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喉头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咕呜”,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隔着手术裤掐进肉里。

“别出声。”吴医生低声命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迅速后退一步,阴茎从岚嘴里“啵”地一声拔出,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晃荡。

来不及提裤子,他直接一屁股坐在护士站的高脚椅上,把椅子往前挪了半步,让下半身完全藏进桌子下方的空间。

手术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阴茎直挺挺地翘着,表面被岚的唾液涂得湿亮,在桌下阴影里泛着淫靡的光。

岚心领神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蜷缩身体,钻进护士站桌子底下。

狭窄的空间逼得她只能跪坐,头颅被迫贴近吴医生的胯间,鼻尖几乎抵着那根滚烫的阴茎。

她的护淫水早已把裆部浸得彻底透明,黏腻地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让丝袜纤维发出细微的嘶嘶摩擦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护士站玻璃门外。

“吴医生?这么晚了还在啊?”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正是采精科老病号王大爷。

他扶着拐杖,穿着病号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夜里起夜的倦意,却又藏着一丝狡黠。

吴医生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桌子边缘刚好挡住下半身,脸上迅速挂起职业性的温和笑容:“王大爷,您怎么起来了?又尿频了?”

王大爷嘿嘿一笑,往护士站里探了探头:“是啊,憋得慌,起来上个厕所。平时这时候岚护士长都在站里值班,今天怎么没见人?”

岚在桌子下身子一僵,唇瓣不自觉地碰到了吴医生的龟头。

她下意识张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舌尖轻轻抵住马眼,怕发出声音,只能用极慢的幅度来回吮吸。

滋……滋……极轻的吞咽声在桌下回荡,吴医生的腿根猛地绷紧,手掌按在桌沿,指节发白。

吴医生声音却稳得可怕:“岚护士长刚去巡房了,采精科走廊太长,她怕有病人半夜叫铃没人应,就拜托我在这帮她看一会儿站。您上完厕所先回去躺着吧,有事按铃就行。”

王大爷“哦”了一声,却没立刻走。

他拄着拐杖,眯眼打量着吴医生,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岚护士长那模样,真是……啧啧。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皮肤白得发光,那双黑丝美腿,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魂儿都能被她勾走。我住院这么久,就没见她给我采过一次精。每次都是穿白丝的小萌护士,或者穿肉丝的实习小丫头来给我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像在回忆什么旮旯里的秘密:“不过话说回来,小萌那丫头,口活可真不错。上次半夜我叫铃,她穿着白丝就跪到床边,护士裙一撩,头一低,就把我那话儿含进去了。舌头跟小蛇似的,在龟头底下打转,吸得啧啧响。白丝腿跪得笔直,袜尖绷得紧紧的,裹着白丝的脚趾直接摆在了我的脸颊旁,还能闻到一股袜香。她还一边吸一边用手撸根部,另一只手隔着我的内裤揉我的卵蛋,揉得我腿都软了。最后她把我的鸡巴整根含住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射了她满嘴,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一动一动,嘴角还留有一丝白灼的液体,同时白丝膝盖上都蹭了点我的精液,黏黏的,亮晶晶的……”

岚在桌下听着这些话,口腔里的阴茎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眼眶发红,喉咙深处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却不敢停下动作。

舌头被迫更用力地缠绕鸡巴柱身,唾液顺着嘴角滴到丝袜大腿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蕾丝袜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留下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吴医生呼吸有些乱,表面却还维持着平静:“是吗?那您可真有福气。岚护士长……技术应该更好吧,毕竟是护士长。”

王大爷嘿嘿笑得意味深长:“那可自然是。我看她那双黑丝美腿,踩在人身上肯定带劲。要是哪天她肯给我采一次精,我这老骨头估计能多活半年。”他眯着眼往护士站里多看了两眼,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八卦的味道:“吴医生,我住院这么久,有件事一直没搞明白。别的医院护士,都只穿白丝袜规规矩矩的。可你们医院的护士,丝袜颜色咋这么花哨?有白色有肉色,还有岚护士长那黑得发亮的吊带袜……啧,勾人得很。小萌虽然穿白丝,但是那丝袜款式也是不停地换,一会是白裤袜,一会是白色长筒袜,一会又是白色吊带袜;今天是白色闪光款、明天是白色油亮款、后天是白色细网眼,白丝的厚度也不一。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看小萌穿新款式的白丝。”,说罢,两眼开始放光。

吴医生坐在高脚椅上,表面维持着职业的从容,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稍稍调整坐姿,让桌子下方的空间更宽敞些,好让岚的动作不至于太局促。

桌下,岚护士长原本正含着他的阴茎,舌尖在冠状沟里缓慢打转,唾液裹得鸡巴柱身,此刻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小萌?

那个穿白丝的普通护士?

居然让王大爷念念不忘,还在吴医生面前细细描述。

这王大爷是个足控,就喜欢丝袜足交,看来小萌这小姑娘快把王大爷都吃下了。

岚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慢慢吐出那根滚烫的肉棒,唇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挂在龟头和她下唇之间,晃晃悠悠。

她没出声,只是默默往后挪了挪身子,在狭窄的桌下空间里盘腿坐起,然后缓缓抬起右腿。

那条腿在冷白灯光的映照下,吊带黑色超薄丝袜泛着淫靡的孔雀蓝光泽。

汗水和淫水早已把袜面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的肌肤粉嫩若隐若现,她把右脚抬高,白色护士鞋早已脱落,此刻赤裸的丝袜脚掌悬在吴医生胯间。

脚趾蜷了蜷,像在试探温度,然后脚尖轻轻点上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根部。

丝袜的触感瞬间切换——从口腔里温热湿滑的包裹,猛地变成凉丝丝、细腻到极致的摩擦。

吴医生的腿根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原本被岚的唇舌伺候得胀到极致的阴茎,在这突如其来的丝滑触碰下,竟又粗了一圈,青筋暴得更明显,龟头胀成深紫,顶端的前液被丝袜脚尖一抹,顿时在黑色纤维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岚的脚尖像弹钢琴般灵巧,先是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在鸡巴中段轻轻一勾,丝袜被拉扯得极薄,丝袜的纹路清晰地印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再用脚趾缝夹住阴茎中段,慢慢上下滑动,丝袜的细腻质感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在同时撩拨,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嘶嘶声,混着润滑液被挤出的滋滋水声。

她故意放慢节奏,脚心贴上鸡巴柱身,足弓绷成诱人的弧度,缓缓碾压。

从根部一路往上,丝袜被汗水浸透的部分黏黏地贴在龟头冠状沟,摩擦时带起细碎的白痕,像丝绸被指甲刮过。

她甚至用脚跟抵住卵袋,轻轻前后磨蹭,丝袜脚跟处最厚的部分蹭得卵蛋发烫,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吴医生的手掌死死按住桌沿,指节发白,声音却还勉强维持平稳,对着王大爷继续解释:“王大爷,您说的没错,这家医院的护士丝袜颜色,是按级别区分的。普通护士必须穿白色丝袜,实习护士穿肉色,显得干净、乖巧。老干部病房那些护士,得按病人指定穿彩色丝袜——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都有,越薄说明病人病情越轻,越厚说明越重。至于护士长……必须穿黑色丝袜,代表最高级别,也最……有经验。至于丝袜的款式没有硬性规定,护士们喜欢穿什么款式都可以……”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因为岚的脚尖此刻正精准地用趾尖拨弄马眼。

丝袜脚趾灵活地一夹一松,像在挤奶般把前液一点点逼出来,液体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洇湿了脚背,沿着蕾丝袜边滴到她大腿内侧,和之前的淫水混成一片黏腻的银亮。

王大爷听得啧啧有声:“原来是这样……那岚护士长的黑丝,肯定最高级喽。哎,可惜我没福气享受。要是小萌那丫头穿黑丝给我足交,估计我能直接射到天上。小萌穿白丝的时候,脚掌软得跟棉花似的,夹着我那话儿一上一下,白丝被我蹭得起毛,黏黏的,亮晶晶的……爽得我腿都抖。”

岚听到“小萌”两个字,脚上的动作忽然加快。

她把左腿也抬起来,双脚并拢,把吴医生的阴茎夹在两只丝袜脚心之间,像踩踏板般前后滑动。

丝袜的细腻纹路同时摩擦鸡巴两侧,嘶嘶声连成一片,淫水和前液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桌下地板,留下一小滩晶亮的液体。

吴医生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却强装镇定:“是啊……黑丝确实……更有感觉。不过小萌要是穿黑丝……可就违规了,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