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英最近给陆小浩发短信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天好几次。
内容全是关于“新的神经药理学论文需要讨论”“有个学生案例想请你分析”“周末有没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每一句都是借口，每一句都藏着同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金珠英不是不会主动，是她这一辈子从来没主动追过男人。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现在她需要的不是学生案例，是需要他坐在她对面，离她不要超过一个办公桌的距离。
这天周六下午陆小浩推开金珠英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翻看一份用过的模拟试卷。
藏蓝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丝——是她早上特意去江南区那家高端丝袜店新买的，裆部没有锁边，轻轻一撕就能裂开。
金珠英看到陆小浩进来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到他面前时刚好停在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他领口的距离。
“你上次给我看的预印本我读完了。第三章关于多巴胺能系统的非线性模型，有几个数据你用的是大鼠实验数据。我找到了在人体实验中的对应数据——在我自己身上测的。”金珠英从桌上拿起一张她自己手绘的心率变化曲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心率，曲线上标着几个红色箭头，旁边用极细的钢笔字写着日期。
第一处箭头标着“首次接吻，心率上升至一百二十次每分钟，持续约五分钟无法平复”；第二处箭头标着“第一次被手指触碰阴蒂，上升至一百四十五”；第三处箭头标着“首次性交，破处，峰值心跳一百七十次每分钟，事后无法集中精神批改模拟卷长达六小时”；第四处箭头是今天早上标的——“今早看到短信‘周六下午见’，上升至一百一十，持续四十分钟以上”。
“金老师，你把你自己当实验对象了？”
“我把学生案例当研究，把我自己当答案。”金珠英放下曲线图，伸出手摘掉陆小浩衬衫领口上沾着的一小片不知道从哪棵树上飘下来的银杏碎叶。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下，然后沿着衣领边缘滑到他锁骨的位置，“你知道吗，我辅导了十六年学生，从来没有人给我出过一道让我解不出来的题。你是第一个——你给我出的题不是怎么把你推开，是让我想自己脱衣服。这道题我解了很久，现在交卷。”
金珠英把自己藏蓝色套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不是陆小浩帮她解的，是她自己。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每个动作都稳而准确，和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时一模一样。
套裙滑落在地板上堆在她脚边，她穿着那件新买的黑色蕾丝文胸站在他面前，双腿裹着极薄的黑丝，袜口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道极浅的红痕。
她拿起桌上那份自己绘制的曲线图折好放进他的衬衫口袋里，然后用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胸口上方那颗快要被她自己剪开的纽扣。
“以后你每次来我办公室，我都穿新的丝袜。今天这条是第一条，裆部没有锁边。我自己剪的。来之前照着你上次撕的角度提前剪开了一道细缝——你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剪歪。”
陆小浩把金珠英转过来让她趴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
金珠英那张批了无数学生模拟试卷的桌面冰凉平滑，桌面边缘还贴着她手写的便签——“函数综合题第36套需补充典型错例”。
陆小浩撩起她的套裙——藏蓝色职业套裙下面是那双她今早新买的极薄黑丝，裆部已被她自己剪好了一道梭形细缝，边缘整齐没有毛边，比她第一次在济州岛被他撕开的那条更精准。
细缝下方没有内裤。
金珠英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阴蒂在细缝边缘若隐若现，穴口翕动着往外吐透明淫水，把她自己剪的丝袜细缝浸得更湿。
“金老师这道题做得很好。细缝剪在正中央，没歪。以后你自己剪丝袜的时候就用这个角度，从裆部缝合线正中间下刀，斜四十五度往上剪，长度三厘米，刚好够我的龟头进去。”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自己剪的那道细缝缓缓推进去。
金珠英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她在济州岛第一晚都没有发出过的、完全不设防的呻吟——“啊——！”金珠英的阴道自从被破处后比以前更敏感了，龟头顶开层层褶皱碾过她宫颈口时，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嘴角被自己逼出的口水沾湿了便签纸的边缘。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桌沿，指节泛白，眼镜歪在一边，脸贴着那份刚才还在装模作样翻看的模拟卷，卷子上那道函数压轴题的题干正压在她汗湿的颧骨下方。
“金珠英，你的骚逼比以前更会夹了。第一次在济州岛还是个处女，现在才过几周，阴道已经会主动吸了。这堂课是课后辅导——课题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同时批改试卷。你批完这张卷子我还没射，就算你及格。”
陆小浩拿起桌上那支红笔放进金珠英手心，同时保持在她体内缓慢抽送的速度。
金珠英握着红笔颤抖地翻开第一份试卷——是她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朴秀雅的卷子。
她这道题做过无数遍，但现在每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时她握着笔的手就抖一次，第一道选择题读完题干后她已经连选项都看串行了。
她把额头抵在试卷边缘，眼镜滑到鼻尖，吐出的气息把试卷边角吹得轻轻掀起。
“这道题选C……不对，选B……啊——！你顶到最里面了，我看不清选项……让我做完这张卷子，做完随你怎么操都可以……金珠英是主人最听话的高考辅导师，主人让我批卷子我就批，让我被操我就被操……♡”
陆小浩加快抽送速度。
金珠英的笔在试卷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她本来想在答案上打个勾，高潮来得太猛整条红线从题目一直划到卷子边缘，在空白处画出一道不规则的红痕。
她的阴道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顺着她自己剪的那道丝袜细缝边缘往下淌，滴在她刚才还坐在上面翻看论文的皮椅上。
她趴在满桌模拟卷上整个人还在痉挛，红笔从她手里滚下去掉在地上滚到书架旁边。
陆小浩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金珠英的背压着她刚才批到一半的试卷，眼镜早已不知掉在哪里，裹着破洞黑丝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从未被深入触碰过的宫颈口。
金珠英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她在济州岛第一晚从未有过的浪叫——“我是高考辅导女王……辅导了十六年学生，没有人知道金珠英在办公桌上被操成母狗……以后每周六下午都这样操我……操完再批卷子，卷子上有主人的精液味道，学生们不知道金老师卷子上那层水印不是茶水……♡”
“金珠英，你的教育帝国不需要男人，但你本人需要被操。以后周六下午是固定课时——前一个小时我操你，后一个小时你批卷子。批卷子时骚逼里流着我的精液，你改出来的分数比平时更准。”
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灌满了金珠英的子宫。
金珠英躺在满是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试卷上，大腿内侧的黑丝破洞里还在往外淌白浊。
她伸手摸了一下交合处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扶着他的后颈把自己从试卷堆里撑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母狗名册的最新版。
她翻开第一页，在“编号004——金珠英”那一栏用钢笔写了几个新字：“每周六下午课后辅导，阴道内射一次，批改试卷速度下降百分之五十，但教学质量不降。”写完她把名册放回抽屉，看着他在办公桌旁边整理袖口。
“合同不用签了。所有课后辅导记录已录入私人档案。”她拿起那份被她高潮时压皱的试卷，用手指抚平边角，在卷子右下角批改栏里用端正的韩文写下“已批阅”，然后在那行字旁边加了一行极小的注脚——“编号004，此卷批改期间含任务并行，成绩依然有效。”
写完她抬头看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眼镜片后面那双平时让所有学生害怕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