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瑞的数学成绩已经稳定在全校前三了。
韩书珍在天空之城的太太聚会上又吹了一波，说隔壁陆研究员的教学方法比金珠英还厉害，艺瑞现在做压轴题跟玩儿似的。
卢承慧端着红酒杯听韩书珍夸陆小浩，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和尹智秀才懂的微笑——韩书珍还不知道，她嘴里那个“比金珠英还厉害”的陆研究员，今天下午刚在泳池边把卢承慧操到差点溺进池水里。
这天晚上姜艺瑞去陆小浩家补课，穿着自己挑的那双灰色超薄丝袜。
她现在对丝袜的触感极其敏感——周一黑色配校服裙，周二肉色搭白衬衫，周三灰色这条只在周三穿因为它是最薄的一款，周四藏青的袜口有蝴蝶结蕾丝，周五渔网不能配校服要换百褶裙。
丝袜是她的课程表，是她的心情晴雨表，也是她和隔壁那个男人之间只属于他们的暗号。
姜艺瑞做完专项训练题之后没有急着收拾书包，而是从书包里拿出那双她昨天新买的淡紫色超薄丝袜放在桌上。
她低头说这是周末的颜色，以后周末去你家就穿这个，你还没看我穿过紫色，专门去江南区买的，比妈妈给你选的那几款都贵。
她说这话时耳根红透了，但眼睛没有躲——和韩书珍一模一样的性格，决定了要做的事就不会退缩。
门铃响了。姜艺瑞和陆小浩对视了一眼。这个时间点没有人会来敲门——除非是韩书珍。
陆小浩去开门，韩书珍站在门外穿着那条标志性的酒红色真丝睡袍，睡袍下面是黑色开裆丝袜。
韩书珍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说艺瑞在你这边补课辛苦了，我烤了饼干拿过来当零食。
她的声音很自然，但走进玄关时脚步顿了一下——沙发旁边放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舌内侧写着姜艺瑞的名字。
韩书珍认得这双鞋，是她去年给艺瑞在新世界百货买的开学礼物。
陆小浩把韩书珍拉到客厅中央，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贴近自己，当着姜艺瑞的面吻住了韩书珍。
韩书珍的牙关被撬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靠进陆小浩怀里。
她手里的曲奇盘歪了一下，两块曲奇掉在地毯上，但她没有去捡。
她在他吻她的间隙从眼角余光里瞥见了自己女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姜艺瑞没有愤怒，没有惊吓，只是坐在那里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灰色超薄丝袜在台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看着母亲的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陆小浩松开韩书珍的嘴唇，把她拉向沙发方向。
韩书珍站在沙发前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手指攥着睡袍系带攥得指节泛白。
姜艺瑞站起来——她走到韩书珍面前停了一下，然后低头在母亲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韩书珍能听到的话。
“以后周一他归我，周三归你，周五我们俩一起。我之前发现你在床下放的那双新黑丝——就是你现在穿的这条，我当时就知道你喜欢他，比我早。但我不生气，因为我也想和妈妈一起。我小时候你教我走路，现在换我陪你跪。”
韩书珍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原来女儿什么都知道，原来女儿一直在等她开口。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姜艺瑞的脸颊，然后把女儿拉进怀里抱了一下——这个拥抱很短，只有几秒，但母女俩在这个拥抱里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接。
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单纯的母女，还是同一个男人座下的姐妹。
母女俩一左一右跪在沙发旁边，韩书珍裹着黑色开裆丝袜，姜艺瑞裹着灰色超薄丝袜，四只不同颜色的丝袜腿并排压在地毯上。
韩书珍先爬过来，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握住陆小浩的肉棒，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
她的深喉技术是陆小浩手把手教的，从第一次连含都含不住到现在能吞到根不干呕，每一次练习都是在姜艺瑞不在家的下午，在陆小浩的床上，被操完之后跪在地板上反复练出来的。
此刻女儿在旁边看着她吞吐主人的肉棒，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卖力。
“唔……主人的几把比以前更硬……是看到艺瑞在旁边所以更兴奋了吗……艺瑞比妈妈年轻，比妈妈漂亮，但妈妈比艺瑞更会舔……妈妈练了很久……就是为了在女儿面前不给主人丢脸……唔——！艺瑞你看，妈妈能吞到根了……上次还只能吞一半，这次全进去了……”
姜艺瑞在旁边看着母亲吞吐陆小浩的肉棒，自己的手已经撩起了百褶裙。
灰色丝袜裆部今天她自己剪的细缝比上次更整齐，边缘没有毛边，被她提前分泌的淫水浸得透亮。
她低头看着母亲含住那根自己也被操过无数次的肉棒，轻声接了一句——“妈妈你含得好深，比我深。我每次吞到一半就想干呕，你吞到根还能继续。我要再练练……”
陆小浩把韩书珍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
韩书珍趴在扶手上被操得前后耸动，黑色开裆丝袜的破洞里淫水四溅，珍珠项链在撞击中疯狂晃动。
“啊——！主人操进来了……书珍的骚逼好湿……在女儿面前被操好羞耻……但越是羞耻就越湿……艺瑞在看……艺瑞在看妈妈被爸爸操成母狗……妈妈以前是艺瑞的榜样，现在是艺瑞的示范——艺瑞你看好，母狗被操的时候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叫的时候不能咬嘴唇，爸爸喜欢听我们叫……啊——！就是这样叫……要叫出来……不要忍……♡”
陆小浩一边操韩书珍一边伸手捏住姜艺瑞的下巴，拉到自己嘴边吻住她。
姜艺瑞的嘴唇比韩书珍更薄更嫩，接吻时还有少女特有的青涩，但她的手已经主动探到自己腿间，隔着灰色超薄丝袜自己揉那颗硬得发疼的阴蒂。
她一边被吻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剪的细缝边缘打转，鼻息急促，淫水顺着指尖滴在地毯上。
陆小浩从韩书珍体内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韩书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直接转向跪在旁边已经自己揉了好一会儿的姜艺瑞。
姜艺瑞主动趴到沙发扶手上和母亲并排，翘起裹着灰色超薄丝袜的屁股。
她今天自己剪的那道细缝比上次更精准，开口刚好在两瓣阴唇之间，透明的淫水正从细缝边缘渗出来，沿着灰色丝袜的光滑表面往下淌。
“爸爸进来……艺瑞等了很久了……看着妈妈被操的时候艺瑞的骚逼一直在流水……手指自己揉都没用，要爸爸的几把才能止痒……啊——！进来了！爸爸的几把和上次一样烫……顶到最里面了……艺瑞的骚逼比妈妈的紧，因为艺瑞更年轻，被操的次数更少……爸爸多操操艺瑞，不要只操妈妈，艺瑞也想变得和妈妈一样会夹会叫……♡”
姜艺瑞发出和韩书珍一模一样的压抑呻吟——母女俩的声音太像了，被操时的反应也一模一样，都是先低头咬住嘴唇忍住第一声浪叫，然后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啊——”。
她们并排趴在沙发扶手上，四只不同颜色的丝袜腿交叠挨近，母亲的黑丝和女儿的灰丝在同一个男人的撞击频率下微微摩擦。
陆小浩从姜艺瑞体内拔出来又插回韩书珍体内，在母女俩之间轮流抽送。
韩书珍被操到高潮后他拔出来插进姜艺瑞体内，姜艺瑞被操到高潮后他又拔出来插回韩书珍体内。
母女俩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低沉沙哑一个清脆高亢，像二重唱。
“啊——！主人又进到妈妈里面了……妈妈刚才高潮还没缓过来又要高潮了……艺瑞你看，母狗高潮的时候要大声叫出来，不要像以前那样咬着枕头……啊——！叫爸爸——叫亲爸爸——♡”
“爸爸……妈妈叫得比艺瑞响……艺瑞也要叫……艺瑞也要高潮了……爸爸的几把把艺瑞的骚逼操得一直在喷水……艺瑞以后也要穿开裆丝袜，和妈妈一样每天都穿，方便爸爸随时进来……爸爸以后操完妈妈再操艺瑞，不要只选一个，两个都要操……♡”
陆小浩最后把精液同时射在两张脸上——母女俩并排跪在沙发前仰起脸张开嘴，浓白的精液从韩书珍的额头淌到姜艺瑞的鼻梁上，又顺着她们相似的嘴角弧度各自流进自己嘴里。
母女俩用舌头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韩书珍的舌尖在女儿鼻梁上划过时，姜艺瑞轻声说了一句——“以后我也可以吃妈妈做的曲奇，不抢你的味道。他射进嘴里的我们一人一半。”
韩书珍把姜艺瑞拉进怀里抱了一下——不是那种跪在主人面前的母狗姐妹的拥抱，是一个真正母亲抱住自己女儿的拥抱。
但在拥抱结束之后，她们俩同时低下头，用舌头一起舔干净陆小浩龟头上残余的精液。
母女俩的舌尖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卷走一边的白浊吞下去。
“书珍。艺瑞。以后周一艺瑞补课，周三书珍来，周五母女一起。周末我挑一天检查你们的丝袜库存。”
“是，主人。书珍的丝袜抽屉里有十二条新的黑丝，裆部全部提前剪好了。下周开始每天换一条新剪的。♡”
“爸爸，艺瑞的丝袜从周一到周五全换了新款——周一黑色周二肉色周三灰色周四藏青周五紫色。每条裆部都是自己剪的，比妈妈剪得更齐。我今天回去就把周末那条也补上。♡”
韩书珍从地上捡起那盘掉落的曲奇，把没弄脏的几块放回盘子里放在茶几上。
她收拾好自己睡袍的下摆，牵起女儿的手，母女俩一起对陆小浩鞠了一躬，然后轻声走了出去。
门关上时姜艺瑞在走廊里握住母亲的手，韩书珍回握了一下。
走廊声控灯熄灭了，母女俩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两个人的嘴角同时浮起了同一个弧度。
那是今晚她们在同一个男人身下叫出第一声“爸爸”之后，才学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