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韩书珍的第一次沦陷——珍珠项链

姜艺瑞的第二次补习定在两天后的周四晚上。

但韩书珍没想到的是,周四中午陆小浩敲开了她家的门。

姜艺瑞在学校还没回来,姜俊尚在医院开学术会议,整栋别墅里只有韩书珍一个人。

韩书珍开门时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家居针织裙,裙子是修身款,裹出韩书珍保养得宜的身体曲线——腰肢依然纤细,臀胯却丰腴圆润。

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只是普通的家居装扮,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在玄关暖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脚上是一双室内软底拖鞋,袜尖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脚趾在肉丝里若隐若现。

韩书珍的脖子上戴着那串珍珠项链——她几乎从不摘下这条项链,这是她嫁入豪门的标志,是她社交地位的象征,是她在所有天空之城聚会上的护身符。

韩书珍看到门外站着陆小浩时有些意外——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珍珠项链上轻轻摩挲。

陆小浩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习题集说艺瑞上次做的测试有几道题需要补充讲解,他来送补充材料。

“艺瑞还没回来……小陆先生先进来坐吧。”韩书珍侧身让陆小浩进来。

陆小浩走进玄关时那股雪松麝香混合的费洛蒙味道从韩书珍鼻尖擦过,韩书珍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韩书珍让陆小浩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泡茶。

陆小浩坐在沙发上翻看习题集,韩书珍端着茶走出来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弯下腰时针织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米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两团被挤出的白嫩乳肉。

那串珍珠项链垂下来轻轻晃荡,最中间那颗最大的珍珠在韩书珍锁骨上方摇摆出一道微小的白光。

韩书珍放好茶杯直起身时发现陆小浩正看着自己——不是看她的脸,是看那串项链。

“韩女士这条项链很漂亮。是姜教授送的吗?”陆小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韩书珍的手指下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珍珠。

“不是。是我婆婆传给我的。姜家的传家宝,只传给每一代的长媳。戴了快二十年了,除了洗澡从来不摘。☁️”韩书珍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姜俊尚——姜俊尚当年是首尔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前途无量,她的婆婆把这条祖传的珍珠项链亲自戴在她脖子上时,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但现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几步之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正看着自己的项链,韩书珍忽然觉得那串珍珠有点重,坠在锁骨上沉甸甸的。

“二十年。韩女士戴了二十年的项链,一定很了解它。那韩女士知道这条项链的哪一颗珍珠最靠近您的心口吗?”

韩书珍的手指停住了。

韩书珍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串珍珠,她对这条项链熟悉到每一个纹路都记得,但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哪一颗珍珠最靠近心口。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女儿也没有问过。

面前这个少年只看了两眼就对她说出这样一句让她心跳骤停的话。

“最下面那颗。因为项链的搭扣在后面,重力会把珍珠往下拉,所以最下面那颗刚好垂在心口上方。韩女士,这颗珍珠每天都贴着你的心跳,它比姜教授更了解你——你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还是慢,你的丈夫不一定知道,这颗珍珠知道。🌹”

韩书珍的手开始发抖。

韩书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抖——只是一个邻居家的小孩,只是几句关于项链的闲谈。

但她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最下面那颗珍珠此刻正垂在她的左胸口上方,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轻轻地贴着她的心口。

“小陆先生你……”

陆小浩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韩书珍面前。

韩书珍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陆小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陆小浩睫毛一根一根的弧度。

那股雪松麝香混合的费洛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裹住。

韩书珍应该站起来,应该退后,应该用最严厉的声音告诉这个少年请放尊重点。

但她没有。

韩书珍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小浩的手伸向她胸前,指尖触到那颗最靠近她心口的珍珠,极轻极慢地捻住它。

隔着珍珠隔着针织裙隔着蕾丝文胸,韩书珍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压在她的左乳上方。

韩书珍的乳头在文胸下立刻硬了,奶头隔着蕾丝布料顶在文胸内壁上生疼。

“韩女士,这颗珍珠记录了你这二十年来的所有心跳。你知道你这二十年的心跳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陆小浩的手指绕着那颗珍珠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韩书珍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有什么不同?”

“以前你的心跳是姜俊尚的。从今天起——它是我的。”陆小浩松开珍珠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继续喝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书珍瘫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最下面那颗珍珠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颗珍珠像一颗定时炸弹随着每一次心跳撞击她的皮肤。

陆小浩放下茶杯起身拿起习题集说艺瑞应该快到家了,这份补充材料韩阿姨您转交,说罢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韩书珍整个人软在沙发里,手指还紧紧握着那颗珍珠。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此刻一片黏腻。

她的丈夫碰她的时候从来不会让她这样湿过。

韩书珍闭上眼睛把珍珠按在自己心口上——那颗婆家的传家宝此刻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意义,它不再是姜俊尚的母亲传给她的护身符,它是那个少年指腹停留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