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笛是书香雅苑里最张扬的校花。
学舞蹈的王一笛,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腿长腰细,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
王一笛知道自己漂亮,漂亮就成了王一笛的武器。
走路上学时下巴永远微微抬着,看谁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骄纵感。
男生追王一笛,王一笛不拒绝但也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享受所有目光的追捧却从不交心。
陆小浩让王一笛很不舒服。
陆小浩第一次在走廊上与王一笛擦肩而过时,王一笛的本能反应就是回头。
那是对于足以引发威胁的同性本能的审视。
但陆小浩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王一笛一眼,目光在王一笛脸上停留不足一秒就移开了。
仿佛王一笛和其他学生没任何区别。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任何直白的冒犯都更让王一笛难受。
更让王一笛难受的事发生在那天傍晚的艺术楼。
王一笛一个人在舞蹈室里加练,穿着练功服,白色的连裤袜,光脚,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旋转动作。
“重心太高了。旋转的时候核心没锁住。”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王一笛猛地转身。
陆小浩靠在舞蹈室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姿态随意眼神平静。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袖子挽到小臂。
一定是练完篮球后过来的。
薄薄布料下隐约可见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这是艺体生的练功房,不对外开放。”王一笛冷着脸说。
“我知道。”陆小浩没有走,反而进来了。
走到王一笛面前,在距离王一笛一步的地方停下。
“我只是在纠正你。刚才那个动作连基本功都没做到位。”
“你懂什么舞蹈?”王一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发作。
陆小浩没有回答。
陆小浩伸出一只手,平平地按在王一笛的小腹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练功服和白色连裤袜,王一笛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了。
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小浩掌心滚烫的温度。
“这里,你的核心。旋转的时候必须锁死。你刚才松了。”陆小浩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住了王一笛的后腰,把王一笛整个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王一笛下意识想推开陆小浩,但发现自己腰上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根本推不开。
“放开——谁允许你——”
“站稳了。”陆小浩不理王一笛的挣扎,单手按住王一笛的小腹,另一只手引着王一笛做了一个慢速旋转。
在力的牵引下,王一笛的身体本能地完成了动作。
王一笛不得不承认,有陆小浩做支点的时候旋转稳了很多。
“看到了吗?核心锁住。”陆小浩的手还按在王一笛的小腹上,拇指在练功服最薄的布料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那个圈透过练功服和连裤袜两层薄布,像直接画在王一笛赤裸的皮肤上。
“放开我。”王一笛咬着下唇,声音低了很多。
陆小浩没有放。
反而向前一步,把王一笛逼到了把杆上。
王一笛背后是冰凉的木质把杆,面前是陆小浩挺拔的身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王一笛的胸部几乎要蹭到陆小浩的胸口。
练功服很薄,王一笛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王一笛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陆小浩衬衫上轻轻蹭了一下。
王一笛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发热,试图把身体往把杆上再缩一缩。
但没地方可退了。
“王一笛,你这么用功跳舞,是想让谁看见?”
“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以后只跳给我一个人看。”陆小浩的手指抬起王一笛的下巴,逼王一笛直视自己。
陆小浩吻了下来。
王一笛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王一笛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不是青春期男生的青涩,而是直接撬开王一笛的嘴唇把王一笛整个人都含进嘴里的吻。
王一笛的牙关被陆小浩的舌头撬开,陆小浩的舌尖在王一笛舌面上反复舔过,然后卷住王一笛的舌头用力吸吮。
王一笛的口水被陆小浩吸走,新的唾液又从舌根底下涌出来,口腔里一片黏腻湿滑。
王一笛试图推陆小浩——拳头砸在陆小浩胸口上,腿在把杆上乱蹬——但陆小浩纹丝不动。
然后王一笛发现自己不再推了。
王一笛的手从陆小浩胸口滑上去,攀住了陆小浩的后颈。
王一笛踮起脚尖,脑袋歪到另一边,让陆小浩能吻得更深。
王一笛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砸水声,淫荡得让王一笛耳根发烫但停不下来。
陆小浩松开王一笛的嘴,一只手探下去。
隔着白色连裤袜,直接摁在王一笛两腿之间。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王一笛的淫水浸湿,手指摁上去是湿热滑腻的触感。
陆小浩找到藏在连裤袜下那颗充血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摁。
王一笛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软在陆小浩身上。“不要……别碰那里……”
“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陆小浩的手指开始在王一笛阴蒂上快速打转。
白丝布料在快感和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带给王一笛一种比直接接触更难以忍受的感觉。
粗糙的织物磨在敏感得要命的阴蒂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王一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把杆上乱蹬乱踢,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你是天生的骚货,被男人一碰就湿透了。”陆小浩加重了力道。
“我不是……啊——!”王一笛的反驳还没说完就被快感碾碎了。
“是不是?”
“是……是骚货……别停……求你……”
陆小浩把王一笛的腿从把杆上捞下来,让王一笛转过身面对镜子。
王一笛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两团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练功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陆小浩摁出一个凹坑。
自己的淫水已经透出来,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滩透明的湿痕。
“看着。看着你这只骚货是怎么被操的。”
陆小浩撕开白色连裤袜的裆部。
嘶啦——那双王一笛今早刚换上的洁白连裤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根本没穿内裤的嫩红骚逼。
阴阜上稀疏的耻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骚水。
“练功的时候不穿内裤,是想随时被舞蹈老师操?”陆小浩的手指拨开王一笛湿漉漉的阴唇,中指在穴口轻轻画圈。
“不……不是……穿连裤袜都不穿内裤的……会勒出印子不好看……”王一笛哭着辩解,双手撑在把杆上,屁股被陆小浩按得高高翘起。
“编得不错。其实就为了方便我操你,对吧?”
陆小浩拉开裤链。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几把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陆小浩把龟头顶在王一笛穴口,在两瓣阴唇之间上下磨蹭,沾满王一笛自己的骚水。
“王一笛,被几把操过吗?”
“没有……还没……”
“第一次就在舞蹈室,对校花来说还挺合适。以后每次跳舞都要想着这根几把。”
龟头撑开王一笛的处女穴口。
破处的剧痛让王一笛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一笛的手指死死抓住木质把杆,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印。
处女血流出来,顺着白丝裤袜内侧淌下,在那片洁白的布料上晕开刺目的鲜红。
陆小浩停了一下,让王一笛适应。然后猛地齐根捅入,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贯穿了王一笛的处女骚逼,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好疼……骚逼要裂了……爸爸的几把太大了……呜呜……”
王一笛趴在把杆上痉挛,屁股被陆小浩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陆小浩给了王一笛十秒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让王一笛感受到每一寸肉棒在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里如何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沿着王一笛大腿内侧淌下去,把白丝裤袜染得一片狼藉。
疼痛很快被快感淹没。
王一笛从惨叫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浪叫。
王一笛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那对平时被精心保养的奶子在练功服下疯狂晃动,乳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两颗粉色的奶头硬得顶起衣服。
王一笛脸上五官被快感扭曲,嘴巴张到最大,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
“好深……爸爸的几把好长……顶到最里面了……骚逼被操烂了……唔唔唔——!”
陆小浩把王一笛的右腿捞起来架在把杆上。
这个姿势让王一笛的骚逼完全敞开,陆小浩从侧面进入。
那根肉棒以全新的角度捅进去,龟头碾过王一笛从没被碰过的内壁,撞在一处王一笛从未感知过的敏感点上。
王一笛在这一下撞击中直接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王一笛被操到潮吹了——水柱喷在镜子上的声音在王一笛耳中无限放大,碎成王一笛所有骄傲的残骸。
陆小浩没有停。
在高潮痉挛的骚逼里继续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把还在抽搐的肉壁再次撑开,每一次撞击都让王一笛刚喷完的骚逼又涌出新的淫水。
镜子上的水痕一道一道流下来,王一笛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彻底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第三次时王一笛已经站不住了。
整个人挂在把杆上,一条腿还架在上面,白丝裤袜破烂地缠在大腿上。
骚逼已经被操得通红,阴唇肿起来,穴口合不拢,一股一股淫水往外流。
王一笛被操得胡言乱语,叫陆小浩“爸爸”叫了不知道多少遍,说自己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一个人的舞蹈生,是一辈子只给爸爸一个人操的骚货。
最后陆小浩把王一笛架在把杆上的那条腿掰得更开,把王一笛的头按在镜子上,对着那张被操到扭曲的漂亮脸蛋做最后冲刺。
睾丸拍打在王一笛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糊满了被操成白浆的淫水和已经变淡的处女血。
“接好了。把精液都灌进你的处女骚逼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爸爸专用的肉便器。”
陆小浩抵在子宫口上射了。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进去,狠狠冲刷着王一笛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子宫。
王一笛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和浓稠度——好多好多,灌满了处女子宫,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杂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白丝裤袜内侧一路淌到脚踝。
陆小浩把还在滴精液的肉棒从王一笛体内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拔瓶塞的声音。
王一笛从把杆上滑下去,瘫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
白色连裤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裆部敞着一个大口子,刚被开苞的骚逼还没合拢,阴道口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红的处女血。
那对长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足尖在地板上偶尔痉挛一下。
陆小浩蹲下来,把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龟头放在王一笛嘴边。
王一笛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还在滴水的东西,然后张开嘴含住,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精液的咸腥和处女血的铁锈味在舌尖混合,王一笛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
“明天带一条新的白丝袜来。这条留着,挂在舞房的把杆上。以后每次练功,看着它就知道你是谁。”
陆小浩推门出去了。
舞蹈室里只剩下把杆上挂着的那条被撕烂的白丝裤袜,和瘫在地上、骚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校花。
王一笛侧躺在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浑身污浊的自己,哭出了声。
但王一笛知道自己再也高傲不起来了——明天后天大后天,王一笛都会带新的丝袜来。
王一笛甚至已经开始想,明天带的白丝要不要选更薄更透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