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南宫旺归来

日子在我与众女的欢愉中飞快流逝。

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我夜夜宿在不同美人的香闺之中。

文玉慧的端庄顺从,花解语的丰腴狂放,谢玉华的病娇痴缠,玉天香的熟媚风骚,南宫芳的清冷服帖,王妙如的千娇百媚,云如玉的慵懒娇啼,庄碧华的温婉淫荡……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如今皆成了我胯下婉转承欢的禁脔。

可是,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却像藤蔓般在心底越缠越紧。

这一日,我正在房中盘膝运功,体会着“刚极柔生”后的玄妙境界。

忽地,一阵喧闹的人声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一股潮水般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院落死死锁住。

我双眼微睁,多日来悬着的心反倒在此刻落定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从容地收起龙阳真气,推门而出。

只见宽阔的庭院内外,此刻已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手持兵刃,气息绵长,其中不乏几张熟面孔,皆是在江西一带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

而在人群正中央,那领头之人,正是被沈家宣告“已死”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

**果然没死。看来那神秘人把他救走,又在此时把他放回来,就是为了让他来给我添堵的。**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多日不见,南宫旺整个人清瘦了许多,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可那一双眼睛却凶光毕露,犹如择人而噬的恶狼。

他周身杀气腾腾,气息比以往更加阴沉凝练,显然这段时间修为又有精进。

**倒要看看,你如今有几分本事?**

我的目光微微一转,看到了侍立在南宫旺身侧的司空相。这位足智多谋的谋士此刻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像个泥塑木雕一般。

我不知南宫旺这段时日究竟经历了什么,更不确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但此刻,我仍是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一的“风扬”,这场戏,我还得继续演下去。

当下,我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激动,走到南宫旺身前数步站定,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朗声道:“家主安然归来,实乃我南宫世家之大幸!属下风扬,恭迎家主!”

南宫旺双眼死死盯着我,那目光中的怨毒与仇恨,恨不得当场将我生吞活剥。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冷笑道:“奸贼,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敢在本家主面前演戏?”

我故作茫然地抬起头,满脸不解:“家主此言何意?属下演什么戏了?属下日夜期盼家主归来,句句皆是肺腑之言啊。”

南宫旺看着我这副“忠臣”的模样,气极反笑,他成竹在胸地指着我,厉声道:“你的底细,本家主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风扬!你若主动坦白,老夫念在过往的情分上,尚可留你一具全尸!”

我脸上仍挂着困惑的表情,心中却满是嘲讽。

**都这时候了,还摆什么家主的威风?且让我教他一个道理,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别人认的时候才有用,别人不认,你就是个屁。**

我站直了身子,缓声道:“家主,属下确是风扬无疑。家主离家多日,想必是受了些苦楚,但万不可轻信小人谗言,寒了忠臣之心啊。”

南宫旺气得须发皆张,脸色涨得如猪肝一般紫红,他猛地一挥手,怒喝道:“大胆狂徒!事到如今竟还敢装疯卖傻!来人啊,将这恶贼给我拿下,撕下他的假面!”

随他同来的那些江西高手闻言,纷纷拔出兵刃,气势汹汹地正欲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威严而清脆的娇叱陡然从南面响起:

“慢着!”

这一声娇叱虽不甚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母威严。众人动作皆是一滞,循声望去。

只见南面拱门处,衣香鬓影,暗香浮动。数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在丫鬟的簇拥下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南宫世家的正房主母文玉慧。

她今日着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长裙,身段窈窕,气度娴静,浑身上下散发着端庄贤雅的书香气息。

在她身后,是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妩媚慵散、身段曼妙的三夫人云如玉。

这几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夫人,此刻皆是盛装打扮,甚至手中还各自执着防身的兵刃。香风过处,庭院中原本肃杀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南宫旺看到自己的女人们走出来,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喝道:“你们进来做什么?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

王妙如却像没听见他的呵斥一般。

这位千娇百媚的四夫人娇笑一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纤腰,向前走了两步。

她媚眼如丝,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南宫旺,娇滴滴地说道:“家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来瞧瞧奴家?奴家这些日子,可是想您想得紧呢……”

那声音又娇又嗲,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听得在场的不少男人都觉得骨头发酥。

南宫旺看着自己昔日最宠爱的女人,眼中却没有半点温情,反而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与屈辱。

他冷硬地咬出几个字:“待会儿,我自会找你‘好好谈谈’。”

听到这话,王妙如心头莫名一寒,但她面上却不改色,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退回了文玉慧身旁。

文玉慧踏前一步,神色从容,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

她直视着南宫旺,平静地说道:“相公,风先生在家主失踪这段时日里,尽心竭力维护南宫世家,抵御外敌,保全了家族基业。不知他犯了何错,竟让家主动如此雷霆之怒,一回来便要喊打喊杀?”

南宫旺闻言,面皮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盯着文玉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忽然狞笑起来:“是啊!他确实有功!他确实把你们‘照顾’得极好!”

那个“照顾”二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文玉慧心中剧震。

她与南宫旺做了数十年夫妻,深知其性情多疑且睚眦必报。

听他此言,便知他与我的私情,甚至是我将这满府女眷尽数收入房中的事,他多半已经知道了,或者是猜到了。

文玉慧的目光在南宫旺与我之间快速流转。

看着南宫旺那张扭曲暴怒的脸,再看看我站在原地那挺拔如松、镇定自若的身姿,这位端庄的主母瞬间在心中下了决断。

**我此生,再不能失去啸天。失去他,我比死更难受。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爱这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男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灵魂都可以舍弃的地步。

我一直留心观察着文玉慧,见南宫旺话中藏锋,我也已猜到了几分。

再看庭院中的众女,个个面色紧绷,虽有惊惶,却无一人退缩,反倒隐隐有与我同生共死之意。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忧反喜。

**南宫旺啊南宫旺,你终究是世家出身的老古板,以为顶着个家主的名头,就能号令天下?

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今日你带来的这些所谓的‘江西名门高手’,有几个是真心服你,又有几个真会为了你这个光杆司令拼命?

**

我陡然收敛了脸上那卑躬屈膝的伪装,脊背一挺,整个人如同出鞘的长枪,散发出一股凌厉的锋芒。

我昂首挺胸,直视着南宫旺,朗声道:“素闻家主光明磊落,赏罚分明。风扬于南宫世家有大功,家主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拿人?”

南宫旺见我竟敢顶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大胆!你这个畜生,你……”

众人皆是愕然。先前我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此刻竟敢公然顶撞家主,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些。

我轻笑一声,步步紧逼:“风扬大胆在何处,还请家主明示。若风扬真有罪,不用家主动手,风扬自行了断!”

南宫旺怒极,双目赤红,几乎脱口而出:“你与这些贱……”

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外人,当着这群江西武林同道的面,大声宣布: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男人上了我的老婆、我的小妾,还把我的女儿也给睡了,甚至连儿媳都没放过!

这无异于当众承认自己身为男人的彻底失败,将南宫世家的脸面,连同他自己的尊严,一起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听他噎住,我心中的嘲讽更甚。

**他倒是还有几分羞耻心,知道这等绿帽加顶的丑事说不出口。可他越是憋着,这家主的威严便越像个笑话。**

我故意凑近了两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问道:“家主为何不往下说了?风扬到底犯了什么罪,让家主如此难以启齿?”

南宫旺气得嘴角不住地抽搐,胸膛剧烈起伏:“你,你……”

我不再理会这个气急败坏的废物,猛地转过身,面向庭院中的南宫世家部属,以及那些随南宫旺同来的宾客,朗声道:

“诸位!风扬身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首,数十年来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前番沈家大军压境,南宫世家危在旦夕,是风扬与诸位同生共死,血战到底,才保住了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此事在场诸位有目共睹,家主昔日亦曾将风扬倚为心腹!”

南宫世家的旧人们,回想起那日我力抗烈火神君霹雳弹的壮举,纷纷点头称是。一些江湖耆宿也微微颔首。

我心中暗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与不解:“可是如今,家主平安归来,不问缘由,不念旧功,一见面便要治罪于我!诸位,你们不觉得此事蹊跷么?”

众人交头接耳,显然已经被我带入到了话语的逻辑中。

我趁热打铁,猛地转身,戟指着南宫旺,声若洪钟:

“既然我风扬无罪,那便只有一种解释!眼前这位所谓的‘家主’,根本就不是真的南宫旺!而是沈家为了瓦解我南宫世家,派来的奸细假扮的!”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假家主?”

“这……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随南宫旺同来的那些江西名门高手,个个面露疑色,开始上下打量起南宫旺来。

管他是不是假货,南宫旺此前一意孤行进攻沈家,导致南宫世家精锐尽丧,本就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政治生命早已宣告死亡。

如今他又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跳出来,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人心支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看着南宫旺那张因极度愤怒和憋屈而扭曲变形的脸,我站在庭院中央,冷眼旁观。

这群乌合之众,真到了要见真章的关头,没一个肯为他拼命的。

他指望靠这些人重扶自己上位,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