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鼻腔内部在发烫。
被这群扭曲的科研员制造出来的怪物，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性”或者“性器”的概念。
它只知道，从昨天开始，只要那扇沉重的铁门一打开，空气里每一个气泡、每一缕呼吸，都散发着一种让它浑身血液沸腾发烫的气味。
那个人类靠近了。
味道更浓了。
颈侧，手腕内侧，腰腹的位置，还有……
009不知道那个位置叫什么。
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却最为浓烈，暗红的眸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人类外袍的下摆处。
竖瞳紧紧锁定了气味的源头，瞳孔扩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某个他从没在意过的部位开始充血、发烫，从鳞片覆盖的缝隙里顶了出来。
他不理解这个器官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就像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把人类按在地上，用牙尖去磨蹭对方后颈的皮肤。
在乔筝的视野里，水面上那根青筋暴起、比常人粗壮了整整一圈的恐怖肉棒勃得越来越凶狠，龟头甚至兴奋地抖个不停。
这、这是什么东西！
乔筝被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拼命往后退。
直到“啊”一声撞上冰冷的墙壁，脑子里才电光石火般闪过昨晚陆斯禾的那番质问“009号实验体……没有碰你么？”
“让你进去安抚一下009号……只是这些，你就不愿意了吗？”
安抚、交配……
实验室把她送进来，是要让手无寸铁的她和这个水里的怪物交配！
少女瞬间惨白如纸，不敢再挪出墙角半步。
好在，那个被标记为009号的怪物并没有直接扑上来。
乔筝缩在阴影里，压着恐慌偷瞄过去，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全貌。
他的上半身虽然和人类结构一模一样，但体型却极其夸张高大，身高几乎有两米长。
冷白如雪的肤色配上流线型的强悍肌肉，哪怕长期泡在水底，身上也没有半点被水泡发烂掉的恶心痕迹。
它静静地浮在水面上死死盯着用手捂着嘴的乔筝。
没有人类该有的呼吸起伏，只余一双猩红如血的瞳孔在昏暗的微光下显得愈发瘆人。
009：“……”
乔筝：“……”
过了一会儿，009似乎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重新一折身子，缓缓探回了冰冷的水底，咕噜咕噜地开始吃她刚刚倒进去的饲料。
要和这种人不人鬼不鬼、不知道是鱼还是某种水生变异体的怪物交配……
这帮科研人员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更何况，刚刚水面上高高挺出的那根东西，又粗又上翘，比正常成年男人大上了太多太多。
乔筝光是回想了一下那个夸张的轮廓，就吓得浑身打颤，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她急忙抬起头看了一眼门边机械闪烁的红光倒计时。
来之前裴弋冷声和她说过了，她每天只需要在里面待满两个小时，到点了他自然会开门在门口接她离开。
可惜，到现在才刚刚过去了半个小时。
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乔筝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度日如年。
她不敢离水池太近，只能战战兢兢地蜷缩在最角落的灰尘里，抱着膝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小憩打盹，以此来抵御心头的恐惧。
可少女浑然不知的是，在远处死寂的水池深处，那双猩红的眼眸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出了水面，死死粘在她的身上。
水底之下，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在水流里兴奋地跳动着。
好胀。
胀得快要炸开。
009的眼眶被这种生理上的极端发情折磨得压抑发红。
对于这种刚觉醒意识的原始实验体来说，发情是极其痛苦且不可理喻的。
它不懂得用手去抚弄，只觉得那根肉棒胀得酸痛难忍。
为了缓解这股可怕的性欲，它只能迷茫而笨拙地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硬生生往冰冷坚硬的石质池壁上狠狠撞击。
“嘭……啪嗒……嘭……”
沉重的水花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隐隐作响。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两个小时。
这个实验体似乎也很排斥人类，除了最初站起来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外，之后再没有任何靠近她的举动。
只有乔筝在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了水底下似乎一直有什么沉重粗暴的东西在撞击池壁的水花声。
“咔哒——！”
合金重门终于从外面被机械解锁。
裴弋早早地抱着手臂等在门外。
一头刺眼的红发下，那双黑漆漆的冷眸居高临下地睨着乔筝因为缺氧和害怕而犯困发软的娇小神态，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
“你……”
欲言又止。
一路上裴弋没有再搭半句话，只是冷冰冰地扯着她脖子上的锁链，把她径直带回了顶层的无菌病房。
而病房里，陆斯禾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穿一身笔挺优雅的白大褂，手里正拿着几管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实验药剂，似乎在凝神沉思着什么。
一看到乔筝被推进来，陆斯禾便放下药剂，微笑着站起身走上前。
他伸出修长温暖的手指抚摸着少女泛红的脸颊，温柔询问：
“今天实验体碰你了么，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