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墙角看,周遭却再也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异能波动。
他们对视了一眼,握紧手中的枪往窄缝那走去。
“唰——”
带头的队长探头往深处一摸,却只摸到了一片虚无的夜空,里头冷冰冰的,连只耗子都没有。
“妈的,吓老子一跳,只是风而已。”他啐了一口,有些烦躁地收起枪,招呼着旁人继续喝酒去了。
只是风而已。
再睁眼时,乔筝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安全屋。
该有的家具都有,但看着明显是临时避险的地方,还没有真正出了基地。
终于越过了方才命悬一线的危机,盛思呈紧绷的脊背这才略微松懈下来。
他松开捂住乔筝嘴的手掌,就着昏暗的壁灯,好好将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少女比起刚在二十楼保洁区见时,气色反而还好了些。
连原本有些干瘪的小脸都红润娇嫩了不少,可见这段时间在最顶层,乔尧不仅没亏待她,甚至可能好声好气地养着。
思及此,盛思呈沉声道:“今晚你失踪了,明天一早最顶层绝对会发现。”
乔尧疑心病重,第一反应肯定是先封锁二十楼的高阶住宅,或者往基地的各大出入口死守。
他们今晚按兵不动,才是最安全的。
“明天中午恰好是一部分异能者出征北区的日子,我再带你出东区。”
看着少女透着几分迷茫的呆滞表情,盛思呈声音一顿。
还是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用下巴去蹭她柔软的短发,声音泛哑:
“宝宝……在上面有受苦吗?那条老狗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用精神力折磨你?”
想到这段时间为了找她自己经历的憋屈,少年额角的青筋都不自觉地跳了跳。
乔尧自乔乔失踪起,就故意针对他,在军政上处处施压,甚至派了无数个高阶亲卫队不分昼夜地在他房外紧盯着他,连一寸空间波动都不放过。
为了冲破内卫阁亲卫队的死士包围、和那些亲卫队,给他身上添了不少伤。
好在,他现在是真的瞒天过海,把他的乔乔安全找回来了……
乔筝窝在他的胸口,心里一时乱糟糟的,不知究竟是什么情绪在作祟。
贪恋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喘息,可外面未知的末世荒原同样危险。
半晌,她弱弱地抬起眼,小声问了一句:“盛思呈……外面到底有什么好?我们出了基地,要怎么活啊……”
盛思呈垂下头,拉过她的手裹在手心里,高挺的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轻轻磨着:
“宝宝怕什么?外面有我,所有你需要的、你担心的,包括你想吃想住的,老公早就替你全部想好了。”
“在外面,可没人敢像乔尧那样关着你,我是你唯一的靠山……”
少女听着他字字句句里的诱哄,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
可这……真的就是她想要的自由吗?
“宝宝给老公亲亲好不好?”
似乎是不满于她在这等温存时刻的走神,少年掐住她下巴的手指一用力,薄唇狠狠地再次亲了上来。
“唔……哈……”
红唇被堵住,乔筝被亲得浑身一软,小手有些无力地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今天盛思呈亲得有些重,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恐慌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
粗壮而猩红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探入,野蛮地将那窄小的口腔彻底占领。
“咕啾、哈……”
少女迟钝地由着他掠夺、侵占,连口里的唾液都被他用恶劣的技巧悉数吮走。
与此同时,男人那只手掌更是衣服的下摆直接从摸了进去,粗鲁地揉上了她胸口的那团绵软。
“唔嗯……”
“啧啧、咕啾……”
寂静的安全屋里,情色而羞耻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他现在突然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和那群狐朋狗友们打赌输了,被逼着下到保洁区做大冒险。
不然……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捡到他的乔乔呢?
明明只是几天不见,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在干涸的沙漠里失了水。
现在好不容易复活过来,一想到乔尧那个疯子对这具身体做过什么,心底深处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阵晦暗而暴虐的嫉恨。
乔筝被他按在床上,浑身泛着软,哼哼唧唧地根本抗拒不来。
少年的力道大得吓人,嘴上还在一边温柔地哄着她叫老公,一边终于是放过了她那条被吮得发麻的小舌。
薄唇一路往下,一点点顺着锁骨亲了下去。
直到大手狠狠一掰一扯,小屄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了。
少女不自在地想闭起腿,就听他声音沙哑。
“宝宝……把腿张开好不好?”
嫩粉色的小屄,因为刚刚那个长达数分钟的窒息深吻和对胸乳的蹂躏,本能地有些泛了湿,正微微颤抖着吐出几缕晶莹的黏液。
少年瞳孔骤然深了下去,竟然一下整张脸都凑过去,含住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嫩肉。
“呀!不……不要那里……呜!”
乔筝吓得够呛,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大脑,臀部有些慌乱地往后扭了扭。
可男人固执地用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臀肉,高挺的鼻梁由于动作过猛,狠狠没入了窄小的肉缝之间,顶端恰好死死抵住了那颗可怜兮兮的小阴蒂。
紧接着,一根粗长的唇舌黏糊地顺着探入了正流着淫水的小屄深处。
小肉屄本就娇气得经不起半分逗弄,更何况此时还是被那条灵活舌头拍打着肉壁,一边打圈一边往死里吮吸。
“唔……啊哈……盛思呈……”
乔筝呜咽了一声,小腰瞬间绷得笔直,竟然当场就被他极具侵略性的舌头给舔出了大股大股泛滥的春水。
好糟糕……真的太糟糕了。
她无助地抓着少年那头有些凌乱的碎发,带着哭腔细细密密地哼唧着。
不知是在推他还是在抱他,语无伦次地让他不要再舔了。
可尝到了甜头的少年哪里肯放过她,一并将狂暴的风系精神力化为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往小屄里抵。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声音都喊哑了,这一场艰难的“私逃”夜晚,竟在少年抓着她的细腿、翻来覆去不知餍足地舔咬中,终于过去了。
直到天快亮时,乔筝才顶着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奶尖和小肉蒂,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舒服地睡了过去。
可哪怕在睡梦中,她的脑海里也全是一张张交错出现的脸。
有盛思呈那双黑眸,更有乔尧那双在璀璨蓝光下、深不见底的漆黑重瞳。
正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这个自以为逃出生天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