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第一次见男人的性器,似乎就是眼前人的。
当时盛思呈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翘着,都把她吓了一跳。
她惊恐地盯着手心里握着的孽物,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男人平时穿着裤子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到了特殊情况下,又能变得这么大?
未经使用过的肉棒因为渴望和充血,颜色深得有些发紫,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里正不停地往外流着黏稠的腺液。
而此时此刻,这根狰狞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柔嫩的腿心来回摩擦,双手还要被迫握着粗大的柱身,惹得手心一片黏糊。
太烫、太粗,两只手都握着勉强。
盛思呈掐着她的软腰,将她整个人像是兜小鸡仔一样兜在自己大腿上。
任由赤红粗大的肉棒在白皙娇嫩的腿心处凶狠地抽插磨蹭着,带起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这便是他口中所谓的“安全交换”。
乔筝脑子里晕乎乎的,蹙着黛眉,咬着下唇,再不情愿也不敢反抗。
“宝宝,手上用点力,帮老公弄得快一点,嗯?”盛思呈凑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偏偏还挺动着精壮的腰腹,在她耳边低哑地诱哄着。
少女哼了几声不太舒服,脚趾都蜷得紧。
好奇怪……
因为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磨着腿心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一下又一下摩擦着下面的肉唇。
那里本身就肥嘟嘟的,被这般反复粗暴地摩擦蹂躏,不由自主地敞开了些,流出的爱液把男人的肉棒撞得黏黏糊糊的,拉扯出银白色的丝线。
“呃……”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只觉得体内的欲望更甚,不自觉地掐紧她的腰,挺着腰加快了速度。
为了快点让他射出来,怀里的乔筝只能生涩地用两只小手揉动着上面粗大狰狞的青筋。
指尖都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都在发颤。
要不是盛思呈自己从来没经历过这等性事,对末世后异能者生理功能的变化也懂得不多。
今晚恨不得真的狠狠插进这口流着水的小骚屄里。
随着末世的降临,高阶异能者的身体随着体内的异能核心而不断被优化改造,他们的精液不一定带来的是受孕,而是会随着每个人的异能体质和等阶有所变化。
若是他的异能精液真的把这乖宝宝的肚皮灌满,她第二天可能会变成什么样?
听说有些高阶异能者的伴侣被灌精后会产卵,有的人体质特殊甚至会开始产奶……
也有可能第二天醒来,那口娇嫩的小屄会被生生撑得闭不上,连肚皮里都会被他的精水烫得不停痉挛,只能乖乖躺在床上,流着他的精水哭着求他抱。
无论哪一种,她都应该受不住。
盛思呈一边发狠地耸动,一边眼热地往下看。
“宝宝……快点……呃!”
怀里的乔筝被他眼底那股野兽般的狠劲吓到了,小手慌乱地加快了动作。
粗大的龟头随之剧烈痉挛了一下,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了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呀!”
少女娇呼一声,那白浊的烫人精水直接成股地射到了她的胸口上。
一时间,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嫩沉甸甸的奶子上、平坦的小腹上全是一片片扎眼的白浊精斑,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乔筝吸了吸鼻子,立马扯过旁边的毛巾擦拭,嘟囔着:“我都帮你弄出来了……今晚的交换已经很足够了!你、你现在必须得护着我,不许再乱来了!”
越想越气,她嫌恶地直皱眉头,把手里那条可怜的毛巾狠狠往盛思呈怀里一砸,娇气地继续提着条件:
“还有你这根脏东西,快点塞回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拿出来吓人,黏死了……”
“以后你出去开会或者出任务,回来都必须给我带东西。既然你说了要保护我,那你就得说到做到,要是二十楼那个疯子真的找过来了,你必须挡在我前面,听见没有?”
她那副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模样,活像个在末世里还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大小姐。
浑然不知自己此时光溜溜地坐在别人的床榻上,有多像一盘任人宰割的精致点心。
盛思呈看着她那副用完就丢的模样,跨间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有些诡异地又硬了起来。
喉结一滚,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耳边愈发聒噪。
他干脆掐住她的下巴,垂头衔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嗯……”
乔筝被这个带着黏腻腥味的舌吻亲得不太舒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两只葱白的手指抵着少年紧绷的脖颈,由于太用力,指尖甚至在上面弄出了几道暧昧的红印子。
可盛思呈却像是要将她吞下去一样,亲得更凶、更狠了。
“唔、放……放……”
乔筝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受不了了,嘴下一狠,猛地咬住了他那两瓣薄唇。
“嘶——”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盛思呈吃痛,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少年抬起手背,有些随性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瞧着唇瓣上那个小巧的齿痕,低笑了一声没当回事:“对老公下口怎么这么狠?”
乔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腔闷气无处发泄。
怎么也不占理,干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个人便“哧溜”一下彻底闷回了暖和的被窝里。
可躺在黑暗里,少女有些涣散的瞳孔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懊悔。
盛思呈……真的能护住她吗?
那可是乔尧。
而且,那个该死的系统还在她耳边无时无刻地嗡嗡作响:【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请不要逃避气运子。本具身体在末世下的寿命值极低,请宿主尽快主动寻找乔尧,开启二号攻略线。】
“闭嘴,别说了。”
乔筝有些痛苦地在被子里捂住自己的耳朵,根本不想去听系统的催促。
为什么盛思呈偏偏不是气运子呢?
要是他的话,她指不定这会儿用几个亲亲就一下把任务攻略完了,哪像那个乔尧……光是接近就让人害怕。
外头的盛思呈看不出她这百转千回的小心思,只当她又是脾气发作在闹别扭。
隔着被子纵容地哄了她几下,没过多久,怀里的她便睡了过去。
翌日。
乔筝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的床位早已冰冷。
盛思呈已经走了,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
【乖乖在屋里待着等我回来。记住,今天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而此时此刻,行政大楼顶层的二十楼内阁会议大厅内。
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凝固。
前天针对北区越界丧尸潮的“北伐先锋战”刚刚结束,今天一早,所有核心高层就必须到场商讨。
盛思呈因为昨晚耽误了些时间,不得不先把乔筝一个人藏在家里,面色冷峻地上了二十楼。
他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走进去的时候,大理石圆桌旁的人基本都已经坐齐了。
寥寥几个人,全都是整个东区基地能只手遮天的异能军阀和巨头。
而坐在最上首主座上的男人,微微撩起那双狭长阴鸷的黑眸,视线沉甸甸地落在了刚落座的他身上。
乔尧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统领军服,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透出几分不近人情。
片刻,只脱口而出一句话。
“盛少,是金屋藏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