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小囡囡觉醒,画面让静静泪目了(加料)

“报答我。”

“等你变强了再说吧!”

“先把你说的面具主人传出来吧!”

静静站起身来,说道。

说话时,她身上有一道道仙雾溢出,将四周空间封锁起来。

面具如此诡异,它的主人肯定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物。

这样的强者出来。

必须小心一点。

秦风见她那么严谨,笑了笑,说道:

“静静姐姐,不用那么严谨吧!”

“因为,这面具主人,是…是我娘子。”

说到最后,秦风笑容更盛了。

的确,小囡囡是他娘子,还是青梅竹马。

关系不一般。

“你…你娘子?”

“是广寒仙子南宫月吗?”

“还是…!”

静静微微发愣,然后,红唇轻启,支吾的问道。

在她看来,广寒比较符合。

不过,静静也说不准。

毕竟,人实在太多了。

不管是谁,静静都觉得自己亏了。

“都不是。”

秦风摇了摇头,给予肯定的回答。

然后,秦风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将青铜空间中的小囡囡传了出来。

“咻…!”

一道白光闪烁。

顿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亭子中。

身影也是一个大长腿美女。

身穿一袭白色长裙,秀发飘飘,身姿曼妙。

只是,并没有静静想象中的那么强。

才凡之天帝修为。

不过,当静静看清小囡囡面孔时,莫名的心悸了一下。

“悲…悲情帝!”

“这…!”

一时之间,静静呆住了,莲步微移,不断后退。

这个面孔有些稚嫩,但她却似曾相识。

因为,这面容正是北斗域,叶天帝的护道人。

可如今,却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她能不震惊吗?

悲情帝,那是号称逆天活了四世了。

加上这一世,便是第五世了。

这是一个才绝古今的人物,以凡人之躯,肩比神明的存在

不过,她却是最悲情的一个人物。

一直都在等待着什么。

世人都看不透,也猜不出来。

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才绝古今的人,一直选择轮回。

不成仙,只为红尘中等你归来。

秦风:“她叫小囡囡,也是我的娘子。”

“你…你认识吗?”

秦风见静静被震住了,也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囡囡刚刚出现,她也有些懵。

不过,她还是顺手牵着秦风的手。

“秦风,她…她是?”

小囡囡小声的询问。

说话时,她的目光,被那鬼脸面具吸引了。

在这面具上,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有一种魔力,血脉相连。

“小囡囡,她叫静静,是仙域天庭的仙帝。”

“还有,这东西是你的。”

秦风一边介绍静静,一边将鬼脸面具递给了小囡囡。

“这里面,应该有你前世记忆。”

“带上她,你将会觉醒记忆,一飞冲天。”

“不过…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秦风一脸严肃,说道。

看静静那震惊的神色,这小囡囡肯定不简单。

别觉醒了,给自己一顿暴打。

“什么事,你放心的说。”

“觉醒后你会很强,别打我,我们是真心的。”

秦风厚着脸皮,说了出来。

“噗嗤…!”

“秦风,你在说笑吧!”

“我怎么可能打你,我们都是夫妻了。”

小囡囡当即就笑了,回道。

说完,她一把抓住鬼脸面具,然后,对着稚嫩的脸颊戴了上去。

“轰…!”

顿时,一股古老而荒凉的气息,朝四面八方激荡。

魔气涛涛,以撕裂静静的空间封印。

“小风,小心点。”

静静一把抓住秦风的手,把他拉到身后。

不让秦风太过靠近小囡囡。

余波都被静静挡下来了,秦风倒是没有受到波及。

不过,一股荒凉的气息,让静静和秦风都感觉到了压抑。

“小风,她乃是北斗域,叶天帝的护道人。”

“万古最悲情的人,号称悲情帝。”

“同时,也是修炼途中,毅力最强的仙帝。”

“凡人之躯,肩比神明。”

静静声音颤抖,介绍着小囡囡的真实身份。

一边说,她还一边带着秦风后退。

魔气实在太浓郁了。

秦风:“管她什么帝,她是我娘子。”

“刚才已经说过了,不会出尔反尔吧!”

秦风倒是很淡然,心中一直相信小囡囡。

“小风,悲情帝,只是她的一个称呼。”

“她还有另一个称呼,狠人帝!”

“天下间,任何人,只要她不爽,都可杀之。”

“亦正亦邪,颇为诡异。”

静静再次出声。

“呃…!”

“那…那还是先躲一躲吧!”

秦风犹豫了一下,说道。

光是听第二个称呼,秦风就有些裂开了。

狠人,到底是有多狠,才有这个称呼啊!

不过想想也对,能成为天帝强者护道人的,岂能差。

“你这胆子也是真的大。”

“连…连她都…!”

说到这里,静静没有说下去了。

多说无益。

事已至此,只能全力保护秦风了。

秦风:“我也不知道,她还有这种来头啊!”

“不过,小囡囡应该不会不念旧情的。”

“我们要相信她。”

说完,秦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而此时。

一道银幕,从面具上闪烁,慢慢放大,横挂在天穹。

银幕中,出现小囡囡的记忆画面。

表示她已经开始觉醒记忆了。

秦风和静静都停下来了,想看一看,小囡囡究竟有哪些过往。

在记忆中。

她的第一世,从小就没有父母,并且,自幼就是凡体,无法修炼。

不过,她只有一个圣体哥哥,一直陪伴着他。

小日子倒是过得很开心、惬意。

但是,因为哥哥天资卓越,被一个皇朝强行带走。

导致两人被迫分散。

自此,小囡囡一直在分离的地方等。

等她的哥哥回家。

那时,小囡囡还只是一个孩子。

饿了就去街上捡点别人吃剩的东西吃,累了就睡在街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终究没有等到哥哥回来。

她不得不另寻它法,开始自己修炼。

凡人之躯,在这实力至上的世界生存,实在太难了。

修炼亦很艰难!

画面中,那衣衫破烂的小女孩,满眼都是无奈。

但是,她不得不咬牙活着。

至此,她开始颠沛流离的在乱世中奔波。

画面中,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飘落,世界迅速被一层厚重的银白覆盖。

那座曾经承载了小囡囡无数期盼与等待的破旧城门,此刻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孤寂与苍凉。

枯枝被积雪压断,发出细微却又惊心动魄的脆响,然后消失在了呼啸的寒风里。

她光着小脚丫,没有丝毫防护,就这样毫无畏惧地踩在了冰冷的雪花上。

那雪花覆盖的地面,早已冻得硬邦邦的,间或还有未曾掩盖的石子,棱角分明。

小小的脚掌踏上去,先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瞬间从脚底传遍全身,让她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

紧接着,是石子硌脚的细微疼痛,但这疼痛也被极致的寒冷麻痹了许多。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脚丫被冻得一块青一块紫,脚趾头几乎成了乌青色,脚后跟处更是裂开了几道小小的口子,渗出淡淡的血丝,但很快又被低温冻住。

可她全然不在乎,甚至连低头看一眼都没有。

她的眼睛,始终望向前方,望向路的尽头,仿佛只要她坚持走下去,就能从那片风雪中看到哥哥的身影。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她稚嫩的脸上,留下细密的红痕,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抿紧因为寒冷和干渴而有些起皮的嘴唇。

她只知道,只有活着,不能在这里停下。

只有活着,才能跨越这无尽的孤独和苦难;只有活着,才能在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时光里,等到与哥哥重逢的那一线希望。

这份信念,如同风雪中唯一的篝火,微弱却从未熄灭,支撑着她这具破烂的凡躯,对抗着整片天地的凛冽。

“嗯…!”

看到这一幕幕,秦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仿佛被人猛地攥紧了心脏。

之前所有的乐观和从容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无法名状的酸楚直冲鼻腔,堵住了他的呼吸。

他试图咽下这股突如其来的哽咽,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深的刺痛。

他的眼眶瞬间泛起了红潮,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强忍着的泪意让他的眼球感到一种生涩的胀痛,他不得不飞快地眨动眼睛,想把那股不合时宜的湿意逼回去。

可那些画面太过沉重,就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生猛地割在他的心尖上。

他眼中,似乎真的有看不见的细小砂砾落入,带来一阵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一向乐观,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他,此刻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下颌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想以此来稳住脸上的神情,但那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悲伤,最终还是冲破了他的防线。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他无法想象,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天真烂漫,带着点娇憨的小囡囡,竟然承受过这样漫长而无望的苦难。

她那小小的、坚忍的背影,仿佛一座无言的丰碑,狠狠撞击着秦风的心神。

一旁的静静仙帝,这位屹立于仙域之巅,见惯了无数天才陨落、星辰寂灭的女帝,在此刻,眼角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水光。

她那双阅尽沧桑,早已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一个在风雪中蹒跚前行的瘦小身影。

那身影是如此的渺小,却又是如此的坚韧,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帝,都感到了灵魂深处的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卑微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微凉,轻轻触了触自己有些干涩的眼角。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带着温热的液体,竟毫无征兆地、就这样从她那双如同蕴藏着星河的眸子中,滑落。

它划过她光洁如玉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带着微咸湿意的痕迹。

这滴泪水,仿佛压垮了她作为无上仙帝那坚不可摧的盔甲,露出了其下,属于一个女性的柔软与感伤。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滴泪在滑落过程中,被风带走的温度,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

她微微怔住,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凝聚的湿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失态。

“小囡囡,这…这就是她逆天活五世的原因吗?”

静静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平静,带上了一种几乎不可闻的颤抖,仿佛风中残烛的余音。

她的嘴唇也在轻微地哆嗦,如同那记忆中光着脚丫的小女孩一般。

此刻的她,不像是一位主宰亿万生灵生死的仙帝,反而更像一个被故事深深打动,无法自已的普通女子。

“她…她…!”

静静声音愈发颤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要表达内心的震撼与酸楚,却发现任何语言的形容在此刻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天穹上的银幕,看着那小小的背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仿佛要走向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岁月为刀,苦难为石,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轮回,才能将她磨砺成那个让诸天万界都为之失色的‘狠人’?

这需要何等逆天的毅力,才能在看不到尽头的绝望中,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