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时候,窗缝里已经有光。
客卧的床单干净,没有主卧那种皱。
我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听见客厅有脚步声,和锅碗碰撞的轻响。
洗漱出来,晴姐在厨房,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
桌上已经摆了粥和两碟小菜,我带来的茶罐子开了,壶在一边热着。
“醒了就坐。”她头也没回,“昨晚睡得还行?”
“还行。客卧安静。”
“那就好。”碗搁到我面前,“陈哥下楼扔垃圾,马上上来。”
门响。老哥换鞋进来,看见我,点了下头:“起得挺早。”
三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天,话题很碎:最近会不会下雨、茶的味道怎么样、哪样特产更好吃。
饭后晴姐泡了我带来的茶。老哥喝了一口,说比公司的强,准备下次也买这个招待客人。
喝了一会儿茶后,突然,老哥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下。
他看了眼屏幕,走到阳台附近,声音压低,断断续续能听见“合同”“过去一趟”“下午”之类的词。
回来后他表情平常,已经在拿车钥匙:“公司有点事,我现在过去。你们吃午饭,别等我。”
晴姐“嗯”了一声:“晚上呢?”
“晚上再说。有消息给你打电话。”他看我一眼,点了下头,换鞋出门。电梯声远了,屋里一下子只剩两人。
午饭吃得简单。收拾完,客厅又安静下来。广告声一遍遍过,窗外的光白得发闷。晴姐把遥控器放下,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
“这么待着是不是有点无聊?”
“有点。”
“那就出去逛逛。”她站起来,语气轻松,带着点笑,“去商场。刚好缺日用品——你陪我。”
“行。”
她往房间走,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去换个衣服。”
再出来时,她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头发重新扎过,脸上清清爽爽。
下楼,阳光比屋里刺眼。小区到商场不远,步行一段,再坐了两站公交。并排走的时候,她的肩偶尔蹭到我的臂。
商场里人不多。超市里她推车,我跟在旁边听着她的指挥把纸巾、洗衣液、洗洁精放进购物车。
两人走到家居区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老哥的电话。她接起来,一边听一边“嗯”“知道了”,挂断后把手机在掌心转了半圈,才对我说:
“他今晚有饭局,不回来吃了。让我们自己随意,别等了。”
“那晚饭……”
“我们俩解决。”她把手机收进包里,推车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正好。想吃什么,现在可以想想,不许说随便。”
“在外面吃?或者你做也行。”
“在家做吧。”她想了想,“清静。外面排号麻烦。”
“听你的。”
她轻轻撞了我一下肩膀:“这句爱听。”
三点多出商场,袋子不多,提在我手里。往回走时她的步子放慢,像故意多留一点并排的时间。
电梯里只有两人。她靠着厢壁,看楼层数字一格格亮,忽然偏头:
“明天你就回学校了。”
“嗯。”
“所以今晚……”她没有把话说死,只是看着我,声音低了点,“想想晚饭吃什么吧。”
电梯到了。她开门,换鞋,我把袋子提进厨房。日用品归位,零食进柜。她洗了手,打开冰箱看了看,又拉开储物柜,像在盘今晚的量。
“就两个人的话,简单吃点?”她侧头问我,“下个面行不行?还是做米饭?”
“面就行。快。”
“那你洗手,帮我打下手。”她把围裙丢给我,自己先去淘青菜,“别光站着。”
水声、刀声响起来。我洗菜、递碗,她管锅和火。油热进菜,香味很快填满厨房。
面出锅,她吹了吹手上的气,把两碗端到桌上,自己那碗里青菜多一点,我这碗里多拨了两筷子蛋。
“尝尝。盐会不会重。”
我夹了一口:“刚好。”
“那就多吃点。”她在对面坐下,眼神软了软,“回学校可没人给你现煮。别吃着吃着又饿。”
“那我现在多吃两碗。”
“贫。”她笑骂一声,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鞋尖。
晚饭简单,两人却吃得慢。她把面挑开,声音不高:
“你回学校以后,周末要是有空,提前说一声。”
“嗯,知道了。以后有事会讲。没事也报一声。”
“你说的啊。”她抬眼看我,嘴角有一点很浅的笑,“我记着的。你要是食言,我可要发消息催了。”
“天天催也行。”我说。
她耳尖微红,低头喝了口汤,含糊道:“……谁说要天天催了。”
吃完面后,我抢着把碗洗了。她不争,靠在门框上看,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把毛巾递给我,“擦擦手。我去泡个茶。”
水声停的时候,壶已经热了。一对杯子搁在茶几上,茶叶慢慢舒展。我出来,她在沙发上给自己留了半边,也给我留了半边,拍了拍空位:
“坐这儿。边上。”
茶香开了。她端杯吹了吹,声音软下来:
“吃饱了。晚上也不用再出门。”
“嗯。”
“就在家。”她看我一眼,又落回杯里,像随口,又像把后文轻轻搁下,“明天才赶路。今晚……不急。”
电视开着,声量不大,画面一晃一晃,谁也没认真看。
“我去洗一下。”我说。
她“嗯”了一声,仍窝在沙发里,杯子搁在掌心,像还要再坐一会儿。
热水冲掉下午商场带回来的薄汗,也冲掉厨房里沾上的油烟气。
我洗得不算久,擦干后换了干净的短袖和长裤,出客卫时,镜子上还挂着一层雾。
客卧的灯开了一半。
我把明天要带的东西摊在床上:两件换洗、充电器、水杯、证件袋。
一件一件叠进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又想起牙刷还在杯子里,折返回去拿,再塞进侧袋。
包立在墙角。我在床沿坐了片刻,听了听客厅的动静——水管声,是她那边的浴室在响。
我回到客厅。
灯只留了落地灯,电视光在墙上跳。
我在沙发右侧坐下,调低音量,随手停在一个重播的综艺上,笑声一波一波,和屋里的静不太匹配,倒也刚好当背景。
大约十来分钟,主卫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她出来。
头发还半干,用毛巾随意裹着,睡衣是浅色的家居套装,领口松,袖口推到肘上,脸上没有妆,只有热水过后的一点红。
她看见我,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在我左侧坐下,没有立刻靠过来,而是看了两眼电视,像在确认频道。
“收拾好了?”她问。
“差不多。包在房间里。”
“证件呢?”
“放进去了。”
“那就行。”她顿了顿,“别明天早上再翻。”
“不会。”
又静了一小会儿。
广告过去,节目接着演。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肩先碰到我的臂,停一秒,才把整个人靠进来。
我抬起手臂,她就顺势嵌进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发的水气和沐浴露的味道一并过来,不冲,很近。
我的手落在她小臂上,没有再往别处去。她的手指在我另一只手掌里轻轻动了动,最后十指松松扣着。
“明天什么时候走?”她声音不高,像怕打断什么。
“上午吧,回宿舍可能还要再收拾下。”
“……好。”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蹭,像是在想还要说什么。
节目放到某一段唱歌,音量忽然高了一截。
我伸手用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些。
晴姐在我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膝盖曲起来,侧过一点,耳朵差不多贴着我的心跳。
半干的发尾扫过我的手腕。
时间往后再挪了一点。
窗外的天已经全暗,小区的灯一格一格亮着。
她的呼吸慢慢变匀,不是睡着了,而是进入到了一种放松的状态。
我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附近,偶尔动一下。
“今晚不急着回房间。”她看着电视,却不是在看内容,“先这样待着。可以吗。”
“嗯。”
“那就再待一会儿。”她扣紧我的手,声音软下去。
于是我们又坐了一段时间,电视里黄金档的电视剧时间已经结束了。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不是要起来,是把脸转过来一点。
呼吸打在我颈侧,近得几乎能数清。
我低头,碰到她的额头,再往下,嘴唇先是擦过,然后真正吻住。
她的声音很软。
手从我掌心抽出来,攀上我的肩,把身体又送近一分。
吻一下一下加重,像把白天没说完的话都换成这个。
我的手贴着她后背,隔着睡衣摸到脊柱的线条,再往下,停在腰窝。
“去房间吧。”她贴着我的唇,声音很低。
“嗯。”
落地灯没关。
我拉着她往主卧走,门在身后合上,客厅的光被隔在外面,只剩床头一盏,黄而暗。
她坐到床沿,我俯身又吻下去,这一次更深。
舌尖碰着,她轻轻吸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不是撕,是解。
里面是皮肤的温度,洗过澡后的干净。
我吻她的锁骨、肩线,手掌抚过肋侧,再落到小腹。
她仰躺下去,把我带过去,腿曲起来,脚后跟蹭着床单。
手往更下时,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本是顺着腰臀的弧度在摸,掌心贴着柔软,指尖滑进股缝——然后触到一样硬的、圆钝的东西,形状分明,卡在后穴里,被体温捂热。
我的动作停住。
那尺寸比记忆里的更大。
暑假里我们试过后面:润滑、扩张、最小号的肛塞,进到能含住、能适应为止,再往上没有强求。
后来各回各的节奏,我几乎默认,这件事会停在“小的那一号”很久。
此刻指腹传来的触感却清楚——不是那一枚小的。
她换了更大的,而且戴着,等我自己摸到。
胸口像被什么不重、却很准的东西撞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兴奋。
更多是一种被选中的实感:我不在的日子里,她没有把这事丢掉,而是一个人学、一个人忍,把进度悄悄往前推,推到能给我一个惊喜。
占有欲、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热,缠在一起。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睁开,对上我的视线,耳根很快红透。想并腿,又被我的手挡着,只能偏过脸,声音又细又紧:
“……别、别那样看。”
“这枚……”我没有立刻抽手,只是确认般地轻轻碰了碰那圆钝的底端,“比暑假那次大。”
“……你摸得出来。”她有点惊讶,又像松了口气,“嗯。大了一号。不对,大了不止一号。”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语气尽量平,怕一重就压塌她的勇气。
“你回学校以后。”她仍没太敢看我,话是一段一段往外挤的,“最小那只太熟了,我觉得……不够。想等你回来的时候,能直接……更进一步。就自己查,清洗,一点一点换大的。一开始还是会疼,后来才含得住现在这个。”
“一个人。”
“一个人。”她咬了下唇,“没跟你陈哥说细节。就……想先给你。惊喜什么的,说出来就俗了,可又想让你知道我有在准备。”
我听着,指尖仍停在那硬物边缘,心里那团热又沉了沉。
暑假我带着她试最小号时,她还会紧张、会喊停;现在她能自己走到这一步,不是被谁逼的,是为我留的。
这种感觉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重。
“想把后面真正进去的第一次给你。”她终于转回视线,眼睛里有羞,也有很清楚的决意,“我想是你。大的这枚……也是为了你能顺利一点。”
这句话把空气变得炙热了起来。
我没有笑,也没有起哄。只是把那只手从她身后移开,换成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发烫的颧骨。
“为什么。”
“因为你当初说那里的第一次要给你。”她答得很短。
我俯下去吻她,唇舌交缠,呼吸全乱。
她的手臂环紧我的背,胸贴着胸,像怕这句话被退回去。
我吻她的眼角、鼻尖,再落回唇上,把她所有不好意思的余韵都吞进这个吻里。
“好。”我在换气的间隙说,“那我们慢一点吧——你自己弄到现在这号,已经很厉害了。等下疼就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点头,额抵着我的额,鼻音很重:“……嗯。”
我慢慢把她的睡衣从肩上褪到肘弯,再完全褪掉。
浅色布料滑到地毯上,几乎没声。
她里面没有再穿别的,只有那枚更大的肛塞子留在原处,在灯下偶尔露出一点深色的边缘。
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臀,没有急着去动那东西,先让她在亲吻和爱抚里重新软下来——也让自己心里那阵过满的热,落成可以下手的稳。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些,脚尖绷紧,又松开。呼吸打在我颈窝,一下比一下热。
我又吻了她很久。
久到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背后无意识地收紧,腰轻轻抬起,像身体已经先于语言答应了下一步。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
我撑起一点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吗。”
她没有躲,红着脸点头,把我的手重新引向自己身后,声音几乎贴在我掌心:
“可以。你……拿出来吧。然后,进来。”
她的声音贴在我掌心,发着热。我点头,没有立刻去扯那枚塞子,先又吻了她一下,手在她后腰慢慢画圈,等她肩上的僵硬再松一寸。
“侧过来一点。”我说,“这样好拿。也少撑着。”
她依言侧卧,背对我,一条腿自然曲起。
床头灯把她肩胛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我掀开薄被,掌心从她腰滑到臀,指腹再次碰到那圆钝的底座——比暑假最小号明显大一圈,边缘被肉含着,肤色微微发亮。
“我要转了。”我预先说,“不拔,先转松。”
“……嗯。”
顺时针很慢地旋。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床单。
内里的阻力先是紧,随着润滑的残渍和体温,阻力渐渐小了一点。
我不敢用巧劲以外的力,每转半圈就停,看她肩是否耸起。
“还好吗。”
“还好。”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你继续……别问太勤,我会紧张。”
“那你拍我。”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手边,“疼就拍。”
她抓住我的手指,算是答应。
又旋了两圈,底座活动的幅度大了。
我改为向外、极慢地抽。
塞子一寸一寸退出,带出一点透明的亮。
离开最窄处时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发颤。
完全离体的瞬间,后穴没有马上合拢,留着一个被撑过的圆,在灯下轻轻收缩。
我把塞子搁到床头柜的纸巾上,肛塞上还带着她的温度。
“空了。”她自己说,像羞耻,又像汇报,“有点……怪。”
“我知道。”我吻她的肩,“马上。先清理一下,再上润滑。”
湿纸巾擦过外缘,她颤了一下。
随即是润滑——挤在指尖,先在入口涂开,再借着润滑往里送了一点。
凉意让她脚尖绷直,又慢慢松开。
我加了两次,直到那处摸上去又湿又软,指腹按着能轻轻陷进去。
“手指。”我说,“还是先确认。大号你自己含过,不代表现在就能……直接。”
“……你决定。”她顿了顿,“轻点就行。”
两指进入时,内壁立刻缠上来,热,且紧。
比塞子更活。
我停在第一个指节,等她呼吸从短促变长,才往里探。
熟路却仍小心——暑假最小号的记忆在,她独自扩到大号的事实也在,两样叠在一起,让我既不敢大意,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准备。
“里面还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一个人戴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忍着?”
“有时候看剧。有时候干活。”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
我弯起指节,极小幅度动了动,确认没有生涩的卡顿,才退出,再补润滑,试着第三指。
三指并入时她明显紧了一下,拍我的手却没有真拍,只是握紧。
“疼?”
“涨。能忍。”她把脸转向我一点,“你……别用塞子的标准量我。你那根,跟塞子不一样。”
“所以才要慢。”
三指分开少许,旋转,退,进。
润滑被体温融得更稀,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的前面也已经湿了,我没有主攻那里,只偶尔用拇指在外侧安抚,把注意力仍放在后庭的松紧上。
直到两指进出不再遇到死死绞住的阻力,我才抽出手,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再给自己前端涂上厚厚一层润滑。
“姿势。”我哑声说,“侧着吧,我从后面。你舒服,我也容易停。”
她把腰后挪了挪,背脊贴近我的胸。
我抬起她的上侧腿,搁在自己腿上,对准时,龟头碰到的入口又软又热,入口仍习惯性想闭合。
我没有硬顶,只抵着,亲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平贴在她小腹。
“要进了。”我说,“只进头。进去就停。你喘气,我听。”
“……来。”
她的手向后寻到我的手腕,抓住。
我吐出一口气,腰身极慢地送。
阻力比手指扎实得多——活的、热的、会抖的紧。
前端挤开一圈软肉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我揽着腰拉回来。
再送半寸,冠状沟越过最窄处,头部完整没入。
立刻停住。
她的呼吸乱成一段一段,后穴本能地收缩,把我绞得发麻。
我额头抵着她的肩,牙关咬紧,不敢再动分毫。
第一次进到女人后庭的感觉太清楚:不是前面的湿软包裹,是更窄、更咬、几乎带着脉搏的吸。
兴奋和怕伤她同时顶上来,让我只能抱紧她,等待她的指示。
我等待着,看到汗水已经在她后背亮了一层。
“头……在里面了。”我对她说,“我先停下,你说可以动,我再动。”
她没有马上答。过了好几秒,才在枕头里溢出一声极小声的“嗯”,手指在我腕上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