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沉的时候,我已经把裤子褪到膝弯。
硬热的肉棒弹出来,贴在她腿根,跳动一下。
她的手伸到后面,指尖先碰到柱身,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又握住,拇指在顶端抹了一圈,把已经溢出的粘液涂开,对准自己。
腰再落。一点,再一点。
“嗯……”
一个月没碰,里面又紧又热,像被重新撑开。
她每往下一点,眉心就皱一点,呼吸全喷在我嘴唇上。
我托着她的屁股,没有急着顶,掌心在她黑丝裹着的腿根安抚地揉。
“慢点……”她额头抵着我,“让我……自己来。”
“好。”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坐到底。
完全吃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出一声。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夹一夹的,像在确认这根东西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粉色睡裙还堆在腰间,黑色情趣罩杯歪着,一边乳尖露在外面,在灯下发亮。
她先小幅度地动。
起一点,落一点,丝绸和皮肤摩擦出细响。
我低头含住那粒露着的乳尖,吸、舔,用舌面压着打转。
她手插进我头发里,力道时轻时重,腰上的动作却渐渐大胆,从试探变成完整的起落。
“啊……对……就是那儿……”
“重新记起了吗。”我含着她问。
“少废话……”她咬我下唇,自己加快了节奏。
女上位的节奏越来越重。
黑丝大腿分在我两侧,每次坐到底,沙发皮面就响一下。
我双手从她腰滑到屁股,托着她往下按,让每一次都又深又实。
她的双乳在我脸上晃,我左边含一会、右边吸一会,牙齿轻轻扯,她就从喉咙里挤出软而碎的声音。
我们交换了一个很深的吻。
舌头缠在一起,唾液的声响混在肉体拍击里。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刮出浅痕。
老哥坐在侧面,裤链已经拉开,手里握着自己,动作不急,眼睛却一刻没离,像在看一场只属于家里的电影。
我托着嫂子换了个方向——让她转过身,背对我,变成跪在沙发上、面对老哥。
她明白要做什么,手撑着沙发沿,屁股自发地抬高。
我从后面抵住那道湿缝,一寸寸顶进去,直到小腹贴上她的臀。
“啊——”
后入进得深。
她黑丝脚背绷直,脚趾蜷在沙发垫里。
我抓着她的胯,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顶端,再整根送回去。
水声立刻变得响亮,黏腻,一下接一下。
“老婆,含一下。”老哥把肉棒递到她唇边,前端已经亮晶晶的。
她犹豫半秒,还是张开嘴。
先是舌尖试探,再把前端吞进去,腮帮子陷下一点。
我后入的节奏一重,她吞吐就乱,呜咽全闷在口腔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在沙发上。
“对……就这样……看着我。”老哥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发紧,“嘴也别闲着。”
我俯身贴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自己在里面顶出的形状。“一个月没做……里面紧成这样。”
她没法完整回答,只能从鼻子里哼,发丝扫过老哥的小腹。
黑丝吊带在腿根勒出浅痕,情趣短裤早被拨到一边,只剩一条湿亮的缝在我眼前开合,边缘全是白沫。
“晴姐……夹这么紧。”我故意放慢,研磨最深处,“是不是想很久了。”
她吐出老哥的前端,喘着回了一句:“……才没有……啊!”
我一记深顶把后半句撞碎。
她重新把肉棒含回去,这次吞得更深,眼角挤出生理的泪。
老哥的呼吸明显重了,却仍控制着没有射,像把痛快留到后面。
做到后来,我把她翻回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背靠软垫。
我握住她两只脚踝,把腿分开成 M 字,黑丝脚落在我肩上,足弓对着我的脸。
正面再次顶进去时,她清晰地看得到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腿分得很开,黑色丝袜夹着我的腰,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丝。
“别看……”她伸手想挡。
“偏要看。”我抽送得更深,低头侧过脸,吻她小腿内侧的丝袜,“晴姐这里,一晚上就记得我了。”
“你坏……啊……”
我俯身去吻她的嘴,下身不停。
她双腿夹我的腰,脚跟敲在我背上,黑丝脚尖时不时绷直又松开。
老哥仍在旁边套弄,没有结束的意思,只是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伸手捏她的手指,或抹掉她眼角的泪,像在确认她还醒着、还在爽。
“诚实点。”他说,“是不是想要了很久。”
“……想。”她终于承认,声音碎成一段段,“想了……又不好意思……先发消息……”
“没事,晴姐,现在我来了。”我加快速度,“都给你。”
沙发弹簧响得厉害。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黑丝腿根开始发颤,内壁一阵阵绞紧。
我知道她要到了,便抵着最深处研磨,不再抽出太多,只又重又密地顶。
“一起……”她双臂死死抱住我,“别拔……射里面……”
“好。”
我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
她先一步高潮,腰弹起来,里面疯狂地吸、绞,像要把我往更里面吞。
我咬着她的肩,在那阵痉挛里射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她腿环着我,脚背绷成一条线,嘴里泄出长长的、发软的呻吟,尾音带着哭腔。
我继续小幅度顶着,直到射完最后一点,才伏在她身上喘气。心跳撞着心跳。客厅一时只剩三人的呼吸,和电视里还在傻笑的罐头笑声。
我没有马上退出。她侧过脸,眼睛湿,唇被吻得红肿。老哥的手还硬着,停在半空,没有结束,只是盯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喉结滚了滚。
“休息会儿。”他开口,声音仍哑,“夜还长着呢。”
我缓缓退出来。她腿间立刻有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经过吊带的卡扣,滴在沙发边缘。她下意识并腿,又被我按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记得住了吗。”
她瞪我一眼,没有力气骂,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闷声道:“……少贫。”
我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抚。
她还在轻轻发抖,高潮的余韵没有完全过去。
老哥把呼吸压匀,仍硬着,却没有再上手,像把第一段先交给我们,自己坐在暗处,慢慢把夜的后半段嚼出味来。
晴姐埋在我肩窝里又待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稳。
我把她侧过来,让她躺进我怀里,一条黑丝腿搭在我膝上。
睡裙皱成一团卡在腰间,黑色情趣内衣歪着,乳尖还红着,腿根那道白浊已经半干,在灯下反出一点腻光。
老哥仍坐在原处,肉棒没有软,亮晶晶地立着。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我们,喉结偶尔滚一下。
“老弟,还是你厉害。”他笑着说道,“给你嫂子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晴姐抬眼看他,目光落到他硬着的肉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搭在沙发上的脚伸过去,黑丝脚尖点在老哥的大腿内侧,顺着往上,若有似无地蹭过肉棒。
老哥呼吸一沉。
“别闹。”他抓她的脚踝,却没真用力掰开。
“谁闹了。”她脚心贴着他的东西,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你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黑丝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一点汗。
她用足弓夹住前端,慢慢上下摩挲,脚趾有意无意地勾。
老哥的手劲松了,眼神暗下去,腰却不自觉往前送了送。
“完了。”晴姐偏头对我说,语气像叹气,又像调侃,“你陈哥越来越有论坛上那些绿奴老公的感觉了,怎么办。”
我笑出声:“那你喜欢?”
“谈不上喜欢。”她脚上动作没停,“就是……看着怪好玩的。”
老哥被她踩得呼吸发沉,却还不忘反击:“绿奴就绿奴。能看你被操,还能硬着等第二轮,总比有些人只会偷偷吃醋强。”
“谁偷偷吃醋了。”她轻哼。
“小宇在学校的时候,你没事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不是在等小宇消息?而且还在担心小宇被学校里更年轻的女孩勾走了。”老哥抓住她的脚,把足心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截上,上下摩擦,“少装了。”
晴姐耳根又红了,脚却没有抽回去,反而配合着他的手,用黑丝包裹着他的柱身来回蹭。
白浊还留在她腿间,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得到,并腿时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去擦。
“小宇。”她忽然叫我。
“嗯。”
“你说,他这样算不算……”她故意把话拖长,“绿奴老公了。”
“算吧。”我亲了亲她的发顶,“在旁边看、自己硬着、还让你踩,挺像的。”
老哥低骂了半句,不知是骂我还是骂自己。
他的前端已经渗出清液,沾在黑丝脚心,拉出细丝。
晴姐看见了,脚尖故意在那处打转,他腰眼一麻,几乎要交出来,又硬生生忍住。
“别踩了。”他声音发紧。
“怕了?”她笑。
“怕什么。”他把她的脚踝一扯——
晴姐整个人从我怀里被拖过去。
她惊呼一声,手还抓着我的袖子,身体却已经横在沙发上,腿被分开。
老哥压上来,肉棒抵着她仍湿软、还含着精液的小穴入口,一挺,整根没入。
“啊——”
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他进到底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晴姐回头看我,眼睛亮着,嘴角却带着笑,声音又急又软:
“小宇,救我——你陈哥要强暴我了。”
我靠在沙发另一端,抬了抬下巴:“陈哥加油。”
“你个没良心的臭弟弟——啊!”
后半句被顶碎。
老哥抓着她的腰,抽送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腿根,黑丝摩擦的声音细而密。
她的乳在沙发上压扁又弹起,手胡乱抓着垫面,嘴里骂我和他,尾音却全是喘。
“不是挺会嘲讽的吗。”老哥咬着牙,动作凶狠,“现在呢。”
“现在……啊……你慢点……我怕你……五分钟都……撑不住……”
“撑得住。”
他偏要证明,顶得更深。
可之前被她用脚挑逗得太久,又看了整场,此刻稍一放肆,射意就往上涌。
他试图换角度、放慢,却已经晚了——腰眼发麻,大腿根一阵抽紧。
“等……”
他没能等。
大约也就四五分钟,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里面射出来。
射的时候动作太猛,小腿忽然一拧,整个人哎了一声,表情瞬间从狠厉变成扭曲。
“嘶——”
“怎么了?”晴姐还在喘,回头看他。
“抽筋了……好像。”他退出时,动作都不利落,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去按自己的小腿肚子,脸色尴尬又好笑,“操,真抽了。”
晴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笑得肩膀抖,腿间混合的精液跟着往下淌。“平时说你年纪大了还不服,这下好了吧,差点抽筋。”
“不服老不行了。”老哥一边揉腿,一边苦笑,看了我一眼,“这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你这会儿早就瘫在那儿说不出话了。”
那一眼带了些意思。我读懂了——他是在把球踢给我,让我“治”还在嘲讽他的人。
我的肉棒早在休息的这几分钟里又硬起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惊呼,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腿还软着。
“小宇你干嘛……”
“治你。”我说。
老哥靠在沙发上,小腿还在揉,却笑得很放开:“我治不了你,还不能找人治你吗。”
我托着她的屁股,对准,一寸寸重新顶进去。她里面又湿又软,混着两个人的精,热得发烫。完全没入时,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又细又颤:
“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客厅的灯在身后变远。她双腿悬空,黑丝脚背绷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颈。每走一步,里面就蹭一下,她咬着我的肩,不敢叫太响。
“去卧室。”老哥在后面喊,“这儿不方便。”
我应了一声,托着她,一边浅浅地顶,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
她的睡裙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身上只剩凌乱的黑色情趣内衣和那双还没脱的吊带黑丝。
门在身后被谁带上,走廊的灯照着我们交叠的影子,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