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砰然关上,林尽染跌在柔软的大床上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起身眼前便陡然笼下一团阴影。
迟沭粗暴地伸手掐住林尽染下颚,俯下身再度堵住了她的唇。
方才林尽染在对方唇里咬出来的那股子血腥味弥散到了她自己嘴里,令她几欲作呕,却又无法再故技重施咬对方一口,只能被迫着张开嘴和人唇舌交缠,亮晶晶的涎液顺着她唇角往下淌。
迟沭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和她接吻,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人衬衣下摆,肆意揉上她腰腹软肉。
口中残存的空气被他人的唇舌尽数掠夺而去,她的脸不可自抑地因为缺氧而泛着异艳的红。
迟沭不再仅仅只限于摸她的腰。
衬衣扣子被人轻而易举扯开,露出那两团被内衣包裹住的圆润乳肉。
她的内衣连装饰的蕾丝花边都没有,只是一片素到纯净的白,仿佛等着人去玷污一般。
少年粗粝的手掌隔着柔软的内衣握住一团软白的奶肉,掌心温度烫得林尽染哆嗦一下,整个人都几乎要跳起来。
她在对方含吮自己舌头的间隙艰难地拔出嘴,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说不要,试图推开对方。
迟沭哪里会听她的。
刚才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时鸡巴就已经硬得难受,舌尖被人咬了一口之后传来的疼痛感更像是往他早就勃发的欲火上又浇下一桶热油。
内衣被推至锁骨处,两团圆滚滚如白兔一般的奶肉就这么呈到人眼前,红艳艳的乳尖缀在上头,像是蛋糕顶上的蜜渍樱桃一般引诱着人叼走。
迟沭看直了眼,低头张口便含上去。
尖利的犬齿划过乳尖激起一片战栗,林尽染的手抵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推着他,声音像是溺在水里:“停下… 不要舔那里…”
她的话语淹没在布料的窸窣声中。 迟沭的手越过她颤抖的小腹,探向制服裙下,隔着内裤揉上娇嫩的小穴。
林尽染倒吸一口凉气,挣扎得愈发剧烈起来。
她平日里也就只有洗澡时会触碰到,别说其他人,就连自己也从未抚弄过那处。
男生修长的手指磨开蚌肉的阻隔,揉上穴口上方被层层包裹住的那颗珍珠。
强烈的快感顺着被揉弄的地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达至大脑。
她克制不住地夹住双腿,却并未能阻止迟沭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指。
未经人事的花穴在磨人的快感中吐出几滴蜜液,在蓝色的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迟沭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挣扎的动作,将她的制服裙推至腰际,修长的手指一勾,便将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滚烫的视线灼灼落在她腿间那口处女穴上——白软的蚌肉颤颤巍巍地分开一条小缝,露出红艳艳的逼口和被玩到微微探出头的。
林尽染声音里都带上哭腔,恳求他:“别看、别看那里… 求你了…”
带着哭腔的恳求落在迟沭耳中和催情剂并无太多差别。
他勾唇笑起来,指尖捏着那颗软绵绵的花蒂毫不怜惜地把玩揉搓,激得小逼又吐出几口清液来,翕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穴肉。
“才摸了几下就出水了…”迟沭无意识地咬着牙,下颚绷紧成一条线,眼眸在黑暗之中迸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凶光,语调是他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兴奋:“刚才装什么矜持? 这么骚… 你就是故意来我面前晃想被我肏吧? ”
他捏着那颗半硬的用力一拧,逼得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哭叫,穴水流了他满手。
处女穴被他玩到整个都泛着粉,像是熟透了快要溢出汁来的软桃,任人采撷般翕张着穴口。
一股甜腥味袭入鼻腔,比药效最强的催情药还更使人迷乱。
迟沭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上穴口,一点点往里探。
他只恨不得能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进去,倒还记得要先给人扩张一番。
然而即便是有了蜜液的润滑,不过才刚刚插入两根手指便已经有些困难,动起来更是艰涩。
林尽染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处女穴被插入异物的感觉实在陌生至极,她又怕又难受,眼泪蓄在那双圆眼中像是一小片湖泊。
迟沭突然撤了手指,她还以为是对方嫌自己哭得太厉害没了兴致,要放过她。
泪意朦胧间她抬眼,瞧见迟沭慢慢俯下身,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红色的头发,抵在她腿间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她一时间忘记了要哭,不知道迟沭要做什么,直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落入对方温热的口腔中。
迟沭在吃她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