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沈惊鸿笑吟吟地媚意十足,似乎真的打算和他行云布雨,但她俏脸上泪痕未干,丁鸿安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母亲只是故意调侃。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不禁羞愧交集。

有心向母亲道歉却苦于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指指喉咙,示意她先解开哑穴。

沈惊鸿玉指轻拂,解开儿子的哑穴之后,顺势轻轻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他却已经心领神会,知道母亲没有怪他欲令智昏,更不想听他道歉,只好满脸羞愧地点了点头。

“安安不想帮娘疗伤了吗?”

笑着挪开手,她故意像少女一样嘟起嘴,装出委屈的样子。见她红唇娇艳欲滴,丁鸿安不禁怦然心动,急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不是……只是娘的伤……应该好多了吧?”

儿子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沈惊鸿欣慰之余反而有些不悦。

“你怎么知道?”

“在温玉湾的时候,娘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却可以一掠数丈……”

他说得有理有据,沈惊鸿却更不开心了,向前俯身轻轻压住儿子,微蹙秀眉,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是好了一些,但刚才施展轻功,好像又牵动了受伤的经脉。”

母亲傲人的丰乳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少年顿时浑身发软,虽然猜到她很可能是故意捉弄人,但又害怕她的伤势加重,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她。

“那……还要我帮忙吗?”

见儿子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即使清楚他是担心把持不住,又做出冒犯她的事,沈惊鸿依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想起丈夫被她强行打断的未尽之言,更是隐隐有些害怕。

她既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更没心情装不舒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母亲突然变回平时淡雅如兰的模样,丁鸿安不禁头发一阵发麻,隐隐猜到她多半是生气了,只好鼓起勇气慢慢抬头。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唯恐再次激怒母亲,直到她星眸中重新露出笑意,才加快速度小心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沈惊鸿心中暗喜,正准备夸他两句说出真相,忽然感觉胯下一热。

刚才为了应付丈夫,她只是随意披上外袍,系上腰带就出去了,衣下空空荡荡,连亵裤都没穿,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竟又塞进她两腿间,轻轻抵住了她的玉门。

她既惊又羞,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是贝齿微启,还没来得及发声,儿子的舌尖已经长驱直入,重新顶住她的上颚,把真气送了过来。

刚回家时情况危急,母子俩的心神都用在内视上,唯恐真气走岔,即使以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运功疗伤,依然能做到心无旁骛。

可是现在危机已解,内息也能自行运转,仍要求二人心无杂念,就是强人所难了。

更糟糕的是儿子还顶歪了一点点!

这门奇功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练了两年,不久前还和她同修了数个时辰,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哪怕下面没有对准穴道,内息运行依然畅通无阻。

她相信儿子不是故意的,但依然羞得俏脸通红,娇嫩的花房中却不断吐出蜜汁,把母子俩的私处都弄得又湿又滑。

幸好儿子身体强壮,阳物粗大近乎成人,她又多年未行房事,玉门紧窄,居于上位也有调整的余地,虽然已是玉蚌微启轻含龙首,但还不至于顺势滑入。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紧并双腿,同时微抬美臀,以免儿子的阳物不小心插进她的牝户,从帮她疗伤变成母子乱伦。

羞答答地趴在儿子身上,等真气缓缓运转了九十九个周天,她顺势收功撑起身体,稍微离开他一些,感觉伤势又轻了几分,媚骨返魂香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大大降低。

欣喜之余见他依然一柱擎天,不禁俏脸发烫,急忙移开视线。

“现在感觉好多了。安安饿了吗?娘去给你做饭。”

随便找了个借口,不等儿子回答她就下床溜进了厨房。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又不擅长厨艺,只好随便热了一些厨娘提前包好的粽子,取了些点心,一起放在托盘中端了过去。

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暂时和儿子分开,高涨的情欲终于平复了一些。

在她准备食物的同时,丁鸿安已经回房另外换了套干净衣服。默默地吃完东西,他照例把碗筷收回厨房洗刷干净。

趁机躲回自己房间的沈惊鸿隐隐觉得儿子的状态不对劲,但又不敢出去问个明白,只好趴在门缝后面偷看。

从厨房出来以后,儿子却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回房睡觉,反而闩上院门,笔直地朝她的房间走了过来。

他表情严肃,眼神坚定,沈惊鸿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接下来不管遇到多少阻挠,他都会不顾艰险地排除,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就像今天他一路杀上山来救她那样。

儿子做事锲而不舍当然是好事,身为母亲她也常常以此为荣,可是想起疗伤时的暧昧,她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的宝贝儿子该不会是要来向亲娘求欢吧?

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就觉得下身一阵酥痒,还有几分湿意,不用看都知道刚换上没多久的干净亵裤又被春潮打湿了。

她羞得俏脸通红,急忙收摄心神,压下绮念。

他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有能力扶弱救危,面对强敌时有勇有谋,为了救人甚至可以不顾生死,这样的少年英雄,怎么可能向她腆颜求欢?

刚这样安慰完自己,她心中忽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谁说不可能?疗伤时如果不是你临阵退缩,这桩美事早就成了!”

她吓了一跳,凝神内视才发现只是心中的杂念,不禁更紧张了。

那时母子俩都情迷意乱,她确实曾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主动配合,儿子年纪虽小但也是男人,如果因此认定她只是欲迎还拒,现在想要来继续未完之事并非不可能!

可是她毕竟是他的亲娘,母子俩怎么能行男欢女爱之事?

“怎么不能?萧采莲乳房上的牙印你没看见吗?她能做,你为什么不能做?只要不说出去,把门一关谁知道你和儿子干过什么风流事?”

“你要一直禁欲是你的事,可是安安怎么办?你真的忍心让他一直憋着吗?万一把身体憋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反正最近两年练功的时候母子俩都是光着屁股抱在一起,还有什么事不能做?”

随着儿子越走越近,心中的杂念像泉水般不断涌上来,冲得她一阵眩晕,体内的春潮却涌动不止,俏脸上也露出了羞喜交集的笑容。

她轻咬樱唇,正打算开门迎接,丁鸿安却在门外停下了脚步。

“娘,你不让父亲开口,是不是因为他打算派我混进落绯宫做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