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
妹妹黄悦儿大口大口地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一上一下。
“哈......”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桌面上那杯所谓的“牛奶”。
“哥......”悦儿疑惑地看着我。
“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喝牛奶啊？”悦儿不解地问。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喝了吗？”
我下意识地瞥了妈妈一眼。
此刻妈妈坐在餐桌主位上，她换下了那件性感的丝绸睡衣，穿上了宽松的紫色家居服，外面还系着一条雪白的围裙。
即便如此，那对傲人的巨乳仍然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猿意马。
我赶紧低下头，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今天......今天不太想喝。”
悦儿皱起眉头：“那好吧，给乐瑶喝吧，别浪费了。”
妈妈立即摇了摇头：“不行。”
“诶？”悦儿瞪大眼睛。
“为什么啊？这么小气......”
妈妈不自然地撩了下耳边的秀发：
“这是给小临准备的......给别人喝不太好......”
妈妈温柔地看向我：“小临，听话，把牛奶喝完好吗？”
我愣住了。
看着妈妈略显憔悴的脸庞，我突然注意到她眼下有一圈明显的黑眼圈。
“妈......”我忍不住开口。
“你的眼睛......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妈妈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这个......就是昨晚睡得比较晚而已......”她匆忙站起身。
“行了小临，你赶紧喝吧，一会上学要迟到了。”
“我先去补个妆......”
妈妈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餐桌。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步伐比起平时稍显僵硬。
我低着头，久久凝视着桌上那杯所谓的牛奶。
那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澈。
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牛奶......
最终，我拿起杯子，却没有送到嘴边。
相反，我站了起来。
“我去洗漱......”我说。
“诶？你要去哪？”白乐瑶一把拉住了我。
“你不是要倒掉吧？”她眯起眼睛。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白乐瑶抢先一步夺过我手中的杯子。
“既然你不想喝，那也别浪费。”
“你不能喝！这......”
我的劝阻还未说完，白乐瑶就已经把杯子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
我看着白乐瑶仰头饮下妈妈的母乳，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是妈妈的乳汁......却就这样被另一个女孩喝了下去......
“咕嘟......咕嘟......”
看着白乐瑶喉结滚动，我把剩余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片刻后，白乐瑶放下空杯，细细回味着方才的味道。
“这牛奶味道好奇特啊......好像有种特别的甜味，却又有点腥腥的味道......”
“别纠结这个了，”我故作平静地说。
“快吃早餐吧，待会该上学了。”
......
我们三人用完早餐后，各自返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上学。
我站在房门口，突然想起我的房门昨晚就被锁上了，而罪魁祸首......
转头看向旁边的悦儿，她正要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等等！”我叫住她。
“嗯？”悦儿停下脚步，歪着头看我，“怎么了？”
“别再搞这些恶作剧了，”我压低声音，“把房门给我打开。”
悦儿眨巴着眼睛：“哥，你什么意思啊？你想开门自己不会开吗？”
“我是说......”我深吸一口气，“你赶紧帮我把门打开。”
“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悦儿狐疑地看着我。
“这种小事也要我帮忙？”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转门把手——啪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这一幕让我瞬间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弄开的？”我喃喃道。
悦儿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
“昨晚啊，”我皱眉。
“我洗澡回来的时候，房门明明是被你锁上的，不然我能被困在外面那么久吗？”
“哥，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悦儿摇摇头。
“昨晚我是想去浴室偷袭你没错，但我绝对没有碰过你房间的门啊。”
“不是你？难道是乐瑶？”我陷入了迷茫。
悦儿打断我的思绪，“乐瑶她昨晚一直跟我一起的，怎么可能跑到你房间去。”
我哑口无言，脑海一片空白。
“说不定是因为昨晚做得太激烈了，导致你出现了幻觉呢？”悦儿坏笑着说。
这话让我顿时老脸一红。
“我先去换衣服啦！”悦儿冲我做了个鬼脸，蹦跳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呆立在走廊里，脑海中一片混乱，难道真的是我最近做太多次了？
“小临～”身后传来妈妈温婉的呼唤。
我回头望去，只见妈妈已经换好了工作装，一身黑色西装包裹着丰腴的身躯，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美腿的曲线。
妈妈站在那里，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我的房间，表情有些古怪。
“快去换衣服吧。”妈妈微笑着说。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笑容依然温柔，眼神却飘忽不定，说话时故意避开我的视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息。
这一切都太过反常。
换好校服走出房门时，妈妈正在玄关穿鞋。
她优雅地弯腰系着高跟鞋扣带的动作令我的心跳再次加快，那曼妙身段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惊人的曲线。
坐进车里的时候，我选择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妹妹立刻贴了过来，一头扎在我的肩膀上继续补眠。
我悄悄抬头，看着妈妈的背影。
她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倾的姿态，以及开车时专注的表情，每一样都让我的思绪翻腾不已。
莫非真的......是妈妈？
昨晚她明明知道房门被锁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邀请我去主卧同床共枕。
现在想来，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处处透着蹊跷。妈妈是在刻意创造机会让我们单独相处吗？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黑色轿车在校门口平稳停下。
我和妹妹、白乐瑶一起向妈妈挥手道别。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我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走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我的大脑仍旧处于混沌状态。
直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哥，你在想什么呢？”妹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视着我。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
“可能昨晚和你们折腾太久，没休息好。”
听到这话，妹妹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忽然将嘴唇凑到我的耳畔，轻声道：
“那今晚继续榨干你哦。”
“喂！”我低声抗议，脸上不禁发热。
“这里可是学校，别胡说八道。”
“明明昨晚哥哥你也挺享受的嘛。”
妹妹吐了吐舌头，转头望向身旁的白乐瑶。
“对吧，乐瑶？”
白乐瑶闻言没有回应，而是悄悄咽了口唾沫，发现我也在看她，傲娇地偏过了头。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应之际，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果然是班上的纪律委员夏亦彤。
“怎么又是你啊，小矮子？”妹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夏亦彤一听这话立马炸毛：
“你刚才说了什么？”
“谁破防就是说谁呗。”妹妹挑衅般地笑道。
“你、你还敢说！”夏亦彤气得直跺脚。
妹妹见状更加变本加厉，“小矮子，矮冬瓜，哼。”
“你......你们......”夏亦彤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就在这时，白乐瑶冷冷插话道：
“又是你？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夏亦彤心头。
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天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
白乐瑶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舔舐她脸颊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看到白乐瑶发狠的模样，夏亦彤明显胆怯了。
妹妹抓住时机上前两步，白乐瑶也随之靠近。
两个身形高挑的少女就这样居高临下俯视着瘦小的夏亦彤。
夏亦彤虽然害怕，但仍强撑着说道：
“你们......你们这是校园欺凌！”
然而她底气明显不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行了，差不多要上课了，你们回班里吧。”我出来圆场。
妹妹瞥了我一眼，随后转向夏亦彤，笑盈盈地说：
“算了，看在今天我心情不错的份上，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就放你一马。”
说完，她调皮地朝夏亦彤吐了吐舌头。
白乐瑶则冷冷补充道：“以后别再找我们麻烦，否则下次我可不会再亲你那么简单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听得夏亦彤面色惨白，下意识地将双手横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
妹妹挽起白乐瑶的胳膊，两人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面前狼狈不堪的夏亦彤，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亦彤却倔强地抬起头，满脸戒备：
“你别以为我会因此感谢你！”
“随便你。”我淡淡回应。
“少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夏亦彤咬牙切齿地说，
“关于你和张欣怡的事，我已经掌握确凿证据了！”
她提到这事我就来气。
上周六我和张欣怡难得有机会出去约会，偏偏撞见夏亦彤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
“爱举报尽管去告，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语气平淡地说完，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夏亦彤不甘心的咒骂：“你给我等着！”
......
走进教室，熟悉的座位旁坐着同样早到的张欣怡。
我默默走到她身边坐下。
前方的林浩回过头来，担忧地看着我：
“临子，你没事吧？”
我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他指着我的眼睛。
“黑眼圈都这么重了，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太有精神。”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回想起昨夜与妹妹和白乐瑶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她们轮流索取，把我榨得一滴不剩。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我随口搪塞。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林浩连忙叮嘱：“别睡着了，第一节可是王老师的课。”
说完他转回座位，不再理会我。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欣怡，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就在昨天下午，当我们在停车场的车里发生关系时，张欣怡坐在副驾驶上目睹了全过程。
她亲眼看见我和妹妹在车中缠绵，甚至目睹我射在妹妹的体内。
“那个......”
我正要开口解释，高跟鞋的哒哒声从走廊传来。
王老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
我身边的张欣怡推了推眼镜，对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等午休再说。
王老师一走上讲台，目光就径直锁定在我身上。
不知为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同学们安静！”王老师敲了敲讲台。
“今天我们调整一下座位。”
话音刚落，全班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张欣怡。”
张欣怡乖巧地站起身，神情平静。
“你换个位置，坐到第一排班长陈雨薇旁边。”
前排的陈雨薇点点头，那位原本坐在她身旁的男生开始收拾书包。
我看向夏亦彤，发现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我攥紧了拳头，果然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和王老师说了些什么，才导致张欣怡调换位置。
可突然，王老师叫住了原本坐在班长陈雨薇旁边的男同学：
“等一下，你暂时先坐到夏亦彤的位置。”
夏亦彤猛地站了起来：“王老师，那我坐哪里啊？”
王老师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坐黄景临旁边。”
夏亦彤顿时慌了神，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低着头，艰难地走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你举报的？”我凑近她耳边，尽量压低声音。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举报的？”她鼓足勇气小声反驳。
“我还真是佩服你这种道德标兵啊。”我冷笑一声。
夏亦彤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
“我......”
“呵。”我轻嗤一声。
这时王老师环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宣布：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我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我托着下巴，思绪纷飞。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昨晚的事情、今早的异常、妈妈的态度、白乐瑶喝了“牛奶”、妹妹的挑衅、夏亦彤的举报......
余光瞥向身旁的夏亦彤，她正襟危坐，时不时紧张地瞄我一眼。
显然她一直在警惕我的“报复”。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低声问道。
“我怕你报复我。”夏亦彤下意识答道。
她意识到失言，马上闭上嘴巴。
我趁机凑到她耳侧：“所以，你承认是你举报我了？”
她呼吸一滞，身体明显僵硬了几分。
“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因恐慌而发抖。
我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怎么报复你？”
这句话成功刺激到她，夏亦彤脸色煞白，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你别乱来！”
“呵。”
我再度嗤笑一声，收回身子重新坐好：
“省省吧，我对你的小学生身材没兴趣。”
此话一出，夏亦彤立刻炸了锅，她涨红着脸，怒吼一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