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在那对精致的足掌间来回抽送着自己的阴茎,看着那双原本圣洁的白袜由于自己的亵渎而变得斑驳陆离。

那些由于刚才射精而变得有些疲软的组织,在这一圈圈软嫩、紧致的足跟摩擦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充血。

短短几分钟,那根还带着青雀体温的凶器再一次变得坚硬如铁,在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光泽。

瑞德甚至不嫌弃上面粘着的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混合物。

在他眼里,这是征服这种高层女官的勋章。

他猛地站起身,将那双被他蹂躏完、散发着混合气味的白袜小脚狠狠地推开,脚趾重重地撞在办公桌的腿部,发出一声闷响。

他再一次跨上办公桌,将趴在那里的青雀再次翻到正面。

这一次,他不再顾及任何技巧或前奏。

瑞德单手按住青雀纤细的锁骨,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撑开她那一对由于刚才的侵犯而无法完全合拢的大腿根部。

失去了内裤和裙子的阻挡,被折叠成“M”型的雪白大腿根部,那一处正不断向外吐露着刚才射进去的黄色精液的阴道口,在那对阴唇的包裹下显得极其不堪入耳。

瑞德抵住那个已经被弄湿、弄烂的入口,扶住狰狞的阴茎头,借着刚才残留的大量粘液润滑,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一种极其厚重、黏腻且带着巨大水声的肉体咬合声瞬间传遍资料室。

由于这一轮进去时没有遭遇太多的阻力,瑞德整个人都狠狠地压在了青雀娇小的胸脯上。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顶端再次重重地夯击在了那个由于过度收缩而变得火热异常的子宫深处。

“第二次了,青雀大人……”

瑞德在少女耳边发出一声近乎变态的呢喃。

他开始在这团泥泞中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重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会将那些残留的黄色精液带到阴道口,与新鲜溅射出来的透明淫水和血脂搅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耳根发红的“咕唧”声。

瑞德并不在乎她是否清醒,也并不在乎这种折磨会导致怎样的生理后果,他只想在这一轮又一轮的的索取中,把二十年来的卑微,彻底埋葬在青雀那窄小、滚烫且被玩弄到彻底失去知觉的阴道深处。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资料室里持续回荡。

瑞德不知疲倦地主导着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青雀狭窄紧致的阴道内壁中进出了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夯砸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极高频率的物理摩擦和过度充血,让青雀那具处于时间停滞状态的娇小胴体彻底跨越了生理承受的临界点。

瑞德的耻骨狠狠撞在少女肿胀的阴蒂上。

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不受时间法则约束的局部肌肉痉挛,青雀的阴道肉壁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大茎身。

紧接着,一股清澈透明的滚烫液体如同决堤的喷泉,从她大张的阴部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大量的液体跨越了重力的束缚,直接浇在瑞德粗糙的大腿上,顺着他的肌肉线条肆意流淌,将昂贵的太卜司实木办公桌浸洗得一片泥泞。

瑞德停下抽插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他伸出带有厚茧的食指,在自己大腿的湿痕上刮下一点那种半透明的黏糊液体,凑到鼻尖重重地嗅闻。

没有常人印象中那种腥臊的怪味,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类似于草本植物的清幽体香。

这具未经人事的太卜司雏鸟,在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情况下,被他这个底层地衡司官员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干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喷水。

征服的暴虐感再次塞满了瑞德的大脑。他握住那根沾满清亮淫水与鲜血的阴茎,在青雀那痉挛的湿穴深处狠狠搅拌了两圈,随后猛地抽身而出。

失去堵塞的阴道口外翻着艳红的肉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着浑浊的体液。

瑞德没有去管下面的狼藉,他强行掰开青雀那张小巧的嘴巴,将那根由于充血而跳动不止的粗大肉棒直接怼进了她的口腔。

龟头粗暴地捣开少女整齐的牙关,摩擦着柔软的舌头,一路捅进咽喉深处。

精囊在这一刻积蓄到了极限,伴随着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大量浓稠发黄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喷射在青雀的口腔内壁和食道深处。

浓郁的腥气瞬间充斥了青雀的整个口腔,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滴在她雪白的下巴和锁骨上。

瑞德拔出软下去的阴茎,仰头靠在厚重的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冷空气。

接连两次的极限释放抽干了他的体力。

他坐在原地休息了良久,目光一直游离在办公桌上那具布满红痕、牙印和污浊体液的年轻胴体上。

发泄过后的瑞德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制服裤子提上,扣好腰带。

随后,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过了几份被碾压得皱巴巴、沾满两人体液的太卜司绝密废弃纸卷。

瑞德粗鲁地将那些浸透了墨香的硬质纸张团成一个紧实的圆柱形纸团。

他走到青雀张开的双腿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小穴,没有任何怜惜地将硬邦邦的纸团直接塞进了她的阴道口。

纸团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脆弱的阴道肉壁,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瑞德用手指发力,将这块粗糙的塞子狠狠推进了甬道深处,死死堵住了那些准备流淌出体外的精液与处子血。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来几张干净的纸巾,草草擦拭掉沾在青雀嘴角的精液痕迹,将那张被蹂躏过的嘴唇捏合归位。

他开始整理现常瑞德将那件被完全堆叠在颈部的绿色高领毛衣重新拽了下来。

厚重的布料掩盖住了青雀胸前那对由于反复揉捏和啃咬而布满可怕青紫印记的乳房。

接着,他将那条半褪下的绿色百褶裙拉回原位,正好遮住了那双分开的白皙大腿和里面那个塞着屈辱纸团的私处。

那条淡绿色的三角内裤安静地躺在地板上。

瑞德弯下腰将其捡起,揉成一小团,直接塞进了自己地衡司制服的裤兜里,作为这场太卜司之行的私人战利品。

从外观上看,青雀依旧是那个趴在卷宗上打瞌睡的散漫少女,只是那张小脸苍白得吓人,双腿微微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瑞德不再留恋。他大步走到资料室的木门前,拧开门锁,身体退到了走廊的阴影之中。

他将手伸进口袋,指尖死死握住那本蓝色的硬壳笔记本和干涩的狼毫毛笔。伴随着意念的起伏,笔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逆向的轨迹。

冻结的时空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间恢复了流动。

太卜司内玉兆机枢运转的嗡鸣声、长廊尽头风铃的碰撞声、甚至是窗外星槎引擎的轰鸣,在同一微秒内疯狂涌入这个闭塞的空间。

趴在办公桌上的青雀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从假寐中悠然转醒。

现实时间的时间轴接轨的刹那,整整四十分钟内遭受的惨烈物理侵犯——乳房被野蛮撕咬的钝痛、处女膜被蛮力贯穿的撕裂感、阴道被数百次粗暴摩擦的火辣灼痛、嘴里浓郁作呕的腥涩精液味道、甚至是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的失禁用力感,全部浓缩在零点一秒内,如同核爆一般直接轰炸了她那颗清醒的大脑。

最为致命的,是那个死死卡在肿胀阴道深处的粗糙纸团。它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将内部的浓稠精液反向挤压进子宫的深处。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类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太卜司资料室的宁静。

青雀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从办公桌上弹起。

她的眼球布满血丝,向外绝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那种超越了神经承载极限的剧痛和极其变态的阴部饱胀感,彻底摧毁了这具娇躯的运作机制。

她甚至连看清周围环境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地跌向地面,大脑强制切断了所有知觉,陷入了深度的昏死状态。

此时,太卜司高耸的观星台中,符玄额间的法眼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微却绵长的刺痛。

这名仙舟罗浮的智襄、执掌大衍穷观阵的最高主观,正蹙着秀眉,在一面悬浮的玉兆光屏前反复推演。

那股毫无由来的心神不宁几乎要扰乱了她对星核残流数据的追踪。长生种的直觉鲜少出错,符玄立刻掐指起了一卦,试图捕捉这股不安的源头。

卦象在全息投影中散开,并没有显示任何丰饶孽物入侵或者星神注视的浩劫,反倒是指向了太卜司内部的一名散漫下属——青雀。

“身体有异?”符玄看着那枚代表“微恙”的变爻,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装病逃班了?”

她原本打算直接用通讯玉兆斥责对方的把戏,但念及青雀今晚被自己强行留下来加班到九点,若是真的体力不支……符玄那并不算坚硬的心肠终究还是动摇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散去阵列,提起裙摆向着基层大厅深处的私密资料室走去。

大不了就让她提早下班,总不能真把这块偶尔还能用用的璞玉给熬废了。

刚推开资料室沉重的木门,一股极其奇特且浓郁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某种粘稠草本植物的清幽,以及一股厚重刺鼻、令人本能感到不适的气味的复杂混合体。

这种气味在这间常年只有墨香和旧竹简味道的封闭空间里,显得极其突兀和淫靡。

符玄活了几十年,虽然见多识广,但依然保持着纯洁的处子之身。

她那属于上位者的知识库里,并没有关于这种男女交媾后大量遗留精液与淫水的具体气味储备。

她只是本能地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味道异常浑浊且令人作呕。

“青雀?”符玄的视线穿过书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凝固。

青雀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般瘫倒在紫檀木办公桌旁的空地上。

她那张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被甚至有些微微发肿的牙印和不知名的干涸发黄液体糊住,大片散乱的纸卷七零八落地盖在她周围。

那件太卜司制服显得极为凌乱,尤其是那件青绿色的百褶裙,由于她跪趴倒地的姿势,被大面积地卷起,露出了套着白色短袜的丰润大腿。

符玄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青雀瘫软的上半身。

她的手触碰到了少女胸口那圈极不自然且红得发紫的勒痕,只以为是某种急火攻心的痉挛导致了肌肉受损。

在极其慌乱的急救探听中,这位睿智的太卜并没有注意到青雀那两瓣紧闭的肉臀深处,早已没有了那条淡绿色的三角内裤,更没有发现那个死死堵在那发炎流血的阴道口深处正在不断吸收着混合液的肮脏纸团。

“这等脉象……怎会如此虚弱且紊乱?”符玄探着她的手骨,心下了然这绝不是装病,“好端端的,怎会突然遭受如此剧烈的生理刺激?”

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痕迹,也没有邪祟入侵的波动,资料室内的乱象在符玄看来,完全符合一个突发恶疾的人在极度痛苦中挣扎、扯拽公文的挣扎现场。

她不再迟疑,立刻启动了太卜司的高级虚数通道。

根本顾不上整理那些被鲜血和精斑弄脏的卷宗,符玄直接将这具被彻底玩坏的下属抱起,送往青雀那间位于廉租房区、看似安全的单身宿舍。

太卜司的高级虚数通道在廉租房狭小的客厅里闪烁后消散。

符玄将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青雀小心翼翼地安放在那张单人床上。

她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虽然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且身体时不时还会爆发出极其细微、像是某种极其严重的交媾后遗症一样的战栗,但脉象已经勉强稳住了。

“平日里让你钻研阵法你便叫苦连天,如今不过是让你加个班查几卷轴卷,竟能把自己逼得气血逆行、昏死过去。”

符玄叹了口气,看着这只自己平时恨铁不成钢、此刻却苍白如纸的下属,那颗严厉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逼得太紧,导致了青雀身体的某种应激反应。

符玄从袖中摸出一枚安神的玉符压在青雀的枕下,随即在玉兆上快速批复了一天的带薪病假。

“罢了,明日便允你休沐一日。”

符玄没有过多停留,更没有去剥除那件将大半个大腿根部和隐私部位遮掩住的绿色衣裙。

在确认房间的安保阵列无误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关上门,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了太卜司。

同一时刻,星槎海地衡司辖区的单身公寓内。

瑞德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散发着廉价合成沐浴露的香精味。

他随手把那条从青雀身上扒下来的淡绿色三角内裤丢在床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发黄的淫液和一抹刺眼的处子血。

二十年来被长期压抑的性欲,在那个高耸入云的太卜司资料室里得到了最暴戾、最彻底的宣泄。

那种被一个受人瞩目、清纯无暇的高阶女官那极度紧致且滚烫的内壁死死绞紧、疯狂喷射黄稠精液的快感,远胜过仙舟市面上任何一种致幻剂。

那对在他的蹂躏下变形成各种荒诞形状、挂满牙印和体液的小巧乳房,更是成了他今晚最完美的催眠药。

瑞德惬意地将那本泛着幽光的蓝色硬壳本塞到枕头下面,在一阵极度放松且带有征服感的心满意足中,沉沉睡死过去。

而另一边,青雀的夜晚才刚刚跌入名为地狱的深渊。

凌晨三点半,太卜司廉租房内极其安静。青雀在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太卜司资料室明亮的灯光,只有廉租房昏暗的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残月。

青雀的眼球布满恐怖的红血丝,大脑先是空白了整整一分钟,随后,从大腿根部和下体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钝痛和火烧般的灼热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她像一只脱水的虾米一样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捂住了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部位。

“好疼……怎么回事……”

青雀的声音极其沙哑,喉咙里甚至还残留着一股让她干呕的腥涩怪味。

她颤抖着手探向自己的裙摆下方,指尖并没有触碰到本该存在的淡绿色内裤边缘,取而代之的,是满手的黏糊触感,以及一根半截露在外面、被鲜血和某种恶心的淡黄色浓痰状液体浸透的粗糙纸卷头。

那个在时间停滞的最后时刻被瑞德强行塞入并且死死堵在阴道口的纸团。

极度的惊恐瞬间在青雀的绿眼睛里炸开。

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超越常理的诡异状况。

她强忍着那种稍微牵扯一下肌肉就会导致的撕裂感,手指颤抖着捏住那个纸团的边缘,极其缓慢、痛苦地将其往外拔出。

“噗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以及极其色情的水音,一团被严重挤压变形、沾满了她人生头一次喷出的淫水、处女血以及大量腥臭精斑的太卜司废弃纸团,被硬生生地从那个肿胀不堪的小穴里拽了出来,随之带出的,还有一大股在阴道口堆积发酵了数小时的浊白色混合体液。

青雀看着手里那脏得令人作呕的纸团,整个人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完全断层在了那一刻的资料室加班,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廉租房的都毫无印象。

没有暴徒破门而入的记忆,没有交媾中的挣扎,却在一觉醒来后,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甚至内裤不翼而飞,下体更是被灌满了属于男人的遗传信息物资。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青雀跌跌撞撞地滚下床,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光着那双还穿着白色短袜、却已经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脚,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狭小的浴室。

她哆嗦着拧开花洒,试图用大量冰冷的水柱冲刷掉身上的污迹。

她惊恐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的裙子和破烂的黑色胸罩,看着镜子里那对布满深紫色恐怖牙印、连乳头都有些破皮的红肿乳房,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类似野兽呜咽般的绝望哀鸣。

青雀颤抖着将手指探入那个已经被完全拓开,肿胀如两片烂肉般的阴道口,试图借着水流清洗。

然而,那些淡黄色的浓稠精液经历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最深处抽插和纸团的暴力封堵,大部分最为致命的精华不仅死死挂在她的阴道肉壁上,更是早已逆流而上,顺着被硬生生捅开的子宫口,极其霸道地灌进了她最柔软的花蕊深处。

水流只能冲出几抹极淡的白浊和零星的血丝。

青雀绝望地瘫坐在湿冷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按在自己那原本平坦、此刻却因为内部注满了一大泡陌生男人的滚烫精液而显得有些异样鼓胀的小腹上。

那里面仿佛孕育着一颗炸弹,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在提醒她有人用不为人知的手段彻底毁了她人生的侵犯。

她不知所措地绿眼睛空洞地盯着下水道口那旋转消失的污水,在这间高规格廉租房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破布娃娃。

到最后青雀是如何熬过那个漫长且恐怖的后半夜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极度的惊恐与物理层面的撕裂痛楚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长乐天的云层、打在廉租房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时,她才像一只脱水的青蛙般,拖着那具仿佛被星槎碾压过无数遍的散架胴体,麻木地爬回了那张单人床上。

一整个白天,这名平日里最喜欢在外面晃荡、寻找各种理由打牌摸鱼的太卜司少女,将自己死死反锁在房间里。

她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符玄批复的那一天病假,成了她埋头在被窝里压抑痛哭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下半身那种极其糟糕的肿胀感和撕裂感折磨着她,她甚至忘记了去药店购买避孕药物,连那顿象征着长生种日常的营养餐也被完全抛诸脑后。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锐痛才勉强褪去了一些。

青雀呆滞地靠在床头,抓着被角的手微微发紧。

令她感到更加恐惧和不可理喻的是,当那种极致的疼痛减弱后,阴道深处那些还残留着男人浊液的子宫口,偶尔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伴随着这种收缩,一种极其隐秘却又如小蚂蚁般啃噬神经的酥痒感,竟然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那是她的身体在昨晚那场恐怖的单边蹂躏中,被打通了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快感阈值,但涉世未深且极其保守的青雀,根本无法理解这具身体对二次侵犯的下意识渴望。

她不敢报警请求云骑军介入调查,更不敢向严厉的主管符玄透露半个字。

这种丢失贞洁、且连施暴者是谁都没有半点线索的离奇丑闻,一旦曝光,绝对会在观念相对传统的仙舟社会里掀起轩然大波,她那引以为傲的“安稳摸鱼人生”将彻底宣告终结。

青雀只能咬着牙,把这团混合着精液和绝望的烂泥,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强行吞咽。

与廉租房内愁云惨淡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衡司那间充满世俗烟火气的办公室。

瑞德一手端着保温杯,一手按着自己还有些发酸僵硬的后腰,慢吞吞地坐在工位上。

昨夜在那张太卜司紫檀木办公桌上进行的那场极其高强度的“单人活塞运动”,结结实实地透支了这个平时连机巧鸟都追不上的底层文员的下肢力量。

“这具地衡司老油条的身体,确实该拉去长乐天那些露天道场好好操练一下了。”

瑞德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枸杞茶,在心里吐槽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体能。

昨晚那场十分令人沉醉的性爱享受,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面。

只要一回想起青雀那在停滞的时间里无助折叠的双腿、以及被插到最深处喷出清亮淫水的绝美画面,饶是铁人也会被这种感觉所沉迷。

不过享受是享受,该工作就还得工作

他继续翻看着玉兆里那些依然繁复且毫无建树的投诉案卷,脑袋里面却想着是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如何折腾那只小麻雀。

既然手里握着那本能把整个仙舟的时间轴当玩具捏的蓝色硬壳本,任何时候受到上司的刁难或者是工作的怨气,他随时都可以回到那片属于他的绝对静止领域里,去尽情享用那些平日里无法接触的那些存在。

不过,瑞德并没有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神权彻底冲昏头脑。

他看着自己那身青灰色的地衡司基层制服,清楚地认识到一点:即便自己能在静止的世界里做尽禽兽之事,这官职实在还是太低了。

那点微薄的薪水甚至不够他肆意在星槎海的高档酒楼里挥霍,也无法在这流动的时间里带给他任何实质性的社会地位。

“总能找到办法借着这支笔爬上去的。暂且,先老老实实在这堆案卷里蛰伏着吧。”

瑞德将那本蓝色硬壳本妥帖地贴身藏好,在一副看似平庸且任劳任怨的外表下,冷眼看着玉兆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仙舟宏大运转数据。

下午的时光在地衡司枯燥的数据录入中缓慢流逝。瑞德的脑子里却全被那只缩在窝里发抖的小麻雀填满。

临近下班节点,他绕道去了长乐天那家生意最火爆的排档,打包了两份油腻软糯的猪脚饭。

提着晃晃悠悠的塑料袋,他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太卜司基层员工的廉租房区域。

循着门牌号找到青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瑞德清了清嗓子,按响了电子门铃。

对着传音法阵,他极其从容地伪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沙哑嗓音,随口胡诌了一个机巧鸟外卖配送系统出错、人工上门核对单号的借口。

门内很快传来拖沓且极其虚浮的脚步声。

电子锁发出沉闷的机械解扣声,厚重的金属门板向内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青雀那张毫无血色、眼眶红肿得犹如桃核般的小脸出现在门缝后。

她眼底满是由于一夜未眠和惊恐过度留下的乌青,神色极为疲倦和不解。

她微启干裂的嘴唇,眉宇间带着极度的防备与不解,刚刚吐出半个音节,准备说明自己根本没有点过任何外卖。

就在这扇门拉开到恰好能容纳一人侧身挤入的角度,瑞德插在口袋里的手稳稳发力。

那支干涩的狼毫毛笔在蓝色硬壳本上极速划过。

时间停止。

门外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被生生掐断。

青雀脸上那副懵懂、错愕与痛苦交织的神情彻底凝固在这一瞬,眼角甚至还挂着一颗凝结而未曾坠落的泪珠。

瑞德没有半分客气,他大摇大摆地伸手推开门板,侧身挤进这间充斥着闷热发酵气味和小女孩独特幽香的单身宿舍。

他反手将防盗门死死锁死,顺手将手里散发着热气的猪脚饭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在这片完全由他主宰的绝对领域里,瑞德犹如一头终于巡视到猎物巢穴的猛兽,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头到脚剥量着眼前的这具胴体。

青雀现在的居家打扮简直是在疯狂挑战一个食髓知味男人的理智底线。

这丫头显然一整天都缩在狭小的床榻上没有出过门,身上仅仅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纯棉睡裙。

她平时为了图省事,或者是昨夜遭受暴行后下半身的肿痛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紧身内裤的摩擦,那件睡裙的下摆空荡荡的。

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连拖鞋都没有穿,一双精致雪白的小脚就这么赤裸着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十根细嫩的脚趾因为突然受冷而保持着微微蜷缩的姿态。

刚开了荤的二十岁年轻躯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极具反差与脆弱感的视觉刺激,瑞德的下腹部沉睡的血管瞬间沸腾,大量血液猛烈奔涌,他的地衡司制服下的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坚硬的茎身粗暴地将裤裆顶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但他并没有像昨晚在资料室里那般急躁如饿狼。

毕竟,真正掌握着时间特权的上位者,拥有慢条斯理品鉴私有物的资格。

瑞德惬意地呼出一口浊气,迈腿定定地站在青雀面前。

他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掌,顺着少女单薄圆润的肩膀缓慢向下滑动。

薄薄的棉质睡裙根本无法阻隔皮肤传导的高温,他刻意将手掌停留在她那并没有穿胸罩的胸部上方。

隔着那一层透气的白色棉布,瑞德轻拢慢捻着那两团软糯娇小的乳房。

指腹极其下流地摩擦着中间那两枚由于受冷而挺立的乳头,脑海里全是昨晚自己一口咬下去时留下的残暴牙印。

这种完全不反抗,只能任由把玩的绝对服从,让瑞德的权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他绕到青雀的身后,粗糙的双手捏住宽松白色睡裙的下摆,没有任何怜惜地直接将其向上一掀,将其堆叠堆在少女纤细的腰身处。

一幅极致香艳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他的视野:

没有任何贴身衣物的遮掩,那对紧致浑圆的肉臀白得晃眼,散发着诱人的年轻光泽。

然而更加刺激视神经的,是两瓣肉臀之间那一处被彻底摧毁过的重灾区。

原来粉嫩小穴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大面积的触目红肿,两片被过度摩擦的阴唇凄惨地向外翻卷着,甚至由于依然处于发炎肿胀状态,隐约暴露出一截红艳艳的阴道内壁。

瑞德凑近观察,甚至还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几丝没有被花洒彻底冲洗干净的浊黄色精斑。

这一切暴行的杰作都是拜他这根粗大家伙所赐。

瑞德轻笑了一声,粗鄙的指腹径直探到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