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第五天,上午。
姜如歌接到酒店前台的电话,说预约的SPA双人套餐临时有一个名额空出来了,问要不要提前到上午。
她看了林泽一眼——他正躺在阳台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海洋生物杂志,胸口被太阳晒出了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把杂志从他脸上拿开。
“我去做个SPA。大概两个小时。你自己待着——别乱跑。”
林泽眯着眼看她。“不乱跑。”
“泳池那边那个穿绿色比基尼的意大利女人——你不要跟她说话。她昨天在泳池吧问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姜如歌把防晒霜从包里翻出来放在他手边,然后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个小时。回来我要检查你手机。”
她换了一件白色亚麻罩衫,戴上墨镜,拎着沙滩包出了门。
林泽在躺椅上又赖了大概十分钟。
阳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小腿上投了一排晃动的光斑。
他伸手去拿防晒霜的时候发现杂志掉地上了——弯腰去捡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阳台隔壁。
白茉莉正站在隔壁别墅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头发散在肩上,还没化妆,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她看到他看过来,笑了一下。
“早——你太太出去了?”她的声音不高,刚好够越过灌木丛传过来。
“做SPA去了。两个小时。”
“那你一个人。”她把咖啡杯放在阳台栏杆上,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林泽以为她去忙自己的事了,继续擦防晒霜。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他的手机响了——酒店内线。
“林先生您好,前台这边有一个包裹是前天您太太买的纪念品,快递刚送到。需要您签字确认。您现在方便过来大堂吗。”
林泽套上一件白色T恤和沙滩短裤,踩着人字拖去了大堂。
大堂里没什么人,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中央风口往下灌。
他在前台签了字,抱着一个牛皮纸包裹往回走。
经过大堂咖啡吧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林先生——好巧。”
白茉莉坐在咖啡吧角落的高脚凳上。
刚才那件白色棉布吊带裙还在身上,但她外面套了一件极薄的亚麻开衫——没系扣子,敞着前襟,里面的吊带裙领口很低,能看到锁骨的完整弧度和胸骨上缘那一小片被晒成浅蜜色的皮肤。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吸管咬在嘴角,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当地旅游指南。
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脚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咖啡吧的暖光下反着极淡的光泽。
“白小姐。你也在这里。”
“对。酒店早餐太无聊了——这家咖啡吧的豆子好很多。”她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用吸管末端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一会?你太太不在,你一个人回房间也没事干吧。”
林泽坐下来。
他把包裹放在桌上,点了杯冰拿铁。
白茉莉斜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棉布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
她的腿型很好——常年穿高跟鞋在机舱里走来走去练出来的小腿线条,跟腱细长,踝骨突出得很秀气。
脚踝上系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珍珠。
“你们来这里是蜜月对吧。第几天了。”她问。
“第五天。”
“第五天——差不多了。头几天都在房间里待着吧。”她笑了笑,然后把吸管重新含进嘴里,喝了一小口美式。
冰块的凝结水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她放在桌面的手指上,她用拇指把水珠抹开,动作很慢。
“蜜月就是这样——头几天哪里都不想去,后面才开始到处逛。你们去过断崖那边吗?那边有个观景台,看日落特别好。不过要下午四点以后去——太早的话太阳正好打在脸上,什么都看不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跟飞机上问乘客要不要饮料时一样温柔而专业。
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往前倾,吊带裙的领口垂下来,从林泽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完整弧度——没有内衣肩带的痕迹。
她没穿内衣。
棉布下面乳房的轮廓在咖啡吧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
“你去过很多次。”林泽问。他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飞这条航线飞了三年。每次落地都住这里。不过以前是工作——机组过夜,第二天就走。这次是第一次自己来休假。”她把吸管咬在嘴角,翻了一页旅游指南。
“所以这次想把以前没去过的地方都补上。断崖观景台——你跟你太太可以去。但不要中午去。下午四点以后。”
她说着,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重心往前移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吊带裙的左侧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大概两厘米,落在肩头边缘。
她没有立刻拉回去——不是故意,是正在翻旅游指南的一页地图,注意力被地图上的标注吸引了。
肩带停在她肩头大概五秒,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把它轻轻拨回原位。
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五秒的滑落根本没有发生过。
林泽往咖啡吧吧台方向扫了一眼。
吧台服务员正在洗杯子,水流声和杯子的碰撞声盖过了他们这边偶尔的几个补白间隙。
他的冰拿铁喝了一半,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结了一层水珠。
她的话题从断崖转到了当地海鲜排档,又从海鲜排档转到了她以前飞国际长途时遇到的奇葩乘客——有个乘客在飞机上试图用毛毯搭帐篷,有个乘客把自己锁在厕所里大概四十分钟出来之后说在里面打太极。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稳幽默,跟他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就像任何一个旅途中偶遇的友善的陌生人。
然后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赤脚踩在被空调吹得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把双脚往凉鞋里套。
“我回房间了。下午可能会去断崖那边拍几张照——如果你在那边看到我,记得告诉我日落哪个方向。”她站起来,把亚麻开衫拉了一下,然后把旅游指南夹在腋下。
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她的棉布吊带裙在走路的时候贴在大腿后侧,勾勒出臀部的基本轮廓。
从背后看,裙子下面没有内裤的边缘痕迹——没有横向的勒痕,没有三角线的凸起。
什么都没有。
棉布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柔摆动。
林泽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转过走廊拐角,裙子的一角消失在墙后面。
他把冰拿铁喝完,站起来抱着包裹回房间。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下意识往白茉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人。
只有走廊尽头的自动门在阳光里反着白光。
他回到别墅,把包裹放在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阳台上站着。
棕榈叶在他头顶沙沙响。
隔壁阳台没有人。
白茉莉的咖啡杯还放在栏杆上,杯沿印着极淡的唇印。
他看了一会那个杯子,然后把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把盖子拧上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翻那本海洋生物杂志。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
阳台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惊呼——不是尖叫,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突然砸到但没有受伤的意外声。
林泽放下杂志走到阳台上。
白茉莉正蹲在灌木丛旁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咖啡杯,另一只手正撑着地砖。
她的开衫一边从肩上滑下来了,吊带裙的裙摆沾了几片棕榈叶碎屑。
“怎么了。”
“没事——拖鞋踩到水滑了一下。咖啡杯掉了。”她把杯子捡起来放在栏杆上,站直身子拍掉裙子上的碎屑。
她拍裙子的时候弯腰,吊带裙的领口又垂下去——他还是看到了那片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沟在晨光下自然形成的浅影。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脚踝有一点扭到。”她抬了一下右脚,银链上的珍珠在光里晃了一下。“不严重。我回去坐着就好。”
林泽拉开阳台与灌木之间那道矮木栅栏的门闩——是个小活门,酒店设计来方便两栋相邻别墅之间的客人互通。
他走过去。
他扶住她的手腕帮她站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抬起的右脚踝——踝骨外侧有一小块皮肤被什么东西蹭红了,但没肿。
他看到她脚踝上那根极细的银链正贴着她胫骨前面的皮肤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手略凉——因为她在空调房里待久了,他在阳台上晒了很久。
“能走吗。”
“能。不用扶——几步路。”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但指尖在他掌心上划了一下——指甲不长,圆润光滑,那一线触感留在他手心像被极细的笔尖扫过。
她走到自己别墅门前,推开玻璃门。然后回头对林泽笑了一下。
“谢谢——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咖啡。我房间里有胶囊机——今天下午想冲两杯,一个人喝不完。如果你愿意过来——顺便帮我看看我的相机内存卡是不是坏了,刚才拍的照片全部读不出来。你是男生,应该懂这个。”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没关系。试试就行。大概三点——你太太那时候回来了吗。”
“她SPA约了两个小时。三点应该回来了。”
“那等你太太回来之后一起过来喝咖啡。”白茉莉说完这句话就推门进了房间。
她的裙摆在玻璃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被风吹起来一小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
林泽回到自己阳台,重新坐在躺椅上拿起杂志。
翻了两页。
然后他把杂志放下,看着海平面发了一会呆。
他把家里沙发上那条姜如歌随手搭的纱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温调得很低。
下午三点。白茉莉的别墅。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刚才那件沾了棕榈叶碎屑的棉布吊带裙脱下来,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
这件是淡蓝色的真丝衬衫裙——是她的空乘制服内搭,不是外套那件深蓝色短夹克,是穿在制服里面的那件。
真丝面料比棉布更薄更软更贴身,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面转了半圈。
没穿内衣。
真丝贴着乳房,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下半身也没穿内裤。
真丝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臀部的弧度和两腿之间的凹陷,没有任何内衣痕迹。
她用手撑着洗手台边,视线扫过她背后浴室门框上的空乘制服外衣——深蓝色,熨得极平整,此刻正挂在那里安静地反光。
她把头发盘成法式髻——这是空乘的标准发型,盘得极紧,每一缕发丝都用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对着镜子把丝巾系好——红蓝条纹的空乘标配丝巾,绕在脖颈侧面打了个极小的结。
又拿起口红——正红色,是国际航班头等舱服务标准的红,鲜艳、庄重。
她用唇刷慢慢填满唇角之间每一处细节,然后抿了一下唇。
她后退两步照了照全身——真丝衬衫裙,盘发,正红唇膏。
没穿内衣内裤。
但在外面看来她完全就是一个休班中的空乘。
她的系统在视野角落闪着提示——不是弹出任务,只是轻轻亮着粉色,表示下个引导即将展开。
她没看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敲门声响了。她从浴室出来,赤脚走过客厅,开了门。门外只有林泽一个人。
“你太太呢。”
“她SPA做完回来又接到她姐的视频电话——说有个紧急文件要处理。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林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读卡器——他自己带的。
“那先不管她。进来——相机在这边。”白茉莉把他让进客厅。
客厅不大,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茶几上摆着一台微单相机和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
她把相机拿起来递给他。
“内存卡插进去之后拍了大概二十张——但回放只显示前五张。后面的全部是灰的。你帮我看一下。”她弯腰把茶几下面的胶囊咖啡机拉出来,问他喝什么咖啡。
他站在茶几旁边弯腰看相机,她在咖啡机旁边把两颗胶囊从盒子里拿出来——一颗深烘一颗轻度。
她的真丝裙在她弯腰拿咖啡杯的时候贴在臀部上,裙子上卷导致大腿后面露出更多那截匀称后肌——没有穿内裤这件事从正后方看非常清楚。
“深烘还是轻度。”她问。
“深烘。”
她把胶囊塞进机器。
咖啡机开始咕噜咕噜地磨出热流,深褐色的咖啡液落到杯底。
她走到他身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甜,是更清凉的一种调子——带极轻微迷迭香和洁净机舱空气的味道。
他低头看相机屏幕,翻了几张——确实有些读不出来。
“存储卡接触点有点氧化。用橡皮擦一下就好。”他把存储卡退出来放进读卡器。
她俯身过来看——真丝领口掉下去,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乳房在真丝下面自然下垂,胸口的弧度在日光灯下被真丝反光拉出极细的亮线。
他余光看到了她胸前的轮廓。
她没有回避。
只是继续看那个读卡器屏幕,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
然后她在咖啡机旁退了一步,背对着他拿起胶囊。
她转身的时候真丝裙随身体旋转贴住腰际——没有内衣内裤的身体在日光灯下被真丝描出了完整轮廓,臀部、腰眼、肩胛骨之间每一道影像都透过薄料清晰地告诉他她没穿。
他手里的读卡器停在半空。
她转过身递给他咖啡杯,四目相对。
“修好了吗。”
“——快了。接触点已经擦过了。等它加载。”
“谢谢。照片是昨天拍的——断崖那边日落特别好。我一个人拍了快一个小时。你跟你太太应该也去一次。”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
修长的指尖推着瓷碟轻轻触到他的手侧。
他继续摆弄相机。
她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标准空乘坐姿。
但真丝裙在坐下之后往上滑了一段,大腿中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在外面。
她的小腿修长,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沙发上与坐垫之间微微闪一下。
他站起来把修好的相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二十张照片完整显示了——断崖、日落、海平线。
她弯腰去看,膝盖在他蹲着的膝盖旁轻轻地斜碰了一下。
她的膝盖外侧皮肤很滑,是刚涂过身体乳的那种微凉柔软。
碰到之后她没有移开。
两人蹲在茶几旁查看相机的时间持续了大概三秒。
他先抬头。
她在他抬头之后两秒才把脸从屏幕上转过来。
两张脸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她的呼吸里有美式咖啡的微苦后味,他呼吸里有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她的红唇在日光灯下反着微微的光泽,上唇的唇峰线条很清晰。
“林先生——”她的声音从标准的空乘语调降下来,变成很轻的气声,“你太太不在。我制服也不在。”她把真丝裙前襟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不是解整排——只解一颗。
刚好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皮肤和乳房上缘那一道极浅的褐色晒痕。
然后她又解开第二颗。
第三颗。
真丝前襟敞开——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浑圆,坚挺,乳晕是浅咖啡色的,在真丝衣料整片敞开之后全落在他视线里。
乳头已经硬了,在咖啡吧空调吹风的作用下微微收缩成两颗浅褐色的硬珠。
她用手抚着自己脖颈上那条空乘丝巾轻轻解下,然后从沙发上滑下膝盖,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但丝巾还在。你喜欢丝巾吗——还是喜欢丝巾下面——”
她把丝巾拉开叠在沙发扶手边上。
他把手抬起到她脸颊旁,指背擦过她的颧骨、耳垂、以及颈部那条被盘发暴露的修长肌肤。
她嘴唇微张,用极慢的动作把他沙滩裤的腰带拉开——不是直接扯,是指腹从腰带内侧沿着他腰线轻轻按过一整个往返,再往下把裤子褪到他脚踝。
他的阴茎弹出来,半硬。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
手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凉凉的,刚好形成触感反差。
她用指尖——不是整个手指,只是指甲——在他柱身背侧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划上去。
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指甲轻划时留下一道极细的白印,白印消失后麻感还留在原位。
“你在飞机上——我递水给你的时候——你记不记得——你抬头看我,说了声谢谢——我那次在你杯沿多停了零点几秒——你有注意到吗——”
她把嘴唇凑近他龟头——没有含,只是把红唇停在龟头正上方,让他能感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度。
她的嘴唇在龟头表面若即若离地擦过,每擦一下都留下极淡的唇膏红印在他的龟头表皮上。
然后她把唇张开,舌尖探出来,从龟头系带处点下去——只一下。
非常轻,像飞机落地时起落架触地的那个瞬间——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整个神经末梢都在等这一下。
然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她的口交方式跟如歌完全不一样。
如歌喜欢猛吞——整个吞到底,用咽喉夹龟头,力道重,速度快,是进攻型的。
白茉莉相反——她的嘴唇只是轻轻裹住,吸力很小,但舌尖灵活。
她每一次往里吞都把舌面翻卷在龟头前端最敏感的系带区域,用舌尖那极小的接触面画极尽的幅度——不是画圈,是画井字形。
她把嘴唇松开往外退时,还用门牙轻轻刮过龟头冠的边缘——这道细微刮感把他的腹肌震得一次比一次收得紧。
“嗯——你——怎么——这么——会——舔——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乘客——舔——跟他们说——这是——头等舱——特供——服务——”
“没有。你是第一个。”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很长很细的唾液丝挂在龟头与下唇之间。
丝断了落在她胸口的真丝衬衫上,她没擦。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头上也有一滴刚才她含他时他自己渗出的前液,亮晶晶挂在乳头尖。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在休假期期间不穿内裤去咖啡吧等你的乘客——其他乘客我不会告诉他们存储卡应该怎么修——也不会告诉他们断崖日落哪个方向——”
她重新含进去。
这次吞得更深。
龟头碰到咽后壁的时候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反射声——咕。
吞下去之后又用喉管把龟头往里收——这是他最受不了的。
他的手指插进她盘得严整的发髻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身体上轻拉。
她顺势吞到底,鼻子抵住他阴毛区,呼吸通过鼻腔的温热气流喷在他小腹上。
她口中的舌头在冠状沟背部舌游——不是用力插深,而是他的根部每次感到她喉管收夹一次就涨一次,她左手的拇指压在会阴外推增压,同步吞咽的负压将他的射精反射逼到极限。
“我要——”
她把嘴抽出来。
用手快速撸最后几下——拇指在龟头系带处快速画圈。
然后第一股精液越过她嘴唇打在她左颧骨靠近鼻梁的位置;第二股越过下巴射在丝巾上;第三股落在她的锁骨窝里正好填进会蓄住她的唇膏余彩;第四股偏下射在左乳乳晕与乳头边缘。
她把嘴重新含住正在射精的龟头前端吮吸——把尿道里最后残精全部吸净。
她坐回原处用拇指把颧骨上那股精液抹到嘴角。
然后把落在自己胸口那部分用指腹蘸起来放进嘴里轻轻抿了一下——跟咖啡比偏咸,但热。
她的系统在她舔自己手指时弹出一行短通知:任务一完成。
目标射精一。
积分已加上。
解锁被动:体液记忆——以后每收集一次精液都将提升下一次接触时宿主分泌前液的频率。
她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咖啡喝完——冷了的深烘,混着自己嘴里残余的精液味。
然后把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
红蓝条纹贴着她擦干净了。
她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锁骨。
然后盘发后弯下腰凑近他耳朵。
她用极轻的空乘广播气声留下一句:“断崖观景台——下午四点以后。你带太太去。明天如果又有东西坏了——你就绕到阳台小门敲门,不用打电话。”
林泽傍晚在蜜月套房的床上侧躺着看姜如歌换睡裙。
她低头凑近闻他洗澡后的锁骨位置,手指从发际线滑到后颈:“你今天怎么洗这么久——身上好像有一点点不属于我们沐浴露的味道。很淡——不是女人的香水。像——咖啡和某种清洁剂混合。”
“下午用橡皮擦了相机存储卡。是氧化。大概沾到读卡器上的清洁剂。”他说这话时手搭在她后腰,眼没眨。
姜如歌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躺在他胸口,用指甲在他锁骨窝里画圈,力道不重,但很准——刚好画在那个咖啡味最淡却还在的区域。
她把脸颊贴上他胸骨,用他最熟悉的温度复住那片他以为冲洗过就闻不到的味道。
(第二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