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还没软。
姜如歌侧躺在红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在林泽的肋骨侧面,能感到他的心跳正从刚才的急速回落。
但他还在她里面——阴茎依然全硬,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刚才射了那么多,她以为他至少需要缓几分钟。
但他没有。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
床头灯的暖光打在他脸上,他的额头还覆着一层细汗,眉骨和鼻梁在灯光下投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有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不是笑,是被她压着还没回过神的那种半醉状态。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指腹擦过胡茬——今天早上刮的,到晚上已经冒出了极短的一层,摸上去像细砂纸。
“你怎么还硬着。”她问。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尾音微微往上扬。
“不知道——可能是——你——”
“我什么。”她把他的下巴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是不是因为今天结婚,所以你特别兴奋。还是因为——”她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胸骨、腹肌,然后把手掌覆在他阴茎根部,感受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柱身的硬度和热度。“——因为刚才你射了一次,但你觉得不够。”
林泽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手指插进她还半干的头发里,拇指在她耳后的那个凹陷处轻轻揉了一下。
那个位置她有极敏感的神经末梢,每次被碰到都会从后颈往脊椎窜一阵酥麻。
“是因为你一直在动。”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还带着射精后没完全恢复的低哑。
“我没动。我躺着呢。”
“你在夹。”
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感受了一下——她确实在夹。
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后盆底肌还没完全停止痉挛,阴道壁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一缩一缩地裹着他还硬挺的阴茎。
她没注意到,因为这种收缩是自主神经系统管的,不受她意识控制。
“这个是它自己动的——不是我。”她说。
然后故意又夹了一下——这次是刻意的。
从宫颈口往下逐段收紧,一直收到阴道口,裹住他整个柱身。
他的腹肌狠狠抽了一下,阴茎在她体内弹跳了一记。
“这个是你在动。”他说。
“对。这个是我。”她把嘴唇贴到他下巴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胡茬区域的皮肤。
咸的,是他之前出的汗干了的味道。
然后把嘴移到他喉结上,含住那块凸起的软骨,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他的喉结在她嘴里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的舌尖跟着它滚动——从喉结底部舔到顶部,再滑回来。
同时她的阴道又开始夹他——三次短促的收缩,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紧。
他能感到她的阴道壁在每次收缩时都把他裹得更密实,像她的手指在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时那样密不透风。
“你这样——我很快——又会——”
“又会什么。”她把嘴从他喉结上移开,往上凑到他耳边。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到极低的气声。
“又会想射是不是。你不是才刚射过吗。今天早上在化妆间,你射了我一脸。刚才在洞房里,你射了我一肚子。现在——”她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用门牙轻轻咬住然后松开,“——你是不是还有。”
“——有。”
“有多少。”
“——你觉得呢。”
她把手从被单下伸过去握了一下他的睾丸——囊袋因为刚才射过一次已经比之前松了一点,但两颗睾丸依然紧实,沉甸甸挂在她掌心里。
她用手心掂了掂——重量还在。
精囊重新补充的速度快得惊人。
“你今晚好像——不会累。”她把他的耳垂又含了一下,这次舌尖在耳垂边缘打了两个圈,“是不是因为——婚宴上我敬酒的时候给你喝的汤——那个汤里放了海马和鹿茸——你妈让厨房专门给你熬的——她可能怕你今晚表现不好——她不知道你根本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补。”她把掌心从他睾丸上移开,重新扶住他硬挺的阴茎。
然后慢慢抬起臀部——他的阴茎从她阴道里一寸一寸滑出来,龟头冠状沟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又刮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响。
整根退出来之后她用手指圈住柱身,从上往下撸了一下——他的阴茎上裹满了她体内各种体液的混合物,精液、爱液、宫颈分泌,灯光下反着一层厚厚的黏光。
柱身因为持续充血而呈现暗紫红色,龟头涨成接近紫黑色,尿道口还挂着刚才残留在尿道里没完全排净的半透明粘丝。
“你看——你这根鸡巴——洗了澡到现在——又全都是我的东西了。”她把手指上沾的体液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腰往下压,臀部往后翘。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个阴部从后面暴露在床头灯下——大阴唇因为反复摩擦充血变成了深玫瑰色,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边缘有一点肿,阴道口因为刚被撑开过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皱襞在微微蠕动着。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白色稠浆沿着阴唇边缘流到阴蒂上方,再滴在红床单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从后面——再来一次。”她转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
她的头发已经从半干变成了半湿——被汗重新浸湿的。
碎发贴在颧骨和太阳穴上。
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但她的眼神是清晰的——不是被操晕了的那种涣散,是猎人看猎物还活着的确认。
“你刚才第一次射太快了。从你插进去到射——大概只撑了二十分钟。不够。我要你这次——至少撑四十分钟。”
林泽跪到她身后。
右手扶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被婚纱勒了一天后留下的一道浅红印痕上。
左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重新抵在她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圈——龟头的热度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额外压一下。
她的小腿开始发抖。
“你别——别在外面磨——你进来——直接进来——”
“你不是说要四十分钟吗。”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心,只推进去大概两厘米,然后停住。
她阴道口括约肌迫不及待地夹住了龟头,但他没有继续往深处推。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尾骨上,画着极慢的圈。
那个位置有副交感神经的分支,被按压之后会让盆底肌放松。
“那你——进去——在里面——慢慢磨——别在外面——外面太——太——”她自己把腰往后送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
但他用手压住了她的腰侧——不让她往后送。
“太什么。”他停在入口,只让龟头停留在她阴道口内壁的边缘。
她能感到他的热度在那个位置停留——不是全满,只是刚好把入口撑开。
这种不完全的插入比全满更磨人,因为G点和宫颈口完全没被碰到,只有阴道口括约肌被龟头冠不紧不慢地撑开又缩回。
“太——太——折磨人了——你进来——你到底进不进——你今天——怎么这么——会——磨——我逼——”
他把腰往前一挺,整根推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她被这一顶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红床单上拖出两道皱痕。
“啊——对——就是这个——这个速度——”她把手伸到前面扶住床头板。
他开始动——不是快,是很慢很深。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推到底,龟头撞宫颈口,停半拍,再退出去。
他的节奏是完全均匀的——退三秒,进三秒,停一秒。
这个节奏让她的阴道壁在每次进退之间都有充分的时间感受他柱身的每一处弧度——海绵体的膨胀、冠状沟的棱角、龟头系带在退出去时反向刮过G点的触感。
“你现在——比早上——更会控了——早上你在化妆间——还有点急——现在——你慢得像——像在按摩——我里面——每一层——你龟头——每次退出去——都把我——G点——刮——刮——那种——又酸——又爽——你——你是不是偷偷——”
她差点说漏嘴。她不能说出来——那些强化卡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赶紧把嘴埋进枕头里,用一声闷哼盖掉了那句话的后半截。
但他似乎没注意。
他正专注于控制自己的节奏——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更加敏感,内部黏膜层充血没有完全消退,每一寸皱襞都比平时更肿胀更敏感,而他现在正用极其慢的速度在每一寸都反复滑过。
这种慢节奏对她来说是满满的折磨与满足——每一层都被照顾到,但每一个敏感点都没有被用力刺激到产生冲动的程度。
然后他开始变速。
不是突然变快,是把进退的时间从均匀的三秒切换成不规则——抽退四秒,推进一秒,再退一秒,猛地撞入。
每次节奏变化她都被迫重新适应那个新频率,而阴道适应新节奏的过程也是最快感累积的过程。
“嗯——你变速——你——变速——我不——不知道你下——下一步是快——还是——慢——你——退——很——慢——我以为——接下来——也慢——结果——你——”她声音被他一记猛地深顶打断,从喉咙深处蹦出来变成半截叫唤。
他双手扣在她髋骨前上缘把她的骨盆提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他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滑入后穹——那个更窄更深的凹陷,紧贴子宫颈后方,由盆腔底腹膜直接覆盖的最深处。
每深顶进一次她的会阴和腹股沟区就同时压向床单。
“后——后穹——你——又是——这个角度——上次脱敏训练——你是不是——被训练过——专门找——这个角度——”她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说一半断一半。
她不确定自己提到的脱敏训练他会不会起疑。
但她没有露出任何异常。
她只是借着枕头的掩嘴把一些不能说完整的话咽掉。
二十分钟过去。
林泽的额头汗水滴在她后背上。
她用肩胛骨的皮肤感受到了那滴湿热液体的落点和沿肩胛线往下滑的速度。
她开始在他每次顶入时用盆底肌夹他——夹力从轻逐渐加高。
她感觉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微微膨胀了一下——那是射精前海绵体压力骤然升高的迹象。
但他调整了龟头敏感度——他在系统提示下被动降敏——不是他有意识的动作,是他身体内部自动打开了一层缓冲开关。
他再连续顶了十几下之后没有射,而是继续压得极深死抵不进——这帮她又一次推到高潮,而他自己还在控制线上。
她先到。
阴道以极其剧烈的方式裹夹住他从宫颈到阴道口的全程——八到十次高速连续抽搐,每次都在他整根不退出的状态下将分泌物挤出喷射在他的耻骨区。
然后她倒下整个人从床板滑到床铺,大口喘息来抵偿整晚第六次的体力亏空。
他还没射。
他把阴茎拔出来让她侧翻喘气,龟头还在月色侧光下接近紫黑湿得没有任何一处是干的。
她把手臂伸出去,手指握住他的柱身把他往自己方向拉。
“你这次——太能——撑了——再久——我里面都要被你——操——肿——肿了——你现在——射——不要忍——不要为了满足我四十分钟的要求硬憋——你从第一轮操到现在已经不止四十分——你快——射——”
“——射哪里。”
“里面——第一发是正式——这一发算——新婚夜——加时——直接——射——不要拔——手搂紧一点——”
他把她拉进怀里侧卧从她背后滑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锁骨两侧给她背后提供了一个固定依靠。
这个姿势不深但贴合度极高,整根全部被她的阴道裹在热软内壁之间。
他不再控制——最后的冲刺与精液在几秒后同时到达。
她感到宫颈后穹和阴道后壁好几秒内连续接受了热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精液量比头一次略薄但依然远多过平常。
流出来后和旧液一起堆积成被单上又一个深湿圈。
她在他怀里把呼吸频率从急促调回平缓,用手指把他手背一点点掰开来再同他十指扣在一起。
“你今晚——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最多——两次。今晚已经三次了——而且中间一次比一次长——你平时——没有这么——耐——”
“你不喜欢吗。”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喜欢。”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包裹着她的左乳,乳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轻轻突起。
“但我要弄清楚——是新婚效应——还是以后都这样——如果以后都这样——我就——”
“就什么。”
“就每天把你榨干。让你出门上班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然后你妈问我——他今天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我就说——他昨晚没睡好——”她笑了,很低很轻,闷在他锁骨上。
窗外城市灯火已经稀疏到只剩几栋写字楼的红色航空灯。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到他脸上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眉毛、睫毛、鼻梁、嘴唇依次轻轻点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些部位的位置存档——不是系统的存档,是她自己的。
“老公。”
“嗯。”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
“我现在要睡一会儿。但你不许睡着——等我睡醒了——还有第四次——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把被子从床脚拽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红床单皱得不像样子,玫瑰花瓣有一半被压碎在地毯上,还有一半粘在她汗湿的大腿后侧。
她想把花瓣拿掉,但手抬到一半就放下了。
太累了。
从凌晨五点到现在她的身体被三次高潮、六小时跳蛋、全日的紧张和二十分钟化妆间的激烈性爱消耗到了极限。
她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深了。
林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肩。
她睡梦中的手还攥着他右手那根无名指——上面戴着今天上午在圣坛前她亲手为他套上去的戒指。
她在黑暗中偶尔还夹一下盆底肌,裹得他很轻地回应一下自己的手指压力。
凌晨不知几点。蜜月套房终于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微弱送风声和她偶尔翻身时花瓣落在床单上的极轻细响。
二
姜如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城市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极远处一栋楼的屋顶航空灯在闪。
床头灯还开着——最暗那一档,暖黄色,照在林泽脸上。
他睡着了,呼吸平稳,眉毛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留着刚才最后那次高潮后没有合拢的弧度。
她侧过头看着他。
睡了大概不到两个钟头——身体还酸痛,盆底肌酸得像是做了一整天凯格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翻身的时候扯了一下,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阴道口有一点肿——她用手摸了一下,大阴唇比平时厚了大概一倍,热热的,阴道口边缘有一小圈因为反复摩擦而产生的轻微充血水肿。
精液已经干了,在她大腿内侧结了极薄的半透明片,用手指一搓就碎成细粉。
但她的系统里还有一项强化没验证过——勃起恢复。
她买了这项强化,但她不知道实际效果。
强化说明上写的是“不应期缩短至三十秒”,但她还没有亲眼看过他射完之后能不能真的在三十秒内重新硬起来。
她需要测试。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项——勃起恢复。
如果这项有效,那他应该在她弄醒他的三十秒内重新勃起。
她翻过身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握住他软着的阴茎。
手心包裹住整根——软的,温热,龟头缩在包皮里面。
她开始轻轻揉。
不是撸,是像揉一个还没醒的活物那样慢慢唤醒它——手掌缓慢从根部往上推包皮往后褪,拇指指腹轻压龟头系带的位置。
大概只过了二十秒,海绵体开始在掌心膨胀。
她继续揉——又过了十秒,阴茎从软变成全硬,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顶到她掌心。
一次呼吸的时间,完全勃起。
勃起恢复强化卡确实生效了——从软到硬只需一次呼吸。
她把自己挪到他身上。
整夜未完全干透的阴唇在黑暗中自己张开了——因为持续充血,大阴唇持续保持比平时更分开的状态,她的身体自觉地在期待再次被填满。
她把阴茎扶正对准自己坐下去——她的阴道因为反复使用变得异常敏感,龟头刚撑开阴道口她就得深呼吸才没有出声。
“啊——你醒了——对不对——你不装——”
“醒了。”他在黑暗中微微笑了一下,“你手放在我那里的时候——就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睁眼。”
“想看你自己来。”
“那我现在——自己来——”她双手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蹲。
这个姿势她以前也用过——骑乘位,但这次她发现龟头每次直接撞击宫颈口的感觉比昨晚更清晰。
不是因为位置变了,是因为她的阴道内壁经历了昨晚反复高潮后黏膜开始适应——变得更光滑同时又更肿,贴合更紧。
宫颈口在被反复撞击后已经不像昨晚那样敏感到碰就会发酸,取而代之是深层扩散开的持续灼热。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拉起来放在胸口,让他握住自己双乳——乳房有些微胀,乳头比平时更硬挺。
“你摸摸——我的奶——是不是——比昨天——更大了——是不是你——昨晚——操得太久——激素——刺激——乳腺——”她说话时乳房在他掌心里跳动。
他用拇指扫过乳晕——她整个身体应声弓起,宫颈被龟头压得更深。
她在闷暗灯光里看着他的脸——他额角发际线沾着还没干透的汗印,嘴角的弧度和昨晚睡着时一样。
那时候她还舍不得叫醒他。
“我觉得——我现在——能控制你了——你看——你刚才——明明很累——但现在——又硬了——跟没射过一样——你下面——是不是——换了一根——新的——鸡巴——以前你的——没有这么——好用——”
她说着颠得更快。
腿根拍在他大腿上溅起昨晚残余的压碎花瓣与干精液混合物。
她开始把夹紧频率加高——宫颈口每被他碰到一次便向内收一次。
这种用夹力控制他射精时间快慢的感觉,是她今晚最强的满足感。
不是生理上的高潮——是被持续控制的能限——他现在是真的被她从头到脚握在手心里的一具身体。
“你——快射——告诉我——你这次——射什么速度——是快——是慢——”
“快——快了——”
“那就——射——不要停——这次——射我——里面——跟昨晚一样——全部——我子宫——是——你的——精液——储存——容器——以后——天天——装——满——”
他射了。
精液量明显比第一次略少——这是正常生理限制,但强化卡让他仍然具有超过平常的冲击力。
那股热流贯入她深处通到宫颈后穹顶满整个阴道内壁——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由于多次射精而轻微变细但更敏感,因此她刻意让盆底肌一次性猛烈收尽——把他尿道残留最后的精液也吸挤干净,然后整个人脱力趴倒在他胸口。
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是他和她一夜之间反复混合、干透、再覆一层新鲜汗水的精液与爱液涂成的淡白潮气。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阴唇边缘渗出的精液,抹在他的锁骨上。
“这是——第四次——你今晚——还能——第五次吗——”
“你先睡——醒了——就有第五次。”
“好——我信你。”她把他肩夹在自己腮下。
这一次睡意来得比之前更沉——她连脚趾都不再动,精液正沿着他被窝下腿侧慢慢滑至床单更深一角。
三
清晨六点半。蜜月套房浴室。
姜如歌站在淋浴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瀑布一样顺着她的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大阴唇还是肿的,鲜红色,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碰一下水花都有点疼。
阴道口周围有一小圈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的轻微破损——不严重,但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热水冲进去。
热水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温度差。
然后她开始小心地把手指探进阴道——目的是把昨晚三次内射积在深处的精液清理出来。
她慢慢勾出第一团残精——已经不是乳白色了,跟宫颈分泌物混合后被体温分解成了极淡的半透明的淡黄,从指间滑落在地砖上,被花洒的水流冲进地漏。
她又勾了第二团、第三团。
然后转身让热水从背后冲过被林泽反复抓握的腰侧——那里的皮肤上留了几道浅红指痕,昨晚他在后入位时掐得太紧了。
把头发冲干净。擦干身子。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出浴室。
林泽还在睡。
红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有一半挂在床沿外面,他的上半身全露在外面。
锁骨上有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经变淡了,从暗红变成浅粉。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盖回他身上。
弯腰的时候盆底肌酸痛了一下——她龇了一下牙,然后笑了。
婚礼任务三项全部完成。跳蛋没被发现。化妆间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积分花光了,换了七项强化。奖励积分一万点到账。
她穿上酒店浴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小道缝。
外面的城市刚醒来。
远处高架桥上已经有一排蚂蚁大小的车在移动。
楼下有人在收垃圾,垃圾车的后斗翻盖声隔着玻璃传上来,闷闷的。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姜映雪发来的微信。“醒了吗。妈问你们中午回不回家吃饭。”
她回:“中午回。让他再睡一会。”
姜映雪秒回:“昨晚怎么样。你不用回答细节。就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
她回:“满意。”
姜映雪回:“那就好。妈做了排骨汤等你们。”
她回:“好。”
她把手机放下,拉紧浴袍腰带。
然后出了卧室倒水——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来,纯净水烧开到沸,泡了一杯红茶。
她靠在酒店茶水吧台边上慢慢喝。
茶很烫,舌头第一口被轻微灼了一下,她没在意。
昨晚她在跳蛋震到最高档时咬着牙在教堂里走完红毯的时候,也跟被烫差不多——但那种痛没人看到。
现在这个烫也是她一个人的。
安静的独处让她舒服。
喝完茶她把杯子洗了。
回到卧室时林泽翻侧过身,被子滑落一角露出手臂上昨晚她在高潮中情不自禁留下被掐的浅月牙印。
她坐回他身边用手指腹轻轻摩挲那枚印痕,低头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平底鞋。
她对着镜子把衣服换上,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然后把林泽今天要穿的衣服也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深蓝色衬衫、黑色长裤、他最喜欢的那双棕色皮带。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椅上,拿出手机开始整理昨天婚礼的照片。
教堂门口那张——她和他并肩站着,彩窗的光斑落在他肩膀上。
午宴敬酒那张——他对着她笑,手里的红酒杯还没递过来。
还有更早的——化妆间里的自拍。
这张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在笑。
林泽大概又睡了将近一个钟头才醒。他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伸手往旁边摸,摸空了。然后转头看到她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端着红茶正看着他。
“醒了。”她说。
“几点了。”
“快八点了。你睡了大概——三个小时吧。昨晚你射了四次,最后一次结束大概是四点。你还能站起来吗。”
林泽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锁骨上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经淡成了浅粉色。他揉了揉腰。“——能。”
“能就起来洗澡。我妈做了排骨汤等我们中午回去。你妈昨晚喝多了,小鹿说她吐了凌晨两点还起来喝蜂蜜水。秦姨发微信说她公司早上有会先去了直接回。赵姨在教堂门口哭完发了一堆话你等下自己看。沈姨说昨晚夜班凌晨换岗中午来家里顺便带点酱牛肉。”她把一长串流水账报完,站起来把叠好的衣服从椅背上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穿这个。深蓝色衬衫。我挑的。”
林泽拿过衬衫闻了一下——洗衣液的淡香。
然后他抬头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扎成了马尾,脚上穿着平底鞋。
跟昨天穿婚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眼睛周围有一点黑眼圈——没遮住。
“你昨晚没怎么睡。”他说。
“睡了两个小时。够了。”她把他的皮带从行李箱里抽出来放在他裤子旁边。
“起来洗澡。中午回家吃饭。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晚上回来还有第五次。昨晚你自己答应的。”
林泽站起来走进浴室。
她听到花洒的水声响起,然后在沙发上继续翻了一遍昨天那几张照片,把最好看的一张婚纱合影设为锁屏。
她锁屏的时候姜映雪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妈说排骨汤已经炖好了让快回来。”
她回:“半小时。”
然后把手机塞进包里。
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一下门。
“老公——你快点洗。我还要回去给妈看昨天婚礼的照片——还有你妈的红包要当面还给她——她昨天喝多了非要把红包塞我手里让我拿着——我跟她说你先别塞这个但她说这是规矩我拗不过她——你出来再说。”
花洒里的水停了。
林泽在里面咕哝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转身靠在浴室门框上等着。
发梢上还滴着刚才洗过没完全吹干的潮气。
窗外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皱成咸菜的红床单上,还把昨晚最后那次留下的水渍形状描成了浅铜色的地图轮廓。
她望着那床单想,等下退房前把床单扯下来叠走带去楼下洗衣房,还是直接找前台赔钱。
赔钱更简单。
多给两百块小费让阿姨不用问为什么碎花全粘在床垫护罩上面。
她笑了。谁在这种事上还有余力收拾——她昨晚没有,现在也没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