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舰长卧室。
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让舰长睁开了双眼,低头看去,丽塔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握着竿头上下舔弄。
“早上好,舰长大人。”察觉自己侍奉的男人苏醒,丽塔停下嘴上的动作送上问候,双手的动作却愈加快速。
“早上好,丽塔。”伴随着话语,纯白色的浓稠液体随着男人下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不断挥洒在丽塔胸口。
丽塔刮起溅到唇边的些许液体。“唔姆,舰长的味道很浓稠呢,看样子今天应该不用担心呢。”
“今天的任务可不轻松呢,虽然积攒了这么久的精元,但我可没有信心满足所有人啊。”
“请不用担心,舰长大人。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丽塔,会在一旁辅助您的。”言下之意,丽塔自己自然是不在今天要和舰长交合的人员之中。
大概是想等幽兰黛尔出任务回来两人一起?
虽然如此,舰长身上的负担并没有轻松多少。
自己的身体虽然在旅途中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但相比自己的女人们,还是算在正常人的范围内的。
在解开内心最后的禁锢后,舰长的性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而在这个过程里,女武神们身体的开发程度也水涨船高。
哪怕是最温顺的希儿,现在也成长为了了不得的野兽了。
“辛苦你了,丽塔。”
“嗯~啊~。”丽塔娇吟一声,嗔怪地朝舰长抛了下媚眼,“您这是干什么啊,舰长大人!”
“只是想稍微揉一揉你的屁股而已。”舰长的咸猪手微微用力,“下次,一定好好喂饱你。”
“遵命,主人。”丽塔从顺地点头回道。但舰长一听到“主人”二字,便一个打挺从床上滚了下去。
丽塔这“主人”二字,自己可是无福消受。
美丽的蔷薇可是有刺的,哪怕是已经拿下了这个女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是另一种层面上让自己最头疼的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麻烦和危险。
这真的是,太棒了。
毕竟这株蔷薇现在是属于自己的鲜花,荆棘上的毒素不会流向自己。
虽然很快就会被脱掉,但舰长还是好好穿上了制服——纯白色的天命军装已经成了他的正装了。
不知道,第一个过来的女武神会是谁呢?舰长打开门,客厅里,正躺着一只饥饿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的肉可不好吃。”舰长苦笑地看着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只见琪亚娜上身只穿着一件没扣上扣子的纯白色衬衣,能看见里面的蓝色蕾丝胸罩,下身是和平日一样的标准款蓝白胖次。
只是这样还不算完——今天的琪亚娜还特地给自己带上了黑色的项圈和淡棕的犬耳。
“怎么样。有没有被本小姐迷住啊,舰长?”右手攥着袖口挡在胸前,左手则含羞掩口,琪亚娜双目微颤道。
一上来就这么夸张吗?
虽然琪亚娜的打扮在见过大风大浪的舰长面前算不得多少色气,但要考虑到连在这方面开窍最迟的琪亚娜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其他人会是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很不错哦。”得到了舰长的夸赞,化身猛犬的琪亚娜立即将舰长扑倒在地。
还好,没有真的用四肢扑地的方式走过来,还是平时正常的琪亚娜。
“说起来啊,按照你的爱好来说,琪亚娜你不是应该戴猫耳的吗?”犬耳什么的和琪亚娜不是不搭,只是很少会把这两个名词联系起来。
大部分情况下提到琪亚娜和动物,那么想到的肯定是neko(猫)吧。
“舰长觉得不好看吗?”
“倒也不是不好看,只不过我以为戴着狗耳的人会是芽衣,哎呦。”听到舰长的作死言论,正在用嘴解开舰长裤子的琪亚娜气鼓鼓地咬了下舰长的大腿内侧。
说犬耳适合芽衣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只是芽衣这个女孩对于感情的忠诚和从那份想要保护好这个大家庭的决心中带着的对众人的依赖让她有了不小的忠犬系的味道。
“哼。”看到舰长投降的样子,琪亚娜这才继续忙着嘴上的工作。
不用双手,而是完全靠嘴来解开男人的衣物,这种淫荡的动作琪亚娜还是第一次做。
没有仗着那双碎金断玉的好牙口直接扯开裤带,而是认真的一点点解开绳扣,那个毛毛糙糙又没什么耐心的琪亚娜竟然也做到了这一步呢。
虽然傲娇,心里还是挺在意自己的嘛。
等到琪亚娜终于解开舰长的裤腰带,脱掉外面裤子的时候,早已控制不住的巨物弹射而出,还包在内裤裤头里就在拍打着琪亚娜的肌肤。
“接下来就我自己来吧。”刚刚的行为大概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再做下去,舰长怀疑两个人之间关系就真的不正常了——这已经超出情侣的范围了吧。
“没问题的,舰长你就看本小姐的厉害吧。”琪亚娜有些赌气地用上唇伸进裤头,咬住被勾住的裤筋,将整条内裤褪至大腿处。
“真不愧是琪亚娜。”说着舰长将琪亚娜面对面抱起,放在沙发上打开了她的双腿。
感受着舰长矗立着的巨物在蜜穴口来回摩挲,仿佛随时就会顺着湿润的肌肤滑入她的身体。
“舰长,别磨蹭了快点进来啊。”
“不急不急,倒是我没想到,琪亚娜你竟然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舰长故意调戏道,“我可连碰都还没碰你过啊。”
“还不是,还不是人家特地为你做到那个地步…………都是舰长你不好啦。”琪亚娜又耍起了脾气。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这可不像你琪亚娜的风格。”
“是姬子说的啦,她说如果我做这种事情,舰长一定会高兴的。”
原来是姬子的安排吗?很像那个女人的作风,不过这次总觉得姬子这次会有些小心思在——总觉得大家现在都比以前腹黑了不少。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大家的心意。
“舰长!,你干嘛碰哪里啊!?”只见舰长用拇指揉搓着琪亚娜的菊蕾,阵阵酥麻感从腰间之下的地方传来。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这十余位佳人身上的四十余处秘藏,舰长或多或少都进行过各种程度的开发,对于占有欲旺盛的舰长来说,这是必然的结果。
“变态,变态,变态!!!”羞愤之间琪亚娜的粉拳没命般的捶打在舰长的肩膀上,但在重重快感的冲击下原本就没用多少力的拳头落在舰长身上就变成了撒娇一般。
“是啊,我就是个变态,但现在被变态玩弄着的琪亚娜又算什么呢?我的手指,可是被你牢牢吸着不肯放开呢”丢出一个个问题让琪亚娜出现短暂的失神,舰长便提起长枪刺向眼前的劲敌。
刚直刺入花径的瞬间,琪亚娜口中传来甜美的娇声。
“舰长!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插进来啊!”琪亚娜娇嗔道。
“抱歉,抱歉。”毫无诚意的道歉带来的是激烈的冲刺,从一开始就强烈地开始抽送。
与此相配合,琪亚娜也会隆重地做出反应,每一次在花径中穿行,蜜穴和菊蕾都会跟随着舰长的动作挤压收缩。
仿佛要传达快感大小一样蠕动,舰长的巨物感受着肉壁的柔软、被满满地被揉搓着。
“咕咕~”舌头适时的侵入琪亚娜的口腔,另一只手按在已经成长到不能轻易盖住的乳房上。
面对闯入口中的侵略者,琪亚娜没有选择退却而是进行了反攻,虽然吻技依旧粗糙地一塌糊涂,但凭借着经验已经能熟练掌握窍门。
在后庭抽送着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琪亚娜能感觉到一种不同的灼热沿着脊柱一路爬升。
某人故意错开了两边的速率,迥异的快感来回冲击着神经。
虽然像是被投进了熔炉般的火热,但体内的胀满感确实美快难言,只得一直被舰长搅弄的樱桃小嘴发出断裂的娇媚呻吟,似痛苦,又似欢乐,即如诉如泣,宛如呜咽哭喊,又妩媚柔长,似在欲拒还迎。
不断地挑动着舰长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她曾说过假哭和尖叫是女孩子必备的技能,现在看来,这句话适用的场合比她当时想的还多。
舰长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琪亚娜以强有力的冲击,
尖叫声断裂沙哑,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舰长,舰长几乎每下都顶到了琪亚娜的深处,每一次她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舰长一口气顶了几十下,琪亚娜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自己节节攀升的快感,开始扭动着自己柔韧的腰肢。
打定主意只要舰长还没有停止,她也不会停止,琪亚娜的美臀不停的抬起、放下,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下,琪亚娜脑海一 片空白,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舰长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 的轻微颤动着,琪亚娜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舰长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琪亚娜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极度的快感让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神情恍惚地她下意识地搂抱着舰长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不知过了多久,琪亚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沙发上。
“舰长,你不射出来也行吗?”琪亚娜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着。
在刚刚激烈的征伐战中,或许是因为刚刚释放过一次的原因,舰长并没有像琪亚娜一样丢盔弃甲,将自己的精力流出。
“放心吧,我没事的。”穿好先前褪至膝盖处的长裤,舰长挺着旗杆走向下一个目标发泄。
不是因为担心应付不过来太多人而尽可能减少次数,凭舰长对琪亚娜的了解,虽然自己的第一波攻势将她战至虚脱,但她恢复体力的速度可远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如果自己不及时脱身,怕是等她上头起来自己整日都要在她身上消磨时间了。
从长远来看还是尽快抽身为妙。
舰长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厨房。果不其然,芽衣正在厨房里准备着今天的早饭。
“啊呀~”两只禄山之爪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抓住双峰,顺着曲线滑落腰间。
芽衣先是一惊,但分辨出来人熟悉的气息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真是的,舰长你这点越来越像琪亚娜了。”
“怎么,芽衣不欢迎吗?”双手又一次上移回了胸口,舰长抓住两颗珍珠用力一捏。
“舰长!!!”面色羞恼的芽衣发出一声不满的埋怨。生怕芽衣真的动怒的舰长赶忙转移话题。
“好香啊。早饭是什么?”
“只是简单的白粥而已。配菜的话我做了些煎蛋卷。”
“早饭这么丰盛吗?”舰长眼前一亮,在休伯利安上习惯了各种不同国家菜肴的他也对各国美食有着各自的喜好,而在日式料理中,他最喜欢的料理之一就是鸡蛋卷。
“今天来不及仔细做一些适合这个日子的精美早餐,为了节省时间只能匆匆应付一下,我还担心舰长你会觉得太简单了呢。”
“怎么会呢!”舰长又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把头埋进芽衣肩窝的舰长这次指的可明显不是早饭的味道,感受着舰长的吐息,芽衣有些腼腆地扭动着身子。摩擦着顶着自己臀沿的巨物前段。
“舰长,你不会打算就在这里做吧?”芽衣面色酡红,按照舰长的习性,这种事情也不是做不来。
“不可以吗?”舰长反问道,虽是反问句,但其中明显带着几分乞求的语气让芽衣明知舰长是故意这样做也只能松软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芽衣刚一松口,舰长便抽开了芽衣的围裙让被隐藏在其下的衣物展露出来。
只见芽衣上身是深蓝色低胸一字肩,下身则是诱人的黑丝连裤袜,将双腿的修长勾勒出一条完美曲线。
“芽衣,闭上眼睛。”虽然不知道男人的目的,但芽衣依旧下意识地遵从男人的指挥。
感觉到胸前的衣物连同被强硬且粗鲁的扯开,粘稠的液体洒在自己胸口,却是冰冷异常。
“舰长,你在干什么啊!”娇嗔着睁开双眼,胸前确实布满着白色,但是散发着好闻的奶香味。
舰长将手中倾倒了半袋的脱脂奶放在一旁,双手抓住雪白嫩滑的胸脯,舌尖划过粉嫩的蓓蕾,偶尔轻轻啮咬柔嫩羞赧的乳头,有牛奶随着动作飞溅到喉咙里,好像真的在让芽衣哺乳一般。
“哪有你这样的啊,舰长!”忍耐着胸前的酥麻和快感,等到舰长终于将胸口上沾满地牛奶吮吸完毕,芽衣这才开始向舰长下流的行为发起抗议。
“因为芽衣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捉弄芽衣。”本着向琪亚娜学习“虚心接受,永不改正”
的决定,舰长赔着笑脸打哈哈道。
“真是的,要吸,也得等真的有才能这么做啊。”芽衣的声音细如蚊呐,但还是逃不过舰长的耳朵。
“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啊,除了姬子,我还没有让你们怀上孩子的打算啊。”舰长轻轻拍打着芽衣的脸颊,“现在的琪亚娜,芽衣还有布洛妮娅,希儿她们在我的眼里,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当妈妈的时候啊——至少现在,你们在我眼里依旧还不是大人呢,所以啊,只要被好好宠爱就好。”
“舰长………算了,下不为例哦。”然而舰长接下来的话语,却让芽衣的脸色又变深了几分。
“那个,芽衣,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想付诸实践…………”
拨开芽衣的发带,三千烦恼丝披散在肩头,自从一切结束后芽衣又重新蓄起了长发,现在的她,和那个数年后的她,已有了七成相似。
“舰长,你还要作践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话音未落,柔顺的秀发搭在舰长的巨物上,虽是一脸不愿,芽衣却依旧顺从细心的将青丝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舰长的龙根之上。
那怕只是最微小的动作,舰长都能感觉到自己整根上都在被芽衣的青黛微拂,其快感哪怕是早已成为色中老饕的舰长也不曾体验过,心下不免多了几分懊悔:我怎么不早点向芽衣提出这种要求呢。
而忙着磨杵的芽衣自是体会不到爱人的龌龊心思,只见她一手握住杆底,另一只手从前端划至另一边,每一次都让龙首完全暴露,舌头自下而上地挑弄,刺激着顶端的沟带,原本才刚从濒临爆发的快感中回落的舰长很快又要喷薄而出,连忙出声提醒芽衣。
倒不是怕弄得芽衣满身都是而让她心生不满,而是怕一个不小心搞的厨房到处都是,若是平日里倒也罢了,但在这特别的日子里还要分出心力来特地打扫,未免大煞风景。
“芽衣,我……”芽衣张嘴将舰长的龟头整个包住,不知是因为先前的玩法太过刺激,决堤时的第一发喷射就已经直接击打在芽衣喉咙深处,几下就已经到了芽衣所能容纳的极限,而舰长则能感觉到自己今日的第二次射精还仍在中途。
正在这时,两位白发少女分别在左右方出现,一人从芽衣口中接下接力棒,继续承受舰长的飞溅的欲望,另一人则舔舐着芽衣嘴角溢出的浓浊。
舰长苦笑一声:琪亚娜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中还要快上不少,看样子这一关自己是别想蒙混过关了。
芽衣微张嘴唇,将混着自己香津的白色渡给琪亚娜,两条舌头如同久别的好友,互相着,纠缠着。
少女们分享着从自己这里榨取出的种子的淫靡场景,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
最初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她们才试图尝试饮精这种行为,自己也曾向她们确认过那算不上什么舒服的事情。
可后来她们似乎对这腥臭的液体上了瘾一般,有些原以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一步步的放开了。
“姐?!你不会也想一起吧?”琪亚娜舔了舔上唇回味着芽衣和舰长的味道,看向另一位白发少女。
“不了,我可没有插队的喜好,只是出发之前来看一下你们而已。”说着,少女自顾自地打量了一圈厨房。
“早饭是芽衣的煎蛋吗?我可以尝一口吗?”豪放地抓起一块煎蛋,也不等芽衣的回复,“味道果然不错,难怪他们两个都这么喜欢你。也难怪…………”
“好了,不打搅你们三个人的时光了,我先出发了。另外………”少女转头朝着舰长嫣然一笑,“晚上的那场盛宴,我可会按时回来参加的哦,就麻烦你帮我想想到时候适合穿什么出场了,我亲爱的舰长~”
还是这么从容呢。琪亚娜和芽衣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名为羡慕的情感。
羡慕的究竟是什么呢?
“kiana,咱们两个一起来好好服侍芽衣,如何?”舰长又一次适时的切入二人之中,听到舰长在招呼着自己,琪亚娜嘴角上扬。
看着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坏笑,芽衣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可在两只饥渴的豺狼面前,被剥去皮毛的小羊羔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法逃脱的。
两人一人从正面抱住芽衣,另一个则紧贴着芽衣的后背,粗糙和细腻的,带着火热和冰凉侵略她的脖颈,留下道道湿滑的痕迹。
在某些奇(绅)怪(士)的方面,这两人是意外的合拍: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俩个人就是共犯了。
更准确的说,是在这两个人在那次偶遇偷窥芽衣洗澡被当事人教训了之后决定三七分成一起偷看芽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同流合污了。
在这一点上的默契,哪怕是刚刚离去的隐藏着这相同本性的那位少女也自愧不如。
一个凭着娴熟的指间技巧,一个靠着天生的准确直觉,同样的熟练,前后交替地抚摸着芽衣的胸臀。
握入手中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不同与姬子那绷得紧紧的、富有弹性的挺拔,也不是希儿柔软的、滑而不定的香腻。
芽衣的身体是一种中庸式的完美。
不是说芽衣的身材普通或者别的什么意思,而是芽衣无论是胸口的柔软,还是腰肢的纤细,又或者是臀部的挺翘都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不会不够饱满,也不会有多余的赘肉。
每当舰长的咸猪手按压着芽衣胸前的两处开关,让芽衣发出好听的叫喊声之时,琪亚娜就配合着音调揉搓着芽衣的娇臀,让那声音变得婉转娇媚。
两个人一起按部就班地合力调动着这具肉体的情欲。
芽衣的身体比较慢热,虽然在刚刚产生情欲的时候的表现和其他人一样,但要让这具身体完全开始发情,需要一个漫长的引导过程,负责这项工作的两个人对此可是很有耐心,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地撩拨着这具身体。
就像芽衣本人的性格一样,一开始总是矜持放不开,一旦突破某个界限之后,就会变的越来越疯狂。
“舰长,芽衣又要变的奇怪了呢?”埋怨的声响里带着欲拒还迎的期待。
“那么,就变的更奇怪吧。”
主动吻上芽衣,动作不再粗野而趋于平缓,舌头如同按压着琴键的双手般敲击着贝齿,当芽衣羞涩的给予回应时,两条舌头就如同灵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鸾胶戏续轻粘唾,犹爱夜来灯下事。
魂消甚,愿檀郎尝惯,同苦同甘。
在这个肉欲横流的场合,这个吻却不带着任何的情欲,只是带上了三分醉意。
是他醉在着少女的甘甜里,还是她迷失在阳刚的温热中?
一切终是苦尽甘来、
面对着动情到忘了自己还在一边的二人,琪亚娜没有任何醋意,只是默默趴在地上,舌头绕着舰长出水的小孔打转,让上面沾满香津好一直保持湿润。
又或者拨开丁字裤舔弄芽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吸上几滴溢出滴落的花蜜。
最喜欢的还是芽衣的妹汁,舰长的东西腥臭味很重,但并不讨厌,味道说不上鲜美,但吃多了以后就好像成瘾了一样。
“舰长,差不多,是时候了呢。”挣脱舰长的怀抱,芽衣的声音细如蚊呐。
很自然地打开双腿,在她背后的琪亚娜本打算和以前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一样协助两人——就像姐姐,就像芽衣帮助自己获得快感时做的那样,却被芽衣神兽制止。
“琪亚娜,我自己来就好。”
自己动手打开下身的唇瓣,缓缓吞下男人的前端。腰肢反复发力,每一次上下摇摆
“整个都…………进来了!”不用看两人结合的部分,单独凭借身体的经验就能确信这一点。
舰长的身体,芽衣也记得很清楚。
“那么,接下来是交给我来运动,还是芽衣你继续呢。”说着,舰长拨弄了一下那颗小巧的红豆,哪怕是雷之律者也在这电击般的快感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下身。
“就让芽衣先来吧,舰长可要节省体力呢。”丰满的臀部上下摇晃,不断吞吐着男人的巨龙。
一次次的动作让那坏东西逐渐胀大,从单纯地填满沟壑变成开拓山路。
“就是这种感觉………舰长的…………”芽衣的动作幅度非常大,却并没有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烈。
她需要的,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安心感。
双手托起玉乳不断旋转,这些天克制着欲望的可不止舰长一人——原本一段时间不进行天地交征,阴阳合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约定了这样一个日子之后,心里就时不时地想着这件事。
日子越是靠近,就越是忍不住回忆交合时的美妙。
对于舰长的思念和欲求不满也愈发强烈。
有些东西,琪亚娜能给,舰长给不了,而舰长能给芽衣的,琪亚娜也给不了。
“芽衣的时雨茶臼真的是用的越来越好了呢…………呜诶!”看着舰长还有心思品评着芽衣修行的四十八手,被忘在一旁的琪亚娜冷哼一声,双腿夹在舰长的小臂,使舰长的手怎么弯折都触碰不到少女,只能任由琪亚娜的两腿在自己手臂上来回滑行。
这样子琪亚娜固然无法享受到舰长的手艺,而舰长对于一块鲜美的蚌肉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却不能握在手中品鉴也只能干瞪眼着急。
“舰长,再多碰碰芽衣,再多摸摸芽衣。”野性解放之后,芽衣淫荡地吐出舌头上下晃动,眼神迷离狂乱。
步调与节奏也渐渐混乱,想要回忆起光盘里讲述的步骤与诀窍来继续抚慰爱人,浸溺在欲望里的大脑哪还想得起什么东西。
用空余的那只手勉强抓住芽衣的双乳,将两颗樱桃向中间毫不留情的一扯,动作不再怜香惜玉,却是此刻的芽衣最需要的。
“都怪舰长,把芽衣变成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借势倒在舰长怀中,淫荡地在男人的胸口划着怪圈,连男人乳头上的汗毛都在唾沫的涂弄下直直地立着。
“害得芽衣,一到这种时候满脑子都是舰长,什么都想不了。”
“像这样的舰长,芽衣一点都不喜欢。把芽衣搞的一塌糊涂的。”
“在舰长面前露出痴态这种事情,芽衣才不想要。”
还是依旧在意这种事情,不过正是这样的芽衣才更可爱啊。
羞涩,不仅是舰长的萌点(芽衣语),也是芽衣可爱的地方啊。
“嘶哈——啊,胳膊…………胳膊要断了。”舰长忽然痛呼一声,好像是琪亚娜动情之间控制不住力道,惊慌之下二人都停止了动作,却不料正好一个两个都被舰长从侧面在物理意义上推到在地。
“舰长,你骗我?”仰躺在地的琪亚娜确认舰长没事后,色厉内荏地高声质问。
舰长则从一旁扶起俯卧在地的芽衣,放置在琪亚娜的身体上方。
“总要想办法同时满足你们两个人的嘛。”舰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抓起芽衣雪白的臀肉,将刚刚抽离的阳具重新推入,“况且我也没骗你,只不过刚好利用了一下这个情况。”
“啊——”
一声舒服的呻吟,因为在快感逐渐攀升时被抽离,身体产生的庞大空虚感在男人又一次进入后得到满足。
舰长乘势加快了抽插的动作,频率比刚才芽衣自己动的时候要快上数倍,却始终保持着九浅一深的周期。
大腿与玉臀激烈的碰撞下,芽衣的身体跟着疯狂地摇摆,不等舰长挥手示意,琪亚娜会心一笑将芽衣抱入怀中,固定住芽衣的身体,浪叫声也被琪亚娜用嘴唇封住,变成妩媚的闷哼声。
“唔!”动情之间,琪亚娜又觉下身一紧,舰长的阳物又进入了她微张的花瓣中,被高潮冲刷过的甬道可以一口气直达尽头,而此时芽衣也趁机掌握了嘴唇的主动权,两处阵地都失守的琪亚娜索性放弃了反抗,享受着二人在她身体上耀武扬威。
“舰长………不说一声就这样插进来,是闹哪样啊!”乘着换气的空档时间,少女又闹起了小脾气。
“那好吧。”说着,舰长又进入了芽衣的身体,让芽衣又是一声惊呼。
“呜————”看着琪亚娜撅着小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舰长的双指又悄然夹住了琪亚娜的小红豆,刺激着琪亚娜的身体。
两个少女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缠绕在一起的双手,相互挤压碰撞的胸口,还有,嵌合在一起的花园,这让舰长从一片茂密的丛林走出时很容易就能去往另一处的丛林。
每冲刺一段时间,舰长就会交换进入的对象,让两个女孩子的情欲始终不曾跌落,就如同他说的,让两个人同时得到满足。
当两个少女相互动情抚慰时,他就会适当调节步调,不让自己的动作影响到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当有人回头允许他继续动作时,他就配合地晃动着腰肢,推动着女孩向着巫山的巅峰行进。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他不会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琪亚娜挺翘的臀部,芽衣丝滑的大腿,都是他尽情爱抚的对象。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柔韧紧致,丰盈湿滑,两种不同的感觉,两种不同的享受,也让舰长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将再一次奔向白热化的阶段。
不,不仅是他,琪亚娜和芽衣也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快感正在调动到另一个层次——一个已经攀登到顶峰过,另一个却是久旱逢甘但却还不曾化作膏腴之壤,却几乎是发生着那样的变化,这是怎样的默契?
“琪亚娜,芽衣。谢谢你们。”流星将要烧尽陨落,轰鸣已久的火山将要爆发的前一刻,舰长的声音忽然变的多愁善感。
一切都安静下来,在三人的沉默中,琪亚娜感受到那份在自己体内爆发的生机。
无声地收缩着自己的腹部,尽管还不想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但却无法放弃舰长所给予的东西。
因为你们,我才还能存在于此。还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无比感谢我所经历的一切。
答应我们,你永远不要再这样离开,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你,所以,你也不要放弃自己。
“琪亚娜,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让我独占舰长吗?”芽衣朝着舰长刚刚软化的象拔垂直坐下。
微弱的电流传过酥软的雁首,一阵带着微小滕头的麻痹感传入骨髓,在外力的刺激下,舰长的小舰长又乖乖地抬起了头。
“舰长,接下来去我的房间吧。”下身像是被咬住了一样和芽衣固定在一起,再加上那在测量自己腰围的修长大腿,舰长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况且,此刻芽衣眉眼含春,柔音娇媚,一颦一笑无不摄魂夺心,又有多少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不好意思啊,琪亚娜,芽衣我要先借走一段时间。”舰长一边抱着芽衣一边走向芽衣的房间。
能够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脚步,两团挤压在胸口的棉花糖不断摆动,像是故意的一样在自己身上画着圆圈。
“舰长,你今天好粗鲁。”被直接丢在舒适的席梦思上,芽衣随即翻身做出一个撩人的躺姿。
看着女人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从唇间一路向下拂过胸口的样子,舰长却是十分镇定,甚至是有些木然地坐在床边。
“怎么,心情不太好吗?”面对着忽然老僧入定的舰长,芽衣也停止了视觉上的撩拨,直接上从背后抱住男人,“不要骗我哦舰长,我能感觉的出来,刚刚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你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
“看来我的能力还真是越来越差了,以前明明能瞒你们那么久的,现在连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了。”声音依旧平缓,听不出男人是否真的在感慨。
“这是因为舰长现在和我们的关系变的比以前亲密多了哦,所以要想瞒过了解舰长的我们也越来越难了呢。”双指在舰长肩头行走,虽然舰长的面容依旧水波不惊,但芽衣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动。
“那么,舰长是想要乖乖的说出来,还是想让芽衣来想办法让舰长开口呢。”
“我昨晚,做了很多梦,我梦见,我离开的那一天的事情,也梦见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那天。”没有回头,舰长却已经感觉到,少女头顶出现那赤红色的双角,那份带着最深的伤痛的血红色。
“虽然早就走出来了,但要想忘掉,却是做不到啊。”伸手抚摸那坚硬的鬼角,虽然这里面蕴藏着庞大到恐怖的能量,但细细品味那玉石般的触感却让人心情舒畅,“刚才不小心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情让你没能尽兴,对不起,芽衣。”
“那么,作为补偿,就请舰长帮我脱下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咯。”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呢。”捏住衣服背后的丝带,缓慢抽开,将外衣沿着双臂拉落,再握着裙腰将短裙褪下,然后,是早已被欢爱的液体浸透的丁字裤,上面还残留琪亚娜的气息,最后,将缠绕在胸部下方的白色束胸带解下,在这整个过程中芽衣都一动不动,就像是舰长手中的木偶一样,随舰长随意拨弄。
“丝袜不脱掉吗?”话音未落,就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响。“我更喜欢这样。”
“真是浪费。”
“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一条新的,一模一样的。”舰长揽住芽衣的纤细腰肢。
“如果是有特别意义的衣服,我绝对舍不得撕掉,但这件只不过是平日里购买来的普通衣物而已。”
“舰长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不能撕的衣服撕坏了?”
“你们送我的东西,我送你们的东西,还有其他人相互之间的礼物,我都记得不能更清楚了。”蛮横地夺走芽衣的嘴唇。
芽衣抓住舰长衣领,随手扯开,露出胸口角质化的龟裂皮肤。
这么多天来他很少会把自己脱成赤条条的,毕竟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身体。
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连奥托看了都得评价他是个“疯子”吧。
这具身体,虽然和律者比还是更接近人类。
但比律者,他反而更像怪物。
“舰长…………”
还记得那天的暴雨之下,他撑着伞,从自己怀中接过琪亚娜,自己转身离开之时,他只是默默地撑开另一把伞——她不可能忘记的了那把伞的名字。
“雨后誓言”。
那把阳伞记得第一次送到自己手中的时候,舰长委屈地宛若一条淋湿的小狗一样在请求的样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舰长也忘不掉,那些撑着伞走在雨中的商店街的日子。
芽衣喜欢下雨天,喜欢听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雷电家空荡荡的庭院里,那是那个空旷而沉默的家里为数不多显得不那么孤独的时候。
但狂风大作,黑云翻滚,雷声与雨滴冰冷地打在脸上的时候,能感受到的只是压抑。
他把伞递给她的时候,想说的话,都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风雨总会过去,他会等天放晴的那一刻。
只不过他不会只是等待而什么都不做。
只是在原本就踏上的道路上再放弃一些原先不肯放弃的东西而已。
比如,还想要继续做自己什么的。
至于芽衣和凯文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
那种事情需要花精力去担心吗?想那个问题是看不起凯文还是看不起芽衣?
毕竟除了那几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凯文。
同一个人在不同世界的对应体就算经历,性格有多少的不同,但总有某些东西是一样的。
见过了那么多世界的凯文:作为琪亚娜哥哥的德国骨科妹控,和姬子一起拼酒练剑的新人勇者还有在世家争斗中尽显才华的豪门少爷,对于凯文其人,他很了解很熟悉。
当然,最熟悉的还是那个齐格飞的养子,和芽衣一起步入婚礼殿堂的凯文。那是他最早认识的凯文卡斯兰娜。那个曾无数次杀死过芽衣的凯文。
如果不是他的情报和建议,自己无论是攻略芽衣还是对局凯文,都会更加吃力。
所以对于这位好友和他的芽衣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这种事情自己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真的,那种刺激人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说来惭愧,你在世界蛇的那段日子里,每次一想到你,总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腰疼了,怎么办?”舰长自嘲地笑了笑,“芽衣你啊,总是不懂得休息。”
“好了,别说那些事了。舰长,我们还是继续做正事吧。”芽衣暧昧地一笑,又俯卧在了床上,双臂枕在美丽的下巴下,等待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这个姿势,舰长对于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已经连想都无需多想了。
跨坐在芽衣高挑的大腿之间,双手在芽衣的后背卖力的揉捏,如果是平时,这两只手的活动范围大概是脊椎,肩胛骨,还有腰间的那几个穴位,而今日却总是往腋下,侧乳,这些敏感的部位袭击。
舰长的动作已经不能更加熟练了——让芽衣大脑放松,神经松弛,紧绷的肌肉完全放开最多只需要十几秒的时间,这其中还包括调动芽衣情欲让她完全迷失在快感。
这可不是,刚刚的那种半桶水的快感所能够比较的。
幽幽地吐出一口气,芽衣阖上双眼,静心享受着沉寂下来的身体再一次开始燃烧。
“要进行下一步咯。”虽然不需要刻意地说出来,佳人也能意识到接下来该是哪一个阶段,但男人的提醒总是让她心安。
双手抓住敦实的臀部开始揉搓,已经熟悉这种刺激的芽衣甚至已经不会做出应激性的扭动反应。
只是配合地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放松,让男人的手掌能够更好的来回爱抚臀肉。
“有感觉了吗?”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茂密的暗蓝色丛林。
芽衣下体一阵颤抖和紧绷,幽深的甬道内又一次泛起了涟漪,蜜热的感觉从腹部缓缓滑落。
芽衣沉默不言,不知是羞于开口,还是碍于矜持。
“湿了的话,可要说出来哦?”又一次不经意的撩拨,身体的敏感度到达极限的情况下的芽衣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
她感觉到已经有液滴从花瓣洒落,溅碎在身下精美的刺绣中,让它的颜色变得更深。
“看样子,效果不是很好啊。”舰长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双手按揉的方式随之改变:频率更快,范围更广,手法也更巧妙。
芽衣下意识地就要跟随着男人的步调摆动着臀部。
“湿了。”虽然声音在喉咙里翻了好几个跟头,芽衣依旧清晰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什么?”
“舰长,芽衣湿了。”声响略微上升了一些,虽不响亮,但舰长心知对芽衣来说已属难得。
“来,张嘴。”手指沾染少许蜜汁置于爱人面前,脑海中一面混沌的芽衣那还分得清眼前之物为何,只是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男人的手指,乖巧地吮吸起来。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舔吧。”舰长露出了自己招牌的坏笑,“不听话的芽衣,可要好好处罚一下。”
捏着芽衣的下颚,舌头的前段点上芽衣伸出的香舌,没有嘴唇间的触碰,男人将自己的唾液顺着弯曲的舌头渡入爱人口中。
“喜欢舰长的味道吗?”收回舌头,舰长忍不住调笑道。
“喜欢,好喜欢。”芽衣充满媚态的回应,这让男人怎么能不动心。
“还想再尝尝吗?”又从少女浓密的私密花园上点蘸几滴露珠,另一只手指放入自己舌下裹上一层黏液,将两只手指塞入少女齿间,
“含住它,把它当做你刚刚舔过的那个好好表现。”听到男人的命令,芽衣顺从的闭上双眼,回想着口中含住巨物的感觉,左右晃动着脑袋服侍着男人。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明知男人就是喜欢看着自己羞涩的样子才说出这种命令,芽衣心中却不存在任何抗拒的想法,舰长要她怎样,她便怎样。
清纯的面容,做着最淫荡的举动,她是最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此刻却只不过是自己心悦男性的女人。
“芽衣,好好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将芽衣的视线引到房间内的梳妆台上,镜中映照出的,是一个女人淫荡地做着不知廉耻的表情。
“镜子里,这个放荡的女人是谁啊?”芽衣躲避着男人的视线,全心全意服侍着男人放入自己手中的双指。
“好好说清楚,她是谁?”双指从香唇中抽离,两条银丝顺着男人的动作垂落在芽衣胸口。
“是…………是芽衣。但是…………啊!”禄山之爪将双乳在手心间来回把玩,男人似乎不愿让芽衣继续说下去。
“她不是芽衣,而是我的女人。”男人的声线变的沉郁,“我的女人可以放荡,但芽衣不是放荡的女人。记住了吗?”
“第二个问题,芽衣是舰长的什么人?”舰长用力的搓揉,来回的抓捏,享受着它的体温,它的跳动,它高低起伏的脉搏。
“是,是舰长属下的女武神………也是………舰长的女人…………”身体被玩弄,芽衣的声音变的断断续续。
“又错了,芽衣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爱人,是我绝不会放手的人。”舰长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芽衣胸口留下浅浅的指印。
“最后一个问题,”舰长将头埋在芽衣柔嫩的肌肤中,“你是谁?”
“我是…………我是…………”
“想好了再回答。”舰长轻轻咬住芽衣的蓓蕾,“要是再答错的话,惩罚可是很可怕的。”
“我是芽衣,也是舰长的女人。”
如果对纵情与情欲的自己感到羞耻,那就把此刻的自己当作另一个人,再怎么放荡,再怎么骚浪,那都是以“舰长的女人”的身份所为,和“雷电芽衣”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似乎很多余,但也很有效。
两指撑开紧窄而湿润的通道,随着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那在男人视线完全透视的蜜穴似乎被正被舰长的双眼毫不留情的摸索敲击,将芽衣的灵魂顺着下身的两片软肉撕裂开来!
“说!你是不是淫荡的女人。”舰长兴奋的羞辱着,声音带着一丝干燥的沙哑。
灵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着饥渴的花园,带来让人窒息的快感。
芽衣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激动的道:“是……嗯……芽衣是淫荡的女人……嗯唔……是只属于舰长的淫荡芽衣……”
她痴痴的看着他,淫荡的叫喊着,无所顾忌的宣誓着男人对她的所有权。
“芽衣,你好好看着镜子。”舰长的话语侵蚀者芽衣的理智,明明已经害羞到没有办法继续看着这一切,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向镜子移去。
镜子里的自己,不是想象中骚浪放荡,甚至…………有些淫贱,而是一种朦胧却又清晰的妖媚——红颜误国,美人祸事虽是后人评论的是非,但倘若真有其事,怕也比不上此时芽衣的魅惑,
不是充满嗲意的勾魂摄魄,而是一颦一笑牵动心弦的艳丽贵雅。
这是?
本以为说出那样话语的自己表情必当放荡不堪,却为何?
不及细想,舰长蛮横的将她在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着她柔嫩的红唇,双手顺着腰肢而下,紧紧的抓住了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丝袜肉臀。
丰满的臀部,加上肌肤的柔滑,加上丝袜的锦上添花,刺激着舰长的手部神经,也引动着他高涨的热意,他粗暴的玩弄着,五指张开,肆意搓揉,尽情的享受着女人充满弹性的极致肉感。
“啪!”一声嘹亮的声响,舰长的手掌已粗暴的抽了上去,惹来女人一声畅快的呻吟。舰长淫邪的问道:“爽吗?”
芽衣身躯一颤,立刻贴心地贴在男人胸口,黑丝肉臀极力的向后扭动着,似在胆怯地逃离,但摇动的轨迹却又似在诱惑着,“嗯啊……好舒服,舰长…………继续………继续蹂躏芽衣吧。“”
“芽衣的身体如同飞舞的俱利伽罗般腾挪翻越,在舰长的身上起伏飘荡,丰满的丝臀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舞动,掌印带来的嫣红只停留了一两次呼吸的时间。便渗入亮白的肌肤之下,成为继续舞动的助力,那骚浪的姿态直让人口干舌燥,兴奋欲狂。
芽衣已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不见,只有淫靡的抽打声在耳边作响,只有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肆虐。
自己被抛入快感的河流中,身体随着重力缓慢下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消化着,吸收着,吞噬着,直到自己沉入河床,被完全吞没。
终于,舰长停止了发泄,女人的淫靡姿态与妖娆声响满足了他,又不能让他满足,暴虐的兽欲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渴求。
拦腰搂紧芽衣,男人的体重将她摁倒在床上,
“嘤咛……”芽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以为自己的乖巧赢得了男人的奖励,四肢一下就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身体,小嘴热情的亲吻着他的脸庞。
看着女人骚浪的姿态,舰长暴躁的欲望更加不可控制。
他肆意啃咬着嫩滑的肌肤,在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双手用力的抓捏着白嫩的巨乳,仿佛要将其捏爆。
芽衣也淫荡的扭动着躯体,迎合着男人的玩弄。那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令她感到疼痛,反而如春药刺激了她泛滥的欲望。
“芽衣,该那样了。”
不许要过多解释,从男人环抱中解脱的芽衣立刻翻过身,四肢伏地,乖巧地撅起臀部,玉臀在空气摆动摇曳,迎合着男人的进入。
说不上卑躬屈膝,但确实是以一种下流的姿态来迎接男人的侵犯。
舰长蛮横的分开女人的双腿,抓住内裤,只听“嘶”的一声闷响,将坚挺粗壮的黑龙野蛮地顶在潺潺流动的水帘洞口。
感觉到火热的龙涎,芽衣更加激动,淫荡的挺动着下体,浪叫道:“嗯……舰长……进来吧……我想要,我想要舰长,舰长的…………啊……”
“要我干什么啊?”舰长兴奋的嘶吼着,声音都带有一丝沙哑。
硕大的龟头来回滑动,野蛮的挤压着已完全湿润的花瓣,引来阵阵“滋滋”的声响。
芽衣疯狂的扭动着,流入体内的嫣红色此刻全都倾盆而落,从雪白的背脊流向后方。
龙首吐息着火焰在迷宫的入口徘徊,带来阵阵酥入骨髓的瘙痒。
湿且闷热的洞穴中无数的细小的蚂蚁交错爬行,让那份痒到痛的感觉直到延伸到子宫尽头。
她需要,需要这座城市的主人回归,来填补那空虚地灵魂。
“要舰长……要舰长插进来,用舰长的那个…………放到芽衣的身体里…………占据芽衣的身体………芽衣想再次被舰长………”芽衣脸颊赤红,随着羞涩,隐晦,而充满诱惑的词句,下身本已减缓流动的迦南之河变得更加汹涌狂放。
“嗯…………哈…………”舰长捏住雪白的山川,看着那无尽的
一声压抑低沉,又仿佛带着无线满足的呻吟从女人的喉咙深处发出,芽衣的脑袋猛然后仰,浑身僵硬,紧闭的媚眼剧烈的颤抖。
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又仿佛释放了什么,全身松弛下来,剧烈的喘着气,红润的脸庞上带着极度的满足。
“填满了……啊……填满了……好大……好粗……好满足………”
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呼求,梦中细语般低音如同羽毛般抓挠着男人的心脏,被占有的充实感填补着随时间而发芽生根的空虚,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叫喊宣泄,只是把自己的全部的心与力浸泡在男人的爱意中好好享受着。
舰长深出了一口气,律者的身体比原本的少女娇躯更加湿热,如同夏夜的晴风,每一寸的进军都带给自己无法言喻的销魂滋味。
可下一秒他就不再满足于此,饥渴的想要得到更多。
只要能到那里,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
毫无绅士风度的狂轰滥炸,舰长将自己的分身一寸又一寸向着深处挺进。
进入的越深,他的渴求就越强烈,离终点越近,冲刺的速度和频率就越来越快。
一声声嘹亮的撞击,在肉体结合处绽出一朵又一朵飞溅的水花。
“嗯啊!”
芽衣娇呼一声,身躯再度向上弓起,那强烈的撞击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迅速蔓延,仿佛要将灵魂带向浩瀚的蓝天。
“好舒服……啊……好爽……”
芽衣甜腻的呻吟着,还未等她缓过气来,舰长就开始了暴躁的进攻。
有力的腰肢猛烈挺动,笼中的雄狮肆意冲撞,狠抽猛插,击打着,撕咬着它心甘情愿进入的陷阱,一下下嚼动着肥美多汁的鲍鱼,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随之响起,更刺激了他高涨的快感。
“啊………嗯啊…………芽衣的身体,最深的那里……啊……舰长全部………顶到…………继续顶到那里啊”
甜美的滋味终于来临,男人粗暴的肏弄带给了她无尽的满足。
芽衣兴奋的呻吟着,激动的扭动着肉臀迎接着男人的抽插。
以野兽的姿态榨取着男人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明源头的怪异吼叫中,逐渐疯狂而不可阻止。
“芽衣……舰长我………是不是…………让你舒服的………舒服的已经………”舰长急喘着气,芽衣满足而愉悦的姿态就是舰长行为最好的燃料,腰肢的晃动越来越用力,随着两片软肉不断被翻出,白色的液体被击打出诱发着色欲的泡沫。
“舰长………舰长好强…………芽衣………芽衣要融化了”
芽衣只觉男人是如此强壮,融化她的热度并不源于那发热的器官,也并非自己叫喊着要求被点燃的血管,更不是那颗滚烫炽热的心,却竟是已经消失殆尽的理性。
舰长的征伐每一次都直到最深处,宣示着每一处肉体的主权,下身来回抽动发出蜂鸣般的响声,每一次都在花心处跳动着蜂舞,粗壮的铁杵激烈的摩擦着敏感而发浪的嫩肉,翻卷着肥美丰厚的阴唇,淫靡的蜜汁被插的四处飞溅,那阵阵酥麻的快感四处激射,肆无忌惮的冲击着。
芽衣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大声浪叫着承受着舰长看不到终点的渴望。
“呼……好紧,好湿……就是这种感觉……芽衣………继续………”
舰长兴奋的肏弄着,在芽衣剧烈的反应下,小穴阵阵收缩,紧迫的感觉更加强烈。
每一个女武神的交合都有让他最回味无穷的时刻,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兴奋的闪烁跳跃,而此刻芽衣身体反馈的给他的感觉,就是这记忆中熟悉的感觉。
芽衣狂乱的叫喊着,男人狂野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化为律者姿态后的她感觉越来越敏锐,感受到的快意或许比常态下的此刻还要猛上数倍,意识在快感的包裹着陷入不知名的泥潭,有什么声音催促着她让理智完全崩坏,那声音模糊不清,却比过去所有意识里出现过的声音都要清晰。
“舰长…………把芽衣弄坏掉吧………彻底弄坏掉…………啊啊”
听着女人淫荡的渴求,舰长低喝一声,黑丝美腿被简单直接的朝两边分开,少女过人的柔韧性即使维持在一字马的状态也能支撑许久,双腿被舰长握起,下半身完全失重的状态下又是一种不同的体验,双腿大开后舰长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凶狠有力,两片娇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随着凶猛的抽送翻进翻出,窄小的再也无法承受一步步膨胀起来的来客,被撑开挤压直至变形。
随后舰长又再次加速,粗大的汤姆逊不断扣动着扳机,枪口不断震动着激烈的摩擦着女人淫荡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将芽衣的身体从下方完全贯穿,恨不得从她口中刺出一样。
芽衣双眸紧闭,神情迷醉,红唇大张,白嫩的肌肤已满是嫣红,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动作肏的欲仙欲死。
娇美的躯体被剧烈撞击,丰满的双乳来回耸动,荡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在狂风的吹拂下不断飘扬
看着眼前淫荡的画面,舰长更显兴奋,一把抓住芽衣的脚裸,朝着身后一拉,以老汉推车的姿态,继续抽动着下身的巨蟒。
窄小的蜜穴受到双腿的挤压显得更显狭窄,如诱人的水蜜桃娇嫩欲滴。
舰长一下下狠狠的抽送着,狂野的在湿琳火热的海滩中滑动,紧紧触碰在一起的肌肤在汗液的作用相互舔舐,长满粗茧的雄浑大手抚摸着纤细柔滑的丝袜美腿。
手掌轻盈,指尖弯曲,在芽衣丰腴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贪婪的痕迹,随后又渐渐粗鲁,狂野摩擦,在手掌与丝袜的缝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诱人的“嘶嘶”声响。
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悬空的身体随着剧烈的动作一次次碰撞着床板,汗水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顺着肌肤或滴落,或流淌,或是在短暂的接触中浸湿了床单,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汩汩的蜜汁四处飞溅,芽衣就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激烈的浪涛而无助荡漾。
身体已经再度达到高潮,这次芽衣却仍没有满足,只有男人生命的精华才能阻止小腹那想要吞噬的暴食,再那之前,无论色欲的恶魔多少次带着她奔向顶峰,她都不会停止。
“芽衣……舰长的够大吧………满不满足了……”
舰长越插越兴奋,让她躺在地上,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的腰肢,肉棒对着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猛然用力的插了进去。
充足的蜜汁使肉棒的插入起来没有丝毫压力,一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袭来。
舰长舒服的直喘气,俯下身吻着她的红唇,右手搓揉着那对迷人的沱红色玉儿,鳌首紧紧的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挤压着,被花心不断吮吸,二者紧紧的咬合在一起,如同重圆的破破镜一样贴合在一起,左手朝着身体上几处不在淫亵部位之外的敏感点上下翻飞,上下翻飞,上下翻飞。
芽衣被这一招弄的浑身发软,雷之律者竟如同触电一般胡乱晃动着身体。
“me社的大小姐?雷之律者?加那么多头衔不还只是我的小芽衣,就算是未来成为了s级女武神,在我身上依旧还是这不成体统的样子。”
舰长用语言凌辱着女人,毫不留情地羞辱让两个人之间又充满着难言的快感
“是……是的……不管芽衣变成什么样都是芽衣………在舰长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舰长快速的挺动着臀部,技巧百出。
一会斜行抽插,一会旋转研磨,并不停的变换着方位。
随后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强劲的攻势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娇嫩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插干翻进翻出。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并激起淫靡的水声。
芽衣被插的欲仙欲死,放声浪叫,淫秽肮脏的词语不断地从芽衣口中吐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腌臜诨名,杂乱无序地坠落在地面。
芽衣骚浪的言语和表情让舰长彻底抓狂了,一股狂热的欲望涌上心头,神色愈发凶狠,猛然将芽衣的双腿折叠按在她脑袋的两边,肥美的黑丝肉臀顿时悬在了半空,舰长弯曲着身子,密集的抽送犹如狂暴的冰雹。
芽衣在舰长凶猛的冲刺下陷入了疯狂,高涨的欲望随着男人强劲的冲刺终于攀上了爆发的沸点,芽衣高呼一声,四肢紧紧的缠着舰长结实的身躯,微弱的电流成为了二人之间的粘附剂,虽然有些微微的痛与麻,但与少女的娇躯触感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娇美的身体从腰间顺着小腹震动抽搐,直至身体深处那浓浓的阴精冲刷着火热颤抖的二人,抽走了最后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力量,让身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崩塌!
“好……好舒服……”
芽衣媚眼紧闭,双颊潮红,身体随着高潮的宣泄剧烈颤抖,妩媚的脸庞写满欢愉,而在欢愉之下,是密密麻麻的欲求不满,“舰长……我还要……我还要……”
再一次,只要再一次就好,下一次的高潮会无比盛大,也会让他们都得到最后的满足。
舰长没有得到满足,根本不会停下来。
他压下身躯,两条在肩上的丝袜美腿随之弯曲,芽衣的身子顿时折叠在了一起,雪臀因舰长的动作显得更加厚实丰满。
雨打沙滩万点坑般的密集冲冲刷,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软的刷子层层洗礼,。
连续两次登临顶点的身体充斥着无法言语的新奇快感,顺着阴道里细密复杂的神经刺激着全身,崩塌的灵魂四散飘扬,似要在空气中彻底化为粉尘。
“啊……啊……舰长………再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芽衣要泄了……要泄了……,舰长………浇灌我吧………填满我吧…………让我死在这种感觉里吧……”
在又一波猛烈的攻势后,芽衣突然异常激动,嘴里疯狂的浪叫着,雪白的圆臀飞快的向后迎合着舰长,已经红肿的蜜穴强撑着进行最后的运动。
舰长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疯狂的抽插中抵达了临界点,一边调整着动作将两人最后的快感提升至最后的极点,一边低喘地发出最后的指令:“我……我也快了……芽衣………夹紧点.再骚点浪些…摇起来……快……喔…就是这样……”
最后的休止符,不是停止的乐章,而是最美的绽放,如同夏日的烟火一般绚丽,全身上下每一处的舒爽感都到达极致,全身心向着天空飞跃而去。
芽衣用尽最后的力气翘高雪臀,疯狂的迎合着舰长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芽衣要死了……再这样下去………舰长……芽衣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芽衣身躯狂颤,裹着丝袜的小脚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的紧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哦……我也来……来了!”
“给我……舰长……给我………我…………啊,让芽衣有个…………小舰长吧。”
随着芽衣的浪叫和阴精的灌溉,舰长猛烈抽送了几下之后也达到了爆发顶点,粗壮的肉棒用力一顶,龟头穿过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袭来。
生命的大和谐在此修成圆满。
“笃笃。”敲门声响起,“舰长,你和芽衣做完了没?早饭要凉掉了啦。”
“琪亚娜…………”不可能是这么巧合的刚好在做完的时候过来,这丫头肯定是早就在门外偷听了很久等他们做完了才敲门确认的。
那么刚刚她一定都听见了…………羞死人了。
芽衣把头像鸵鸟一样塞进枕头下面,双颊的潮红顺着动作流向天鹅般细长的脖子,害羞的情绪怎么藏也藏不住。
“舰长,我要进来了。”说完琪亚娜直接就打开了芽衣的房门,也不管房间里的二人是否答应。
“舰长,从早上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就做到现在为止,真的不要紧吗?”琪亚娜的脸反而比刚刚做完的芽衣还要红上些许。
“不要紧——怎么可能!!!琪亚娜你倒是扶我一把啊。”一大清早还没吃饭就交了三次货出去,色是刮骨刀这话一点没错。
但是啊,花花世界,鸳鸯蝴蝶,红尘作伴,有何不好?
沉迷女色我愿意。
“那舰长你小心点啊。”琪亚娜扶起舰长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舰长你是不是应该多吃点肉啊,太轻了吧。”
明明是你们卡斯兰娜家都祖传怪力的缘故吧!“我可不想再增加体重了,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现在的五花肉身材的,别让我再变回肥肉啊。”
二人走出芽衣房间,随手带上房门,舰长这才贴着琪亚娜的耳朵说道:“怎么样?都搞定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到这里,两个人露出了一样不怀好意的坏笑。
这么好的机会,琪亚娜怎么可能放过呢,能看到芽衣那么棒的样子,无论是收藏还是自己用都是不错的选择。
况且,晚上还有大用呢。
“不过真是可惜啊舰长…………”琪亚娜充满憾意地长叹道。
“怎么了?”
“可惜舰长你没把芽衣弄出阿黑颜,我还挺想看看芽衣露出那种表情的。”
“喂。口水别流了,你现在的表情比我还像个猥琐大叔啊。”
“噢,舰长你是说自己确实是个………”琪亚娜抓住舰长语言中的破绽。
“我不是!”苍天啊,为什么琪亚娜现在也是这个样子,究竟是谁带坏的。
反正肯定不是我!
作为把全体女武神们带坏的始作俑者丝毫不觉得这是他自己的责任。
而某个同样完成了拍摄工作的女武神要是听见了舰长的心声肯定会冷冷的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舰长的错。
二人走进厨房,拿上剩下的三份早饭回到芽衣房间。
芽衣被舰长欺负成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力气从床上爬起,三个人索性都在床上解决掉早饭问题了。
“来,芽衣,我喂你。啊~”
“啊~”
“琪亚娜,张嘴,啊~”
“啊~”
“来,舰长,啊~”
“唔唔唔唔唔唔”
“琪亚娜!你喂得太急了,这是要把舰长噎死吗?”
“黑喉,黑吼。琪亚娜,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舰长,你干嘛!那是我咬过的。”
“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我拿整份跟你换。”
“你!”琪亚娜又羞又气。
“舰长你也别逗琪亚娜了。”
“芽衣,你这……”舰长愣愣地看着芽衣不停地给自己碗里夹东西过来。
“琪亚娜说的对,舰长你确实要多吃点。”
“呜——”
“怎么了舰长?”
“好像有点淡。”
“啊?唔唔唔唔唔唔。”
“现在差不多了。”
“舰长,不许随便占芽衣便宜啦。”粉拳轻捶着舰长的后背。
“那是不是说琪亚娜你的便宜就可以随便占了?”
“唔——呜——”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啦,混蛋舰长!”
“那大不了我让你占回来好了。”舰长平躺在床上,大有任你怎么蹂躏我都不反抗的架势。
“臭舰长,坏舰长,哼!气死本小姐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一旦舰长放弃底线,你就拿他没有办法,毕竟他的脸皮比休伯利安甲板还厚。
结束了充满暧昧和桃色的早餐,舰长对着两个娇可人儿好好的吻别了一同。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她们自己的,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自己还是猜猜看,下一个来的人会是谁?又会玩什么套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