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情欲退去后的慵懒气息还在空气中不安分地飘荡。
“嗡嗡——”
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是剧组工作群里,副导演正在暴躁地发着语音催促所有场务立刻到酒店楼下集合。
林舟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与恋恋不舍。
他从床上爬起来,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默默从行李箱最底下扯出那件印着公司Logo、散发着难以名状的馊味的剧组场务马甲套在身上。
刚才还像一只高傲又娇贵的布偶猫般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的柳溪,此刻也正浑身酸软地跟着爬了起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林舟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走动,白皙匀称的腿和隐约可见的红痕交相辉映,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纯欲。
“我得去上班了,剧组在催。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别出来了,外面热。”林舟一边整理着马甲上杂乱的对讲机线缆,一边心疼地按住她的肩膀。
“不要嘛……”柳溪执拗地拉着他的衣角,像个极其依恋主人的小动物,非要跟着他走到走廊的电梯口。
她仰起头,脖子和锁骨上几枚新鲜的红印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格外刺眼。
她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春意,软糯地晃着林舟的手指叮嘱:“早点回来哦,我一个人在房间好无聊的,我等你吃晚饭……”
林舟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好,乖乖等我。”
“叮——”电梯门缓缓关上。
就在门缝彻底合上的那一秒,林舟眼底那极尽温柔的火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底层打工人那种麻木、疲惫,以及对接下来繁重劳动的抗拒。
早上八点,东南亚的阳光已经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闷热潮湿的水汽,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酒店侧门停着剧组的大巴车,负责这档无底线恋综的台湾导演黄导,正蹲在大巴车背阴的车轮旁抽烟。
他常年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嘴里总嚼着当地劣质的槟榔,一张嘴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红褐色汁液味。
“林舟,辛苦啦!拜拜——!”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娇甜的女声。
黄导夹着烟的手顿住了。他顺着声音,狐疑地抬起头。
只见二楼的玻璃回廊处,一个穿着宽大男款衬衫的女孩正趴在玻璃上,冲着楼下刚刚走出大门的林舟用力挥手。
阳光打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那种“清水出芙蓉”的纯态,夹杂着些许病态的娇弱,以及刚刚被狠狠滋润过的媚意,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常年混迹在劣质整容脸和风尘女中的黄导,老辣的目光瞬间被这股降维打击般的纯粹击中了。
他眼睛瞪得滚圆,甚至连那一长截烟灰掉在自己的花裤腿上都浑然不觉。
此时,林舟刚走到大巴车旁,正准备弯腰去扛地上的灯光脚架。
黄导猛地站起身,一把薅住林舟的胳膊,眼睛还死死盯着二楼那个已经缩回去的身影,放光地骂道:“干!林舟,你小子从哪找来的极品?这纯度太顶了吧!”
林舟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侧过身子,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挡住黄导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压低声音解释道:“导演,那是我女朋友,特意从国内来看我的。”
话音刚落,周围正在搬运机器的几个场务和副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干!笑死老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灯光师笑得前仰后合,“林舟,你小子做什么白日梦呢?”
“就你这穷酸样,每天连个带肉的盒饭都舍不得吃,这级别的神仙美女能看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当地哪个高级场子找的外围?还是你小子在国内连哄带骗弄来的?”
其中一个平时就爱欺负林舟的场务更是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大声调侃了一句扎心的话:“哎,我说小林啊,她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别是花钱雇来演戏的吧!”
周围的笑声更加放肆了。
在他们眼里,林舟这个唯唯诺诺、干着最脏最累活计的底层屌丝,和楼上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孩,简直就是两个物种,绝不可能是情侣。
听见他们用“外围”、“花钱雇来”这种肮脏的词汇去形容柳溪,林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省吃俭用、连命都可以不要去呵护的女孩。
“笑够了吗?”
林舟猛地沉下脸,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起哄的场务。
他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导演,各位,请你们放尊重点。她真是我女朋友,干干净净的女朋友!”
剧组的人平时看惯了林舟逆来顺受、任人揉捏的软蛋模样,此刻被他这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和突然的翻脸吓了一跳。
笑声戛然而止,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刚才起哄的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敢继续正面对线。
但刚转过身去搬箱子,还是有人不服气地在背后小声嘀咕:
“切,急什么急……估计就是个暗恋的妹子,带出国旅游顺便装装逼的吧,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黄导却并不在意这些底层的口舌之争。
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根本不在乎楼上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只在乎她能带来多少收视率和VIP充值。
黄导吐出一口红色的槟榔渣,拍了拍林舟因为愤怒而僵硬的肩膀,换上了一副商人的笑脸:
“行了行了,阿舟,你别急嘛。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女朋友也好,暗恋的也罢,不过我以专业的眼光告诉你,她真挺合适咱们这节目的。那种又纯又懵的感觉,那帮付费VIP绝对看疯掉!”
他凑近林舟,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小林,你要是能让她过来拍一期,我给你批五万的预算!平时素人可只有两万。这五万怎么分,你自己决定。只要她肯来就行,你好好考虑考虑……”
“不可能。”
还没等黄导把后面那些洗脑和画大饼的话讲出来,林舟直接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黄导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加价或者继续描述节目播出后的爆红前景,但触及到林舟那不容置疑、甚至带着几分拼命架势的冰冷眼神,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和着槟榔渣咽了回去。
黄导舔了舔嘴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对那颗“摇钱树”的不甘与极度垂涎。
他没有再强求,只是看着林舟弯腰一把扛起那根沉重的灯光脚架,头也不回地走向大巴车的行李舱。
把柳溪送进那种无底线的综艺里?开什么玩笑!他林舟就是累死、饿死,被催收的打断腿,也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碰她一根指头。
林舟大步走在闷热的太阳底下,脊背挺得笔直。他自以为自己拒绝得毫不犹豫、极度男人。
但就在他扛着机器,咬牙切齿地往车上塞的时候。
“嗡——”
口袋里那部旧手机再次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
那是网贷平台催收短信的专属提示音。
在这震耳欲聋的寂静中,那句轻飘飘的“五万块”,像是一颗长满倒刺的毒种,已经悄然落在了他三十万的债务深渊上,开始生根发芽。
……
下午的东南亚片场,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林舟正光着膀子,和几个当地的场务一起把沉重的轨道推上沙滩。工作繁重且枯燥,剧组里充斥着粗鄙的荤段子。
林舟从同事们的八卦中隐约拼凑出了这档节目的荒唐:这期有个带资进组的华人暴发户,靠炒币发了财,节目还没开机,就已经把三个女嘉宾私下里睡了个遍,爽完之后还跑到导演组大发脾气,大骂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拦着他,说自己要追求的是“纯粹的情感”,没有感情的性爱是无趣的。
对于这些令人作呕的圈内破事,林舟根本懒得搭理。他所有的精神寄托,全在口袋里那部时不时震动一下的手机上。
那是柳溪在冷气房里,叽叽喳喳地向他分享着吃了什么零食、看了什么泰语版动画片的幼稚发言。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收工,一个不速之客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到林舟身边。
是黄导。
“小林啊,辛苦了啊。”
“嗯,准备回酒店休息呢,有事吗导演?”林舟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他以一种极其熟稔的长辈姿态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阿舟啊,老哥我这是心疼你。你看看你,条件这么差,背着一屁股债,一个月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你死磕着人家有什么用?早晚互相拖累。”
黄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极其露骨的诱惑:“男人嘛,想要女人还不简单?只要你有钱。你要是真憋得慌,咱们公司那些女优,你看上哪个跟老哥说。我甚至能专门组个局,让你也当回男主拍一期,公款吃肉。你要是表现得好,本钱够硬,让你转型签咱们的专属男优也不是不可以,赚得可比你现在搬铁块多多了。”
林舟愣住了。
作为一个曾经在字幕组“阅片无数”的年轻男人,他根本不是什么圣人。
他是个正常的大色狼,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他也曾对着那些画面有过做“超级种马”、干翻所有极品女人的隐秘幻想。
此刻,听着黄导抛出的诱饵,他内心深处那一丝阴暗的欲望确实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但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柳溪那张病态、娇弱、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脸,那点邪火瞬间被疲惫和责任感压了下去。
“谢谢黄导的好意。”林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再次郑重地声明,“不过柳溪真的是我女朋友,我很爱她。至于拍电影的事……”
林舟顿了顿,给自己那点可耻的虚荣心和男人的劣根性留了一丝隐秘的退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听到这句“以后再说”,黄导原本还带着点遗憾的脸瞬间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没绷住,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江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他没有再劝,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行,懂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黄导的笑声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林舟的心里,让他感到一阵难堪的伪善。
……
晚上八点,林舟拖着疲惫的身体刷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你回来啦!”
刚一进门,一阵带着奶香沐浴露的香风便扑面而来。柳溪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直接跳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林舟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反手将门锁上,顺势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柳溪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林舟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法式深吻,两人在昏暗的玄关处激烈地交换着呼吸,直到柳溪被亲得浑身发软、快要喘不过气来,林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宠溺地喘息着。
柳溪眼角红红的,殷勤地帮他脱下那件酸臭的马甲,又拉着他在柔软的大床上坐下,心疼地帮他捏着肩膀:“今天累不累呀?都干了些什么工作,这么晚才回来?”
“还行,就搬搬器材,还有一些灯光器材。”林舟享受着女友笨拙的按摩,随口答道。
“灯光器材?是摄影团队吗?”
“不是,是一款……嗯,恋爱综艺。”林舟有些迟疑道。
“哇!是恋综呀!”柳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晃着林舟的胳膊,“我最喜欢看恋综了!里面的女嘉宾肯定都是那种超级大美女、大网红吧?是不是腿特别长,特别会化妆那种?”
“她们比你差远了。”林舟转过头,看着柳溪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听到这话,柳溪却吐了吐舌头,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因为长期的极度贫穷和辍学经历,柳溪的骨子里一直带着一种难以根除的自卑感。
虽然遇到林舟、被他毫无保留地宠爱之后,她开朗了许多,但在面对那些光鲜亮丽的“城里女孩”时,她依然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她把脸埋进林舟的怀里,小声嘟囔着:“不可能……你就是自带滤镜,故意哄我开心的。人家肯定比我漂亮一万倍,还会穿搭打扮……”
“我没哄你,你真比她们漂亮一万倍。”为了安抚她,林舟心疼地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说道,“真的,连我们导演今天只是远远看了你一眼,都惊为天人,非要邀请你加入节目。平时别的素人出场费只有两万,他直接给你开到了五万!”
“五、五万?!”
柳溪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文数字。她脑子里快速闪过林舟手机上那些催命的催收短信,心里顿时活络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林舟……要不,我参加吧?”
“不行。”林舟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哎呀,你别生气嘛。”柳溪以为他在吃醋,赶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撒娇保证,“我发誓,我进去之后就当个木头人,我绝对拒绝所有男嘉宾,谁跟我说话我都不理!等录完了拿到钱我们就跑,好不好?你相信我嘛!”
“我不是不相信你。”林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发,“是那个节目根本不适合你,太脏了。”
“为什么不适合呀?”柳溪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真的不合适……”
“哎呀,求求你了嘛,告诉我嘛~”
柳溪不停缠着林舟,甚至到后面都要哭唧唧了。
林舟咬了咬牙,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把残酷的真相撕开了:“因为……那是个性爱恋综。”
柳溪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林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满脸不可思议:“性爱……恋综?那是什么意思?”
“哎……就是嘉宾在里面配对之后,要当着镜头的面……做爱。”
“啊?!”柳溪惊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怎么可能!哪有人会当着镜头的面做那种事!”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信的样子,林舟只能掏出手机,翻出了公司内部往期节目的无打码高清录像,递给了柳溪。
柳溪好奇的点开播放,刚开始还好,但是在滑动进度条后,柳溪人都傻了。
“呀!”柳溪吓得尖叫一声,满脸通红地扔掉手机,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死死捂住眼睛。
林舟苦笑着准备关掉视频。
“等……等一下……”被子缝里突然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柳溪满脸通红,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屏幕。
她带着那种“笨蛋美人”特有的不谙世事,好奇地问道:“林舟,为什么会有这种综艺啊?真的会有人花钱看这种东西吗?我以前……不是还抓到过你看那种小网站吗,你都是免费看的呀。”
提到自己被抓包看免费黄片的糗事,林舟老脸一红。
但他看着柳溪求知的眼神,男人的虚荣心作祟,便清了清嗓子,像个行业大佬一样给她科普起来。
“当然有人花钱。在这个节目里,花钱就等于投票。”林舟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的每一分钱都是选票,你把钱花在哪个女嘉宾身上,就等于支持她、想看她。这就叫养成系。”
柳溪趴在枕头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舟:“哇……林舟,你好厉害,懂的真多!”
柳溪崇拜的仰望,就是让林舟最治愈的时刻。
他继续侃侃而谈。
“里面门道可多了……从选材,到选角,到剧情都是非常讲究的……”
林舟慢悠悠的说,柳溪则躺在林舟的怀里,用心的听。
林舟作为一名资深老司机,这方面的干货可多了。
很快,林舟讲完了选材和选角,讲到了剧情。
“为了提高收费率,公司是很精明的。第一期一般绝对不会真做,都是安排一些大尺度的游戏吊着观众的胃口。等第一期播完,后台会分析观众的打赏意向和弹幕数据,看看哪个女嘉宾最受欢迎、赚钱最多,后面才会专门给她安排上床的重头戏。”
“你好厉害呀,连这种内部机密都知道!”柳溪再次发出由衷的赞叹。
紧接着,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一个绝顶聪明的学生发现了老师话里的漏洞,兴奋地一把抓住林舟的手:“林舟林舟!既然第一期不做,那我第一期故意表现得很木讷、很无聊,让观众都讨厌我,我被淘汰掉不就行了?这样我就能白拿五万块钱出场费帮你还贷了呀!”
“不行!”林舟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大声反对。这太冒险了。
“求你了,林舟……”柳溪眼圈一红,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声音里带上了恳求的哭腔,“我保证第一期就让自己被淘汰出局。只要有了这五万块钱,你就不用每天那么辛苦地去搬铁块了,你那个利息最高的网贷也能还清,你就能有更多时间在酒店陪我了呀……”
“舟舟~”
“人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嘛~”
“就让人家试一试……就试一试!!”
“你要我停我就停!”
……
听着她句句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哀求,林舟脑海里天人交战。
三十万如同大山般的重压、柳溪天真却看似毫无破绽的计划,以及白天黄导那充满嘲讽和看透一切的笑声,开始疯狂地动摇他的防线。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晃了晃脑袋,仿佛要甩掉那些犹豫。他反手死死抱住柳溪,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溪溪……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去那种地方吗?”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眶发红。
“我愿意。”柳溪窝在他怀里,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纯粹而坚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林舟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金钱的诱惑和他自以为能够“控场”的侥幸心理,最终战胜了一切。
“好。”林舟咬着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狠厉,“但是五万块太少了。既然要演,我就去跟那个老王八蛋多敲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