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妈妈的厉喝让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嗓音里蕴含的力量足以让疯狂的性爱派对瞬间静止。

不愧是气场女王林信惠,出色的发声技巧。

啪嗒。妈妈最先走向姐姐。

姐姐一反常态地露出呆愣表情仰望着妈妈。

那神情让我想起第一次自慰被妈妈撞见时的自己。

“陈素英!这像什么话!”

“嗯啊!”

唰地——

妈妈一口气拔出了插在姐姐屁股里的按摩棒。

然后用手掌重重拍打姐姐豆腐般颤抖的臀部。

-啪嗒!

“呀!”

不是背部暴击而是臀部暴击。

“你往哪里插东西?还当姐姐呢!想让妹妹们学什么?”

“呜嗯……”

姐姐揉着挨打的屁股,怅然若失地感受着后穴的空虚。

妈妈抄起巨型按摩棒转向我。

“陈善厚!”

“在?!”

啪嗒啪嗒,手持凶器般按摩棒逼近的妈妈。

眼神好可怕。明明知道她不会伤害我,还是不禁打了个颤。

“妈、妈妈?能不能放下那个说话……”

按摩棒比真刀还吓人。

但妈妈非但没放下凶器,反而朝我挥来。

-啪地!

……屁股挨打了。

用仿造我男根制作的按摩棒。

“善厚你一个伤员在搞什么?伤口恶化怎么办?”

“但……已经好了啊……”

我嗫嚅着小声辩解。

“真美笑!又想送哥哥住院吗?”

-啪地!啪地!

“呀!呀!是姐姐逼我的!”

“被逼也不行!”

-啪地!

美笑因为辩解又多挨了一下,总共三下。

“金善夏。”

“到、到!”

善夏用闯祸小猫般的眼神仰望妈妈。

本以为会像哥姐一样挨训——

但妈妈却温柔拥抱了她:“对不起,新嫂嫂们太过分了吧?”

……这温差是怎么回事?

连当事人都惊讶得瞪圆眼睛。

“都怪妈妈没教好孩子们。”

看来以为是姐姐强迫她口交的。

“没、没有……”

“对不起啊善夏……”

“呃……呜……”

被搂住的善夏用求救目光看向我。

我也只能对她耸耸肩。

“哎呀!尿骚味!谁在房间撒尿了?”

“是、是姐姐们……”

“‘们’?!”

在妈妈可怕气势下,善夏全招了。

妈妈刀锋般的眼神剜向姐姐和美笑。

“不、不是……”

“我只是……”

-啪地!啪地!

“呜……”

“呃……”

试图推卸责任的两人又各挨一下按摩棒。

“你们多大的人了还管不住小便?房间臭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

我也插嘴换来妈妈一记眼刀。

“陈素英,陈善厚,真美笑。三人负责打扫房间。要干净到没异味。”

“我也要?”

“当然!”

作为主犯我确实没资格反驳。

但……

“要是敢让善夏帮忙打扫,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明显的偏心让我莫名火大。

“来,善夏。让哥哥姐姐打扫,我们出去。”

“好……”

善夏犹豫着要跟妈妈走时——

我们三兄妹正用眼神交流:

‘喂,陈善厚,干掉她。’

‘哥哥,动手吧。’

两人也气得够呛。

说是生气不如说是闹别扭。因为妈妈只宠新妹妹。

我也一样。嫉妒夺走妈妈的善夏。

忽然有点理解灰姑娘被继母欺负的心情了。

还有,我的男根也是。

盯着妈妈走路时摇晃的臀部直发火。‘豁出去吧!’它呐喊着。

……没错。豁出去好了。

虽然妈妈表面生气,心里肯定也想加入。绝对是吃醋我们玩得太嗨。

“妈妈。”

“天啊!”

我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别玩假玩具了,用‘真货’吧。”

这种危险凶器可不行。

我夺过按摩棒扔在地上。

“陈善厚!妈妈没心情……嗯!”

妈妈涨红脸发火时,

我舔着她后颈弱点,同时用力抵住她屁股。

呜呼!妈妈屁股!最爱了!

我的男根今天进过姐姐和两个妹妹三处私处。

却还没射过一次。现在简直要爆炸。

“陈善厚!妈妈真的生气……呀啊?”

我一把将妈妈扔到床上。

虽然被姐姐的尿弄得有点湿,但家人之间何必介意?

“妈妈也一起玩嘛!”

“嘿嘿。妈妈也脱掉。”

美笑和姐姐从两侧压住她。

“你们!快住手!”

妈妈的反抗敌不过两个女儿——

职业选手的姐姐自不必说,经历过偶像艰苦训练的美笑也比看上去有力。

转眼间妈妈就只剩内衣。

“……啊!”

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

妈妈正穿着我送的红色内衣。

差点错过好戏!她果然也想做!

“妈妈,对不起啦。”

“连善夏你也?!”

当姐姐们制住妈妈时,最后的底裤由善夏脱掉。

遭遇信任之人的背叛,

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

真可怜啊妈妈。

其实我们中最可怕的——

正是善夏呢。

单凭外表就认定善夏善良单纯可是妈妈的错呢。

“妈妈也试试这个吧?”

姐姐把刚才自己戴过的眼罩拿来扣在妈妈脸上。

“这什么呀?陈素英!还不快拿掉?”

妈妈只是口头抗议,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因为左侧的美笑正按着妈妈的左手左腿,右侧的姐姐钳制着妈妈的右手右腿。

“戴这个更有意思啦,妈妈。”

这算是亲测感想吧。

说起来确实听过蒙眼会强化其他感官的说法。

尤其姐姐在那方面倾向强烈,说不定更受用。

“来,哥哥,请用吧。”

美笑分开妈妈的腿,用调皮声线说道。

“搞快点,这么按着很累的。”

姐姐也掰开妈妈的腿催促。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

妈妈被迫张腿敞开了私处。

灯光下妈妈的蜜穴泛着水光。

仿佛有聚光灯独独打在那里,我眼中只剩妈妈的私处。

修剪整齐的阴毛,微露的嫣红嫩肉,微微张开的穴口。

——咕嘟。

这景象令人不自觉地咽口水。

“我开动了。”

我压上被束缚的妈妈。

“善厚你!妈妈真的要生气了!”

“妈妈。”

“怎么不拦着姐姐和美笑?眼罩也不给我摘!”

不知为何。

看着发怒的妈妈反而莫名兴奋。

总是温柔包容我的妈妈此刻抗拒的模样,让我体会到不同往常的刺激。

简直像在强暴妈妈似的。

这种背德感令下半身阵阵发麻。

妈妈。

妈妈永远能让我兴奋。

每次都有新体验,天天做也不会腻。

妈妈。

妈妈才是最棒的女人。

独属于我的妈妈,这种滋味只有作为儿子的我才能品尝。

将男根抵上穴口。

妈妈嘴上拒绝着,蜜穴却早已准备好迎接我的侵入。

“嗯……呜!”

龟头触到开始湿润的私处。

妈妈似乎试图抗拒,下腹骤然绷紧。

但怎么可能挡得住呢。

regardless of 妈妈的意志,翕张的穴口已将我的男根殷勤衔入。

“妈妈。我爱你。”

“唔!呒!”

我吻住唇瓣。

妈妈抿嘴转头躲开亲吻。

不过很快就——

“啊、啊啊啊!”

当男根深深凿入阴道,妈妈仰头发出了泣鸣。

看似全力抵抗的妈妈,终究阻止不了被贯穿的事实。

我趁机将舌头探入她张开的唇间。

“呣、啾、呣、嗯……!”

一旦突破牙关就等于宣告胜利。

妈妈的身体记忆自动开始吮吸我的舌头。

蜜穴同样绞紧男根,引导着我向更深处挺进。能清晰感受到原本干涩的甬道正变得越来越湿滑。

我边和戴着眼罩的妈妈交换黏腻的吻,边缓缓摆动腰肢。

“哇……”

“妈妈好淫乱。”

姐姐和美笑也发出感叹。

她们都这样了,我更不用说。

几乎要被疯狂高涨的性欲逼疯。光是等待妈妈的小穴充分湿润就耗尽了全部克制力。必须用超人般的意志才能忍住野兽般的冲动。

唧咕、唧咕地缓慢抽插着开拓甬道。

让媚肉更柔软。让爱液更丰沛。

为了让妈妈也能享受快感而耐心做着准备。

正当我专注前戏时——

“噗哈!善厚啊,把眼罩拿掉,求你了,妈妈害怕!”

妈妈突然挣脱亲吻哭喊起来。

“那之后不会反抗了?”

“不会了!所以快解开眼罩!”

妈妈是真的在害怕。

蒙眼play或许符合姐姐的癖好,但对妈妈似乎不适合。

“给。”

我解开了遮住妈妈眼睛的眼罩。

姐姐在旁边咂了下舌。

但妈妈确实吓坏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胸口一阵刺痛。

明明妈妈抗拒现在的状况,我却强行侵犯着她。不,不是仿佛,根本就是事实。

“……你们两个,放手吧。”

“得意什么呀。”

“哦。”

虽然姐姐小声嘀咕,但还是乖乖松开了钳制。

“妈妈对不起,强迫你做这种事。”

“善厚啊……”

妈妈用重获自由的双臂搂住我。

嗯。果然这样更好。环抱脖颈的肌肤触感,胸口传来的柔软压迫都令人安心。能更真切地感受妈妈的爱意。

不过要是哪天腻了这种温情性爱(虽然觉得不会有那天),偶尔试试刚才那样的强奸play或逆强奸play也不错。

当然到时候也得经过妈妈同意就是。

“不是的,妈妈才该道歉……”

妈妈用快要哭出来的怜爱眼神仰望着我。

能感受到她无法掩饰的喜悦。

果然妈妈也想和我做啊。

明白妈妈的心意让我很开心。

但同时也产生了疑问。

“哈啊、哈啊、善厚啊、啊啊!”

我再次摆动起腰肢。

咕啾、咕啾、咕啾。比刚才顺畅多了。

既湿润又柔软。我和妈妈都很享受。

妈妈的防备正在逐渐瓦解。能感觉到心防坍塌的声响。

差不多该问了吧。

我向妈妈提出疑问:“妈妈,刚才为什么拒绝和我做爱?”

听到问题的瞬间,妈妈的阴道突然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