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白子况和白子湄身上,因为白子况实在是个太出色的男子,何况他还抱着不大不小的女孩儿。
照理说这样大的女孩儿已经不需要抱着了,可是他们却那么自然,男子的手紧紧地圈着女孩儿,女孩儿软软的身子吸盘一样吸在他身上,小小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那种亲昵无以言表,让看到他们的人都在暗暗猜测他们的关系。
父女?
年龄差距又似乎太小了……兄妹?
年龄上也不合适,而且给人的感觉也太亲密了,情人就更不可能了,那女孩儿也太小了点……猜测的人们不得其门,心里又痒痒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子况把车停在了停车区,白子湄刚要问为什么停车,白子况就打开门把她抱了出来,一起进了后座。
“让哥好好看看你,一会儿把你送回家,我就走了,那边有事还没办完。”
“哥,不走不行吗?”白子湄跪在他的腿边央求着。
白子况摇摇头:“这都不能让爸知道,接到严老师的电话我实在不放心,才坐最早的班机赶过来,你没事就好,来,坐到哥哥腿上来。”白子况伸手把白子湄抱上自己的膝盖,白子湄仰脸儿看着他。
“想哥哥吗?”白子况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问。
“嗯,很想很想,想的都没睡好觉。”白子湄不害臊地说。
白子况笑了:“哥也想你了,昨晚一宿都没睡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湄儿。”
“哥也是害怕的睡不着吗?”白子湄天真地问。白子况愣了一下:“哥伤心了,原来湄儿是因为害怕才想哥哥的?”
“也不是啦……”白子湄解释,可是她又解释不清到底是怎么想白子况的,就是觉得心里若有所失一样,可是她表达不出来。
白子况不等她解释,就亲住了她的嘴。
他一点一点吮着她的嘴唇,没多久她的嘴唇就被他吻的晶莹水润。她故意轻轻噘起嘴,好让他亲得更容易一点,白子况看到她的样子笑了起来。
“小傻瓜,把舌头伸出来。”
白子湄依言伸出小舌头,她学着他的样子舔吮着对方,与他的舌缠绵缭绕,无限缱绻。
“嘻嘻,哥的舌头真长。”她调皮地说。
“是吗。”他含住了她的舌,一寸一寸吸吮,“来,把口水给我。”
“呜……不要,好恶心的。”她可不想把口水吐给他。
“一点不,哥最喜欢吃湄儿的口水了。”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吮着她口内的甜美。
“哥的嘴好大……”白子湄觉得白子况把她的嘴都吸到他嘴里去了。
“是吗,湄儿只觉得哥的嘴大吗,还有哪里?”他把她的小身子往怀里拉,让她感受他下体的变化。
“白小况醒了,白小况在戳我。它好坏啊……”小女孩儿的萌言萌语。
白子况故意挺动身体,让坚硬一下一下戳着小女孩柔嬾的小屁股,白子湄嘻嘻笑着,因为她的小身子一巅一巅的,她觉得很好玩,根本不知道这是白子况的挑逗。
“哥哥的嘴比的上白小况吗?”白子况问。
“才比不上呢。”白子湄头摇得像拨浪鼓,“白小况长得又大又粗的。”
“呵呵,它硬不硬?”
“嗯,好硬啊。”白子湄认真地说,“它硬得像根棍子,戳得我疼死了。”
“湄儿的话真邪恶……”白子况笑着亲了她一记,像是奖励。他将她抱远一些,打量着她。白子湄也转着大眼看着哥哥。
她穿着校服,蓝白相间的衬衣,蓝色百褶裙,半截大腿和均匀纤细的小腿都露在外面,一点都不淑女地叉坐在他膝盖上,小腿还在不停晃着。
“湄儿穿制服很漂亮,你知道白小况最喜欢制服了,特别是看到才十几岁的湄儿穿着制服,它很激动呢。”白子况意有所指。
“我也觉得很好看。”白子湄拎起自己的裙子给他看,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白子况唇角的笑意慢慢隐没,眼睛也深暗了一些。
他伸指去解白子湄的纽扣,一粒一粒地耐心地解开,校服敞开来,露出女孩儿光洁的身体。
“哥,你饿了?”白子湄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嗯,哥饿死了,昨天晚上都快饿疯了。”白子况说。
“那里的饭不好吃吗?”
“哥太想湄儿了,所以什么都吃不下。现在,只想吃湄儿的小草莓。”白子况俯头亲吻她的胸口,捉住一只小草莓轻吮。
“呵呵,哈哈。”白子湄乐了起来,身子也不老实地扭动着,“痒,好痒……”
“真是我的小妖精。”白子况固定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拉近一点,让她上身斜躺在自己手掌里,他伸出舌头,来回轻轻拨弄小小的乳粒,看它在他舌下慢慢晶莹和鲜润起来。
“嘻嘻……呵呵……”起初她还抖着身子,慢慢的她不乐了。
“怎么没声音了,还痒吗?”白子况用舌尖绕着硬挺的小乳珠慢慢旋转着,动作很是细腻。
“不痒了……”白子湄乖乖地躺在他的手掌上,甚至还挺了挺胸口。
“现在觉得呢?”白子况耐心地玩弄着两颗袖珍的小乳粒,小女孩儿硬挺起来的小乳珠像两颗小而晶莹的红豆。
“酥酥的,还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很舒服……”白子湄一点也不矫情地说。
“哥没有白养你,现在总算懂得一点情趣了。”白子况轻叹,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从小内裤里钻进去,他的手指底下湿漉漉的,心不禁颤了一下,他的小女孩儿不仅懂了点情趣,而且她终于知道情欲的滋味了。
“是不是这儿有点怪怪的?”白子况手指点着她下边问。
“嗯,好像有根线连着,就像木偶一样,拉这边的线那边就会动。”白子湄说。
“真形象,哥亲小草莓的时候,湄儿的小妹妹也会有感觉,是这个意思吗?”白子况笑着问。
“嗯。”白子湄点点头,“为什么呢哥?”
“因为湄儿想让哥插了。”白子况突然说了句特别粗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