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张嘴吃车厘子

推开顶楼的房门,屋内灯火通明,中间铺着一张完整的白狐皮。

四周立着几扇屏风,上面绣着云霞与仙鹤,针脚细密,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谢长老请。”

道童侧身让开门口,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画师们早已候在此地,个个手持灵笔。

他们的修为都不高,但手掌稳得很,一看就是常年握笔的人。

见林小婉进来,画师们站直了身子,其中一个大着胆子抬起头,目光在林小婉身上飞快地溜了一圈,抖着嗓子问道:“谢长老……要画什么样的?全、全裸的吗?”

“说什么呢?山水画都讲究,错落有致,人自然更不能全裸了。”

林小婉摆了摆手,单手插腰,嘴角一翘:“况且,老祖宗不是说过么,女子可不能一丝不挂。况且,相比于坦诚相见,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更有魅力吧。”

“说的在理!”

“的确,全裸饶是在美丽,一览无余,缺少了一丝神秘感。”

画师们纷纷点头。

“谢长老。”

道童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翻开几页,双手捧着递到林小婉面前。

“这上面是凡间最受欢迎的几种……您看看。”

“我不需要这个。”

林小婉抬手将册子轻轻推开,语气淡淡的,“让我自己来吧。”

说完便走向那张白狐皮。

赤足踩在皮毛上,狐毛柔软地陷下去,裹住了她的脚踝。

赤瞳少女屈身坐下,扭动腰肢,一只手撑在狐皮上,另一只手反扣着自己的肩膀,五指微缩。

发丝从肩头滑落,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林小婉抬起头,银牙紧咬,眉头紧蹙,眼神里却烧着倔强,像是被男人肆意欺负过后,死也不肯认输的烈性女子。

“这!”

“看什么,还不快点话。”林小婉催促道。

画师们握笔的手齐齐动了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小婉又换了一个姿态。

她侧身躺下,一条腿微曲,另一条腿伸直,脚尖绷紧,手臂虚虚地环在胸前,像是护着什么,又像是遮着什么。

…………

画师们的笔动个不停了。

灵光在笔尖绽开,如游龙走蛇,刷刷刷地在画卷上奔跑。

他们的手腕在抖,呼吸在颤,脑子里却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谢长老好会,一颦一笑,尽是勾引男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个大扫比!

“好了,就这几张吧。”

林小婉站起身来,伸手拉起滑落的衣襟,不紧不慢地系上扣子。

她偏过头看向道童,眉梢微挑,问道:“接下来是什么?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谢长老且跟我来。”

道童回过神来,急忙对画师们小声吩咐了几句,便快步走到前头引路。

穿过一条窄长的回廊,两人来到了楼中最核心的位置。

林小婉一踏进去,目光便被正中央的一样东西锁住了。

那是一个椅子,向后倾倒,几乎平躺在地上,椅座的位置微微隆起,两侧各伸出一个弧形的托架。

若是有人要坐上去,双腿必须高高抬起,还要大大地分开,不用想就知道,那种姿势十分羞人!

“这上面有阵法?”

林小婉走上前几步,单手摸着下巴,绕着石椅踱了半圈,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端详。

她的指尖在椅面上方虚虚地划过,感受到一圈圈若有若无的符文波动。

林小婉眼睛一亮,直起身来,“还是涉及空间的,有点意思。”

“谢长老说的没错。”

道童跟上来,站在石椅旁,指了指嵌在椅背上的阵法,“此乃仙洞,是一个作用于白帝城的空间阵法,具体的作用……具体的作用就是……”

她说着说着,声音矮了下去,显然后面的话语,有些难以启齿。

“莫非通过这个阵法,那些凡人就能隔空……”

林小婉看出一丝端倪,偏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目光直直地落在道童身上。

“差不多是这样。”道童长舒了口气,连连点头。

“白帝城内布置了不少仙洞店铺。那些凡人看了谢长老的春宫图,一定会去仙洞的。”

她深吸一口气,总算找回了一点专业态度,上前一步拍了拍石椅的扶手,“长老请上吧,先要用阵文扫描一下。”

“行。”

林小婉干脆利落地点头。

她听明白了这仙洞的真正用途后,心中顿时一喜,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三清道极宗的淫商真高啊!

居然能想出隔空做的法子?

林小婉伸手拉开衣带,衣襟松散开来,坐了上去,便感到一道温温热热的东西笼罩下来,像是有人用热毛巾在皮肤上轻轻敷了一层。

“如此完美的雪景………谢长老,为了偿还人债,也是豁出去了呢。”

道童在心中感慨一声,同时又有些低落。

她不由的回想起,自己曾也是雪白无瑕,为了人债,结果弄成那种样子。

“好了。”

道童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到林小婉手中。

这是一块边缘打磨得圆润玉片,微微弯曲,完美的贴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什么?”林小婉问道。

“玉鱼。”

道童解释道:“等各大仙洞的消息同步完成,只要开启,便能…………恩,就是那个,不过,范围只在白帝城,出去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行,我知道了。话说,这还真是小巧呢,方便携带,真是个好东西呢。”

林小婉将玉鱼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抿唇笑了一下,临走前回身吩咐了一句:“记得快点做,别让我等太久。”

“是!”道童恭敬道。

从八角楼出来后,林小婉去城外逛了几圈。

山野间草木葱茏,溪水哗哗地淌,她在几处修士常出没的坊市转了转,又在两道山路交汇的茶摊上坐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直往过往的行人身上扫,却始终没找到修士。

太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暮色像一盆墨水从东边泼过来,她这才悻悻地收工。

回到居所,林小婉反手锁上房门,咔嗒一声插上闩。

不过数息。

“嗯!”

林小婉吐出一口浊气,翻身侧躺着,把脸埋进被褥里蹭了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只可惜……”

林小婉低声嘟囔着,眼底满是惋惜,叹道:“可惜只能在白帝城才有效,要是能带到外界去就好了。”

时间来到子夜。

林小婉有些不情愿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被褥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脊。

看了一眼赤籍,人债已经滑落到一千两百多万了,数字还在朝下不断减少。

“还不错,继续这样下去,找个机会吃了鹤风,应该能凝聚出一片花瓣吧。”

林小婉哼笑了两声,换了身衣服,就这样着出了门。

身为坐镇于此的长老。

虽然只是暂时的,林小婉肩上到底还是有些责任的。

每日子夜的巡逻,轮到她头上就跑不掉。

巡到半途,林小婉脚步一顿,拐了个弯,走进了一家仙洞。

她站在那间窄小的阵法室中,抬头看向自己。

那模样,实在是羞人。

阵法壁上只露出半个身子,两条腿在虚空中微微晃荡。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她白日里摆的那些姿态全都被拓印了出来,扭腰的、咬唇的、倔强昂头的,一幅一幅排列在仙洞的墙壁上。

图画旁边还刻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笔画张狂,墨迹淋漓。

“魔道妖女,改过自新,自知犯下无法饶恕的罪孽,快来狠狠教训这个妖女吧!”

“虽说是我提的没错……但亲眼所见,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林小婉眼珠子朝旁边瞟,抬手握拳抵在嘴唇上,轻咳了两声。

脚步忽然有些踉跄,转身离开的时候,耳根子罕见地烧了起来。

巡城一圈,没发现什么意外。

夜深人静的白帝城灯火寥落,只有几处风月场所还亮着暖红色的光。

林小婉踩着石板路回到居所,反手掩上门,褪下外衣一看,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就穿短一点的裙子了…………”

她伸手探入裙中,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先抬起一只脚,把布料从腿上褪下一半,那内裤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林小婉单脚跳了一下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一拉,内裤勾着脚尖,终于被完全脱了下来。

林小婉随意将贴身衣物丢向一边,小跑几步,急不可耐的熄灭灯火,仰面朝床上倒去。

纱帘被她伸手一拉,哗啦一声垂落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没过多久,帘子里便传出一声声细碎的动静。

门外,心浊靠在廊柱上,抱着双臂,听着这没完没了的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了咬牙,小声骂了一句:“臭标子!”

然后又是一句:“骚东西。”

骂完还觉得不过瘾,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又补了好几个更难听的词。

“心浊,进来。”

忽然,房间里冷不丁传出林小婉的声音。

心浊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莫非刚才那几声骂被这贱人听到了?

瞬间,心浊的双腿就有些发软,奈何身体却不受控制,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踏入房间,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扑面而来。

“主人,你叫我干吗?”心浊小心的问道。

“你过来便是。”

纱帘后的倩影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朝她勾了勾。

帘影绰约,隐约能看到她侧卧的曲线,以及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眼睛。

心浊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贱人想干什么?

莫非是欲求不满,还要拿我来取乐?上次在走廊里的举动,难道不是羞辱我,而是她就有这样的癖好?

心浊不受控制的来到纱帘前,心里一阵哆嗦,连连摇头,声音都打着颤:“主人,其、其实我不会**的,更别说是其他地方了,你还是招别人吧!”

“让你过来,你话怎么这么多?”林小婉不高兴的道。

话音刚落,纱帘中猛地伸出一只玉手,五指张开,抓住了心浊的胳膊。

那手劲儿大得惊人,根本不像刚刚还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人。

心浊“呀”了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连滚带爬地跌进了床榻上。

纱帘在她身后重新合拢,像是关上了一扇门。

“呜呜!”

心浊趴在床上,脸颊埋在被褥间,嘤咛了好几下,连带着肩膀都颤动了几下。

过了片刻,心浊忽然抬起头,眼眶微红,终于下定悲壮的决心,大声道:“谁叫我落于你手!来吧,你就继续践踏我的尊严吧!”

说着,心浊紧紧闭上眼睛,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你想什么呢?”

林小婉盘坐床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闭眼吐舌头的蠢货,正色道:“让你过来,是聊正事,我要你在神通空间里,把鹤风和红袍道士分开,最好永远见不到,方便我接下了的实验。”

“原来是这事啊!”

心浊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伸手挠了挠发烫的脸颊,尴尬道:“我、我还以为你要……”

“我要什么?”

心浊心虚地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迅速切换了话题:“只要将他们分开是吗?我可以做到。现在就要开始吗?”

“嗯,不然呢?”

林小婉歪了歪头,笑吟吟地盯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小奴隶,心中恶趣横生。

“我看你的样子还挺失落的,要不要试试?”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心浊炸毛道。

放心吧,不臭的。”

林小婉笑了笑,往左伸,心浊就慌忙往右躲,换了个方向,心浊赶紧又往另一边缩,整个人都快摔出床榻了。

“不喜欢吗?真是奇怪了,那些男人可是喜欢得不得了。”

“我是女的,性取向很正常,当然不喜欢了!”

心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双手撑着床板拼命往后缩,“你还要不要了?”

“当然要。”

林小婉收回脚,收起玩闹的心,表情一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就快点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