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泊中的残光

夭殇从七岁起,便开始游走在刀锋之上,血如江南六七月份的雨水般常见。

百般武艺的敌人,在生死游离间,他都曾见过。

可唯独此时此刻的一幕,成为了他这三十年刀剑人生中最诡谲的一幕。

一个奄奄一息的化神境修士,抱着一个身材窈窕诱人的倾国美人,那身下的阳物插在对方的阴穴之中。

然后断掉的脚长好了,灵气也恢复了。

一手提枪,一手持剑,再无刚刚负伤的颓势,反倒是越战越勇,枪有开山裂地之威,剑如细雨缠绵般难躲。

而白晓城,面对这次情况,虽然先把重心放在了对敌上。

可阳根上传来的软糯的包裹感,小腹上不断被水流拍打的湿腻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

“我现在,正在一边肏我的师侄,一边和一个强大的对手生死之战。”

“别分心……”

辰澜的声音直接灌进白晓城的脑海中,显然,自己刚刚的心声也被她听见了。

“我现在单论灵力直逼化神中期,短暂的压制还好,但等他适应我的攻势。战斗将会再次进入拉锯战……”

白晓城的心声被担忧裹挟着回馈给辰澜,双手环抱白晓城的脖子,脸色苍白的抗在他的肩膀上。

从第一次高潮后插入当现在,她一次高潮都没有停,淫水不停的往外喷涌作为外置的灵力源输送给白晓城。

“那可真是坏消息,我大概还能坚持3分钟。”

“什么钟?”

“你理解为很短就好了……啊~”

辰澜娇喘一声,这声不是心声,而是实实在在喊出来的。

夭殇在刚刚抓住白晓城刺枪的一瞬空档,反手握住枪柄,可这实则是白晓城卖的一个破绽。

就在夭殇发力试图夺枪的一瞬间,长枪突然凭空消失,白晓城下腰转身本想一剑斩了夭殇。

可没料到,自己这一动作,阳根在辰澜花穴里又进半寸,顶到宫心。

酥麻的快感使他动作一滞,被夭殇躲开了。

“不行啊!你的屄能放松点吗?我这随便一个大动作,都容易出破绽啊。”

“我操,我屄爽反而是缺点喽?”

“这种场合就是缺点啊!”

“女人的屄又不是武器!我有什么办法?!”

趁二人斗嘴的刹那夭殇再次杀上前,白晓城只得往后退去,可腰身稍稍往后,阳根退出半寸,拉开距离后。

白晓城腰身回正,又推进去半寸,这短暂的摩擦,将辰澜一直在高潮的敏感花穴,再次带来几分酥麻至根骨的快感。

“啊……哈……哈……”

辰澜红着脸,娇喘不断,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绝对可以排的上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性爱体验前三名。

“不行了……趁现在灵力充盈,我要用阵法了!”

“等等!”辰澜刚满制止,夭殇的攻势却又紧随其后。

不得已白晓城再次开始躲避,随着身体大幅度的动作。

那粗壮如铁的阳根开始在辰澜花穴中一浅一深的抽插起来。

“齁哦哦……慢点……”辰澜表情失神断断续续的娇喘道。

“慢就死了!”

白晓城同样也在强忍快感,虽然不合时宜,可辰澜的花穴实在太过舒服了。又紧又湿就算了,里面自己会蠕动的啊!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输的……必须……齁哦哦❤……不慢至少轻点啊!”

白晓城的一枪刺出,一阵狂风,随枪尖破开,力道虽摧枯拉朽,一枪下去万里无云,仿若天被刺开。

可这在夭殇眼里却是慢如老龟,侧身躲开后一记鞭腿甩去。

此刻白晓城力往前发,难以在瞬息间,后撤躲开,下腰或是上跳挂在自己身上的辰澜又显得太过碍事。

无奈之下,灵力包裹自身,‘砰’一声响。

白晓城飞至半空,而这一飞冲天之力,也顺着阳根狠狠的捅进辰澜的花心,这一酥爽的重击瞬间让辰澜双眼翻白。

只听半空一声,“齁哦哦哦❤❤❤~~~~”

辰澜被猛顶的高潮,整个人向后仰倒,酥胸上下颠鸾,整个人差点晕过去,而白晓城也被辰澜剧烈高潮而导致的花穴猛烈收缩,榨的差点腰一软射出来。

夭殇抓住机会本想跃至空中,解决二人,这时在原地傻了半天的李慕白终于扑来过来。

趁夭殇分神刹那,一把抱住对方腰腹,本想这么扑到对方。

可他却忘了夭殇肚子上那只大嘴,“啊啊啊——!!!”

噗嗤狠咬一口李慕白整条手臂被一口吞下,血肉四溅。

这书生哀嚎在雪山上不断回荡,好在身为捉妖人身体够结实不然这胳膊就算断了。

而李慕白也是有意志,手臂已经血肉模糊,也没有放开夭殇。

空中的白晓城辰澜二人,也终于在刚刚快感的顶峰中缓了回来,“我……有办法了……”

辰澜翻白的双眼渐渐回正,脸上的潮红虽然没有褪去,但表情却带上了莫名的自信。

“什么办法?”辰澜在白晓城耳边呢喃了几句后,震惊的看向她,“你……确定?”

辰澜点点头。

“好吧……”

砰!

恐怖的爆响再次在战场中央响起,夭殇一记膝顶撞击在李慕白的腹部,后者仿佛被攻城锤撞了一下,空中吐出鲜血,双目翻白,意识几近消散。

但那双手就像是和夭殇合为一体,死活不撒手,无奈之下夭殇再次一记膝撞,李慕白身体像是散了架般变成一块死布,夭殇的腹部大嘴再次狠狠咬住李慕白的手臂,终于让夭殇从这家伙的擒抱中抽出一只手来,随后就那么抓住他的脑袋,像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脏东西一样随手扔飞了出去。

但就在李慕白随着血肉一起倒飞出去的瞬间,几块异物从天而降,夭殇胸口的目光瞥了一眼。那非人诡谲的瞳孔中流露出了,‘疑惑’。

“这是……助骨?”

两根血淋淋的助骨从天而降,连带着的还有一块脊柱,当然以及不可或缺的——血!

从而降的血雨间,一黑一白合而为一的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又是那熟悉的长枪,又是那熟悉的长剑。

没用的,夭殇以及适应了白晓城的攻击速度,侧身躲开最慢的长枪,腰肢扭转,身形一旋避开劈来的剑锋。

等到夭殇躲开这之名的攻击,趁对方没有站稳脚步,便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刻!

“吔啊——!”

夭殇握紧拳头,以毁天灭地之势,一拳打出!

却扑了个空……

“啊?”

夭殇收回拳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看到了什么。

无边黑暗中,一轮紫色的圆月高悬于空中,脚下是粘稠的黑色的液体。

他知道这里,毕竟他就差点在这招上栽倒了。

“是那个女人的阵法?怎么会,我身体里的符字,怎么没有起到干扰效果?”

夭殇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了看到的那白骨,“那家伙,刻印在自身根骨上的阵法,拆解了吗?”

阵法是极其复杂的神通,哪怕最普通的,刻录在卷轴上使用过的一次性阵法。

都需要约三百至六百个符字,这还是较为基础的。

如果是刻录在修士身上的,符字便达到了两千至五千左右。

而有些先天阵法,更是达到了六千个符字以上。

不过无论数量多少,其核心符字,只有一百个左右。

哪怕阵法再精密,只要破坏这一百个核心符字,阵法将会无法构建。

这就是捉妖人一族针对阵法的方式,只针对那一百个核心符字,在体内刻印一个干扰的符文,那这阵法的灵力运转将会出现逆流。

轻则阵法损坏,伤害宿主的根骨,重则爆体而亡。

而辰澜所做的,就是直接将那刻印着一百个核心符文的身体部位,拆除掉。

然后通过天地经构建灵力通道的方式,将阵法重新连接起来——简单来说,辰澜构建了一个低配版的‘无明海’。

这里没有幻术效果,可是,这依旧是个由辰澜本人任意操控的阵法。

黑色淤泥化作触手,瞬间缠住了夭殇的四肢,不等他挣脱。白晓城只身一人突然从黑泥中跳出,手持长枪,刺——!

一道可怕的血洞在夭殇的肩膀上绽开,整条手臂飞了出去,这枪不致命并非白晓城不愿取其性命。

而是这捉妖人,在如此死局都能再次爆发拉扯着那些触手躲开而来这必死的一枪。

事到如今,对面前之人的执着,白晓城都已经不禁感到佩服了。

但一码归一码,今日,不是夭殇死,便是白晓城亡!

白晓城长剑刺向夭殇胸口。

“吔啊啊啊——!”

夭殇再次顶着断臂狂涌的血泉爆发,右臂挣脱触手死死抓住了刺来的剑刃。

“差不多,该去死了啊!!!”白晓城的长枪消散,双手握剑,堵上最后的力气推进。银白的剑锋渐渐染上血红,一寸一寸的往前艰难推进。

可他其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辰澜最后的灵力用来释放阵法了。

此刻白晓城灵海干枯,金丹黯淡,对手虽然已经遭到重创,可依旧是,捉妖人!

“我,还不能死!!!”

夭殇突然松开剑刃,白刃化作红刃从他的胸口穿出,但白晓城却因为抵抗力量突然消失,而身体前倾拉进了和夭殇的距离。

等到白晓城看见那摧山巨拳近在咫尺时,已经来不及了。

拳头轰击在他苍白的脸上,血肉化作飞花,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夭殇的大嘴吐出写来,他心脉被穿,断臂的伤口是连着肩膀都没了。

他双腿扯断触手,他已经命不久矣了,必须要立刻破坏掉辰澜的阵法释放能够将凡人转换成捉妖人的符箓。

这是他的使命,他身为捉妖人,身为刑天氏一族,复兴整个种族的使命。

从他踏上战场之时,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我,还不能死,还不能!”

噗——!

脚下黑泥再次翻涌,李慕白!

此刻居然冲进辰澜的阵法,他从背后缠住夭殇,双手死死抱住夭殇的手臂。

就在夭殇要反击的刹那,“快来啊!!!”

翻涌的黑泥中,夭澄冲出,胸口处的伤口还在喷血,双手握持纯均剑劈向夭殇。

刑天的不屈在夭殇身上再度展现,他竭力拉住李慕白的双臂,用手挡住了纯均剑,可手指在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张大嘴吃掉了一般,可好在确确实实的弹开了夭澄那疲弱的一剑。

不给夭澄机会,夭殇立刻突进,用小臂死死的锢住了夭澄的身体,将其拉入怀中,腹部的大嘴直接咬住夭澄的腰腹。

夭澄口吐鲜血,他兄长这巨口的力道怕是要将其直接咬作两节。

李慕白试图拉开夭殇禁锢夭澄的手臂,可他内脏已经在先前的攻击中受伤,此刻哪还有几分力气。

可突然脚下黑泥再次翻涌,一双白洁的手从黑泥中伸出咋抓住了夭殇的双剑,辰澜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夭殇小腿拉进黑泥中,夭殇还在反抗,咬在夭澄腹部的大嘴更加用力。

夭澄的血肉已经快要被撕裂。

最后时刻!

白晓城再次拖着一道血路冲来,他一跃跳至白晓城面前,双手握住插在他心脉上的白剑,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白晓城最后的力气推动长剑,划开夭殇的胸,根骨,就要连同夭澄一起砍时,不知是因为已经死了还是其他的原因,他的大口松开了,手臂的力量也消失了。

夭澄往侧边倒了下去,李慕白也失力往后仰倒。

白晓城一寸一寸的,终于,长剑从夭殇腰腹处划出。

那无头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后,剑刃掠过的地方,往后到了下去,只留下半截身子,将内脏鲜血洒在了无明海的黑泥之上。

一阵风吹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无明海消散,光芒透过雪雾,散在瘫倒在血海中的众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