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第一波战斗结束。
李明浩和白萱都开始养精蓄锐。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还是在外面的县里偶遇,这意义就不一样了,多有情调的事情。
光弄一次,都对不起这舒服又宽大的床。
虽然马放南山……
但李明浩的霸月枪就是不拨出来,暖暖舒服的放在白萱的桃花源里温养着。
白萱跟李明浩说着悄悄话。
她不断的抱怨自己有多累,太讨厌当官了。
“我还真挺羡慕莎莎的,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多好啊。”
李明浩就抚摸着她的身子,不住安慰她。
白萱问起他创业专案的进展,他就把共用单车的事情讲了一遍。
“慢的话也就半个月,快的话10天。”
“共用单车专案就能启动了。”
白萱爱怜的摸着他宽阔的后背,“别累着自己,大学生创业吗,玩玩就好了。”
“你想怎么玩,姐都支持你。”
李明浩故意把腰动了一下,“姐,可是你说的。”
“想怎么玩,都支持我。”
白萱羞的挥着粉拳打他,“你想哪去了。”
“真是越来越坏了。”
李明浩的体力才发挥出来不到三分之一,那是相当的有潜力。
在加上晚宴补了这么多的好东西,那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李明浩和白萱又温言细语了一会。
白萱感觉到体内的小明浩,又开始膨胀,有蠢蠢欲动的意思。
她红着脸,把李明浩从身上推下来。
然后,她扭着娇美的身子,直接骑坐到他的怀里。
李明浩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嘿嘿一笑,从旁边的床头柜把烟拿了过来,点上一支华子,美美的抽了一口。
女人的工作压力越大,就越需要发泄。
比如吃美食,或者是喝酒,都是减压的一种方式,当然要是能尽兴的来几次为爱鼓掌,那就是最妙不过的事情了。
白萱向后探手,握住了小明浩,雪润又丰膄的美臀向下微微一坐,小明浩就顺势溜达进了桃源谷。
她上下左右控制着力度,两手支在李明浩的腹肌上,一边嘤咛着,一边向后轻甩着秀发,颇有些女中豪杰骏马宾士的味道。
李明浩抽完两支烟,见白萱还在自娱自乐,这说明白萱这个年龄的小少妇,体力也不是一般的好。
又过了10多分钟,白萱已经香汗淋漓,李明浩就坐起来,两手环著白萱的腰,一边拥吻着她,一边腰上发力向上轻顶。
白萱如置云端,为爱鼓掌的声音时急时缓,在配上她娇媚的哦吟,卧室里的暧昧到了极致。
这一番折腾,李明浩换了五六个姿势,把白萱搞的死去活来,她全身抽搐着,嘴里不住呢喃着,“我的天,啊,快放过姐姐吧。”
当最后一次时,李明浩关了所有的灯,然后打开客厅的窗帘的一角,他让白萱跪在长椅上,他在后面扶着她柔美的腰肢,一边前后顶送着,一边欣赏着小县城的夜景。
白萱早就哼哼着,身子软软的倚在长椅上,饱满又雪白的娇臀向后高高翘起,听凭李明浩的各种胡作非为。
终于快到凌晨3点半的时候。
两人缠绵了五次,李明浩也把体力耗尽了,战争才算结束。
李明浩抱著白萱酥软的身子,回到了卧室。
他把表定时在早上6点半,这才拥着美人沉沉的睡去。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李明浩被闹铃叫醒,看着在怀里还慵懒睡着的白萱,他低头把她亲了又亲。
白萱一声呢喃,伸手抱住他。
“明浩,几点了。”
李明浩在她胸前的小蓓蕾上嘬吮了几口。
“早上6点半了。”
“我得先走,免得被你们一起的人,在遇到就不好了。”
白萱强睁开眼睛,抱着李明浩的脖子,舍不得他走。
“小姑奶奶,你的手下人一会找上门来,我就跑不掉了。”
两人又热吻了几分钟——
这哪里是吻,分明是一场唇舌交战的延续。
李明浩的舌头粗暴地撬开白萱的齿关,深深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腭与舌根,带着烟草味的唾液与她甜腻的津液相混,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雪臀,五指深陷进那弹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昨夜激烈撞击后残留的微肿与热度;
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乳房,粗粝的拇指重重刮蹭过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引来白萱喉间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光裸的脊背弓起,两腿间昨夜被过度使用的蜜穴竟又条件反射地渗出些许滑腻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中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白萱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紧咬着他下唇的贝齿,舌尖眷恋地舔过他唇角被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两颗浑圆的乳球随之荡出诱人的波浪。
“明浩……真的……真的得走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餍足的渴望。
李明浩狠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具温香软玉的躯体上抽离。
他快速穿好衣服——内裤紧绷地包裹着晨勃后依旧半硬的粗长肉茎,顶端甚至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牛仔裤的拉链拉得有些费力,鼓胀的一包昭示着昨夜乃至今晨仍未完全熄灭的欲火。
他又顺手把混乱的战场清理了一下:捡起地上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浸透的淫液早已干涸发硬,留下深深浅浅的斑驳痕迹;
把几个用过的、装满了浑浊白浆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其中一个甚至因为他最后内射时过于用力而破裂,黏腻的精液流了一些在套子外;
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混合著她的爱液、汗水和可能漏出的点点精斑,在洁白的床单上绘出情欲的图腾。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白萱光着身子趴在凌乱的大床上,样子妩媚到了极致,也放荡到了极致。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舞台追光般打在她布满痕迹的胴体上。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间,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
从背后看,她的曲线惊心动魄:圆润的肩头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尤其是靠近锁骨的位置,一个深深的齿痕周围已经泛青,那是昨夜李明浩在她濒临高潮时失控啃咬留下的印记。
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连接着骤然膨起的、犹如成熟水蜜桃般丰腴雪白的臀瓣。
那两团软肉上清晰地印着几道鲜红的掌痕,边缘已经有些发紫,是昨夜以跪趴后入姿势时,被他用力拍打留下的。
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菊蕾微微红肿,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半干的润滑液亮光——
那是第三次缠绵时,李明浩用手指蘸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蜜液,一点点拓开那紧致的后庭,尝试了一次浅尝辄止的肛交时留下的。
虽然最终没有完全进入……
但那异样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禁地的强烈羞耻,让白萱当时几乎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双腿修长,此刻却软软地分开着,毫无防备地向她的爱人展露着最私密的花园。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此刻却布满了指痕和摩擦后的红痕,靠近腿根处更是湿亮一片。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夜的频繁抽插而外翻着,微微红肿,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娇嫩花朵,花芯处那个小小的肉蒂也红肿地探出头来。
穴口更是无法完全闭合,依稀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不时溢出一点点混合著昨夜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浑浊液体,缓缓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她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侧脸上晕着高潮后久久不退的酡红,长睫湿润,半睁半闭的眼中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与空虚。
饱满的唇瓣微微肿胀,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是谁的唾液,亮晶晶的。
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喂饱、抽干了所有力气,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妖精美餐,等待着被再次享用。
李明浩清理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大手再次抚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雪臀,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贝肉,露出更深处嫣红的穴口。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那敏感又脆弱的入口周围,感受着那里的湿热、柔软和微微的痉挛。
“姐,这里……还疼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白萱的身体在他指尖的触碰下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哼:
“嗯……有点肿……里面还有点麻……”
她扭了扭腰,臀瓣蹭过他的手掌,像一只求抚摸的猫,“都怪你……跟头蛮牛似的……插得那么深……那么重……”
回忆起昨夜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劈开她湿软的蜜径,凶悍地直顶到最深处,碰撞到子宫口(花心)带来的那种酸胀酥麻、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快感,她的下身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不重,怎么能让姐舒服得又叫又哭,求着让我再快点再深点?”
李明浩低笑着,手指邪恶地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湿热紧窒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
“你看,里面还这么贪吃。”
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搅动着内里更加丰沛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啊……”
白萱短促地呻吟一声,腰肢塌陷得更深,雪臀却抬得更高,迎合著他的手指,“别……别弄了……明浩……再弄……姐姐真的要散架了……而且你……你该走了……”
话说得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蠕动着,穴肉更是拼命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仿佛想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李明浩知道时间确实紧迫。
他强忍着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
他俯身,在那布满吻痕的雪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最后在那圆滚滚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牙印。
“好好休息,我的白主任。
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独占的意味和未来的承诺。
白萱被他咬得轻呼一声,臀肉敏感受刺激地收紧,心头却漾开一片甜腻的涟漪。
她趴在床上,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脚步声,直到李明浩走到门口又停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声说:
“快走吧,小混蛋……开车小心。”
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缠绵与不舍。
“明浩,你到餐厅提一下房间号,吃完早餐在走。”
李明浩嘿嘿一笑,“我才不惹那个麻烦呢。”
“我开车回望江市,在学校吃早餐都来得及。”
他像做贼似的,在门口听了听,外面有开关门的声音,白萱披了睡衣起床,走到门口送他。
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听得走廊没了动静。
李明浩这才给了白萱狠狠的一吻,极快的开门关门,快速走向电梯。
白萱也锁好了门,她进屋对着镜子照了照,此时身心通泰,丰满的胸脯上布满了李明浩留下来的吻痕。
经过昨晚的滋润,白萱潮来潮往了五次,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别看她只睡了3个小时……
但她的身体里已经迸发出了无限的活力。
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李明浩上了汽车,驶出了停车场。
“小家伙,真是爱死姐姐了。”
白萱用嘴唇轻咬着手指,忍不住吃吃的笑。
此时的她,哪还像望江市府的办公厅主任,教育局长,更像个痴情的小姑娘。